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剑之乱世兄弟-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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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会认为她刺王杀驾呢。所以她只想把妥欢弄得筋疲力尽,无力反抗,最后只有束手就擒,否则,妥欢早死多少回了。
听见妥欢说这女子竟是燕老贼的女儿卜塔飞燕,韩林心中一惊,燕山一幕又浮现在眼前,燕贴木耳将父亲逼下悬崖,又逼得母亲自尽……热血直涌了上来,他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团。形势立即有了改观,但韩林受伤在先,又与妥欢打了很久,早已是精疲力竭了,此时的一时热血又能维持多久呢?很快两兄弟便又从攻势转为成了苦战。要不是卜塔飞燕想要抓活的,两兄弟只怕早去黄泉报到了。
铁木花一见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她忙长鞭一挺也加进了战团,但仍是未能改变战局。
卜塔飞燕因丈夫的事需要人证,不能杀妥欢与韩林,对铁木花可不会手软。彩带攻势突紧,迫退妥欢与韩林,却突然攻向铁木花一个人,左手彩带使个绞字,竟缠住了铁木花的脖子往怀中一带:“你过来吧!”右手竟弃带不用利爪直直抓向铁木花的头顶,这要是抓着了,铁木花非得毕命当场不可。
韩林正巧看见,不由大惊失色,他来不及多想,直扑上前,一剑斩断卜塔飞燕的彩带,一掌推开铁木花。铁木花被这一推躲开了那致命的一爪,担缠住她脖颈的彩带勒得她晕过去了。而卜塔飞燕的那一爪却正好抓在韩林的肩头上,连衣生生扯下一块肉来,疼得韩林差点没疼晕过去。卜塔飞燕乘机将落了单的妥欢也打伤在地。
看着三个已无力还手的猎物,卜塔飞燕得意异常:“哈、哈、哈、哈……你们俩应该叫赵林和赵欢吧?你们赵家不是有什么龙凤剑吗?听说如果龙凤合壁能够天下无敌,干麻不使出来让姑奶奶见识见识呢?”
所以说一个人不能够太过得意呢,她这一得意不要紧,却一语点醒梦中人,刚好苏醒过来的铁木花闻听此言竟心情振奋起来,忙向韩林道:“对呀,林儿,你们兄弟俩就把龙凤剑使出来让这女魔头见识见识吧?”
韩林却并没有她这么兴奋,他虽然做梦都梦见自己与兄弟联手使出龙凤合壁来着,却毕竟只是个梦,没有实际练过,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合壁,合壁后的威力是否真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刚才自己不是一直使的龙剑剑法吗?而欢弟手上拿的不就是凤剑吗?可怎么一点威力也没有啊?其实韩林也没有搞清楚,那妥欢手上拿的虽是凤剑不错,可他却并未使凤剑的剑招,所以,韩林虽使的龙剑剑法,却因没有凤剑剑招的配合,当然显现不出威力来了。而现在,反正是个死,死又如何?看了看那虽已西下却还未坠落的夕阳,即使是个死,也要象那夕阳一样红它一红啊!
韩林视死如归的举起了龙剑,他看了一眼妥欢,妥欢也明白,这已是最后一搏了,他也举起了凤剑。
“当啷啷——”如龙吟凤鸣,两兄弟竟突然感觉到对方剑上传来的功力与自己的功力融合在了一起,并相互激荡,顷刻之间血脉相通,心意相联。什么伤痛、疲惫、恐惧的感觉一扫而光,代之而来的是万丈的雄心,百倍的斗志!龙凤双剑喷涌而出耀眼的剑铓!
韩林豪情万丈的朗道:“红日狂龙如电展!”
妥欢赶忙侧应道:“银月西凤如戟摧!”
奇迹发生了,龙剑的剑铓与凤剑带起的剑铓互相激荡,顿时暴长几十倍的威力,暴射出强大的火焰直袭向卜塔飞燕。
卜塔飞燕轻估了对手,她万万没有料到两个已是毫无反抗能力的板上鱼肉竟会活过来。还使出了那传说中才有的龙凤合壁?尽管她一万个不相信,但那迎面而来的巨大压力及火热的气浪却逼得她不得不信。但要强的她岂肯轻易的认输?况对方早就是强弩之末,即使是使出了龙凤合壁又怎么样?她要试试到底谁更强!
九阴真气气运丹田,然后汇聚于双手,再通过手中的彩带舞成一团冰冷的气墙迎了过去。
从表面上看,龙凤合壁表现出来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应该是阳气没错。但其实龙剑虽汇集了太阳的阳气,但凤剑却又聚集了山川的阴气,所以是阴阳调和的,只是由于二人的确已是精疲力竭之身,所以只使出了龙凤剑中的那不用摧加内力的前半部份,因此威力大打了折扣,否则,十个卜塔飞燕也将烧成灰烬了。
既使如此,卜塔飞燕也是一招难敌,但见耀眼的白光一闪,随即咔嚓的一声巨响,就象夏天里的闪电与打雷相似。一阵狂风,卜塔飞燕的阴墙刹那间便被吹得无影无踪。卜塔飞燕本人也被强烈的气浪冲得向后直退了好几十步,没等她缓过气来,韩林的第二招就到了:“光出龙腾如火聚!”
妥欢见龙凤合壁,一招之间便迫退了不可一世的卜塔飞燕,不由大喜过望,信心倍增。他见韩林使出第二招来,忙紧接其后也使出凤剑的第二招:“水如凤风泻水急!”
面对龙凤剑再次攻击出的强大焰流,卜塔飞燕再也没有了斗志,她惊骇的全力向后逃命,身后火龙紧追不舍的直向她席卷而去……
韩林与妥欢看见不可一世的卜塔飞燕象个火球般奔逃远处,危机终于渡过了,不由得全都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立即直瘫了过去,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激烈的打斗突然停了,四周显得格外寂静,寂静得可怕,可怕得连普通的脚步声也令他们的紧缩起来。因为这个时候的他们连站起来都很困难,来者即便只是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壮汉,只怕也是难以招架了。
“天,你快黑下来吧,快黑下来,最好是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话,即便是有人来此,也不会就发现咱们了,只要再过得一两个时辰,体力恢复,便什么也不用怕了。”可那太阳虽已经下山,但天却似乎偏偏不黑,依然很亮,亮得来人一眼就可看见已挣扎着坐在石头上喘气的铁木花。
“哈、哈!狗侍卫,你昨天打得老子好呢!老天有眼,真是现世现报啊!今天就让我老胡给撞上了,老子要十倍,不,是二十倍的打回来,叫你龟儿子再不能逞能了!”这个人竟是昨天被铁木花打伤的胡大海。
胡大海昨天被铁木花打伤晕过去了,但经过韩林的救治,又睡了一个晚上,伤已好得差不多了。他一觉醒来,睁开眼晴,太阳已经在头顶了。
“狗侍卫呢?狗侍卫!小白脸!盟主!你们到哪去了?”胡大海从未到过大都,入眼全是生,不免有些害怕和着急。地上有个包裹,抄起来,是小白脸的,里面有干粮、银子、药瓶什么的。包裹在,那证明小白脸可没走远。
胡大海的心定下来,吃了些干粮,喝了些水,然后等。可他左等啊右等,太阳快下山了,还是没看见人影。胡大海的心不由得又慌乱起来:“不好,那狗侍卫挺凶的,别要是小白脸出事了吧?唉,都怪我呀,去管什么闭事呀?这是在京城,小白脸再怎么能耐那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啊!现在可怎么办?”他边自怨自艾边四下张望。突听远方传来闷雷般的巨响,发生什么事了?天上无云,又不象是要打雷下雨的样子呀?他跑到高处,向响声处望去,看见有火光一闪,有热闹看啊!爱看热闹的他怎肯错过看热闹的机会,急向火光的方向跑去。他跑啊跑,听见打斗的声音了,于是便跑得更快了。突然,打斗之声停了,一个火人从他眼前窜过,他吓了一跳,小心的慢慢过去,发现了一个穿侍卫服的人,他当然认识,那正是使蛇鞭让他吃尽苦头的狗侍卫!但胡大海也不傻,昨天的事仍让他心存畏惧呢,所以他尽管大呼小叫的这么说着,却离得远远的,没敢马上过去。
铁木花看见是胡大海却满是惊喜,心上人的手下来了,而且拿来了包裹,那包裹里有正用得着的疗伤圣药呢,她能不兴奋吗?忙不迭的道:“胡大哥,你来得正好,快把包裹里的九转还魂丹拿来。”
胡大海却是听得一惊一乍的:“狗侍卫,你别说叫我胡大哥,就是叫我胡爷爷也没用!天,你怎么知道这包裹里有九转还魂丹啊?是小白脸告诉你的吗?小白脸呢?”胡大海四下里找韩林。
妥欢看见胡大海过来,却是惊吓不已。瞧他狗侍卫狗侍卫的叫,分明是朝庭的对头,他当然害怕了,最好别让他瞧见自己。
可胡大海还偏就瞧见了他:“唉呀小白脸,原来你在这儿啊?”看见对方好象并不高兴自己的样子也不以为意:“小白脸,你脸色这么难看,是受了伤吗?是不是那狗侍卫干的?俺老胡这就给你报仇去!”抽出斧子便要找铁木花拼命去。
在一旁的韩林急了,连忙喝住他道:“老胡,你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住手!”
胡大海这才看见歪在一旁象血人似的韩林吓一跳:“小白脸?怎么又是一个小白脸?”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揉了揉眼:“我……我没眼花,没头晕吧?我怎么看见两……两个小白脸啊?要死!俺老胡是不是已经死了,这是在了阴朝地府看见鬼了吗?”他吓得闭上眼便要逃。
铁木花急急将他喝住:“胡大海!你给我站住!好生瞧瞧,天还没黑呢,哪来的什么鬼呀?那是你们盟主林儿,这一个是林儿的兄弟阿欢,你看见刚才逃走的火人没有?我们虽然把她打跑,但我们也全受了伤,你快把药拿来,给我们一个一颗再说。”
“哦?对对,天还没黑呢,鬼不会出来,那小白脸你还没死啊?这可真是太好了!哦,这包裹是你的。”胡大海急急打开包裹,拿出药来,倒一颗给韩林,又倒一颗给妥欢,却对提醒了他,给他说了半天的铁木花不理不睬。
铁木花忍不住道:“快,也给我一颗。”胡大海却将药瓶一捂:“不行,这药宝贝得紧呢,怎么能够给狗侍卫用?”
妥欢吃了药很快恢复过来,他睁开眼睛瞧见铁木花,想如果不是她,他同哥哥怎么会有这误会?母亲又怎么会死?这个人害了父亲不够又害死母亲,决不能够放过她!忙道:‘对、对,不能给她药!”边过去点住铁木花的穴道边抽出铁木花的剑怒道:“贱人!你害了我父母,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韩林大惊失色,顾不得疗伤,忙站起来飞身挡在铁木花之前道:“住手!欢弟你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这样说木花啊?”
妥欢一扬手中的凤剑激动道:“哥,你知道的,这凤剑原本就是我的。爹爹被害后,我为了追查父亲被害的真相时将它放在红庙观音娘娘的净瓶子里做钓饵,本来是想钓凶手的,谁知凶手没钓着,连剑也被凶手带走了。可现在这剑却在她的手上,所以说那向脱脱飞箭告密的人肯定就是她!她也就是害死咱爹的凶手!”妥欢述说了当时如何有人射箭送信给脱脱,脱脱才得知韩山童在大都的消息,才带人围捕的事,末了道:“所以哥,你闪开别拦我,我要杀了她!”
韩林沉思了一会儿,想起铁木花曾给他提起过这凤剑是从朱英身上得到的事便道:“铁木花绝不会是害死咱爹的凶手。欢弟,你还不知道吧,铁木花的父亲便是你的丞相脱脱呢,试问,当女儿的知道什么消息时会用得着去射什么飞箭吗?她直接去告诉她爹不就行了?”
妥欢一愣:“她的父亲真的是脱脱?”
韩林点点头:“如假包换。”
妥欢还是有点不信:“如果她爹是脱脱,那她当然不会是那告密之人了。可……可那她手中的凤剑又是从何而来呢?”
韩林给铁木花解开穴道边把铁木花遇着朱英,凤剑是从朱英处所得之事告诉了妥欢。
妥欢狡笑道:“这么说我爹是朱元璋指使朱英害的咯?朕早就听人说起过,那朱元璋不简单,果然是个厉害角色,借刀杀人?好毒的计策啊!其目的当然是为了要夺得盟主你的大位了。唉呀大哥,你可要当心啊!”
韩林不满的打断他:“你别危言耸听,调拨我义军将士的关系!光凭这一柄剑是不能说明什么的。铁木花能从朱英手上夺到此剑,那朱英也可从别的什么人手上得到此剑的!”
妥欢惺惺的道:“是啊,光凭这柄剑是不能说明什么,但还有那纸条呢,如果能证明那纸条是朱英所写,那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么?”
“纸条?哦对了,那纸条在哪?能给我看看吗?”
“那纸条上写着:韩山童住在悦来客栈九个字,不过我没带在身上,等我回宫之后给你看便是。”
韩林想了想:“欢弟,这样吧,那个告密人的事你最清楚,就麻烦你同我一道去一趟寿州查证如何?”
妥欢也想了想:“可以,不过这事得等几天。”
“等几天?为什么啊?”
妥欢笑道:“你小弟头上还有皇帝这顶帽子戴着呢,这去一趟寿州一来一回的至少要一两个月吧?我两三月都不在京城,朝中还不乱成一锅粥啊?说不定便有人乘机犯上作乱呢,所以我……”
胡大海兴奋得拍起手来道:“好啊好啊!这样才好啊!越乱越好啊!欢小白脸,你做不成元贼的皇帝就来做咱义军的皇帝好了,反正你俩长的模样差不多,又是亲兄弟,别人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