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仙王途-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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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事我会跟你母亲说的,嘿嘿,你母亲是该安分一些了!”吕开泰连连点头,心想既然吕杨已经有了打算,也罢,那就这样着吧。自家的孩儿如今声明鹊起,过得两年,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造化,到了那个时候,估计要娶秣陵府世族大家的闺女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吕开泰心里就开始活泛了,哪里还不尊重吕杨的意见?要他自己说,他也是这个意思,也就自家婆娘那点见识,忒短!没啥共同语言。
“祭祖一会要正式开始了,咱们家还从来没有在正式祭祖的时候随同本族儒者一起在祠堂内祭拜吧?”吕杨望向父亲,微微叹息,负手怅然。
吕开泰也是神色黯然,摇头:“是没有过,正式祭祖,只有族中身份地位颇高的族人才可以进入祠堂,咱们位卑言轻,哪里有资格在一年一度正式祭祖的大典上位列在前?能在祠堂的院落中参拜已经不错了!”
“走吧,今年咱们家不一样了,爹和我有资格位列于祠堂内!”吕杨充满信心地笑着,走进祠堂大院的门,往祠堂去。
吕开泰微微一愣,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但是喉咙咽了一下口水,想到吕杨身上的正九品官身,心中大喜,连忙跟上,心想:没错啊,若是九品官身还不足以位列于祠堂内和族中的儒者一起祭拜祖先,谁还有资格?
把守祠堂的是宗族正支的两个家仆,他们伸手拦住吕杨,看了吕杨和赶上来的吕开泰一眼,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轻蔑道:“今天是祭祖之日,祭祖之前,祠堂是重地,等闲人不得进来!”
“我是吕杨,就跟族长说,我要见他!”吕杨微笑,一双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凌厉的光芒,直视两个家奴的眼睛。
两个家仆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自觉地害怕吕杨的目光和吕杨透露出来的严厉气息,这种气息只有在族中的儒者身上发现过。
家仆迟疑一下,有一个低声道:“这可怎么办,等闲人是不好这个时辰进入祠堂的,若是族长老爷追究下来,小的可吃不了兜着走!”
“啰嗦什么,只管禀报就是,罪责担不到你们的身上,反而误事不报才是大罪过,赶快去!!”吕杨低喝一声,用上了严厉的语气,两个家仆再也不敢做主,其中一个赶紧转身入了祠堂。
“族长老爷,一位自称吕杨的少年族人正在祠堂外,说是有事求见!”家仆老老实实禀报族长,族长吕元蒙正在祠堂的偏殿中和族中几个年轻有为的少年叙话,不想被打断,眉头微微一皱。
“吕杨?这是族中哪个少年,自己未曾听闻,想来应该是旁支中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子弟……”
一念至此,吕元蒙立刻道:“混账东西,马上就要开始祭祀典礼了,这个档口还见什么见,先轰出去,等过了祭祖大典之后再说!”
“是!”家仆诚惶诚恐,连忙出来,对吕杨道:“族长老爷发怒了,让小的轰你们走!”
“怎么办,族长只怕不肯见!”吕开泰摇摇头,心中颇有些失望。吕杨心下冷笑一声,思索了几个呼吸,眼眸中透出一丝冷酷的奇光,心中已有定计。
“再去通报,就说吕杨求见族长,有要事商量,快去!”吕杨低喝一声,身上气势微微拔高,骇得身前的两个奴仆打了个哆嗦。
也不怪吕杨气势足,实在是因为吕杨最近隽永之气增长过快,修炼的三皇劫剑气又非同小可,这一不注意,文气和剑气就会泄露出来,足够震煞普通人。
“族长老爷,不好了,那少年还不肯走,愣是让小的前来禀报,说是一定要见族长老爷,有要事商量!”家仆两头不讨好,索性装着一脸为难的样子,近乎哭丧着脸,先保证自己免受惩罚才好。
“怎么回事?”吕元蒙拉下脸来,脸上露出了冷冷的气势。
“父亲,还能是怎么回事,八成是哪个不开眼的旁支小辈,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进祠堂呗,待我去打发了他,嘿嘿,我就不信了,在这一亩三分地子,还有谁敢捣乱不成?”
一个十九岁的公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冷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元蒙的第四子,名叫吕俊英,是吕杨手下败将吕剑英的胞弟。
第八十二章 发难
更新时间:2013…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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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俊英三年前修成立心道业第一重,三年来,和他三哥吕剑英一样,还没修成锦绣之气。为了免于被同窗耻笑,他早已经回家半年,奉长辈之命娶妻造子,即便最近曾经听过吕杨之名,也是转眼即忘。
是以,整个偏厅之内,竟无一人想起吕杨这号人物。
也难怪,吕杨声名鹊起的时间太短了,也就短短几个月,吕氏族地又比较封闭,是以名声和事迹还传扬不到,即便传到了些,大多数人总以为是夸大其词,以讹传讹,事后便忘了。
只有少数消息灵通的族人,颇感蹊跷的才回去调查证实,其余的人也就当个笑话来听,也不当回事。
“也好,俊英去吧,一会祭祖开始,可有得忙了!”吕元蒙挥了一下衣袖。吕俊英得了命令,冷笑着走出祠堂来,但见吕杨正负手而立,眼睛微闭,似乎正在打量祠堂,又似在耐心等待。
“是谁要见我爹?”吕俊英将头仰得高高,一双眼睛长到了头顶上,语气中蕴含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吕杨微微睁眼,看了对方一眼,不由朗笑一声:“好歹有个能够说话的出来了,也好,我再说一遍,我是吕杨,现在求见本族族长,这位应该是四公子吧,不知道可否再次代为禀报一次?”
“你是什么东西,相见我爹就能见的吗?区区旁支子弟,滚吧,我爹没空搭理你,若是再不滚,本少爷不介意动手驱赶,届时就是颜面扫地,可别怪本少爷言之不预!”吕俊英握住腰间挂着的君子剑,脸上露出怒色,显然是将吕杨和吕开泰父子都看做了蝼蚁一般的小人物。
吕开泰脸色发白,想到自己会吃这样的闭门羹,心里的羞愤可想而知。
“哈哈……好好好!”吕杨怒极反笑:“真是好啊,三求一见而不可得,原本想要以礼求见,没有想到竟都成了狗屎不如,呵呵,在自家的祠堂前,要见本族族长一面竟比谒见皇子公主还难,想来族长必是日理万机,竟然不屑于见本族子弟,也罢,他不来见我,那我便亲自去见他也是一样!”
吕杨冷笑一声,眼神露出厉芒,人已经迈开大步,抬脚跨过祠堂的门槛,就要进入祠堂大门。
“好胆!敢在这撒野,看我不废了你!”吕俊英似乎巴不得吕杨硬闯,咧嘴呲牙狂笑,提起手中佩剑,也和他那个三哥吕剑英一样不屑出鞘,直接提起戳向吕杨的肋骨和小腹……
“敢和我动手?”
吕杨冷笑,也不用挂在腰间的剑器,吕家三公子和四公子是个什么水平他已经心里有数,想要他用剑,这两块朽木都还不配。
并指一撮,直接点在了对方的剑鞘上,黑、青、白三色剑气迸射出来,剑气色泽分明,纯粹如琉璃,绽放强光,虽然量不是绝强,但是质却十分纯粹,而且上乘。
三皇劫剑气何其霸道,指剑相触的一霎那,剑气冲入剑鞘,打造剑鞘的金铁顿时被剑气冲垮,就像是一段朽木,被千万钢针穿透一般,啪啪啪啪……摧枯拉朽,不是千锤百炼的剑鞘承受不住三皇劫剑气的烈性,如同粉尘般破碎开来。
吕俊英惨叫一声,猛地倒飞,砸在了大门上,乓啷一声,木门裂开,吕俊英双手鲜血淋漓,噗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脸色刹那间如同金纸。
“你这狂徒,安敢对本公子动手?!”吕俊英又惊又怒,他简直不敢相信,在他想来,他这个宗族的正支公子对于旁支来说就是天,旁支是地,地何敢顶撞老天,既然是地,就该乖乖伏在天之下,乖乖接受雷霆雨露。
从吕俊英出来,一直到突然冲突,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提剑一撮的时间更是短暂,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
仅仅只是一招,剑指一撮一碰,吕俊英已经甩飞出去,砸坏了大门,受伤喷血。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一旁的两个守门仆从,就连吕开泰也吓了一跳,他原本是有些担心的,可是一看到吕杨毫不犹豫,十分果决的气魄,他便不吭声了。
吕开泰只是冷眼看着,他心里面相信,自己儿子这么做,必定有其道理和分寸,毕竟是读书人,聪明得很,绝不会弄至最后收拾不了的地步。
祠堂大院的广场上,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族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射过来,那些聚在一起说话的本族儒者们,还有那些忙忙碌碌,正在摆放供品的家仆们,全都将目光投到了祠堂的门槛前。
吕俊英吐血,血光和血气玷污了神圣的祠堂!
但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大吃一惊,本族的上百名儒者比普通人要镇定许多,毕竟是身怀道业者,并不会被小小的争斗搅乱了心性。
吓坏了的家仆早就跑进偏厅哭丧:“不好了,族长老爷,四公子被那族里的少年打伤了,老爷快去看看吧!”
“是谁这么大胆?”吕元蒙大吃一惊,随即大怒,究竟是什么人敢在祠堂前动武,还打伤了自己的儿子,真是胆大妄为!
吕元蒙的几个儿子和儒者也震惊了,他们纷纷起身,来到祠堂的大门前。
但见一少年落落大方,负手而立,腰间悬挂一柄森青色殷朝古剑,头上只戴一张青色方巾,显然没有及冠。
家仆已经扶起吕俊英,后者颇为狼狈,脸上铁青,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少年,咬牙切齿,露出怨毒的神色,双手滴血,犹自颤抖不已。
外围祠堂前,所有族人都围了过来,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看猴戏,也不上前,只是人声鼎沸,议论纷纷,整个祠堂内外骚动不已,甚至已经波及到了大院之外。
“俊英吾儿,怎么样,伤了哪里?”吕元蒙脸色一沉。
“孩儿没事,父亲请看,这就是伤了孩儿的贼子,还请父亲下令,将贼子拿下,以正族规!”吕俊英连忙禀告。
吕杨脸色冷峻,嘿嘿冷笑:“四公子,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嘴巴可要放干净了,莫要颠倒黑白,血口喷人!”
“你……好贼子!”吕俊英怒极而笑:“此是祠堂重地,你敢动刀兵,伤了本公子,你还不知已经犯下滔天大罪?!”
“啧啧……四公子,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这里动了刀兵的只有你一人,本人可没用动过任何刀兵!嘿嘿,吕氏祠堂是本族神圣重地,四公子公然在祠堂前动刀兵剑器,已然触犯了族规,来人呐,还不将这个藐视祖宗的东西拿下,以正族规?!”吕杨说到最后,已然洪声呼喝。
“伶牙俐齿,巧舌如簧!”吕元蒙上前一步,挡住脸色通红的吕俊英,冷冷道:“你是哪家的子弟?”
吕杨这才看向吕元蒙,微微揖礼,笑道:“我是吕杨,吾父吕开泰便是!”
“吕开泰……原来是这贼子!”吕元蒙眼角微微一跳,这个名字让他厌恶,想当初自己想要将远房表亲的闺女下嫁于他,但是竟遭断然拒绝。事后吕开泰这贼子,一声不响娶了县乡之外一杨姓女子为妻,让他颜面大失。
两家之仇便从那时结下了!
怪不得,自己看这少年就不大顺眼,原来是那又臭又硬的贼子之子!
吕元蒙心中顿时明了,这吕开泰父子今天是冲着他来的啊……想当初吕开泰不听自己的话,之后被逐出了上吕集,这贼子只有流落于下吕集外,夫妇二人于垂杨河畔修了个小屋居住,平日以打猎为生。
小孩出世渐长,族中又断了其子入族学的请求,没曾想,其子倒是运气,拜了大儒为师,还考入了白龙潭书院。
所以这对父子对自己有怨恨,发难来了呀!吕元蒙心里一门清,他和吕开泰一家的恩怨族里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只是平日都不敢说罢了。
吕元蒙平日千般算计,万般筹谋,自以为人人和他一样处处算计,哪曾想过吕杨一家根本就没有寻上来痛打吕元蒙儿子的想法。
吕杨父子其实就是要找吕元蒙,要求在祭祖大典的时候在祠堂内有个位置,能够和诸多族中儒者一起观礼拜祖罢了,奈何吕元蒙一家以宗族正支自居,高高在上惯了,不但三求不见,反而还要恶言驱赶。
有道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吕杨这才发难,哪曾想反而让吕元蒙这老匹夫胡思乱想一番。
“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宗族嫡子嫡孙,而那贼子,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