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是怎样炼成的-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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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一个笑话,是说一对情侣乘坐小型飞机新婚观光旅行。飞机上连驾驶员一共就三人。新郎是年过半百的大富翁,新娘是二十出头的俏佳人,驾驶员是英俊帅气的美男子。飞到中途飞机出现油箱泄漏故障。驾驶员说燃油不够了,非得有个人跳下去,减轻载重量,飞机才能继续安全地返回机场降落,要不然大家都在半路上玩完。
新郎就对新娘说:‘老婆,让我跳下去吧。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新娘紧紧地抱住新郎说:‘不行,亲爱的,我们刚刚宣誓要生死相随,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要跳下去,我也跟你一起跳下去。’
新郎说:‘不行,怎么能让你个女人跳呢。再说你肚子里怀了我们的孩子。为了孩子你也应该活下去。要是一起跳下去更不值了,那不是便宜了那小子。’他指着驾驶员说。
新娘痛苦地说:‘哦,亲爱的,你要是跳下去,他就会名正言顺地做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郑丽雯愣了下,说道。“人家是两口子爱得深,老婆怀孕当然让男人跳,难道要一尸两命?”
“为什么驾驶员会做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呢?”
“因为她老公没了,后来改嫁呀。”
我晕倒,她联想真是丰富,改嫁都想到了。
“老公说便宜了驾驶员的时候,其实是为后面的一句话打伏笔,驾驶员本身就占了便宜,新娘肚子里的孩子原本就是他的,新郎充当了冤大头自己不知道呢。”我提醒道。
“绿帽子?”郑丽雯愕然了。随即她说道:“就算是这样也不好笑呀。你说一尸两命好,还是一个人跳下去的好。怀孕了连死刑都取消呢,更何况是这种人命关头,那男人要是真爱她,就应该跳下去,那女人会记住他一辈子的。因为他救了两条人命,不,是三条人命,连那个驾驶员的命。”
这女人的逻辑就是和男人不一样,任谁被戴绿帽子都会火冒三丈。她倒好,跟没事似的。当然她自己就是女人,肯定要为女人说话了。不过在我看来那男人活得够窝囊了,自己被戴绿帽子而不自知,最后成全了情敌,自己一命呜呼,任谁都憋屈。
“假如这是新娘和驾驶员设计好的一个圈套呢。”我反驳说。“他们设计好这样一个圈套,或者是驾驶员搞得的阴谋,让富翁跳下去,最后驾驶员美色和财产都有了。你说新郎可怜不。”
第二百五十八章
“可怜。但是不好笑呀。”郑丽雯靠着我说。“哦,我知道了。”她抓住我肩膀摇了摇说:“你是想自己就是那驾驶员,人财两得了,对不对?你们男人呀,每个人都想做驾驶员,哼。”她有些不屑地轻哼了声。
“做驾驶员有什么不好的?”我一把搂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按道理当然是那驾驶员最该跳下去,但是假如他跳下去飞机谁来驾驶呢。最终的结果还是大家玩完。他不能跳下去,势必要有个人跳下去,按照你的逻辑,女人跳下去是一尸两命,等于两个人跳下去,所以就变成了那个新郎不得不跳下去的局面。也就间接地成全了驾驶员。”
“这也不对呀,要是我回头也不一定改嫁驾驶员呀。”郑丽雯头靠在我胸前说。“你想呀,她肚子里怀了驾驶员的孩子却嫁给了别人,说明她不爱驾驶员呀。要是爱他又干嘛嫁给别人呢。所以回头她不一定嫁给驾驶员。这样驾驶员的阴谋就无法实现了。”
“可要是他们俩设计好的呢?”
“这又另当别论了,他们本身就是间夫瘾妇,大富翁是无辜可怜的牺牲品,让人同情。这故事就更不好笑了。”
“晕倒,我要怎么说你才觉得好笑。”我心中有些气恼,说了半天竟然说不过她个小女子,说我的笑话不好笑。这就如同演员表演相声,观众没逗笑,自己先笑了,砸场子了。这下糗大了。“依我看,你是没有幽默细胞。”我加了句结论。
“好了,生气啦。”她抱紧了我,轻轻摇道。“算我说错了,我没幽默细胞还不行吗?”她近乎撒娇地说。
“什么叫算你错了,本来就是你错了。”看她退让了,我得理不饶人地说。“按照你的想法,应该让他们夫妻两一起跳下去才显得恩爱,可是我这笑话只能让一个人跳下去,要是两个人或者三个人都玩完,就不是笑话,而是悲剧了。”
“咱们不说这个了好吗?”郑丽雯在我怀里说道。“他们跳不跳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刚才问我为什么笑吗,怎么现在又没兴趣听了。”我不满地说。
这女人说变就变,自己刚说过的话,现在就忘记了,还不让我说。你不问我不是不说了吗。
“喂!”她在我怀里扭了扭,小嘴贴住我耳朵说。“杰克,说真的,我发现你好像变了个人,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她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下面说话可要小心了。
“怎么变啦?是因为我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吧。”我装作满不在乎地说。
“恩,是。”她点头道。“不过也不是。”她摇了摇头。
“什么叫是也不是?”我继续装糊涂问道。“你都把我弄糊涂了。”
“是,是因为你确实忘记以前的事情了。可是我想起来那天早晨你被狗咬了就怪怪的。到了医院咱们亲热的时候,我发现你比过去勇猛多了。你骗我说吃药了,可是你根本没吃药。今天,现在我就更确定你是另外一个人了。”她咬住我的耳朵轻轻说道。
“哦,我变勇猛了你不喜欢呀。”我抱紧了她装作色迷迷地看着她说。
“不是呀,当然喜欢。”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说。“而且我发现你说话的语气和待人的态度都变了。外表仍旧是原来的,但是内心里好像是另外一个人。就像干爹感觉到说你变了,权叔说你更懂事了。我也感觉你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不是变了一点点,而是全都变了,除了相貌。”
“为什么这样说?”我紧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因为女人的直觉呀。”她亲昵地对我说。“啊哟,你弄疼我了。”她抱怨道。
原来我抱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弄得她开始抱怨了。我立刻松开了手臂,暗骂自己糊涂,这么紧张会真让郑丽雯看出破绽的。
“我要真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还会喜欢我不?”我装作半开玩笑地说。
“当然喜欢了。我永远都喜欢你。”她小鸟依人一样地依偎在我怀里。
“我要是变成穷光蛋你也喜欢?”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她调皮地说。
“当然是真话,你见过有谁喜欢假话的。”
“好吧,要是假话无论什么情况都回答喜欢。要是真话就要分情况了,如果你还是原来的赵小城我肯定不喜欢,要是现在的赵小城我就喜欢。原因是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也更因为你不仅变得更勇猛,而且更细心体贴了。”
“是吗?”我怀疑地问道。“我有变得这么好吗?你再夸我会脸红的。”我向她做了个鬼脸。
“是呀,就拿刚才说,你沐浴出来帮我盖上衣服,就体现出你细心体贴的一面。”她认真地说。
“难道我原来不会这样做吗?”我问道。
“对呀,你原来就是一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人,从来没为别人想过。”郑丽雯说。
“也许是因为我失忆了,恢复了原本被遮蔽的东西,所以表现出不同于过去的言行举止。”我开导说。“要是等我都想起来了,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不。”郑丽雯断然否决道。“我情愿你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想你恢复原来的样子。”
“可那样你就会觉得我是另外一个人,就会感觉到不自在?”
“我说了我不自在吗?”她反问说。“我刚才只说了前半句,我想说的是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是我真正喜欢的,我会爱你一辈子的。”她说着紧紧地抱住了我,就好像我会飞走似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第一次这样被女人依恋着其实心里挺有男人的自豪感。这也说明有时候女人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找一个厚实的肩膀作为依靠。不管你有钱没钱,有本事没本事,只要你陪伴着她,给她呵护和关爱就已经满足了。许多要求都是丈母娘提出来的,因为丈母娘是过来人,当然不会轻易地被表象所迷惑,她知道生活究竟需要什么,要想让自己生活的幸福,光有承诺是不够的。当然不同生活经历下的丈母娘的要求是不一样的。不知道郑丽雯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她又是怎么样变成赵大刚的干女儿的。
想到这里我,我问她:“露西姐,你刚才想说什么过去的经历,你现在还想说吗?”
“恩,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她头靠在我肩膀上说。“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许多人家都是父亲了出问题而分裂的,可我家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而离婚的。我妈妈也不是有外遇,而是因为她天天忙于工作,整个一工作狂人,几乎从来不关心家庭。我的父亲当然受不了这样冷清的家,在我出生不久他们就分手了。按照我母亲的说法,她根本没想到要我,可惜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好生下我来。她把我的出生归结为父亲的一个阴谋,所以我的出生使得他们的感情迅速走向破裂。当时我还小,被判给了母亲。而我的母亲是一个工作狂人,更是一个要求严格的近乎苛刻的刻板女人。她自己是搞科学研究的,对待我就像要求她的研究对象一样。那是比军事化还要军事化的要求,她订立各种规章让我严格执行,你说我怎么能接受呢。从小开始,我就是一个表面温顺骨子里逆反的孩子,我总希望一天能够摆脱她的控制,自己自由地生活。终于到了上高中的时候,我住宿了,也摆脱了母亲的控制。
生活上的自理我早就学会了。上了高中我就开始和一帮在老师眼中不听话的孩子混在一起。因为我们都很逆反,看不惯那些条条框框,什么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玩。我们统统不用理会。一群人经常在外面鬼混。就在这时期,我和一个差不多的少年认识了,他叫强。我们就这样相好了。时间不长,我们偷吃了禁果。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到了高三,我们都要毕业了。这时强的父母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他们不顾即将毕业强迫强转校,想这样断绝我们之间的来往。强还是偷偷地来和我约会。我们在月下盟誓一起考同一所大学,这样就能实现在一起的愿望了。
到了填志愿的时候,母亲突然出现了,她强迫我填报了一所我不想上的大学。虽然已经好几年没见到她了,但是当她出现的时候,我还是不敢违逆她的意志。志愿书填上了那所我不想去的学校。很不幸,我被录取了。你知道,那时候的我快要疯了,我一定要告诉强这个决定不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是被逼的。我通过QQ告诉了他,他也能理解我,劝我看开点,说是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毕业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同一座城市工作,也可以一起考研。
这让我感觉到自己是幸福的,有个心爱的人一直在相互守候着。我们一直通过QQ联系。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是大半个学期,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思念,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休学了,决定去找强,去他上学的城市陪伴他。为了他——我心爱的男人——我什么都不管了。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我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决定,也没有提前通知他说我要去找他,而是直接去学校找他。结果我看到了强和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他指着我对那女孩说,我是他的老同学。同时指着身边的女孩说,这是他新交的女友。我当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迎面就给了他一巴掌。大声责问他,‘有为你一年堕胎两次的老同学么?有为你放弃学业一心来找你陪你的老同学么?’他不仅不安慰我,反倒当着那个女人的面,骂我是疯子,傻女人,被人玩了还要来血口喷人……
这就是我一直心爱的男人么?听到他用那样的语气和话语说着我,我突然间就像灵魂出窍一样,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现在看来就是毛都没有长全的男生,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就像是咒骂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点点愧疚和同情心都没有。而再看我自己,真是傻得不能再傻的女人,自以为被人深爱着,抛弃了一切来成全心中的爱,却发现这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现在被戳破的美丽谎言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让我觉得天晕地旋,彻底地幻灭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那里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我还能去哪里呢?家不能回,学校不能去,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流浪着。这时我遇到了周姐,一个说不上是好是坏的女人。她收留了我,教我怎么接客。你知道当时我已经对男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报复心。男人可以玩弄女人,女人也可以玩弄男人的。这是周姐对我说的话,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