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万事如易 >

第185章

万事如易-第185章

小说: 万事如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着一堆东西;在街角雇上一顶轿子;余舒回了赵慧家。

    院门大开着;门前树上垂了好长一串彩带;余舒刚一进去;就看见沈妈和芸豆踩着凳子在往窗上贴花纸;喊了她们一声;芸豆便惊喜地跳下凳子;跑去后头的通知赵慧了:

    “夫人、夫人;小公子;姑娘回来了”

    沈妈就要稳重多了;上来帮余舒拎着东西;跟着她一起去后院。

    刚过了门洞;就有一道人影冲过来;大喊了一声“姐姐”;挽住她手臂;余舒腾出手捏了捏余小修的脸蛋;再抬头看到大肚子的赵慧被贺芳芝扶着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欢喜地看着她;不由心暖;又有几分好笑。

    算来她离家在外不过三天;怎么好像离开了三个月似的想念。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屋里;余舒坐在赵慧身边;身旁立了余小修;她将买来的礼物一份份送出去;贺芳芝是一杆宣州兔毫;赵慧是一柄犀牛角梳;余小修是一包玉版纸;就连沈妈和芸豆的份她都买了。

    这手笔阔的赵慧吃惊不小;算下来二三十两银子都有;虽知她在外头吃有供奉;并不怀疑这钱的来路;却是不免轻责她几句;说她浪费;余舒但笑不语;总觉得能让眼前这几个人开心了;她就高兴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闲话正事

    余舒将景尘给的方子抄给了贺芳芝;请他帮忙抓药制丸;贺芳芝看过药方大为震惊;连声道“妙;;;直问余舒从何得来;又问这药名。

    余舒谎称是她以前拜师学易的那位师父给的秘方;胡编了个药名叫“万年丹”;才糊弄过去;却也让贺芳芝更慎重了几分;思索半晌后;对她感叹道:

    “你那师父想乃是一位高人;这药丸制成虽无对症;却有补益精神、滋养血气的奇效;又温和无害;堪为保养奇方。可惜的是这上头有几味药材十分难得;不是富贵人家吃不起;不然我倒是有心厚着脸皮向你求了这方子用给病人。”

    听贺郎中又犯了医痴;赵慧伸手打了他一下;没好气道:“都说是秘方了;你就省省心吧;孩子拿给你看是不当你做外人;你犯什么糊涂。”

    贺郎中苦笑:“我也只是说说;岂不明白呢。”

    余舒知道贺芳芝是真有一颗医者仁心;但这方子是景尘给的;看贺芳芝这稀罕的样子;想必是门派中的秘药;不便外漏;就没接贺芳芝的话茬;而是说:

    “药是好坏我也不懂;只是前阵子我总劳神;觉得身上不得劲;就想起来这回事把方子拿给干爹瞧瞧;您要是觉得没错儿;就制上百来颗;咱们自家几个人吃一吃;有病没病;养着总好。”

    说罢;就从怀里掏了两张银票;递于贺芳芝;说:“先前被人请去卜算;年里得了一份大红包;正好拿来买药材做这丸子;干爹看着要是不够用;您再给我贴里一些。”

    哪会不够用呢;余舒来时就把这方上几味贵药都打听了个价钱;给贺芳芝的只会多不会少·这么说是不想让夫妇两个多想;不好意思收。

    即便如此;赵慧看余舒拿了钱出来;还是偷偷瞪了贺芳芝一眼′大有他敢接就同他没完的意思;贺芳芝看看这娘俩;是觉得自己夹在中间难为人;收不收都不是个理。

    余小修坐在一旁喂金宝吃食;看大人们说话;并不插嘴。

    余舒瞧见赵慧脸色;眼珠子一转·就把银票收回去;伸手向贺芳芝;故作了不悦道:“爹娘不识我孝敬就算了;干爹把方子给我;我出去找外人制;回头成了药再拿回来;给你们省些事。”

    闻言;赵慧是气了又笑·一巴掌拍在余舒手心;笑骂道:“就你这丫头难缠。”

    最后余舒还是把钱塞给了贺芳芝;交托他做药之事·说好过个三天再回家来拿药。

    话毕;赵慧询问到翠姨娘的病。

    余舒上午从纪府出来之前有去瞧过翠姨娘;再看余小修也一副关心的样子;就说:“我娘吃了药;身子好多了;不过郎中嘱咐还是多在床上躺个几日。”

    赵慧欲言又止;道:“那你这个月十五要在纪家过吗?”

    余舒正想说回来;转念一想纪府还有个翠姨娘;过中秋总不好丢下亲娘吧;看看余小修·对赵慧道:“我带小修过去那边;陪陪我娘

    赵慧通情达理地点点头;说:“那你就十四来家;咱们提前给你过个生日。”

    余舒茫然道:“过生日?给我?”

    赵慧这下也糊涂了:“咦;不是吗;我听小修说你是正月十五生的啊?”

    余舒扭头看一眼余小修·见他奇怪地望着自己;立马就反应过来;赶紧打哈哈:“没错;是那一天。”

    她的八字不准;从来就没上心过;经他们这一提才想起来;正月十五确是“她”的生辰;这赶巧的;正好应上团圆节。

    余舒其实对过生日没什么兴趣;但见赵慧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好扫了她的兴;便答应下来那一天回家;热闹热闹。

    余舒在赵慧家吃过下午饭才走;余小修把她送到门口;依依不舍;余舒答应过几日来拿药;就带他回去看翠姨娘。

    回去的路上;天还亮着;经过一座小桥时候;余舒从腰封里抠了那枚万和通宝;随手丢进了河里。

    不说这六十年的愿钱宝贝不宝贝;单有一个她也没处使啊;别回头不小心从身上掉出来;被别人当成是贼;那就有嘴说不清了。

    夜幕降下;余舒回到纪家小院;丫鬟桑儿正在扫地;见着她怯怯的;问候她一声就借口沏茶跑出去了。

    余舒回屋就把金宝从袖子里放出来;今天下午在赵慧家让余小修给它洗了个澡;她手上有伤;哄他们说是冻疮发了敷的药;走之前贺芳芝又给了她一瓶手油涂抹。

    稍后;桑儿送茶水进屋;还提了装晚饭的食盒;余舒在赵慧家吃过;就原封不动地让她送回去。

    入夜;余舒坐在桌前卜三枚铜板丢的叮叮当当响;未保准确无误;用纸笔记下卦数算了一个周全;问她近日运势。

    不意外得了一个水火未济、官鬼克兄的凶兆;且隐约露出一丝有病难愈、无药可医的迹象;正应了景尘观她面相动静之后得出来的推测。

    有趣的是她这六爻里还多透露了一个信息;她这一遭病难乃是**。

    余舒首先想到就是纪家要对她不利;单是院子里那棵老槐的栽种位置就能说明一些事情;纪家这上下老小;对她都没安什么好心。

    “走着瞧。”余舒冷笑着将卜钱收起来。

    等那星象一科的卷子改出来后;看他们如何是好。

    翌日早上;余舒起床梳洗;看到妆镜前昨晚摘下的那一支花盛有一些枯萎了;不复昨日娇颜;她暗道一声可惜;不忍丢弃;心中偶然一动;腾出放毛笔的盒子将它装起来;收进怀中。

    “姑娘;你今日还要出门吗?”桑儿看余舒从房里出来;便问道。

    余舒脚步在门边停顿了一下;想起昨日纪怀山找过她谈话;就转头对丫鬟交待:“我要到城南秋桂坊走一趟;你们小姐若是来找我;就让她等到晚上;若是没来;就算了。”

    说罢就揣着金宝出了门。

    到忘机楼;薛睿还没来;余舒上了后院二楼的雅房;进门将金宝放在软榻上;掏了怀里的笔盒取出那一支花盛;找了根绳子绑起一头;倒挂在书架一角风干;打算做成干花;可保存久一些。

    做好这些;就听屋外一声惊叫;有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她赶忙从书房出来;就见小蝶缩在门口边;一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不知什么时候跳到地面上的金宝。

    “老、老、老鼠;来人啊;姑娘房里有老鼠;六子哥”

    “别叫啦;”余舒走上前;一弯腰把金宝抄起来;摸摸同样被吓到的小东西;小蝶看傻了眼;张着嘴忘了叫。

    “哪儿、哪儿呢;老鼠在哪?”贵六冲到门前;一手扶着门框就脱鞋子要打;环顾屋里寻找着老鼠的踪迹;没留神就在余舒手里;紧接着贵七贵八和林福都跑了上来。

    余舒看一堆人挤在门前;无奈把手里受了惊吓缩成一团的金宝托起来给他们看;见他们一个个瞪目结舌的样子;讪笑道:

    “这不是老鼠;是我养的小动物;不咬人的。”

    金宝的长相和老鼠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然而它把脑袋埋在余舒手心里不愿露头;门前几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不敢相信余舒这么个姑娘家竟养着耗子玩。

    余舒正发愁怎么解释;这时候薛睿来了。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公子爷。”

    门前的人散到两边;露出薛睿身形;今日天暖;他穿了一件对襟的竹色开衫;里面是一条圆领的紧身长袍;腰间束着蓝色缎带;身形健俏;很有些舞文弄墨的气质。

    “是金宝把人给吓着了。”余舒无奈地将手里的金宝指给他看。

    薛睿会意;便对两旁道:“这是莲房姑娘养的;不是什么老鼠;干净的;以后看见不要大惊小怪。好了;把这地上东西收拾收拾;免得扎了人。”

    薛睿开口;门前几个人才散开;林福让贵七帮小蝶把地上的碎杯子收拾干净;奉上茶果;这才退下。

    一阵小乱后;余舒和薛睿在书房里坐下;说起昨天早上谈论之事。

    薛睿问道:“你说关于这酒楼账目有话要同我说;是什么?”

    余舒道:“你先答我两个问题;我再告诉你;省的我自作聪明了。”

    看她卖关子;薛睿更感兴趣;道:“你问。”

    余舒看了眼门外;道:“你这忘机楼里雇的几个人;都是什么来路;比如那林掌柜;是从府上挑过来的;还是你另外请的?”

    薛睿听明白她话底下的意思;不怕告诉她:“林福是我们薛家的下人;原本就在外面打点生意;是我这次开酒楼特意调派过来;为人还是能信的。”

    “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了;”余舒原本是担心这林福借着采买明目中饱私囊;听了薛睿的话;就知道这点她多虑;便搁过这一条;又问道:

    “这酒楼的账本你是准备做一份;还是做两份。”

    薛睿一听这话;先是惊讶;而后就笑了;两眼看着她;不答反问:“你还知道做生意有两本账?”

    被他小觑;余舒翻了个白眼;姑奶奶她以前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 揽事

    余舒和薛睿把话说开了;这账本上就是那点儿内幕;为了避开官府重税;两本账一本对外;一本对内。

    “我那天算过一笔;按忘机楼的酒水单子;两本账错过来至少能减五成的税;抵得上一个月盈利的两成差不多;若生意兴隆;这两成可不单是几百两的利。我看你也不是不知道有这行当;与你说了;便是想问问你怎么打算的;是要奉公守法啊;还是顺水推舟;让我听了心里有个数。”

    面对余舒问询;薛睿不急回答;喝了半杯茶;才斟酌着开口道:

    “我本是想等这酒楼开上一两个月;再同你提这件事;不过既然今天你主动问了;我不妨提前告诉你。这账目我原先就打算做两本;不过不是为了避税;而是为了防人眼红。”

    “哈;”余舒听了这话;不由地发笑;直言道:“这还没有开门做生意;你就先担心起别人眼红;万一你亏本了呢?”

    听这乌鸦嘴;薛睿睨了她一眼;道:“我这买卖;只赚不赔。”

    余舒干笑两声;不同他打别;问:“那你找了做账的人吗?”

    薛睿摇头道:“还没找着合适的人选;这做假账要比做真账难得多;我找来的那两个账房都不精通此道;唯恐出了纰漏;去外头请人又使不得;以免私帐泄露出去被人抓了把柄;我正在发愁这件事;你有什么好主意?”

    余舒寻思片刻;道:“我给你推荐一个人选如何?”

    薛睿好奇道:“哪的人?”

    余舒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鼻子;“就是我喽。”

    薛睿“哈哈”便笑了;悦道:“休要来逗我;这做账和做算题可不一样;你统共就在泰亨商会学了没几天;哪里会做假账。”

    余舒看他不信;心里郁闷·要不是想帮他的忙;她才不揽这冤枉活儿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余舒拍拍桌子打断他的笑声;“现在就有现成的一份账目·就是你前阵子拿给我看的;建起这座酒楼的开销;你给我一天时间;明日我另作一本帐给你看;到时候再说我行不行。”

    薛睿当她是在逞强;不好明着打击她积极性;笑笑便应了·“好;你就做做试试。”

    薛睿没在忘机楼用午饭就离开了;倒不是他不想留下来吃;而是余舒接下他的话;闷头进了书房算账不理人;他一个人待着没趣;坐一会儿就走了。

    余舒一直待到黄昏才从酒楼出来;把账目都锁进柜子里·一本没有带出来;回了纪家。

    一进院门就听桑儿说;纪星璇下午来找过她·桑儿把余舒走之前留下的话学了。

    “四小姐还说;她等晚饭后会再过来。”

    “嗯。”余舒有些意外;她以为那三枚铜钱少说要为难纪星璇三五天;这才不到三天;她就找齐了?

    坐在椅子上歇脚;放了金宝在腿上卧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