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剑之乱世兄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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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儿,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一个坏人看上我母亲的美貌,在我两岁时,这坏人埋伏在我们走的路上抢人,我母亲当场自尽了,那时她肚子里还怀着快要出生的我弟弟呢。”
“你不是说你母亲还活在世上吗?”
“我跟我父亲看见我母亲的坟,都以为我母亲已死。谁知半月前我突然接到我父亲给我的信,说我母亲还活着,还有我弟弟也活着。”
“那你应该高兴啊?苦尽甘来,你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圆了麻。”
“是呀!得着信我高兴得什么似的,所以从山上下来时就滑起了雪,还用上了轻功想快一点麻,结果撞上了你……铁姑娘,我们俩算是不打不相识吧?能帮在下一个忙吗?”
“是不打不相恋!”铁木花在心里纠正着,嘴里却道:“你叫我什么?铁姑娘?叫我木花就可以商量。要知道这大都城里可是我的地盘,要不然怎么我刚一到这儿就打听了你呢?”
韩林感到有些好笑,但更感到多了一线希望,忙道:“那感情好!我叫你木花姑娘便是。木花,陶然亭那地方你是知道的吧?我同我父亲就约好了在那儿相见的,可我足足等了三天也没见着我父亲。我害怕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你官府里有人吗?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最近这一个月来发生过什么大事没有?我父亲以前因为我母亲的缘故得罪过不少朝中重臣,我怕万一我父亲在京城若是与那些人相遇,他们把他当成反贼给抓了呢?”
“那些人是谁?我跟我爹爹说说,把他们查办了”
“那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是快些找到我父亲。”
“放心吧林儿,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好了。对了你父亲长什么样?他叫什么名字啊?”
“他叫……”韩林正想说突然想到自己父亲可是元朝廷通缉的要犯,这要说出去万一……他犹豫了半晌才道:“我父亲姓赵单名一个礘字,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别人都说我父亲长得跟元朝的死对头韩山童很象,所以我就担心万一人家把他错抓了那岂不是冤枉啊?”
“这小事而矣,你就不用担心了,包在我身上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木花,谢谢你。对了木花,天已很晚了,我得回客栈了。你一有消息,我马上过来便是。我住的客栈是……”
铁木花抢着道:“我知道,你住悦来客栈。”
韩林一愣:“你跟踪我?”
铁木花调皮的一眨眼:“我说过,这京城是我的地盘,我想要知道的,没有弄不到的。不过,林儿,因为我的腿伤,这两天恐怕不方便出去。这样吧,林儿,明天你过来陪我,我带你去见见我的一些明友,当面跟他们说说你父亲的事,让他们帮着你找人怎么样?”
“也好,我明天过来就是。”
“一定哟!我在家里等你。”铁木花在韩林耳旁小声道:“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来为止。”
韩林感动道:“放心吧木花,我明天一定准时来便是。你腿伤末好,就不用送了。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铁木花嘴上说不送,但仍相送到府门外,直到韩林的背影已然消失了好久,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屋休息。
韩林告别铁木花往自己的住处悦来客栈走。路上他才想起还有样东西末还给人家呢,拿出那象心一样红的香囊,脚步却迟疑了:我去还给她?哦不,万一我还给她,她就真的收回去了咋办?韩林为自己竟有这样的念头吃了一惊,自己与她相遇时的种种镜头在脑中回闪,可这样刁蛮任性的她却激不起他的丝毫愤怒与不满,有的只是温馨。一想到自己在雪山崖上抱住她的情景以及刚才她那醉人的笑,心里便止不住的荡漾起来,脸竟红了发烫。怎么回事?难道说自己竟然爱上了她吗?一个任性刁蛮的……公主?这可真算是不打不相恋啊!他暂时忘记了寻不到父亲的烦恼,甜蜜的偷笑了。将那颗“心”小心的放进自己的怀里,他决定了,要让这颗“心”同自己的心永远的贴在一起。
韩林脚步轻盈的往客栈走,远处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凸显怪异。
大都城里怎么会有打斗之声呢?练武的人都很好奇,韩林当然也不例外,他见四下无人,腾的窜上了房顶,京城里人烟稠密,房与房之间相隔很近,韩林便借助了这条可直通无阻的瓦路直奔斗场。
但见灯球火把照射之下,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正与一伙元廷侍卫打得惨烈。那老人他认识,竟是父亲日﹑月盟的参谋李善长李伯伯。往年每当在他生日的时候,父亲都会回山一趟,给他做生日的。可他十八岁那年,父亲却没有来,而是李伯伯来的,说他父亲有重要的事分不开身,并给他带来了一件他非常喜欢的兵器——龙剑。他练龙剑招式已有两﹑三年了,可却一直只以一般短剑代替在练,因此,许多细节无法领悟。但他知道,龙剑在义军中已成了盟主至高无尚的信物了,当然不好找父亲要,谁知父亲竟让李伯伯给送来了,兴奋之余他当然勤加苦练,现在他早已能将龙剑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了,只是可惜没有凤剑在旁相辅,否则,放眼武林,将没有对手。本来他见到父亲的鸽信很是兴奋,全家终于能够团圆只是原因之一,龙凤剑终于能够合壁是他更期待的。弟弟他肯定已学会了凤剑,介时我兄弟联手,龙凤合壁,不知其威力如何?他连晚上做梦都梦到自己与弟弟联手将元军打得落花流水!可谁曾想,到了大都之后,不但母亲弟弟没见着,连父亲也失踪了。在这无助之际突然见着了李伯伯,不谛见着了久别重逢的亲人,立即加快了飞奔的速度,但仍晚了一步,李伯伯竟被一个四十来岁,头戴帅子盔的人打了一掌,那人的功力比李善长高着一筹,但他显然末使全力,只见他哈哈笑道:“李善长,你还是快快投降吧?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再死撑下去,你就只能到阎王爷那儿找你们的盟主作伴去了。”
李善长嘴角流出了鲜血,但仍咬牙坚持着,他侧手一剑刺死了一个想争功靠得太近的侍卫,骂道:“呸!脱脱,龟孙子你有种就把爷爷给杀了!投降?门都没有!”
脱脱气得一顿足:“呸!你连儿子都生不出来还想孙子吗?想死?好啊,本帅就成全了你!”手下不再留情,全力一掌如泰山压顶之势扑向李善长。
但此时韩林已然赶到了,他见李善长再也无法招架这一掌,忙扑了过去来个围魏救赵,一掌打向脱脱侧面。当然,他不想落个偷袭之名,便边打边喊了一声:“元贼!看掌!”
脱脱正想一掌结果了李善长的,突听一声喊,晃眼见一个人向自己扑来,心中怒想:“谁呀?如此大胆,竟敢阻挡本帅的事,找死吗?那本帅就成全了你!”这一掌便转变了方向,向着来人扑去。
两强相遇,激起巨大的气浪,飞沙走石,连周围的人都受到了牵连,纷纷后退散开了。两人的功力可以说是旗鼓相当,各自后退了好几步。但韩林毕竟是年轻人,脑子更灵活,他眼见自己并不能占得上风,当然此地不可久留,强压住心头翻涌的不适,拉起李善长便跑。
两个侍卫不知好呆的竟去阻拦,但见剑光一闪,那两人哼都末及哼一声便一个没了脑袋,一个没了手,其余的吓得全站住了不敢再追,只把眼光投向了脱脱。
脱脱却愣在那儿作声不得,倒不是来人的武艺高强,而是他已看清了那人的脸,他差点就叫出了声:皇上?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麻!皇上怎么会在这儿出现?还救走了李善长?并且叫他做元贼?他整个人都蒙住了,直到众人向他请示是否追赶,但此时对方早跑没影了,还怎么追呀?再说对方是皇上呢,就算追到了又怎么样?或许皇上是故意这样做的,他这样做自有他这样做的道理吧?可他为什么事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呢?刚才若是自己一个失手……不过,皇上的功夫可真不赖麻,他知道陈也先在教妥欢的武功,但他刚才的那一掌却不象是武当的,倒与那韩山童的一脉相承?但他很快便释然了,韩山童既是赵礘,那作为他妻子的迈来迪虽然武功已失,但该怎么练她总是知道的,当然便把日月派的功夫传给儿子了。
虽然脱脱确信,妥欢就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也决不会有什么对大元不利的举动的,因为别人造反,当然是想做皇帝或改变自己的命运和处境,但妥欢他已经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了,难道说他自己造自己的反?但脱脱心里仍然很是隐隐不快,如此重大的决定却不与自己商量,这意为着什么啊?所以他只默默的向众禁军侍卫们一挥手:“回去!”
脱脱满腹狐疑的带着一干人等往回走,路过一个宏大宫院,那是供皇上野猎用的避暑山庄。皇上通常只在夏季天气炎热时才住进去的,不过在今天这样的寒冷冬季怎么也会有人呢?脱脱示意手下停在庄外,自己进到庄里。
守门的侍卫见到脱脱躬身施礼:“见过丞相。”
脱脱问:“这么多车马,是谁到庄里来了呀?”
“这是皇上专用的避暑山庄,当然除了皇上还会有谁敢到这儿来呢?丞相大人,是皇上到庄子里打猎,今儿个一早来的。”
“哦?”
脱脱心里不高兴了,冬天打的什么猎呢?国家乱成这样子了还有心思玩!他心中一动,便径直往里闯。却被守在门外的库吉给拦住了:“丞相,天色已经很晚了,皇上早已安歇,您有什么事请等明天再来吧?”
脱脱哼一声:“我有要事要凑明皇上,必须马上见。”
“丞相,皇上他真的已经睡了,请恕在下不能让您进去!。。。。。。”库吉把着门,不让脱脱入内。
脱脱暗摧内力,鼓动袍袖,两人一较劲,库吉被震得血气上涌,心如翻江倒海般难受之极,只得退让:“丞相好功夫!”
“承让!”脱脱一拱手进去了。库吉急向里高叫:“皇上,脱脱丞相进见!”
本来亮如白昼的寝宫霎时暗了许多,但眼尖的脱脱仍然看见了宫幔轻纱的床上躲着的一个人:是银花!虽然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快,这丫头,怎么不听劝呀?谁不知道妥欢少年风流,以后有得你苦头吃呢!但也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么说那个救走李善长的人肯定不会是皇上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不过那人跟皇上长得如此之象很可能便是皇上的那个从末见过面的哥哥,这……这不仍是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麻烦事吗?”
妥欢因为母后不喜欢银花,所以在宫中不好与银花过份亲热,便约了她到这山庄来,自己跟母亲说要出来散散心,两人就到这里来幽会了,以为再没人打搅,就上了龙床,正行那鱼水之欢呢,谁料想不知趣的脱脱竟无端闯了进来。
妥欢听见库吉的报信声,急忙吹灭了就近的烛火,拉过纱幔盖住了银花,示意她别动,自己披了衣裳出来,心中那个气呀,他不知道脱脱的内心活动,只想:这个脱脱,竟如此胆大妄为,直闯到朕的寝宫里来!他以前可不敢这样的呀?联想起那天他在宫中旁若无人的分派处置……是呀,自从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世之后,我这个皇帝便没在他眼里了,他是兵马大元帅,掌控着全国的兵马,又是丞相,掌握着朝中众臣的动向,若是有什么异心……妥欢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人留不得,必须尽早除了!
妥欢迎出去满脸堆笑的对脱脱亲热的道:“皇兄,这么夜深了,你却还在为国事操劳费心,真仍我大元之栋梁,也愧煞小弟了。快快请坐,待小弟亲为皇兄斟杯茶。”
见自己差点误会了皇上,并深夜打搅,脱脱心里已是很过意不去了,见妥欢不但不责怪自己,反而亲自为自己倒茶,不竟深为之感动,哪敢接茶,忙跪下道:“臣深夜打搅皇上休息,实在是罪该万死。”
妥欢忙将茶放在桌几上,拉起脱脱道:“皇兄快快请起。你我兄弟之间,客气什么呢?说吧,找朕有什么事?”
脱脱起身侧位坐下道:“臣刚才正在追捕反贼日月盟的李善长,眼看就要得手,却生生被一个人给救跑了。臣带人一路追来,却不见了。因见皇上御驾在此,怕贼子惊了圣驾,所以特此前来查看。”
妥欢感兴趣的道:“哦?这贼子是谁呀?脱脱兄如此高的身手还带了人也会被他逃脱?”
脱脱本想说出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他末见过的哥哥,可转念一想,这事若让皇上知道了,只会让他为难,算了,还是不说的好。再则银花也在这听着呢,这丫头嘴不严,若是走漏了风声,可就闹大了。我还是赶快回去,皇上也好早些歇息。便道:“此人很年青,臣不认识,常言道:‘强中还有强中手,一山更有一山高。’这么年青便有如此好身手,恐怕不是一般人呢。况且他带了人便跑,毫不恋战,又事出突然,仍至臣等追之不及呀。皇上,这里地处偏僻,不大安全,你还是尽早回宫要紧,以免臣等担心啊。深夜不便,臣就告辞了。”
妥欢起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