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天牢 >

第19章

天牢-第19章

小说: 天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骼嘀溆铩5椒ㄆ厥涤茫踉蚴钦蕉纷ㄓ弥洌悦苤湮鳎灿惺实毕灾洹6馓每挝颐鞘紫纫滔暗氖且桓鲎罨镜模獬允治渥暗闹溆铩诙贩ǖ墓讨蟹ㄆ魇种匾允战扇ザ苑降姆ㄆ骶偷韧谖约涸鎏砹似叻忠陨系氖に恪6飧鲋涞闹溆锸牵诨俅铩�
对于金段的很多人来说这都是第一次接触战斗中的密咒,因而大家学得都很认真。在半堂课的演练之后,郎先生决定请两名弟子到中心为大家演示一番——
“各道推举一位做得好一些的,”郎先生站在两伙人的中间高声说,“朱雀道——”
“我来!”慕容枫自信满满地出列——玩文的他不行,论武的他可真在行。好容易这回不是给道里扣考评,他得赶紧跳出来炫一下——
“玄武道呢?”
“萧颙光——”众人异口同声。
萧残本不想出头,却耐不住众人横拖硬拽,还喊些玄武道第一才子,给朱雀道点颜色看什么的,便拉着脸沉默地出列,面对着跃跃欲试的慕容枫——
“两个人相隔百步站好,”郎先生发出命令,“记着,只可以用缴械咒,我数三下,之后你们要上前相互作揖致敬,答礼之后再度退至百步开外,施咒——再强调一遍只准用缴械咒——好,准备好了,三,二——一——”






、第十章 灵犀小筑

路苍龙甘居白虎位,萧玄武血染朱雀襟

芷萧本能地为两个人都捏了把汗:看慕容枫那眼神像是要一口把萧残吞下去了事,而萧残则面无表情,仿佛是潜伏在洞口伺机而动的蛇,要等待时机完全有利于自己的时候一举成功——
作揖。揖本有揖让之意,决斗前的相互答礼,正如上古时期需待两军队列齐整方可击鼓交兵一样,表现的是一种以礼相待,依礼而定胜负,不论结果如何两人均心服口服的君子态度。但是这两个人——没有人会比芷萧更清楚,躬身垂拱时深藏的仇恨——现在她唯一能祈祷的,也只是但愿他们别出什么乱子。
之后慕容枫和萧残各自退至百步开外。慕容枫大步流星而萧残泰然自若,缓缓转身,抽出法器——
“乌基蒂……”
“伐迦伐那!”
一时间芷萧后悔前面说出那个咒了,而萧残瘦削的身子就如遭重击地向后倒去。萧残也没料到,慕容枫害怕失败竟然会如此有失君子风度地违反规则用金刚杵咒攻击自己。但萧颙光毕竟是萧颙光,在咒语击中自己前的一瞬间一个打滚避开,继而法器上猛地爆出一片白光——
“玛塔利!”
这个是护身咒,抑或说,反弹咒,于是慕容枫紧补上的那个咒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反弹了回去。慕容枫也没料到萧残会有这么一出,躲咒的时候踉跄了几下。如此气恼,也顾不得先生在一旁叫停,他挥起木剑,连人带咒一并向萧残的方向狂飙而去——
“我排山倒……”
“阿伐迦萨。”
萧残的法器挥得相当淡定,而慕容枫的大幅度动作就随即僵在了半空。
芷萧这个时候真的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开心罢,是心爱的阿残打败了自大鬼慕容枫;开心罢,先违背君子之德和最后输掉的都是朱雀道的人。郎先生极度不满地解除了慕容枫的定身咒,之后给两道各扣掉些考评以示惩罚,继而在一片混乱的不可调和中散了学。

在格斗事件发生之后芷萧一连好几天没和萧残打到照面。每次上课他都是匆匆出现又匆匆离开,霍先生那边帮忙的变成了她和曼吟。每次都盼望着阿残会出现,只是失望之余她对这位榜眼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提到两个人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曼吟笑得不可开交,她说你把我路修远想成什么人啦——我跟萧颙光在霍先生药房里背着他折腾,其实就是因为颙光想给你配一瓶沉香露,我帮帮他的忙而已。芷萧说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她愿意自己干一个月的活,曼吟说那倒不用,只要你以后别再因为颙光对我那么小心眼就好啦。
“我哪有……”闻得曼吟如此口无遮拦芷萧羞红了脸,“那天我只是不太开心,和阿残没关系……”
“哎呀,还‘阿残’呢,”曼吟笑得前仰后合,“你心疼他,他也心疼你,我就想不通,你俩为什么总是相互躲着呢?”
“我……”芷萧一时语塞。
“我觉得吧,他最近状态一直不太对,”说到这里曼吟便俨然摆出了一副模仿的架势,“你没看见他上那玄学,整个人完全一副游心太玄的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入定呢。也不看书,就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一面镜子……”
“镜子?”芷萧不禁打了个激灵,“你说的是一面巴掌大的菱花铜镜?”
“哈哈,看来还真是你送给他的,”曼吟诡异地挤挤眼,“你为什么不去开导开导他呢?既然他心里难受,你一定也不想让他难受不是么?”
“可是我见不到他呀,”芷萧不自在地玩弄着手中的药,“散学的时候人多嘴杂又不敢说什么话,而且这几天他进讲堂都行色匆匆的……”
“这我知道,”曼吟沉吟了片刻,“那——哎对了,这偌大一个学堂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他不开心了就会在那里的——”
“哎是啊,”芷萧闻此登时眼前一亮,“他倒真有可能在那儿——曼吟,谢谢你——”
曼吟“噗嗤”地笑了,说你平时那么聪明都用到哪里去啦,用脚趾头想想都会知道他在那样的地方么。爱情让人犯傻,看来这话说得真对。
芷萧轻轻捶了她一拳。

于是在曼吟的启发下,芷萧去了禁地。旬假前的黄昏,春日里和暖的风吹拂着头发。避开守林人,沿着原先阿残探出的小径小心翼翼地前行:说实话来到禁地她还真有些心有余悸,只不过见阿残心切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踏过满地如心碎般的堆积的落叶,周围丛生的寒树一碧无情,落日的余晖从树叶的罅隙间浅浅深深地泻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如洪古太荒般憔悴寂寥。她渐渐地接近了当初他们坐在一起彼此偎依的空地——风送来远处什么人的喁喁低诉,像是飞花飘落瑶琴弦上的声音,又像是天界的仙人在低低歌唱。
——阿残!
她看到斜阳下斑驳的林荫里他玄色的背影。黑发垂在肩上,对于不束发的男生来说似乎有些长了,可此时却平添了几笔浓墨重彩的凄凉意味。他就那样萧条地,坐在当初他们相依过的石上,有澄明而泛着银华的流质,像炼丹用的水银一样,缓缓地自他的眉心淌出,他就静静地将它们用法器的尖端收集引导。
他在干什么?她疑惑着,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慢慢地靠近,他格外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出现。而随着距离靠近她才发现,他正用法器将那些水银样的液体注入一只有些像凤凰的鸟的头顶。那鸟的头颈均是雪白,有红羽冠,自两翼至尾羽渐渐过渡成一种闪动着奇异光彩的赤色。她姿势优雅,眼睛纯净而清高——仿佛是注意到了她的到来,那鸟有些讶异地瞄了萧残一眼,而他也便随着她的眼神蓦然回首,惨淡的瞳仁望进她的眼睛。
“芷萧……”
在他喊出她表字的一刻她甚至紧张得没能握住法器。弯下腰去拾起,那鸟也不怕她,就只是把她优雅的头颅静静弯在颈间蓬松的羽里。
“阿残,我……”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他轻轻地伸手,任那鸟优雅的长喙轻点手心,嗓音依旧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线忧郁。
“我……我觉得你可能会在这里。你说这里很安静,你不开心的时候就会……”
“是啊,不开心就会到这里来,”他幽幽一叹,“所以总是在这里——那次本来想带你过来,却遇上了……”
“快不要提那一次了,”芷萧靠着他坐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脸颊就微微泛红,“你本来应该,是带我来见这个朋友的罢……”
“认识她是之后的事情了,”他的十指画过那鸟光滑而素净的羽,“你还记得罢,蛊雕那事出了之后,学堂里说是可能有妖道入侵戒严了好几天,我自己也不太敢过来,而且那阵子你又不理我了……所以,我在书房里闷了很久,后来实在坐不住,就一个人到这里,遇到了……呃,这个朋友……”他毫无血色的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线笑意,“她叫鹓鶵,就是传说中南海的那种鸟,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有点像凤凰,但比凤凰要珍稀得多,也高贵得多——凤凰是彩色的,总不像她给人感觉雅致。我叫她滋竹——很多这样的生灵都是通人性的。把不开心的记忆给她,她会懂,而且,她还会因此变得更加通灵,就像我见过有人弹琴,琴也会懂。”
“滋竹?”芷萧却在沉吟这个名字,“我今天才知道你喜欢李义山……”
“或许罢,你也许以为我是不会喜欢任何国人的东西的,”他的嘴角生硬地牵了牵,“小时候家里术士的书都是被禁掉的,所以,我只有看……他……的书——我一直觉得李义山的诗,就像是在说我自己那样。”
“哇,我早就知道我们阿残饱读诗书,但真没想到你会喜欢李义山,”芷萧开始还很兴奋,但说着不知不觉语调就沉了下去,“你会喜欢李义山,就像你自己,深奥得让人难以读懂,却又很神秘,那种神秘好美,就像义山的文字那样,让人读不懂却爱若至珍……只是,又不免太凄凉了,凄凉得让人心疼……”
“也还好罢,”萧残黑色的眼望向丛林深处的未知,“他过得很苦,心思又很重,所以会绝望,会悲凉,我能理解的……”
“就像你叫她,滋竹……”芷萧也探过纤长的玉指,让那鹓鶵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啄着,“《潭州》是罢,‘湘泪浅深滋竹色’,而且,滋竹,她……她还是红色的——阿残,你心里苦,为什么不与我说,也许我可以……”
萧残只感觉有种温暖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肩膀,而后就有温热的点点打湿了他肩头的袍子。他扶起她,冰冷的指尖触上她滚烫的泪。轻轻地在她莹润的脸颊上画着,他说我不想让你和我一起不开心。这些天,我不见你,我只是怕……
芷萧的心头猛地一阵抽搐,头脑一昏便把脸埋在了萧残的胸口。萧残本能地任十指揉进她香软的长发里,而那只优雅的鹓鶵,就安静地扑扇翅膀,栖上一旁梧桐高大的枝头,倾听风的吟哦与爱人的低泣,高贵的眼睛不染纤尘地打量着在红尘情网里挣扎着的人们。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究竟盛过多少的寂寞与苦楚,她就只是安静地立在一旁,恍若是上界召唤神灵的圣物,晶莹的目光纯净了一个世界。
并肩回去,一切如在梦中。芷萧轻轻地说以后霍先生那里我们还是一起去罢。你要知道,并不是只有滋竹才懂你的心声。
“只要你能开心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幽邃,“相信我,我会好起来。”

芷萧以为一起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两个人就可以编织永远,以为拥有一样材质的法器就代表缘分天定,以为他信任自己爱惜自己两个人就可以突破重重阻碍,以为道与道之间的成见属于那些人自己的事情并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事实证明,她的想法,还是过于天真了。
江城的晚秋向来如这座曾屡遭劫难的城市,梧叶一落,便横扫得周围一片难描难画的凄凉。行走在秋风中,城头偶尔会送来古埙或是洞箫的呜咽,让人听着心就揪得生疼,敏感些的指不定当即便会堕下泪来。
金段朱雀道逢九日的最后一堂课时玄学,和白虎道一起。玄学作为术士的必修课,主要目的是提高内在修为,与训练施咒技巧的方法课各为表里。进入学堂的第二年,功课的内容已经由基本义理的思辨上升到对世界以及术士现有状况的认识与分析。这样的内容不像施咒的方法与幻术,以及需要动手的药剂那样会让人一直处在精神集中状态,于是很多人都选择玄学课昏昏欲睡。但芷萧一直很认真,因为自幼受的教育就是修身为本,他者皆属末技之流。尽管这些她并不很赞同,但内在修为从她自身来讲还是相当看重的。
在和楚寒秋探讨法术本源和灵性本源的问题,周围什么慕容枫姬天钦王见宝之流睡得龙涎满桌。楚寒秋讲话总是那么慢条斯理,低沉而幽静的语调,不带任何令色巧言,却有种与生俱来的说服力。玄学上芷萧向来很佩服楚寒秋,就像楚寒秋一直向她请教药剂一样。不知不觉就散了学,楚寒秋那三个兄弟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他加入了他们。芷萧想着趁热打铁先去上书房把关于灵性本源的文章做完,于是跟众人道别,便一个人抄了条地底下的近路,朝紫微山主峰上书房的方向走去。

而萧残此时也正抱着厚厚一摞书从方法课的讲堂里出来:他向来习惯一个人走。拐向通往紫微山主峰上书房的密道,众人谈笑着从他的身边经过。但是他置若罔闻——他的心事不想任何人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只需要一个人解决:一个人看书,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