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纨绔时代-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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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田七雷与我犬戎镇南王郡主萧绰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只等从天下学府毕业后,回去成亲,怎么,姬周太子,田七雷算不算我犬戎的驸马?”
耶律宏石一番话说的是朗朗有声,就像是真的一样,田七雷与太子二人的额头同时浸满了喊,太子流汗是暗恨自己属下的情报有误,让自己失了面子,而田七雷流汗则是被耶律宏石的话生生吓得:“我什么时候和绰儿有夫妻之实了?”
太子不尴不尬的看了看田七雷,虽然这件事上他的情报有误,但以他堂堂太子至尊,怎么可能向田七雷认错,看出他的窘迫,田七雷顺水推舟的问道:“太子殿下,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太子春风满面的笑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田七雷狠狠的来到了耶律宏石身边,只是哼了一声,看也没看他,对刘景浩道:“你没事吧?”
嘿嘿,刘景浩还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道:“没事,其实我和太子的关系还不错,就是田大哥,你的动作可真快啊,没想到萧绰现在竟是你的人了,啧啧……”
脸上眯成一道黑线,死死的盯着耶律宏石,似是随时要将他吃掉一样,耶律宏石悻悻的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早晚的事,早晚的事,哈哈哈!”
“咳咳!”姬周咳嗽了一声,道:“宏石太子,宏才兄该跟我走了!”
姬周话后,耶律宏石和耶律宏才的脸色同时暗淡下来,两人依依不舍的道别,最后耶律宏石道:“宏才,记住!你是我们犬戎的骄傲!”
耶律宏才的眼眶有些湿润,坚强的点头道:“恩!大哥,你保重!”
呵呵,耶律宏石轻笑一声,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是!”
姬周太子缓缓离去,两兄弟如此告别,看的周围人好不伤感。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哎!”华服公子手持折扇,摇头感叹,最后对着二人浅笑道:“献丑了,二人莫要笑话!”
诗词对于田七雷来说就是无字天书,七窍通了六窍,最后只剩下一窍不通。
不过直接说自己不懂那多没面子,只得硬着头皮道:“好诗,好诗!”
耶律宏石看他摸样像是很明了的样子,诧异道:“你懂得诗词?”
虽然心中狂跳不止,但除了情感外田七雷已经做到了泰山崩于顶而面包不改色的境界,只见他一本正经道:“略懂,略懂!”
华服公子也被田七雷的话勾起了兴致,道:“没想到兄台倒是个雅人,这句词只是我即兴念出而已,不是完本,倒显得有些瑕疵,不如兄台续上如何?也好曾些趣味!”
额?续个毛线,让我老子来续倒是能续上,让我续?靠,亏你想的出来。
“哎……”目视窗外的白云,轻声叹了口气,淡淡道:“有些瑕疵又何尝不是一种完美呢?”
啪!华服公子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浑然不知手中的折扇已掉落在了地上,满眼惊色的看着田七雷,最后竟躬身道:“兄台真乃大哲也,在下佩服!”
不是,这?被华服公子突然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田七雷不知如何是好,悻悻道:“哎呀,你太客气了,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哈哈哈哈!”
“随口说说便能道破蒙蔽世人心灵之眼的屏障,看来公子以后定要多来凌烟阁与奴家说说喽,呵呵……”一阵娇笑传来,兰魁首的声音自屏风后飘然传到了众人耳中。
田七雷眉头一皱,对这兰魁首没什么好感,只得道:“好像兰魁首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吧?”
“公子就这么介意曲子是谁唱的吗?”
田七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径自走下了楼梯,与刘景浩出了凌烟阁,耶律宏石奇怪的看着他:“这小子最近果然不正常!”
而后也带着侍卫离开了!
诺大的凌烟阁现在这剩下这华富公子与兰魁首二人,屏风后一声叹息:“公子为何独留?”
“呵呵!”华服公子轻轻一笑,道:“我与那位公子的目的一样!”
行了个礼后,也自离开了……
“田七雷,楚情,耶律宏石!哼,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屏风内恢复了平静,没有了一丝响动!
回到田七雷学府后,田七雷直奔田睿的宿舍走去,田睿看他到来有些惊奇:“有事吗?”
田七雷随意找个地方坐了下来,道:“我给你说个句子,你听一下!”然后便道:“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
与萧绰见了个面,寒暄几句后,田七雷又去了金字塔中修炼,一夜过去,从塔中出来,发现并未有人监视他了,心中一片嘲意:“这元禅宗也太是可恶,小爷只在凌烟阁厮混了一天,你们就把我当成是每日不务正业之人吗?现在竟然连监视之人都没有了,靠,气死我了!”
推开宿舍门,刘景浩挥着手中一张红纸大喜叫道:“田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恩?走过去一个,这红纸竟是一张请帖,落款是凌烟阁兰魁首,是要邀请田七雷去参加一个什么会,还说务必要到。
本来是想随手就将这扔了的,但看到刘景浩那充满希冀的眼神,最后笑着答应了。
这次二人没有向上次那样,去得那么早,反正刘景浩是有固定座位的,去早去晚都一样,临近中午,田七雷与刘景浩到了凌烟阁,这次不同于往日,到这里的人都是受了兰魁首请柬的,进入门中,田七雷到没什么,凌烟阁人虽然多,但没几个他认识的,可刘景浩却惊大了嘴,整个王城的名流贵族才子佳人几乎全都被邀请而来了,向先前在天下学府趾高气昂的陈伯爵竟然连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刘景浩一晃眼间,看到一个面貌威严,身体略微发福的中年人,马上跳将过去,道:“爹爹!”
田七雷哑然:“这就是刘景浩和刘景荣的父亲吗?”看他脸上慈爱之色,田七雷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不知现在在平洲如何了,平洲是个小地方,有忠爷爷在应该没事吧!
“田兄,你也来了?”田七雷回头,就见刘景荣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侧,打个招呼过后,便到他父亲身边去了,看着刘侯爵父子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田七雷没有去打扰,自己独自找个位子坐了下来。
“呜!”忽然全身上下就像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口中也不能说话,田七雷心中大急,嗵的一下,地面出现一个暗格,田七雷与椅子一起掉了下去,整个凌烟阁都在说笑,没有一个人看见这里的发生了什么。
第四十七章 梦兰
田七雷随着椅子在一个漆黑的暗道里不断的向下滑,不知滑了多久,轰的一下,椅子落地,被摔得粉碎,而田七雷则由于不能动,满脸痛苦的坐在地上,屁股被摔的太疼了,玄者也怕摔屁股啊。
周围的环境一片黑暗,完全没有任何光亮,照常理说,过不了多久他的眼睛就应该能够适应这里的黑暗,但现在去不同,在他眼前的永远都是无尽的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呜!”身体一紧,一根绳索似的东西缠在了自己腰间,将他从地面上拖走,不知要去往何方?
啊!猛烈地强光照射在他的眼睛上,把的两眼照的生痛,最后终于可以缓缓睁开了眼睛,但见自己竟在一个温馨的小屋中,之所以说是温馨,因为这个小屋中散发着淡淡的黄晕的霓光,桌台上几棵红烛闪动。
一张贴墙而建的卧榻,被其上垂落的帷幔遮挡,在朦胧的霓光下,让人心神有些动摇,真的想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田七雷眼中一凝,仔细想卧榻上看去,帷幔后面好像有人。
“你是谁……”
忽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而后又惊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能动了?也能说话了?”
帷幔后的人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田七雷坐在地上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想站起来的意思,像是完全被这里的气氛感染了。
“幽植众宁知,芬芳只暗持。
自无君子佩,未是国香衰。
白露沾长早,春风到每迟。
不如当路草,芬馥欲何为。”
柔美的曲音从帷幔后面传来,田七雷僵僵的坐在哪里,闭目道:“好曲!”
“呵呵。”柔和的声音从帷幔后传出:“公子的话当真吗?”
果然不是兰魁首,只听田七雷认真道:“当真的!”
“哎!”轻叹再次传出,柔美的声音继续问道:“曲子好在何处?”
恩?轻恩了一声,田七雷闭目思索着,风中摇曳的兰花再次出现在脑海:“曲声很孤独,心中念着一个人,但却又担心所念之人不是自己的知己,若我所料未错的话,这个人尚未出现吧!”
“呵呵,田公子当真是妙人,有些瑕疵又未尝不是一种完美呢,我现在相信这句话是出自田公子之口了,不知田公子想到如何续上另一位公子的诗词了吗?”
田七雷苦笑的摇了摇头:“实不相瞒,诗词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当时那样说,哈哈,只不过是敷衍了事罢了!那位公子的词我是续不上的,不过想到一些东西,却也还不错!”
恩!帷幔后的女子轻轻点头,等待田七雷的下文。
哎,红烛摇曳,只听田七雷悠悠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答!悦耳的玉器碎落声响起,女子双眼怔怔的看着田七雷,虽然隔着一层帷幔,但女子的吃惊之色依旧毫无遗漏的传递了出来。
对女子的反应很满意,田七雷心中得意道:“田睿果然有两把刷子!”
不禁回想起自己找到田睿后发生的事情,当田睿听说田七雷所念的词后,面露沉浸之色,足足品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淡淡道:“这句词续不上,但去可以续别的词!”
哦?田七雷奇怪:“该是如何?”
田睿道:“我们齐郡有一个奇人,终日混迹在青楼妓院之中,生活落魄,有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但每家妓院都特别欢迎他,甚至想把他养起来,但他却是个怪脾气,只做自己想做之事,每当混迹青楼之时,便会诗兴大发,吟出几句词来,句句都是绝世之作,我记得他的一句词,与这句连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
柳永!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将来一定要见见他。
“公子真乃奇才也,小女子自愧不如!”说罢,一直搁在两人之间的帷幔缓缓升起,就见一个身着淡黄色长纱,面容清瘦的女子出现在田七雷面前,这女子相貌并不绝色,甚至都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但她却给人一种很安详的感觉,让人一看到她就觉得很安逸平静。
田七雷心中淡淡道:“也许这就是脱俗吧,不愧是能唱出如此曲子的人!”
“咳!”咳嗽声传来,女子面容一急,指着身边的卧榻道:“公子这边来!”
田七雷不明所以,但看其焦急模样,还是依言上了卧榻,帷幔再次落下。
“吱杻”门声响起,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进来:“咳咳……,梦兰,吃掉那个小子没有?”说话声阴森沙哑,让人毛骨悚然的,田七雷躲在卧榻上独自心惊:怎么回事?吃掉我?
低头沉思,额?猛地咬住了自己手差点没有叫出声来,只见自这个叫梦兰的女子身后,伸出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起先田七雷还以为这是女子的衣服,现在猛然看清,他的心简直就要跳到了嗓子眼!
只听梦兰不紧不慢道:“姥姥,我已经将他的灵魂吃了,现在他就是一个傀儡,随时听候姥姥差遣!”
“恩!”姥姥声音中略有喜色:“还有楚情,耶律宏石,一会也将他俩吃掉,然后将他们的魂力交给我,哈哈哈哈,不久之后,我就可以重见天日啦!望余子,你为了那个小贱人抛弃我,待我出去后将你碎尸万段!”
阴森森的盯着梦兰,姥姥又道:“你准备一下,小兰就快将另外两人带下来了!”
姥姥走后,田七雷从卧榻上下来,淡淡道:“姑娘,你知道我有很多问题要问的!”
梦兰轻恩一声道:“公子,梦兰定会如实相告,但公子可以带梦兰一起走吗?不知为何,我自打第一眼看见公子就觉得公子是可以托付的!”
田七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梦兰,梦兰轻声道:“姥姥并不是人类,也不是魔兽,而是妖精,她本是一株大榕树修道成精,我却是居住在姥姥身体里的一只白貂,我也不能叫做魔兽,魔兽要想修炼到人形的话需要非常高的功力,我居住在姥姥体内,虽然身为魔兽,却是按妖精的修炼之法修炼。由于本体是魔兽,所以现在尾巴一直留在外面。”
听完梦兰话后,田七雷闭目沉思起来,他第一眼看见梦兰就觉得很踏实,很温馨,心里自然就认为梦兰是善良的,但从她刚才与姥姥的对话中可以听出,她以前吃过不少人,田七雷心中犹豫,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心中毅然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