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缠绵-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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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所事事的下午,她选择一个人来看电影。刚才结束的电影有点感伤,男女主角因为种种误会一而再的错过,导致女主远走他乡,男主最终妥协于现实而和深爱他的女人结婚。
情节老套还很狗血,可她竟也能流泪。出电影院时她戴上墨镜,吹了阵冷湿的风,心坎那股紧致稍微好了些。等她拿出手机才发现已经没电了,换了块电板,几条广告短信进来,一一删除后秦珩的短信卷着心动跃入眼睑。
若不是他的短信,余静差点要把这个人从记忆里删除了。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面,年后他去了B市,没有告诉她做什么,看他逗留的时间事情应该很棘手。那边忙完后,又去了西部。她除了得知大致行程,他具体都做些什么,她也不是很关心。可这男人,不管身处何处,都要表现一番情深意浓。余静知道,他工作那么忙,而鲜花不断,想必是他那贴心的秘书代劳。
离开电影院回他电话,那头提示关机。她在街上闲逛一会,在时代广场附近,看到偌大的银屏广告是当红女星陈娇娇接受采访。余静记得她是因为周依,周依曾和这位女人携手演过一部偶像剧,该女子当仁不让是女主人选。
余静有点讨厌自己时不时的好记性,时不时蹦出来的人名,会莫名地扰乱她故作的宁静。
她伫立广场上的喷泉前,凝望那张令众多男人倾倒的脸。如果她记忆够好,这女星有一度对秦珩穷追猛打过,那也是她和秦珩关系陷入僵局的原因之一。
而眼前,陈娇娇所拍的广告跃入眼帘的是秦珩的公司产品。不是因为她刻意,只是他们公司推出这一组产品太过风靡,以至于她这等孤陋寡闻的人想不知道也难,谁让公司有某人的粉丝数十枚。
想起公司那群有幸目睹秦二少风光的女性疯癫形象,余静啼笑皆非。如今都什么世道,长得好一点有钱一点家世稍微好一点,怎么就成追捧的红人?
只怪他们没眼睛,这男人多恶毒他们是不知道,她腹诽。
在路过报刊亭便买了份报纸,回到家时坐下来才展开来看。她看报有个习惯,就是先看娱乐,在看财经,偶尔心情好还看广告。这年头广告铺天盖地,搅得人不得安宁。
先入眼帘的是条醒目标题,起初也不在意,可是余静这人有时很粗心,有时又细心到可耻。这是朋友对她的评价。也许是刚见了陈娇娇的广告,所以对她的关注就多了些。
娱乐版上陈娇娇占了半张版面,如果以看客的身份看这一则娱乐绝对身心愉悦,可惜就算她想粉饰太平也是有难度的。和陈娇娇携手的男人有些眼熟,隐若的特征和某人很相似。余静知道自己不能有这么龌龊有辱他人的思想,可是又不得不多想。
多可笑是不是,当红女星陈娇娇款同XX少东家深夜出入香闺。
余静看得心烦,毫不客气地把报纸撕碎扔进垃圾桶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还是心浮气躁。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嫉妒,嫉妒陈娇娇,抑或是痛恨自己的身份,又或是怨恨他一个月不露面,露面竟以这种方式。
她甚至想狠狠地痛骂秦珩一番,可理智不容许,就如他说你以什么身份过问?虽然这是因为她虚伪地反对他离婚,可他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没资格没立场。
何时把自己逼入这种绝境了,她无措地想。
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思虑过重,睡眠质量一直很差。当电话铃声大作,她从睡梦中惊醒,摸着电话按了接听键,“哪位?”
“刚才你给我电话?”
秦珩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人的诱惑力,穿透力极强。她的睡意顿时消退了一半,咕哝了句,“没有。”
“我今晚有应酬,会晚一些。”他也不理她的别扭劲,若是和她计较非得气死不可。这女人太凉薄了,这么久不见也不主动给他打个电话,偶尔给她电话她还不耐烦,敢情他欠了她几条命似的。
这段时间在B市也挺恼人,火大的是当初温家答应得好好的,现在竟然改变主意。更让人火大的是,梁微背着他耍手段还以为他不知道。秦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不屑女人耍手段,尤其是玩弄权术。
而电话另一端的余静,想最好永远也别来,便说:“别,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千万别耽搁了难得的春宵。”
听她挖苦,秦珩皱眉,草草交代了几句就收线了。回身,陈娇娇举着一杯红酒,风情万种地看着他。秦珩眼神落在她脸上一秒,便淡淡移开。这是他行事作风,对外人从来都是吝啬笑容和言辞。
“刚才那一位应该是余小姐吧。”陈娇娇抿了下唇,笑着看他。
秦珩不语,任由人尴尬。陈娇娇得不到回应,轻笑了下。笑声银铃,这样的妙女子,又是一身清凉装束,那眉眼流转十足勾魂。可面对的人神情冰冷,不为所动。
“你可真是伤人心,有一事我一直不明白,若论美貌我不比她差,内在修养还算可以,为何我追了你四年,你却不为所动。你宁愿娶一个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女子,也不愿把那位置让给我。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我说过,无论你好与坏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若按你的说法,只要凡事对我付出的人我都回报,那岂不是钱乞交易。在说,你追我那是你的自由,没有理由可讲,那我非得给你一个拒绝你的理由你才甘心?”
陈娇娇赧然,看了一眼矮几的报纸,心思一动,“你今晚还应我的约,你就不怕她误会?要知道洁身自好的秦二少可不是谁的香闺都会委身的。”
秦珩的确怕她误会,但明人不做暗事,即便是误会也好,反倒能看出她有多在乎他。
“陈小姐,温家并不是省油的灯,希望你多为自己谋利,不要到时候人财两空。”秦珩很反感陈娇娇,仗势欺人,两年前一夜成名,也是因他一时心软帮了她一次。这两年来两人偶尔也有联系过,但仅限于工作,陈娇娇司马昭之心,他也装作不知。
“我真就那么不讨喜?”
秦珩甩她一个眼神似说难道你觉得自己很惹人怜?
他这漫不经心的做派,陈娇娇还真拿他没法。
秦珩心不在此,也已赏脸来了。陈娇娇忽然说:“她就这么弱不禁风,需要你时时保护,还真是林美人儿。”
秦珩不理,任她发挥。陈娇娇这女人聪明则聪明,可惜和梁微一样太会算计。她以为傍上温家天空任她游了?他不是多事之人也不点破,看时间不早了,起身说:“既然你说今晚是你请客,那我先走了。”
陈娇娇不想他一点情面也不留,她还以为不管怎么说也有四年交情,何况这四年来她对他的热情不减。而近两年,他对她也不算坏,至少在事业上处处为她打点,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有今日的成绩。可这些有什么用,辉煌后的寂寞谁能懂的,她这么努力还不是希望着有朝一日他能多看自己一眼么。哪怕没有名分,只要他多看自己一眼就够了,可他没有,工作外他都是公事公办,一副不想和她深交冷淡神情。
可他说走就走,甚至还说以后不会在有工作上的联系,他是他,她也只是她。
秦珩走出饭店,钻进车里,王太后来电说秦爸召见。秦珩心想父子俩见面何时要通过母亲来通告了。但不是迫在眉睫的事,他不想去。他有自己的坚持,哪怕在父亲妥协后。更多的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前秦爸,撇开梁微那层别扭的关系,他和秦爸也不算深仇大恨,可年少时因种种原因,现在想要和解还是很难。他又不善于和强硬的父亲交手,冷战似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驱车去余静住的地方,敲了半天没人开门。在门外伫立一会,心里冒火,这女人还真是给他找不痛快。早知道管她愿不愿意先押她去伯爵住好了,哪里用得着连门也进不去。每次看到这套房,心底千般不痛快,这女人还住的不亦乐乎,完全忽视他的这些情绪。
电话也不通,恼的他踢了门几脚,结果有邻居夜半回家,见这样一位气质绝佳的男子,神情疲惫地倚着门思绪飘渺,忍不住说:“下午出门,看到余小姐和她朋友出门了。”
秦珩睁眼,善意地笑了下,并说了声谢谢。邻居动容,继续说:“看余小姐脸色不是很好,应该是去医院了。”
五十三、天崩与地裂
应邻居吉言,倒霉的余静现在的确在医院,看电影前她吃了麻辣烫,也许是太辣的缘故,胃经不住她的折腾。看电影那么长时间也没事,就连纠结陈娇娇时都还好好的,可是就在她吃了个油炸冰激凌后,竟然引发急性胃肠炎。你说还有比她更倒霉的女人么,显然是没有。
此刻她偎着病床,左手臂插着针管。病床前坐着朋友,她一边看余静,一面看的娱乐版,还不忘调侃她。
“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弱不禁风了,这可不像你。”朋友说话也是风轻云淡那种,若是不了解的人还以为她看破红尘。“让我猜猜,是因为这则报道?”
余静没好气白她,不承认这也是一个诱发原因,嘴硬:“妄加猜测,有必要为这种事情纠结真是吃饱了撑了。”
朋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仿若在说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她不以为意:“别说,我还真这么认为,难道不是?要知道他已经和这些花边新闻绝缘两年了,难道不是因为两年前那次?我还以为是呢,看你们关系日渐好转,我还等着做你伴娘。”
“无聊不无聊,闲得慌的话滚远一点。”
“你以为我愿意来了,打扰我美梦还不找你茬你到恶人先告状了,也不知某些人是怎么认识你这有胸无脑的女人。”
余静切了声,朋友莞尔:“我不是怕你寂寞。你说我舍命陪你这么一没心的女人,一个好脸色也不给。”
“拜托你搞清楚状况,以后不要张口闭口都替他说话,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为他说好话的。要知道他结婚时你最不齿了,现在倒过来帮他,我真怀疑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狗咬吕洞宾,你这女人太没良心了。我帮他还不是想你好?是啊,你伟大你圣母,可你牺牲到这一步谁领你情。你那所谓的姐姐会感激你半分吗,没有吧。她恨不得你立刻消失在这地球上,你倒好自家男人在前方迎敌你在后方捅到,我看你到很有做间谍的本质。”朋友挖苦。
余静怕她说下去越说越没谱,虽然她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可是余静却不想听了。她的确不伟大,当初也是头脑发热,思维短路活该欠虐。可她这得罪谁了这是,整的跟谁都深仇大恨似的。朋友见她不语,淡淡地撇了她一眼,“凡事想开点,不就是离婚再娶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在说要不是你整出这么多事有今天这折腾吗。”
“你是来笑话我还是挤兑我啊。”
“暂且还不敢,你这妖精,杀人不见血,我男朋友前些天还念叨你,问我啊那余美人儿是不是被人拐走了,我说哼你还惦记人家余美人儿呢,小心脑袋搬家。”
余静被朋友逗得笑出声。朋友的男朋友她见过,很有味道的一男人,国家事业单位编织人员,父母均是高知识分子。
当目光伫留门外,笑容立时僵硬,朋友扭头见秦珩推门进来,朝他点头算是招呼。朋友走了,房里一时间安静的不像话。余静不理他,秦珩坐下来,手捂着她的手,又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低声底气:“还疼不疼?”
“好得很不劳你费心。”
“你该好好休息,医生交代了。”他不理她的冷言冷语,掖了掖被角,微皱了下眉:“是不是吃了辣的又吃冰的,没想你还有自虐的倾向。”
“你管得着吗你。”
“病了还这么伶牙俐齿,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知道就好,离我远一点看到你就烦。”
他好心情地笑:“放心上过一次当的人不会在犯第二次错误,狼来了已经过了时效。”
“谁告诉你我在医院?”接了他电话后,心情大为不爽然后自己做了份油炸冰激凌,结果吃进医院了。冲动是魔鬼,她早领悟,可有时候又幼稚的做些令人发指的事。太不像她的行事风格了,竟然因为一个男人入院。
他没有回答,余静用脚趾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好事。郁闷的想吐血,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好的成了盟友?
半夜醒来,壁灯还亮着,他竟然躺在她侧面,睡得很沉。余静望天无语,这男人她还真没辙,还没离婚呢就明目张胆到这一步。
因渴得厉害,自行起来倒水喝,她动作够小心轻柔了,还是惊动了他。他几乎是惊醒的,睡眼惺忪地问:“疼了吗,我去叫医生。”
余静失语,瞥了床头的按铃,无可奈何地:“我喝水你睡吧。”
秦珩把她按回床上,自己起来给她倒水,伺候好了,也睡不着了。余静不想和他说话只好装睡,秦珩在她一旁躺下,默默地注视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知道报纸的事情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