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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爱在硝烟下-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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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彼得立即收回活跃的思想,正色道,“您现在有什么打算?”

科萨韦尔就说了一个字,“等。”

“那位军警上尉,您打算怎么处理?”

“缠住他。”简单明了。

得到命令后,彼得退下,只剩下科萨韦尔,他又点起了一支烟。

***

不知不觉中,外面变天了。乌云黑压压地压了下来,吹起一阵狂风,缭乱的树叶倒映在玻璃窗上,就像张牙舞爪的魔鬼。

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过的人影终于有了反应,她站起来,衣服从身上滑落,露出光洁的皮肤。唐颐没有开灯,摸黑去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水,然后一步踏了进去。

热水将她白皙的皮肤染红了,在水蒸气的刺激下,全身的毛孔全都舒张开。清冷的月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了淡淡的光晕。她将头枕在浴缸的边缘着,伸手掬了把水,看着水珠子顺着手臂流下去,又重新归入水平面。

心情渐渐平复,直到现在才明白父亲话中的意思,乱世下,命运会将他们带去哪里?为了生存,要付出很多,所谓的原则,如果不是那么重要的,都可以暂放一边。

将自己洗干净,爬回床上,她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

刚浅浅地入睡,轰隆隆……这时,窗外打起了雷。一阵巨大的雷鸣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有着天崩地裂的气势,仿佛整个大地都被震动了。闪电,劈开混沌的天空,与惊雷交织在一起,从天而降。

瓢泼大雨倾覆,瞬间将街道树木笼罩在了雨雾中。风吹开窗户,雨点落在窗台上,溅起了水色花朵,空气中占据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

天地间的变化惊动过了唐颐,她掀开被子,想起床关窗,不料这时,楼下响起了房门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脚步声。

沉重的靴子敲击着烂木楼梯,一下又一下,和下午一样。有人踩着缓慢沉稳的步伐,走上了楼梯。

作者有话要说:

坚持日更到最后一秒,下星期一去医院开刀开胆结石,可能要住院一星期。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关注微博。住院期间,肯定没法定心码字,所以休息好好养身体,1824号期间不更。25号恢复更新!最后大家祝我好运,并谢谢支持。么么哒。

 第六十章 未来

这条街被全面封锁了;现在又是夜晚降临;来的会是谁?

库里斯?

直觉告诉她不是,脚步声不像。

心里惊恐交加,唐颐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了麦金托什送她的匕首,紧紧地捏在手心里。她咬着嘴唇;像一只夜猫似的机警。

窗外一个惊雷滚了下来,闪电劈开混沌的天空,照亮黑暗。走廊上站着一个人影;挺拔修长;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颗心瞬间狂跳了起来,每一根神经都绷得死紧。

闯入眼帘的人;是科萨韦尔。

他走了进来,带来一片清冷。

水珠顺着他的发端滚落,湛蓝的眼底闪过疲惫,然而,他的狼狈并不是来自于外表,而是内心。两年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却是在这样一个夜晚。

他张了张嘴,不想失了声,沉寂片刻,最终哑着嗓子挤出了三个字,“跟我走。”

见到她前,心里酝酿了很多情感,他自负有足够的借口和理由说服她。可在见到她之后,那些计谋策略,全都成了泡影。她俏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和记忆中的一样,让他心潮澎拜,千言万语只化作了这一句。

唐颐不语,既没拒绝,也没否认,似乎处在震惊中一时回不了神。两年不见,他消瘦了,变黑了,眼里带着沧桑和疲惫,还有脸上那一条疤痕,破坏了视觉上的美感。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风度翩翩的容克贵公子,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一名军人,严厉冷峻。

两人隔空遥望,四周寂静无声。

嘴边轻轻巧巧地一抿,便弯出个弧度,科萨韦尔淡淡地笑了起来,那一双蓝色的眼睛深湛如黑夜,蕴含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欺凌。

“我可以保护你,你知道的。但你从不来找我,因为你从没信任过我!”他在控诉,在战场上、官场上无一不风生水起的人,此刻竟带着一股子孩子气。那语气中的埋怨隐隐透出他的怒意,他卸下了温柔面具,看起来刚毅而冷硬,让人心悸。

他的话让唐颐再度怔忡,心底泛起一丝委屈。

信任?她曾信任过他的,也抛开一切忌讳,央求过他,能否做自己的庇护神。可是,他拒绝了。是他自己说的,力不从心,现在为何又来责怪她?

见她咬住嘴,不语。于是他又道,这回声音里多了一份无奈,“你宁愿去求库里斯,还和他睡……”

被他踩到了痛处,唐颐心口一痛,无法保持缄默,忍不住失声叫道,“够了,你住嘴!”

既然开了个头,他索性把话挑开了,这两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毫无保留,一一诉说。

她听得心惊肉跳,原来他用心如此良苦。

科萨韦尔凝视她,问,“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从未感受到?”

之前,她是不知道,现在听他亲口诉说了,岂会无感?不是她没心没肺,而是不敢奢望。和库里斯不过是买卖,付出的是身体;可他,索求的却是真心。生在乱世,身体可以出卖,精神可以摧残。但心,一定要管住,谁也不能给。

见她依旧沉默,一向冷静的人竟也起了血性。难压心中翻滚的暗涌,他扔了军帽,脱掉外套,扯了领带,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如果说,我不想再等了,今天我什么都不想,只要你。我宁愿,你把我当成第二个库里斯,得不到心,至少还能得到人。”

这句话,包含了多少决裂在其中,破釜沉舟也不过如此。

她因为他霸道露骨的话,而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将匕首横在胸前,颤抖着向床的另一边退去,“你别逼我。”

他苦笑,“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

那双蓝眼睛向来温柔,以前,每次与他对望,她都会以为自己可以从那双眼睛中看见水纹的波动。可现在回想起来,却恍若隔世,遥不可及。

科萨韦尔继续脱着衣服,直到散了一地,面对着她露出了精硕的身躯,上头伤痕交错,触目惊心。他上了她的床,欺身向前,将她逼入死角。

唐颐将刀架在他的脖颈间,再深入一点,喉咙就要被割破了。但是他没退缩,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反平时的儒雅,显得尤其强硬。因为他知道,一旦今天退了,便不再有机会。

“要么你杀了我,要么让我得到你。”就只有这两个选择,没有退路,谁也没有。

在凶器的威胁下,他仍然掀开了她的裙子,摸到了她的大腿根,一点点深入,侵略她的领地。

他的手掌充满了力量,带来一股电流,每个细胞都在为此叫嚣。异性触摸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他的探索、他的抚摸、他的跳动让她无法忽视。手在颤抖,几乎就要握不住匕首。

见她脸上露出了迟疑的表情,他伸手摸着她的脸,然后义无反顾地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他的吻很温柔,温暖她的心,缓解了心中的恐惧。有那么一刻,她似乎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承诺。全然不同于库里斯,没有掠夺,就像清风那般轻盈。

他不是库里斯,应该给他一次机会。何况,在乱世,给谁不是给,选择一个疼惜尊重自己的人总好过被人掠夺践踏。

那把搁在两人间的刀,随着她的手,一起在颤抖。她妥协了……

扔掉刀,她闭起湿润的眼睛,认命似的不再挣扎。

他解开她的衣服,扯开挡在彼此间最后的束缚,在纠缠她双唇的同时,毫不犹豫地一挺身,彻彻底底地占有了她。

科萨韦尔长叹一声,这个女人,终于刻上了自己的印记。

屋外一阵狂风暴雨,屋内一片旖旎荡漾……

一阵悱恻缠绵的*之后,四周恢复了平静。唐颐第一次经历男女间的鱼水之欢,对方还是个矫健强劲的成熟男人,想到刚才两人在床上的互动,娇羞不已。

等他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压力消失后,她立即转身背对着他,拉过被单将自己包了个严实。下。体有些疼,不过,他已经很顾及自己了,所以感官上的愉悦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痛苦。只是他太强势了,不停地索要,让她有些体力不支,昏昏欲睡。

见她露出了东方女人特有的娇羞,科萨韦尔莞尔一笑,支起上半身,低头吻了一下她裸。露出来的肩头,道,“跟着我吧,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听到这句话,她沉默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久到他那颗心脏开始砰砰直跳,以为她下一秒出口的便是拒绝。

可是唐颐却没这么做。

她躲在被子里,只是低声闷闷地问了句,“你就不怕我影响你的事业?”

“有些人比事业更重要。”他回答得斩钉截铁。科萨韦尔不是个多言的人,但每一句话都能渗入对方的心坎里,叫人为他悸动。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他,“你打算把我藏哪里?”

见她松口,科萨韦尔有些喜形于色,伸出手,用手背划过她脸部的轮廓,道,“哪也不藏。我会买下这个面包房,只要你愿意,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忍不住问,“难道你不怕他们打你小报告。”

他握住她的手,自信地道,“放心,我有这能力保护你。”

手心里的温暖通过彼此相抵的皮肤传递了过来,虽然两人已有了肌肤之亲,但她仍然有些羞赧。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也同时隔离开他专注的视线。

她闭着眼睛仔细地思考了下,道,“还是另外找个隐蔽的地方吧。我不在乎金屋藏娇,只要……你能保证我和父亲的安全。”

听她这么说,他暗自松了口气,高高悬挂的心也顿时放了下来,一只手拉起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嘴唇上亲了下,道,“放心,我会处理妥当。”

她的小床上多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唐颐一时不习惯,夜里睡睡醒醒,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睡意。谁知,天却亮了,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麻雀声,赫然将她吵醒。

睁开眼睛,阳光穿过玻璃窗,射入屋子,落得一房间的五光十色。她的视线向右边一转,一个背影闯入眼帘,科萨韦尔似乎也刚醒不久,坐在床边在整理衣物。

他穿着一条背心,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肩背处有一个纽扣大小的洞眼,看上去像是枪弹造成的伤口,虽说缝合处已不再流血,但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凹凸不平的粗糙感让人不舒服,联想到他昨天的话,她暗忖,这两年他过得也不容易,虽然现在又是官居万人之上,手握权势,可也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而是一步一脚印拿命去搏来的。

难得,这样一个男人时隔两年还对自己有情有义,除了珍惜,没什么可抱怨或不满的。

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科萨韦尔身体一僵,反手握住她,转头将灼热的目光投了过来,“醒了?”

在他深情凝望下,唐颐不由露出小女儿家的羞怯,抽回手,钻入被窝,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我……”

见她艾艾期期的,科萨韦尔淡淡一笑,撑着床垫,欺身向前靠近。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嘴唇,说笑,“一般德国女人在这个时候,要么抱怨男人不够劲,要么就缠着再来一次。你这个举动,我该理解成为哪一种?”

听见他的取笑,唐颐脸更红,小声道,“现在是大白天,你该去工作了。”

他挑起嘴唇,一脸笑容可掬地望向她,“原来你们中国女人完事后,是急着赶男人走。”

“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说了一半,才发现着了他的道,立即闭了嘴。

这就是科萨韦尔,即便不说话,光是一个眼神、一抹笑容,照样能让人心猿意马。

科萨韦尔低头,又亲了下她的脸,这才翻身起床,将衬衫裤子穿戴整齐。穿上那身制服的瞬间,他又从一个情深意重的男人,恢复成了冷硬无情的纳粹军官。

他走到她的衣柜前,打开橱柜,目光瞥过她仅有的几件行装,然后随手挑了一套衣裙出来,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些都不要了,我会给你准备新的……”

将衣服递给她后,他稍稍一顿,随即又道,“包括一个崭新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能蟹肉,只能酱紫了。河蟹大军赢了。

 第六十一章 未来

既然已经尘埃落定,科萨韦尔自然不想再遇上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更不希望已经决定的事还有变卦。当下车轮子一滚;带着唐颐去了自己的住处。

他的王国离市中心有些距离;不过;离开城市的喧嚣,这里很安静。树林丛中座落着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园林四处由铁栏封死;陌生人轻易进不来,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与世隔绝的感觉。

汽车驶入花园,在圆形石柱的拱门前停下,科萨韦尔下车后替她拉开车门;介绍道,“我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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