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剑之乱世兄弟-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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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总兵见总算抓住了“反贼”，松了一口气，神气活现的指划道：“哼！想跟老子做对？那不是找死吗？来人啊！将这反贼塞进囚车里一并押到菜市口去，开刀问斩！”
常言道虎落平阳还被犬欺呢，更何况还是只受了伤的虎？但陈也先真的很不甘心啊，要说在霞湾自己落败，人家还有些真功夫，可这些是什么人呐？平常连替自己提鞋都不配呢！所以他发狠道：“狗贼你胆子不小敢抓我陈也先？你敢报上你的姓名来，我要让皇上宰了你的全家！”
“哈哈哈哈。。。。。。”那总兵得意的冷笑道：“告诉你个汉狗！别说你只是个假陈也先，便是真的，我宰了你又怎么样？谁有那本事和能耐可以将这事告诉给皇上听啊？再者说，那陈也先不是已经离开皇宫什么也不是了吗？皇上日理万机机，很快便会将这个陈也先陈也后的忘个一干二净的。现在的总管那是我的表哥库吉大人，你说我会有事吗？臭道士，落在老子手里算你倒霉！去死吧你！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向手下一挥：“押走！”
“孛罗，出什么事了？走了好几个时辰怎么才走到这儿？皇上令我监斩呢，误了正午三刻的时辰可不是玩的！”
那总兵原来叫孛罗，他抬头一看，是库吉带着几个侍卫打马跑过来并边跑边问呢。忙迎了上去道：“表哥，你来得正好，刚才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废太子的同党想劫囚车呢，幸亏我孛罗武功还不算差，将士们也一众用命，总算将他们打跑了，还活捉了一个。小的正愁呢，这抓到的人是送刑部审问呢还是。。。。。。”
库吉不耐烦的道：“废太子一案已经审结了，何必节外生枝再审什么啊？既抓到了同伙，那与废太子一并正法便是，跑了的就算了，反正树倒猢狲散，古纳答刺一死，其他的量也翻不起什么浪了。快，时辰已经不多了，别再耽误了，赶快将这些个人犯押到刑场上去，否则，皇上责问下来，我可保不了你的命。”
被关进囚车里的陈也先本来并不着急害怕的，因为他知道根据大元律法，抓了人是要送交有关审问的，死罪则要皇上朱笔御批。他相信，皇上当然不会杀他。而在京城负责审问的是刑部，刑部尚书秃鲁跟他可是老熟人了，量他也不敢拿他怎么样的。看见库吉，他本来是很高兴的，总算有了个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人，可没想到那狗总兵竟叫他表哥？不由有点傻了眼，听得库吉竟随口便叫将他拉去刑场处死，连审一审的程序都省了，气得他胡子乱颤便什么也不顾的破口大骂起来：“库吉！有种的你过来！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才两天不到的功夫你就装不认得我陈也先了吗？敢杀我了？你很能耐呀！有本事你就把这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起杀光！否则。。。。。。哼！哪一天给皇上知道了这事，我不知道你有几个脑袋够皇上砍的！”
库吉觉得声音很熟，顺着声音扭头一瞧，瞧见了在囚车里发狠的陈也先。还好，毕竟是天天见面熟得不能再熟的人，所以，尽管此时此刻的陈也先是如此的狼狈，库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不由得大吃了一惊：“陈。。。。。。陈总管？怎么是你？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如何会弄成这副模样啊？”
“问你的好表弟去！”陈也先没好气的瞪一眼那孛罗。
孛罗吓得一激灵：“遭了，原来他真的是大内侍卫总管陈也先呐！虽然他已辞去总管之职，但他终归是皇上的师傅啊！这。。。。。这若是让皇上知道还了得？”慌得他赶紧上前打开铁笼放人，又亲解开绑绳连连陪罪道：“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这都是误会，库吉表哥，这都是误会呀！都怪那个疯女人，我。。。。。。我还以为你们是一伙的，这才。。。。。。”
库吉听得是一头雾水：“什么疯女人啊？这是怎么回事？”
陈也先没看到卜塔飞燕着急起来：“什么疯女人啊？那是卜塔飞燕！是皇上要的人！”陈也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库吉，埋怨道：“都怪你那个好表弟，跑来抓我！现在人不见了，你去跟皇上解释去！”
库吉连忙道：“好了，既然是场误会也就算了，卜塔飞燕的事，只要不跟皇上提不就没事麻，陈总管，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表弟一般见识。来孛罗，跟陈总管陪个罪。”
孛罗连忙来到陈也先近前一拱手道：“对不起陈总管，小的方才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对您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下官吧？”
想到刚才自己所受斥屈辱，陈也先当然不想就这么算了，但。。。。。。看在库吉的份上，又不好深究，只愣在那儿没说话。
库吉连忙道：“陈总管没说话就是不怪你了，还不快滚？时间已差不多了，午时三刻皇上还等废太子的人头呢，别耽误了正事！”
“那二位大人慢谈，下官告辞。”孛罗连忙带着人押送囚车走了。
库吉转对陈也先道：“陈总管，改天我让表弟摆了酒菜好好为你压压惊，如何？”
“那倒不必。库吉，今天的事多亏了台兄你了，我当然要给你面子。”
库吉看看陈也先：“陈兄，我看你伤得不轻呢，有什么打算吗？”
陈也先叹口气，没说话。
“我看你还是回皇宫吧？我看得出，皇上他挺想你的，他今天还把我叫成了你呢。”
有一丝的感动：“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皇上啊？”
陈也先不怀疑库古话的真实，但他决定回去却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他的脑子里装满了龙凤剑的事，所以他必须得回去！
刑场上，刽子手举起了钢刀，血光喷射，人头落地。一位妇人抱着一个两三月大的婴儿哭扑过去：“爹！强哥！你们死得冤枉啊！”
刽子手一把夺过婴儿，手起刀落，婴儿被劈成两截！
“我的孩儿啊！”那妇人哭喊着扑过去抱起血泊中已断成两截的孩子：“哈哈哈哈。。。。。。。”她突然狂笑起来：“你们快看啊！看我的孩儿他会分身呢，变成两个孩儿了！哈哈哈哈。。。。。你们快来看。。。。。。快看。。。。。。。”
奇奇忙扶住了她：“嫂子，你怎么啦？人死不能复生，你可别吓我。”
嫂子推开奇奇：“嘘一一，小声点，我孩儿他睡着了。”
一群壮汉凶神恶煞般来拉一个老妇人：“跟我们走！接客去！”
奇奇拼命保护自己的母亲：“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畜牲！带我走！别动我娘啊！”
老妇人挣脱了众人纵身跳下了万丈悬崖！
“娘！一”奇奇尖叫着坐了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奇奇，你又做恶梦了？”妥欢用丝娟抹去奇奇额上的汗水关切的问。
“我爹我娘我哥哥嫂子们还有我只三个月大的小侄儿，他们。。。。。。他们全都死得好惨啊！”奇奇扑进妥欢怀里痛哭起来。
妥欢忙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奇奇，你家人的仇朕马上就给你报。今天午时三刻，库吉便会将你仇人的人头送来。现在，咱给你父母家人准备灵位祭祀吧？”
“臣妾全凭皇上做主。”
有人来报：“皇上，扩阔丞相求见。”
“扩阔？他来做什么？”因为昨天扩阔不同意他与奇奇的婚事，妥欢老大不高兴，便道：“朕还要为明天的婚事忙呢，哪有闲工夫见他？让他改天再来吧？”
但扩阔已经推开侍卫闯了进来，太监忙跟进来：“皇上，是丞相大人非要进来的。。。。。。”
妥欢不高兴的一摆手：“罢了，你们且下去吧。”
对扩阔道：“丞相大人此来见朕是不是同意朕的婚事，愿意做朕的主婚人了？”
扩阔一怔，只好道：“皇上，您既然主意已定，老臣还有什么说的，臣遵旨便是。”
见扩阔意给自己做主婚人了，妥欢的气顿时烟消云散，高兴道：“很好，陈总管他回宫了，我叫他帮忙准备朕的婚事，既然老丞相也同意，那就麻烦你一道帮忙去准备准备吧？”
“臣遵旨。不过皇上，臣此来见皇上，是另有要事要禀报皇上的。”
此时的妥欢心情很好，便道：“什么事？说吧？”
扩阔有些欺欺艾艾的道：“老臣此来。。。。。。此来是受众臣之托，前来向皇上。。。。。向皇上求一个人情的。”
妥欢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来意，沉下脸来：“求情？为谁求情呀？古纳答刺吗？他明目张胆的煽动他人谋反，刺王杀驾！朕差点便死在他手里，难道还不该被处死？朕没有判他个凌迟就算是看在先帝文宗的份上了！”
“老臣又岂敢为古纳答刺求情，古纳答刺他是罪有应得。但是罪只在他一人，可皇上令将他家人及其部属三千余人之众，男丁尽数处死，女丁一律为奴，这。。。。。。这又似乎迁涉过多，过份了些吧？老臣请求皇上将他们赦免了吧？”
“你说朕过份？这是吏部跟刑部跟据他所犯罪责拟定上凑的，朕只不过是准奏而已。他的部属是他谋反的帮凶，直接参与了刺杀朕的行动，要不是哈麻临阵倒戈，陈总管及时赶到，朕恐怕早已死在他部属的万剑之下了，难道他们不该死？古纳答刺谋反图谋恐怕不止一日两日了吧？别跟我说他的家人一点不知情！他的家人不起规劝告发之责，恐怕还有包庇纵容之嫌吧？朕不杀她们，只令贱卖为奴，已经是很宽大她们了。”
“那皇上，那燕贴木儿的夫人，年纪已经六旬了，又是先皇太祖的孙女，臣请陛下瞧在太祖的份上，予以赦免如何？”
“是吗？可朕认为，她自以为是太祖的孙女，所以才会如此的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燕贴木耳原来只不过一穷小子而矣，就是因为娶了这位太祖的孙女，才会变成我行我素，目无王法，戕杀大臣，结党谋反的罪人的！所以，这位太祖的女儿应是这起谋反重罪的总后台！理应将她处斩弃尸于市才对，朕只给了她一方白绫已是瞧在太祖的份上格外开恩了。”
“那皇上，古纳答刺的儿子才不过两岁的孩童罢了，总不至于也参与了谋反或是未尽规劝之责任罢？这不懂事的小孩子总该予以赦免吧？”
“是呀，才两岁的小孩当然不会谋反了，不过你能保证他长大之后也不会谋反吗？你会说对一个一、两岁大的孩子施刑是不是太不仁慈了？但这是古纳答刺自找的！他与燕帖木耳合谋陷害刺史姚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点仁慈之心呢？他不但杀了姚家满门男丁，连姚强的儿子那才不过三个月的婴儿也不放过，把他当男丁给杀了？姚顺的夫人不也是快六十的人吗？为什么不敕免予她呢？姚老夫人是不堪为奴受辱才跳崖自尽的。奇奇皇后，朕说得没错吧？”
奇奇痛哭起来，妥欢柔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朕要他们以前怎么对你们的，现在就怎么样现世现报！”
扩阔转向奇奇：“奇奇皇后，对于你们姚家的不幸老臣深感痛心，只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常言道：己之不欲，不施以人，皇后是过来人，应当知道失去家人的痛苦。古纳答刺也有女儿，可别要将来也来个现世现报的，这冤冤相报何时是了呢？再说，杀了他们，你的亲人也活不过来了，还是劝劝皇上收回成命吧？”
“够了！你这是在威胁朕吗？”妥欢腾的站起来，走到扩阔近前看住他道：“扩阔，你今天在这儿说了这么多，句句都是为古纳答刺说情呐，古纳答刺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你这么为他说话！哦，对了，是不是你们早就搭成了默契的，他若做了皇上，你仍可以稳做你的丞相啊？”
扩阔连忙跪倒在地：“老臣冤枉啊！皇上，老臣只不过是心有不忍而有所表示罢了。”
“是吗？那当那才三个月的婴儿在钢刀下啼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心有不忍而有所表示呢？”
“皇上，一个汉狗贱民如何能与我蒙古女真族的精英相提并论呢？”
“你说什么？汉狗！”妥欢只觉这话象是一根钢针直扎在他的心窝里，只气得他浑身直颤。他什么都不顾了，只大喝：“来人啊！将这个所谓的女真精英却是乱党叛贼的扩阔绑了！推出去立即斩首！”
门外的众侍卫答应一声便即上前绑扩阔。
“且慢！”一旁的姚奇急忙上前阻止道：“皇上，扩阔丞相只不过是心急之下口不择言罢了，皇上不应当为了臣妾是汉人之故便获罪于丞相啊！如果这样臣妾的罪过岂不是大了？再者说，臣妾听说当年文宗皇帝本来是要杀皇上母子的，全靠了丞相相劝才使得文宗皇帝收回了成命改为流刑，这才会有皇上您的今天啊！所以说，扩阔丞相对皇上您是有救命之恩的，皇上，您可不能杀您的救命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