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的蜜糖(禁忌游戏之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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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白浪瞠着大眼,瞪着天花板,感觉头上飞过一群乌鸦──
这女人到底想怎样?非得逼他侵犯她不可吗?浅叹一口,他认命的再将她扳正,心想这回她要是再扑上来,他就不那么轻易放过她。
他绷紧神经再度躺好,心里算计着时间的流动,一秒、两秒、三秒……直到一分钟过后,她完全没有再次“侵犯”的样子,他才慢慢放松,闭上眼想小睡一会儿。
结果才闭上眼不到五秒钟,睡神都还来不及向他敲门,黎雅宓又来了!这一次
她更夸张,像只八爪章鱼似的紧攀着他,尤其是那只手臂,直接命中他的咽喉,差点没将他勒毙!
“该死!”他低咒,腰部一使力,由床上跳了起来,抓住她的肩摇晃起来。“黎雅宓,妳给我起来!”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诱惑!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生耐得住她如此挑弄?
“唔……”黎雅宓好梦正甜,突然被用力摇晃难免惊扰了她,她惺忪的睁开眼,他的俊颜霎时映入眼瞳,她不觉泛起傻笑。“阿浪……”
袁白浪愣了下,身体僵住。“妳叫我什么?”
“阿浪。”她揉揉眼,身体软绵绵的,她好想好想再继续睡下去。“别吵,我好累喔~~再让我睡一下。”
那娇憨的神态、不自觉的性感,再再挑逗着袁白浪的自制力,他懊恼的低吟了声,缓缓让她在床上躺平。
阿浪。她叫门他阿浪耶!感觉很新鲜又有种特别的亲昵感,毕竟从没有人如此唤过他,连老妈也不曾。
这么可爱的她,他怎舍得让她累着?不过──
“要睡妳就给我好好睡,别给我动手动脚的!”他气恼且沙哑的低声警告。
“嗯……”黎雅宓根本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见她又闭上眼,袁白浪懊恼的跳下床,烦躁的在床边走来走去。
瞧他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让她睡在自己的床上,OK,绝对没问题,反正他们俩迟早得进展到那个程度;但是她不能这样抱他啊!这肯定严重挑衅他的定力。
像头毛躁狮子似的来回走动超过五分钟,在确定她传出均匀的鼻息后,袁白浪才像小偷般蹑手蹑脚的踅回床上,躺平。
等她睡熟了他再躺下来睡,总可以了吧?应该会降低被她“骚扰”的机率,唉~~
果然,黎雅宓这回没再打扰他,就在他松懈心情,快陷入梦乡之际,一只小手竟好死不死的覆上他的胯下,瞬间让他闭上的眼登时瞠得比龙眼还大,瞌睡虫一哄而散!
该死!又来了!
转头瞪着她无辜的睡颜,他发誓,再不为所动,他就不是男人!
“小宓,起来。”伸手捧住她的脸,他决定吵醒她,就像她骚扰自己一样。
“唔……”愠恼的蹙了蹙眉,她很努力、很努力的拉开自己的眼皮。“阿浪?”
“对,是我。”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清醒了,他凑上自己的唇,吮上她甜美的红菱。
“呃?”黎雅宓原本就不很清醒,他毫无预期的吻扰更是弄得她的脑袋更为混沌,她眨了眨眼,迷蒙的神智终于逐渐拉回现实。
“傻妞,把眼睛闭上。”他稍微离开她的唇,沙哑的命令,随即又吞噬她的小嘴。
闭上眼睛是吧?她是很想啦!因为她仍感到好累,但为什么他会吃她的嘴……不,吻她呢?难道他对自己产生欲望,冲动了?
一抹微甜又羞涩的小女人心情由内心深处漾开,她无限娇羞的闭上眼,怯怯的迎向他的吻。
她生涩的回应令袁白浪惊喜,他不安分的大掌抚上她的腰肢缓慢游移,触及她小巧的肚脐,然后使坏的逐渐往上攀爬。
“嗯……”被他摸过的地方,每一寸都像被烙铁烙过一般灼热,她不安的扭动着,不由自主的发出轻吟,隐隐预期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情境。
她是不知道别的女人如何看待“爱做的事”,但就她来说,只要她喜欢对方,对方也喜欢她,那有何不可?
就算不晓得她和袁白浪会不会长久,他是不是很快就会离开台湾、离开她,她仍愿意交付出全部的自己。
当他的大掌终于爬上她胸前山丘上的顶端,隔着衣服揉抚着她敏感的乳首,她也伸出手,笨拙的抚摸他光洁的胸口。
“嘶~~”袁白浪狠抽口气,不敢置信的放开她的红唇。“小宓,妳在做什么?”
那沙哑的嗓音、有点痛苦又似欢愉的脸部线条,即使生涩如黎雅宓,也不难看出他高涨的欲望。
“学你啊!”她无辜的眨眨眼,俏皮的努努红唇。“你怎么做,我跟着学啊!”
“连这种事妳都要要求公平?”袁白浪玻鹧郏脑嘣谛厍焕锴苛夜脑搿�
这个单纯的小女人,“公平”是她要求的原则,一如她坚持两人必须轮流负担餐费,只是他没想到她连这种事都同样要求。
他摸她,她不懂就学他怎么做,以相同的方式抚触他,这让他有种新奇感,莫名的更为亢奋了起来。
“嗯哼!”她轻哼,像个骄傲的女王般抬起下颚。“袁先生,你有意见吗?”
“没有。”他轻笑出声,爱极了她俏皮的神情。“既然妳要求一切公平,那么,请妳跟上我的脚步,我怎么做妳就怎么跟上,可以吗?”
“当然!”她挺了挺胸,天不怕地不怕的撂下豪语。
她的自信不啻挑衅了袁白浪不服输的性格,他飞快的扯掉她身上的衣物,熟练的唇舌在她惊讶的眼瞳注视下,吮过她每一根纤细的指,继而顺着手臂攀爬而上,吮上她的颈、她的锁骨,而他的指更是猖狂的爱抚过她的肌肤,引发她阵阵抖颤。
“噢……”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在他狂肆的揉抚下不断shen吟。
他所带给她的,全是她所不熟悉的感受,彷佛令她置身火里、水里,似欢愉又似折磨,她只能不断喘气、换气、颤抖,全然臣服在他熟练的逗弄之下。
“亲爱的,妳不是说我怎么做,妳就学我怎么做,怎么妳都没在动?”他轻笑的调侃道。
黎雅宓窒了窒,终于知道自己夸下的豪语有多愚蠢!
第五章
炙热的太阳缓缓落下,美丽的月儿悄悄探出头,天空不见半朵云彩,点点繁星顽皮的眨着眼,笑看着有情人的相依。
“够了……”不知过了多久,娇软的女音带着浅浅的鼻音低喃。
“还不够,我还没尝尽妳的味道。”男人的声音是沙哑而粗喘的,漂亮的黑瞳带着浓烈的情欲,略显浓浊而激情。
“不要了,我受不了……”夹杂着轻泣的柔媚嗓音再现,听起来被折磨得有点惨。
“可以的,妳为我而生,绝对可以接受我的全部。”男人摆明了不肯轻饶她。
“你坏……坏死了!”女人开始轻泣、谩骂,但娇软的声音听起来反倒像在撒娇,适得其反的挑起男人更强大的战斗力。
“这是妳对我的恭维吗?”邪魅的笑声带着粗喘,瞬间充斥着装潢精致的房间。
这个傻女人,在这种激情时刻对男人说这种话,半点都不像在骂人,反而是在称赞他的“能力”,让男人怎能不更亢奋呢?
城市的霓虹逐一亮起,繁华的夜生活已然开启;房里却没有人去注意、提起是否该吃晚餐的问题,所有的所有完全被激情所取代──
黎雅宓和袁白浪关系大跃进,两人感情稳定加温,有了雅宓的温柔相伴,袁白浪开始有了在台湾置产的打算。
短时间他还不打算回去加拿大,至少在抱得美人归之前不想。
他年纪不小了,也到了该稳定下来的时候,他喜欢雅宓的单纯朴实,想跟她共组一个甜蜜的家庭,生几个小萝卜头来玩玩,相信老妈也会乐见其成。
加拿大那边的公司稳定经营,他在台湾一样可以遥控整个公司的运作,他想在台湾多待一阵子,等他和雅宓的感情更稳定了再向她求婚。
婚后应该还是会回加拿大定居,毕竟他的事业都在那边,不过若是雅宓不肯,他也不排斥到台湾定居的可能,因此买房子着实有其必要性──就算回加拿大定居,也可以常和雅宓回台湾度假,总之先买房子就对了。
“买房子?!”黎雅宓傻眼,被他突如其来的决定吓一大跳。
“不可以吗?”斜睨了她一眼,袁白浪的手飞快的在笔电上键入文字。
“可、可以啊!可是为什么你会突然想买房?”虽然她私下是觉得天天住饭店似乎太贵了点,但她从没向他提及过。
当然她也想过,若他想长期住在台湾,是不是租个房子较省钱之类,但却料不到他的想法更干脆,竟然想直接置产买房子?!
难不成……他想移民台湾了?!
为什么?为了她吗?
天啊!她是不是可以这么幻想,认为他是为了她才决定留下来?
“应该是我想要天天看到妳,和妳住在一起,但是如果我要长时间住在台湾,我的住处势必要有一间工作室,而妳房间太小,所以我想要买个大一点的房子。”
他开始适应台湾的生活步调,也开始利用计算机遥控加拿大的公司,案子则和负责的设计师以视讯讨论、联络,但笔电的性能不敷使用,所以他认真的思索过后,决定一劳永逸的解决麻烦。
买间四、五十坪的房子,扣掉他和她必须的生活空间,他还能隔出一个宽敞的工作室,她也不必再付租金给房东,划算得很!
“你、你要我跟你同居?!”她几乎尖叫了!
虽然两人的关系进展顺利,但她性格纯朴,从没想过自己可能和男人同居,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个讯息。
她不是没想过能和他长长久久,也很开心听他说想天天跟自己见面,但为什么要同居?结婚不是更好吗?
她听美美说过,交往越久分手的机率越大,万一同居久了,他对自己没了新鲜感怎么办?
但求婚这种事她是万万不可能开口的,哪有她一个女人向男人求婚的道理?况且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想一辈子绑在一起吗?她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
“怎么了?”他抬头看她一眼,飞快的在计算机上又键入几个字,然后关机,起身踱到她身边。“我们现在跟同居有什么不一样?住一起不好吗?”
“呃……”她顿时语塞。
他说得没错,打从游泳池事件后,两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只有上班时间除外。
每到她下班的时间,他总会准时的到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或许到外面约会,
或许到她家看电视、在他饭店里聊天,反正不是他到她住处过夜,就是她被留宿在他的饭店房间,感觉跟同居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两处换来换去而已。
只是,房子可不是行李,可以随随便便就带来带去,万一有一天他要离开了,那么房子呢?难不成也能打包带走?
“妳在想什么?”他蹙眉问道,隐隐感觉她的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了,而且他可以确定,那绝不是他喜欢的想法。
“没有啊!”她飞快否认,但飘移的眼神却已泄漏她的不安。
“没有最好。”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勉强,等她想说自然会说。“我找了几间还不错的房子,等等我们去看?”
“好、好啊。”她点头答允,除了答应,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毕竟钱是他的,他有花费的自由和权利;不管未来他俩会有什么结局,她只愿珍惜当下。“不如我们现在去?”
“现在不去。”捧住她的脸给她一个热情的法式热吻,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等我们温存过后再去。”
“嗄?!”她惊跳了下,想不透他那永远也消耗不完的精力由何而来。“你又想要啦?”
“我若不要,妳就要伤脑筋了。”笨女人耶,他对她有“性趣”才是正常的,万一他对她没了兴趣,她才要伤脑筋呢!
她傻呼呼的反问:“为什么?”
“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不行了,一种是我变心了,懂吗?”他不着痕迹的将她往床边带。
“……要你不行很困难吧?”她根本没想过那个可能,变心的可能性还大一点!
“哈哈~~”袁白浪朗声大笑,极满意她的恭维,开心的再给她一个热吻,吻得她晕头转向。
“阿浪,我好像从没问过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吼?”当她被他压在身下,她轻颤地问道。
“就我跟我妈,我爸很早就死了;至于台湾,就一些很少联络的伯伯阿姨而已。”他褪去她的衣服,趁着她分心的当口兴风作浪。“怎么突然问这个?想嫁给我,所以先问清我家里的成员?”他打趣道。
“才不是!”她不依的捶了他一下,说真的,她没敢想那么远。“我只是随便问问。”
“那我是不是也该随便问问,妳家里还有什么人?”他依样画葫芦的学着她的问句反问。
“我爸、我妈跟我妹。”她坦白的回答,当他的指不安分的在她身上弹奏出美丽的乐章,她不由自主的喘息了起来。
“他们放心妳一个人到台北来?”虽然他也是在世界各地四处跑,但女人毕竟跟男人不同,女孩子到哪儿都不甚安全,不然他也不会在暗巷里救了她。
“要是不放心,就不会让我到台北来啦!”事实上担心在所难免,不过她没打算说出来,免得他又有话说。
“重点是妳不会保护自己。”他浅叹,叹她没有危机意识。“不过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