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带娃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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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问。”木真真简直是不能相信,这人厚脸皮居然到这种程度,自己的儿子在他嘴里似乎可有可无的,好像只是随口问一问别人家小孩子似的。
宋子明随意道:“怎么就没脸了?”
和无赖真是没有共同语言,木真真黑着脸率先向机场门口走去,宋子明拖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也不说话,只是离着大约两步的距离。
等上了出租车后,坐在后座的宋子明看着窗外的景色,大发感慨:“还是国内好啊,看着都亲切。”
前面副驾位上的木真真自然是懒得搭理他,也不想搭理他,便闷声不开腔。
见木真真不理睬他,宋子明也觉得有些无趣,便收了声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只看着车窗外变幻的景色。
木真真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她不知道宋子明回来的真正意图究竟是什么,真的只是被童天蕙挖角回来的吗,还是冲着突突来的?他不会想把突突夺走吧,那可不行,她带突突这么久了,早就有感情了,怎么能随随便便地把突突教给别人,还是宋子明这种完全不靠谱的人手里。
好吧,她承认,她现在毫无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有BUG,改了
、机场惊喜(二)
到了家门外,木真真还没来得及开口,宋子明已经麻利地按下了门铃,还回头对她柔柔地笑了笑,好像就是按自家门铃一样轻松。
行吧行吧,是你自己要去送死的,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木真真认命地一拍额头,哀怨地看着大门,为宋子明即将到来的悲惨遭遇而沉痛哀悼中。
果不其然,门一被打开,只见俞欣抱着突突站在门口。木真真看着俞欣的表情犹如坐过山车一样此起彼伏,□□迭起,突然“怦”地一声,门被狠狠关上。又过了三秒后,门被打开,俞欣伸手指向木真真,表情扭曲,一声怒吼:“你!给我进来!”
等木真真在她的熊熊怒视下低眉顺眼地进了房间后,俞欣又是“怦”地一声关上了门,只剩宋子明傻傻地站在门口,皱着眉头。
“欣欣,你这样不太好……”
没等她说完,俞欣已是暴跳如雷,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顿骂:“木真真,你真是长胆子了,居然把宋子明带回家!你不是说今天去机场接设计师D□□E了吗?”
木真真刚想开口回答,又被俞欣抢过话头:“你难道是要告诉我,D□□E就是宋子明?!”在看着木真真弱弱地点了头之后,俞欣一时无语,有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吗,难道他们是在拍电影还是电视剧?事实让她觉得太过震惊,于是只能和她站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实在难以消化这件事情。
谁知没过几分钟,门铃声又不知好歹地响起来,俞欣把突突递给真真:“把突突放卧室睡觉,关好门。”这才走到玄关,没好气地打开门,只劈头盖脸地冲宋子明一阵吼:“别按了!按什么按,按坏了你能赔吗?”
宋子明无辜地睁大了眼睛,诚恳地道:“我赔。”
俞欣忍不住白眼:“你真是无聊。”
“欣欣,我们也是好久没见了,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依旧诚恳的语气。
“别,别叫我欣欣,我可受用不起,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别害我。还有,你宋子明麻烦哪里凉快哪里呆,好吧?我家庙小,实在供不下你这座大神。”说着,她又准备关门。
宋子明立刻伸出手抵住门,微微一笑:“那好,俞欣你别忘了,我可是孩子的父亲,所以我有权利进去探视我的孩子。你要是阻止我,就是犯法。”
俞欣冷哼一声:“哼,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也真是他的不幸。”
木真真见两人在门口针尖对麦芒的,让街里街坊地看见也不好,只得赶紧□□来和稀泥:“欣欣,你就让他进来吧,说不定他有什么要和我们解释的呢。我们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谈啊。”又拉了拉俞欣的胳膊,见她没说话脸色似乎有些缓和,立刻朝宋子明使了个眼色,宋子明一点头以示明白,利落地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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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三足鼎立,俞欣坐在沙发上正中间冷然不语,木真真坐在左侧狗腿地替她捏着肩膀,而宋子明则施施然地站在他们的面前,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在俞欣眼里,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上去特别欠打。
最后还是宋子明率先开口:“俞欣,刚才你抱着的孩子能让我看看吗?”
俞欣白了他一眼:“凭什么?现在知道来这装父子情深了,早之前你干什么去了。”
木真真也抬头看向他,的确,宋子明之前神秘消失,现在又突然出现,似乎欠她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为着,她们替他抚养了这么久的孩子,也得给个解释吧。
宋子明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想了想又忍了下去,只淡淡说:“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我现在还不想说。”
木真真有些失望,她本来以为宋子明会有一个让人满意的回答,这样她就可以有理由原谅他。毕竟他是突突的亲生父亲,所以她并不想把这个事情弄得太僵,只要宋子明给出一个台阶,她会立马就势顺坡下驴,然后他们可以顺理成章地上演一出亲父与儿子相认的感人场面,结局皆大欢喜!
可惜宋子明这次又让人失望了,就像从前的花花公子宋子明一样,让人失望了。不!木真真认为,他现在依然是一个不负责任,不敢坦白的花花公子。
木真真失望的神色被宋子明尽收眼底,他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我得事先说,我对突突并不是不负责任,我只是有,有我的不得已。”
俞欣冷冷一笑:“什么不得已?什么难言之隐?怕都只是你的借口和推脱吧。行了,宋公子,你现在可以从我家里出去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实在不想再多看你一秒钟了。”
宋子明把目光投向木真真:“可是童小姐已经安排好,让我在这里一切都听真真的,难道真真你也打算不管我?”
“这,这个,欣欣,你看怎么办啊?”木真真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确是答应了童天蕙的请求,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还得巴巴地上赶着侍候吗?她木真真得有多贱,才能干出这事儿来。
俞欣翘起二郎腿,一只手轻轻支着额头,难不成真让宋子明住在她们的隔壁房子?这不是等于把突突和木真真这两只小白兔,送到大灰狼的门外一样嘛。算了,反正木真真肯定会住在童家的,顺便让她把突突带去就是了。也许让宋子明生活在她眼皮底下,她还能随时注意他的动向,好像也不是个坏事。
“隔壁张姨的房间我已经谈好了,让他住吧。”
“真的?”木真真完全没想到俞欣居然这么好说话,按她的脾气,不是应该施行先是一顿冷嘲热讽,再是扫地出门的程序步骤吗?
俞欣斜斜看过去,淡淡地说:“你要是再问一句,那就是假的了。”
木真真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拉着宋子明直奔隔壁,管他真的假的,反正现在俞欣可是松口了,得趁她反悔之前,让宋子明住下。等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俞欣就是反悔也没用了。
刚关上房门一扭头,不小心撞到一个肉墙壁。原料宋子明并没有往里面走,而是站在她的身后,不过十厘米。
木真真刚想抬头抱怨一通,不料,宋子明伸出两只长手按在身后的门上,把木真真就这样圈在里面。低下头看着她,眼神如水,笑意浅浅。
这距离好像太近了一点,木真真使劲地缩啊缩啊,十分努力地想缩成一个最小的圆圈,不靠近他的一点肌肤。她很是生气地也抬头看向他:“干什么!欺负我矮吗?”
宋子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忍不住扑哧一笑:“真真,你还是这么无厘头,这么可爱。”
“什么意思,你拍我马屁也没有用,俞欣那关你肯定过不了,所以你暂时肯定看不到突突了。”木真真一脸戒备,难道他开始使美人计了?不行不行,她要坚持住,想想大老板,大老板也是大美人一枚,想着老板绝代风华的样子肯定能抵御得了宋子明的美人计。
宋子明一歪头,低声重复了一遍:“突突?你给孩子取的名字?”
“是啊,是不是挺不错的?哎,不对,你究竟要干嘛,快放我出去。”真是,差点被他带跑了,幸好她木真真的自制力还是不错的,悬崖勒马,拉回话题。
宋子明摇摇头:“我记得以前,你不是最喜欢被我圈在怀里吗?你说,很有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她居然说过这么浪漫肉麻的话,不可能吧?是不是他记错了,她木真真哪有这种本事说这样的话。不过人家都说,恋爱中的的女人就是诗人,或许确实是她说的也不一定,真是赤果果不堪回首的往事。
见木真真不说话,宋子明看着她垂下长长的睫毛,粉嫩的脸蛋,心中忍不住起了玩笑的心思,弯了弯手,将头凑得更近,这样,两人的鼻尖都快触碰到一起了。
感觉到他温暖的的鼻息喷到脸上,木真真脸一红,手狠狠地一把推开他,恨恨地道:“宋子明,你玩够了没有!”
被推得一个踉跄的宋子明也是不恼,那双桃花眼微微一弯,笑着说“真真你还是这么害羞,和从前一样,一点儿也没变。”
“你才害羞呢,你全家才害羞呢。”木真真撇撇嘴,刚想说话,突然尖叫一声,一只手指向宋子明的脸。
宋子明疑惑地摸了摸脸,不明所以:“怎么了?是我长得太帅,把你吓到了吗?”
“鼻,鼻血,宋子明,你流鼻血了!”木真真有些害怕,不会是她刚刚那一掌太用力,把宋子明打得内伤流血了吧?不过,为什么不是嘴角流血,而是鼻子出血呢?
听了她的话,宋子明抬手摸了摸人中的地方,低头一看手掌,的确沾上了一些鲜红的血。他脸色一暗,没顾上解释,匆匆进了洗手间。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啦~
、入住童家
宋子明从洗手间出来后,看到木真真还傻傻地站在玄关那。心里不由得一乐,就势靠在墙上,一支手斜斜地扶着墙,另一只手则叉着腰,笑着看着她道:“怎么,不舍得离开我了吗?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一抱呀,要不再来一次?”
“你才不舍得,你才回味呢!”木真真脸一红,立刻反驳回去,她明明只是因为担心宋子明的身体才没有走的好不好。现在看来,真是自己多管闲事了,他宋子明还能嬉笑着调戏自己,看来应该什么事都没有。
想到这,木真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后,立刻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嘴里还说着:“刚才你明明没有抱到我,你可别信口雌黄,玷污我的清白!”
宋子明只是在背后哈哈大笑,不作答。
他一直看着木真真的背影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看着大门也被她关上。
宋子明的身形这才一颓,顺着墙根软软地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双眼直直愣愣地望着地板,低声喃喃道:“老天呀,我现在还不想死啊,我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你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年呢?”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一滴晶莹的泪珠徐徐地从他精致的脸庞滑落,溅在地板上,开出一朵小小的、转瞬即逝透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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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天盛坐在病床上冷冷地说:“我要出院,现在,立刻,马上。”
而秦书函在一旁好生好语地劝着:“老板,医生说最好还是多住几天,再观察观察对你的恢复会比较好。”
“是的,童先生,在医院里有护士和医生照料,你会恢复得更好,而且一定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彬彬有礼的中年男人也附和着秦书函,看样子一定是童天盛的主治医生。
童天盛的语气几乎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不,我必须出院,我在医院里已经住得足够久了,这对我的事业并没有好处,再说我的身体我了解。”
“可是……”医生见童天盛油盐不进,只得十分为难地看向秦书函。
童天盛笃定地说道:“没有什么可是的,刘大夫,你得相信,我不是对自己不负责的人。我必须得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好好工作。”这时他又看向刚走进来的木真真,嘴角一弯:“这不是还有她在吗?”
秦书函和刘大夫同时把目光转向刚进房间,还不在状态的木真真。
等木真真接到秦书函的电话,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在病房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一进病房就被点名,她有些迷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她不是被秦书函叫来劝童天盛不要出院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变成他可以出院的借口了?
童天盛看着她,话里有话:“木真真,你该不该报答你的救命恩人?”
“该。”木真真点点头,她不是一直都在任劳任怨地报答他吗?
童天盛十分满意她的回答,点点头:“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家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直到我完全康复为止。”
“什么?搬到你家里去?”木真真完全傻眼了。
童天盛一挑眉,隐隐地怒气闪现:“怎么,你不愿意?”
老板要发威了,那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木真真哪还敢再说什么,立刻哈巴狗似的点头:“愿意愿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