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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孕娘子:五夫寻香-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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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添香的声音不由的高扬,大声呵斥的语气让陆白与陆礼同时一怔。

陆礼抿了抿唇角,嘴角那抹温润的笑再也挂不住,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不耐烦的低沉道:“我讲的很清楚了……。”

“哪里清楚?我是白痴吗?你若讲的清楚,我又为何一点也没听明白,约定?那个留我在陆家的约定吗?许我身份、地位、荣华,但你可曾说这些约定里还许了我宠爱、亲昵、信任……,你可曾说过?”添香不争气的扑簌簌的流下泪来,她顾不得眼前景象模糊,翕合着唇不住的重复着,“陆礼,大郎……你可曾许过这些?如果你只要一个管理事物的妻子,那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丈夫对妻子好,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陆礼嗓子带着哽咽的打断她,“如果……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对,我以后……会注意言行举止。”

“滚蛋!”添香突然大吼,几步上前,一把揪住陆礼的衣领,好像要看穿他的心房般死死盯着他的胸口,抽紧的手攥出青白的骨节,她颤抖着低声道:“孩子是你害死的。”这句不是问话,是肯定句。

一旁的陆白沉痛的合上双目,陆礼的眼睛却是故意瞠的大大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立场坚定,才能证明他做的一切都没错。

添香深深的看着他,一直看着,像第一次见,更像最后一次见,生怕遗漏半分,最后她微微叹了口气,好像多日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掉了,是啊,她像经历了一场善恶的考试,一直等结果的心情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现在好了,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可结果似乎太不尽人意,她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自言自语的呆板叙述道:“挑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做妻子,目的有三个。一,不会引起周氏的反感和排斥,让你能更好的扮演孝子;二、我本与小乔、小昭有牵绊,这样你便一举两得的控制住了姻亲中的两个兄弟;三……三、在你得知我有了身子后,便想到将计就计。你之前挑明周氏贪墨公中银两不过是抛砖引玉,因为你知道这样还不能真正撼动周氏盘根错节的老根,诱惑周氏对孩子动手才是你最有利的一步棋,残害嫡子,这项罪名周氏得定了!孩子的死是你一手促成的!”陆白吃惊的抬头看向说的如此清楚明白的添香,而陆礼则幽幽眯起眸子。

添香不想再揣摩他们的表情,继续平铺直叙的道:“如今我已经把所有挑明,你是否要杀人灭口,来保住你得来不易的荣华富贵?”

闻言陆白大惊,身子一震的看向陆礼,就见陆礼缓缓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添香眼中的泪又奔涌而出,笑了起来,“为什么?这话问的好!为什么?……哈哈……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什么都知道却还要相信你,还是想问为什么我明知道说了性命不保还是要说出口?”

陆礼绷紧了下颌,一声不吭。

添香哭着大笑,笑声彷如繁华落尽的悲凉,听在陆白心头亦是无尽的痛心。

她的笑渐渐变浅,脸上一瞬间竟闪过一抹暖色,“我曾经以为落叶成家,我就是那片无端飘来的叶子,落在这儿,成家,生子,然后生根。”声音一顿,她收起眸底的憧憬,渐渐变的心灰意冷,轻若蚊呐道:“你不会懂,我信你,是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是我的亲人……。”

可惜她的声音太小,像一阵窗外吹进来的秋风,淡淡的泯灭在明灭摇曳的烛光里,身前的男人,根本听不到。

她亦没想过让他听到,因为这已经毫无意义。

女人的一生都会犯傻一次,这不代表她不聪明,聪明的女人在深爱的男人面前隐藏自己的小聪明,如果这个男人爱她,她的隐藏便是大智慧,如果不曾爱,没关系,就当自己是个笑话,搏那个男人一笑。

只是这样的笑话一次也就够了,从此他是他,她是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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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先碎去了,天亮后再写。

第194章 误会① 3000~

添香的手慢慢的松开陆礼的衣领,她的手指好像特别的僵硬,僵硬到机械般的迟缓,一寸一寸的离开,哭干的眼瑟瑟的颤动着睫毛,就那么一下,手垂落,一大颗眼泪倏然掉落。。

她转身,衣带渐沉,好像要带走所有眷恋和伤心,可又好像什么也没带走,她把自己最美好的期盼都留给了这个男人,她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却清楚自己再也无法面对他,有时候离开不是逃避,而是,放过自己。

“香儿……!”陆白瞅了眼陆礼欲挽留的手臂又无力的收回,急切的喊她。

添香脚步微顿,转瞬又举步,并未回头,边走边淡淡的道:“我不是只有一个丈夫,我要等小昭和小乔回来。”那意思是她暂时不会离开陆家。

像是压了太多东西,陆白顿时松了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这次会消失,就像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一样的急促,匆匆而来,自己却已经没办法接受她匆匆而去狺。

一出了陆礼的住处,添香干涸的眼便又止不住的流泪,她抬手抹掉,很快泪溢满整个眼眶,她抹掉,又溢满,连眼泪都欺负她傻气,是不是?添香拎起自己的袍裾,在夜色中狂奔起来,她冲进陆家随处可见的密林,将身子掩在两人合抱的大树后,脊背贴靠着树干,一点点的滑下身子,蹲在黑暗处,嚎啕大哭。

请允许她这样放肆的哭,在没有可依靠的肩膀以后,在她一个人的世界痛哭,心头上的往事一幕幕晃过,那个将她揉进骨髓,暖帐里抵死缠绵的男人,那个不知疲倦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男人,也许只是想在她身体里种下打击敌手的棋子,她竟傻的以为这是爱,是眷恋,她得有多么信一个人才会把自己毫不保留的交出去!

她想到了母亲,母亲的痛苦何尝不是交付全部的自己却不能换来父亲全部的爱钞?

今天她才明白母亲说的话,“当把一个人装进心里后,便是一点位置也没留给自己,爱情总是这样,失去自我,没有退路。”

她想到才出生就失去呼吸的孩子,那么小,那么软的一小团,她甚至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伤了他,可到头来,却是自己的识人不淑害了他,孩子何其无辜?她有罪!罪孽深重!

“啊!……”添香呜咽着大嚎,月光细碎的穿透枝叶,像她碎裂的拼不完整的心,洒落在黑暗的角落。

*

陆家的少夫人病了,药石无灵。

每日里进出绽香苑的郎中个个摇头叹气,奴才们也愈发的小心谨慎,生怕一个大的动静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与前几日相比,如今的绽香苑死气沉沉,人心惶惶。

陆礼每日都会来看看添香,来了便坐在她床榻,或亲手凉药,或接过侍从手里的湿帕子为她拭去额头上的虚汗,看似无尽的关切温柔,却不说话,一句话,不,一个字也不吐。

添香一次昏沉中醒来,轻轻掠掉他手里的帕子,淡漠着说,“别做戏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几位夫人便不可能夺走内宅事务的权柄,可我若是死了,你做戏也就更没有什么意思,不如紧快找个接替我的……。”

陆礼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添香却视而不见,继续道:“这是我们的约定,既然合伙人不能创造利益,便没有什么情分可讲,做生意,你比我懂。”

陆礼紧攥着帕子猛然站起身,一把将帕子摔到铜盆里,盆里溅起的水在他袍裾上氤氲出点点水迹,素来干净的人连看都没看,摔袖就走。

添香侧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竟出奇的平静,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有一丝尊严在。

陆礼把玉顺调走了,她身边只留了个瑾泷,关于陆烨亭的钱庄管理陆礼也切断了,她每天只睁着木然的眼睛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屋子,恍惚间,竟觉得是在荧屏前,隔着看似轻薄却无法逾越的屏障来看这个世界,那些古色古香的摆件和成群结队的长袍侍从,好像都是在做戏。

早上喝了小半碗粥,她坚持着洗漱更衣,这会儿走到窗前,把糊了上好绡纱的窗子推开,秋凉,好像只一宿,那些树叶便都黄了,站不住枝头,纷纷扬扬的飘落。

她伫立不语,面无表情,眼底的眸光比这深秋还要苍凉许多。

立在身后的瑾泷不住的抿着唇,终于忍不住,急道:“少夫人您别这样,奴才记着当初见您那会儿您脸上的笑比三月的日头还明媚,就算和二爷脑脾气,和三爷置气,可笑却没从您脸上挪开过,少夫人,小主子没了不是您的错,也不是几位爷的错,是命,是小主子与您缘浅,您……您不能这样和自己过不去啊!”

是了,他们都以为她的悲伤与死寂源自孩子的夭折,也好,这样便保全了陆礼的君子之名。

添香淡淡的笑,只是这笑极具讽刺,她扭头,“这儿的秋天和我家那儿的不同,这太窄了……我家的天,宽阔的没有边际。”

瑾泷愣住,哪里的天有边儿了?怎么主子会这么说?随即他好像又懂了,主子这是想家了。

“想家?”陆礼在嘴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桌案前的瑾泷有些拘谨的立在那等结果,他是自己琢磨出少夫人想家了,才来回禀大爷的,现在只等大爷怎么说,也许他能陪着少夫人去一趟龟兹国也说不准。

半晌,陆礼的手接着翻开一本账册,淡淡道:“这就是她的家。”

“啊?”瑾泷一怔。

陆礼的脸色已经不好,瑾泷连忙称了声“是。”快速退了出去。

既然大爷说这就是少夫人的家,那也就是不同意少夫人回龟兹,唉,怎么这样?

添香见瑾泷耷拉个脑袋回来就已经猜到结果,看来自己不死陆礼是不会放走她的,他和周氏一样那么好名声,休妻,他想做,旁的姻弟们不会同意,和离则是他万万不会做的,颜面无论如何也没处放。

如今之际是等小昭、小乔回来,还是另想别法?这个冰冷的地方,她一时一刻也不想呆了。

宁安三十一年,立冬,女帝在赏梅宴上斥责陆皇侍娇纵跋扈,不知分寸,朝野顿时一派哗然,这无疑是在传递一个讯息,而这位陆皇侍正是陆家这一辈唯一一个在女帝身边的人。

当晚消息传出来,陆家家族的掌权人们便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陆礼坐在正位上,眉目深锁,听着几位长老各自的看法和意见,最后决定先稳住,派人与宫里的陆皇侍取得联系,看这次训斥到底是争宠而起还是针对陆家而来。

但经过几天的努力却都没能联系上,随后女帝突然颁布指令,要在近海,也就是雒阳东角黄海、东北角渤海开海运。

这预示着什么?陆礼与陆氏掌权们都清楚,如此一来掌控在陆氏手上上百年的盐业将要受到冲击,而每年的赋税若不能如期缴纳给朝廷,那么很有可能会被朝廷没收盐业的掌控权,更有可能治个办事不利的罪责,这两种情况全看女帝的心情了。

身为皇商,利益丰腴的同时,危险系数也更高,直接与上位者有关联,总不会是一身轻松的。

连日来陆礼在外奔走,经常与陆氏的长老们聚会密谈,晨露去,暮色归,就连深居不出的周氏也察觉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气息。而陆白也因女帝的迅猛出击故意隐遁起来,守着紫霞水榭那一角地方里不出,外不进。

陆乔到家的时候已是农历冬月初九,一身风尘还来不及换洗就去了陆礼的小书房,他在路上,接连不断的接到探子快马传递讯息,亦知道事情事关重大,便先把对添香的思念担心压在了一边。

两兄弟一见面就讨论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事情无关巨细,一一剥析,寻觅着蛛丝马迹想要窥透女帝的意思,更想做的是如何力挽狂澜,留下陆家百年祖业。

翌日陆乔便被陆礼派了出去,他与朝廷上的一位新贵有些交情,带了重礼去见人了。

而添香听说陆乔回来已经第二天晌午以后的事了,她不清楚陆乔为什么回来而没来见她,甚至隐隐有些埋怨。

直等到傍晚,添香仍没盼来阔别数月的陆乔,却等来了小侍从带来的消息,“三爷与几位友人饮酒,醉在了馨满居,今儿就不回来了。”

馨满居是什么地方?她想那应该是一家酒楼吧。

瑾泷没听见小侍从的回话,添香问起,他还颇觉新奇的回了句,“换汤不换药的地儿,就是以前的东倌楼,前些日子才改名叫馨满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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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两更毕,明天继续。

第195章 误会② 3000~

第195章误会②3000~文/k金女人

添香也知道,不能把所有人都想成是陆礼,何况陆礼只是做了他认为应该做的,与她的亏欠,是她和小昭的孩子,对她,他没打算缓和关系,或者正如他说的,不论是合伙人还是丈夫,他做的已经够了。。

那么小乔呢,小乔又是怎么想的?

她找了诸多理由来解释小乔回来没来见自己和夜醉倌楼,然后又一一提出质疑,推翻,如此反复,眼看天际泛白,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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