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为童养媳-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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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泛醋劲呢,那小泉子每日里端上的牌子,翻来覆去就是皇后,安安、雪静,文家二小姐这几个,唉,我每次都觉得选得艰难!”皇上说着哈哈大笑。
原来自从宫里废黜了六宫,皇上本来也打算把那个徒有虚名的“翻牌子”的规矩给裁撤了,可是皇后说保留着。小泉子有些为难,不知道那个碟子里就皇后一个牌子怎么翻,皇后笑道,“这简单,我给你弄几个牌子!”后来,每到皇上就寝时,小泉子捧上碟子让皇上翻,皇上一看一摞牌子吓了一跳,“抽什么疯?宫里啥时多了嫔妃了?”
小泉子鼓着嘴窃笑,也不说话。
皇上觉得蹊跷,细细一翻牌子,纵声大笑,原来上面是隽秀的小楷分别写道:“红桃皇后、文家二小姐、安安、雪静、阿拉伯女奴、扶桑婢女、女神、小家碧玉、大家闺秀、萝莉、熟女……”等等许许多多的诡异的名称。
皇上好笑地翻了一个“阿拉伯女奴”的牌子,结果,小泉子拿着牌子笑嘻嘻地下去了,半晌,小芒果来请皇上安歇,在坤宁宫,他惊鸿一瞥,自己的媳妇打扮得怪模怪样的,给自己请安问好的。让他着实雷了一下子。自然,那春宵过得是阿拉伯女奴服侍的逍遥日子。于是,皇上翻牌子上了瘾。
可是有一天,皇后不乐意了,说自己被翻来翻去没新意了,自己也想翻自己夫君的牌子。皇上初闻惊诧,后来也从善入流。不过为了顾全皇上的颜面,皇后翻牌子时都是避开宫里那几个嬷嬷和太监的,不过小芒果有一次帮着皇后娘娘收拾杂物时,在抽屉里发现一摞沉香木的牌子,上面竟然是御笔:“奶油小生、玉树临风、江湖侠客、海盗、牛郎……”
小芒果吓了一跳,心里突突一跳,脸都红了,暗道帝后二人的怪不得如此蜜里调油呢,原来其中还有这些道道,心里不由对帝后佩服了几分,须知自己嫁给了一个大内侍卫,才两年不到就觉得乏味了,原来其中有这么多诀窍啊!小芒果也偷师了一招,回去一试,果然,效果卓著。
如今太子要是能接手政务,皇上岂不是能从繁琐的事情里解脱出来,这样,岂不是更好?可以真的去看看阿拉伯女奴,扮一扮江湖侠客了。想到这里皇上长出了一口气:“安安,你放心,这是灼华的义务,他想坐大汉的天子就必须牺牲自由和玩乐,不过,他的亲事我们可以放开,将来由他自己挑一位心仪的女子即可。免得深宫寂寞无人作陪。”
皇后笑道:“真的呢,辛苦他一个,幸福我们几个人!”她也开始当无良的娘亲了。是的,太子很荣耀,可以继承大统,可以万人之上,可是为帝王必须勤勉,否则,怎么能成呢?其实弟弟陶朱和妹妹怡和早就看出来太子哥哥那是相当的辛苦,怡和还小,跟着母后身边撒撒娇还成,陶朱却是早慧,明白自己是个男子,太优秀了会找哥哥妒忌,太平庸了担心父母忽视了自己,于是过了十岁生日就吵嚷着去美利奴的姨妈姨夫那里去。父母其实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娘亲临行前好舍不得,最后叹息了一声:“生在皇家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也罢,美利奴也不错,你姨妈姨父也会善待于你的!”于是放他去闯天下了。
至于怡和,作为唯一的公主,及笄后也要去封地了,佛朗西斯科夫妻如今在佛郎西种葡萄,作为侯爷其实不怎么管事的,倒是文家长孙,在那边打理得井井有条。杨雄也娶了一个当地的女子,恰是佛朗西斯科的老相好黑寡妇路易斯安那,如今那个肥肥的黑寡妇与圆滚滚的杨雄恰是一对儿,从此侯爷夫人厨娘张秀丽可以高枕无忧了,天知道她多紧张佛朗西斯科,知道那个黑寡妇酿酒不错,她虚心讨教,以后竟然酿出了一种天下闻名的葡萄酒,叫做“东施醉”,凭着这酒,在西洋收服了许多番人部落,为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佛朗西斯科被敕封为侯爷也有她的功劳,就像一首歌里唱得那样“军功章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她们夫妻在西洋铺路,将来怡和来此做女王的时候,就可以轻轻松松掌控一切了。
第三卷 静女其殊 144、孤老:西风半夜帘栊冷
更新时间:2013…2…28 20:03:57 本章字数:3169
在文家村,文家大院里,一个佝偻的身形,不断地咳嗽着。屋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充耳不闻,在戴着侄子雪聪给寄来的老花镜,仔细地缝补一件衣衫。隔壁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她凝神一听自言自语道:“小鸾又回娘家探亲来了,这次带的是哪一个?大宝小宝还是小丫?”
这时候院门开了,蹦蹦跳跳进来一个小姑娘,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可爱。她笑着叫道:“大姥姥,姥爷,小丫来了。”后面也跟着一个两鬓花白的老妇,看着小丫跌跌撞撞的,不由嘱咐:“小祖宗唉,你可慢着点,仔细跌倒了!”
院子里的咳嗽停了一下。小丫惊奇问道:“姥爷你病了吗?”
回答她的是非男非女的公鸭嗓:“哦,我有些着凉了,这几天看着天暖和早早脱掉了棉袍,结果着凉了!小丫,你长高了!”说着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小姑娘的两个羊角辫。
两鬓斑白的老妇看到他那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低声“外边风大,你去屋里歇着吧!”然后又扬声道:“姐姐在屋里吗?小丫吵着来瞧瞧你!”
屋子里的老妇已经放下了针线活计迎了出来,笑道:“哦,小丫是想大姥姥呢?还是想大姥姥做的糖炒栗子呢?”
小丫天真烂漫,扑了过去嚷道:“有吗?有吗?糖炒栗子在哪里?”
“瞧瞧你姥姥把小丫惯的!”老妇笑着挽起了小丫的手,“来咱们进屋去,我这里的糖炒栗子都给你留着呢?大姥姥的牙齿都掉光了,也咬不动了!”扭头对后面的老妇人到:“进来吧,茉莉,哪次来都得让我请你进吗?”
后面的老妇面露谦恭的笑容道:“哪敢?姐姐请!”说着打起了帘子,让老妇挽着小丫先进了屋子,自己随后跟进来。
原来这就是当初文家的长房,外面那个咳嗽阵阵的是身残志不坚的文家大爷文兴,屋子里的老妇是他的元配夫人马氏,挽着小丫的是文兴原来的妾茉莉。这个小丫是小鸾所生的女儿。小鸾也就是长房的庶女,为茉莉姨娘所出的那个。嫁给了当初雪冬的侍读书童小寒。
两个老妇人亲亲热热、唠唠叨叨话家常,谁都没理会在院子里枯死的梧桐树下的孤独老头儿文兴。
院子里又传来了几声咳嗽,茉莉脸上的神色有了波动,指指院子里问马氏:“老爷还是那么着?”
马氏淡漠道:“可不是吗,侯郎中都快百岁了,身体依然硬朗,他可比不得人家,我听着伺候的小厮道这几天又不肯好好吃药了,说什么早死早解脱!”
茉莉因为已经是被休的下堂妾了,不好再搀和人家的老夫妻的事情,虽然她知道马氏自从文兴抛下她娶那些莺莺燕燕时就死了心,可是如此冷清,的确不像是一对夫妻啊!她犹豫了半晌道:“姐姐还记恨老爷当年伤你的事情?”
马氏摇摇头,“早就不记得了,倘若不是为了雪冬在京都里做官的体面,我和他早就分院子另住了,相看两厌不如不见面,离得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茉莉沉默了。
马氏笑道:“怎么?你还惦记着他?也对,你们是自小的情分,可惜,你重情分,他却不看顾这些!”
茉莉苦笑道:“我倒没有惦记他,只是觉得咱们亲亲热热的,他却孤苦伶仃的,心里有些不落忍罢了,旧情早就没了,要不是他当初不顾惜我,我也不会在月子里落下这个腰腿疼的毛病,用了侯郎中多少药石,也不怎么见效,唉!都是那起狐媚子害的,蒙蔽了老爷啊!”
“茉莉你说错了,”马氏摇摇头,“弟妹乔翠说的对,男人不偷腥,女人再怎么兜搭也没用,你瞧当初的春惠、玉平、于红梅,都对二弟文旺起过心思,可是,二弟行得正,一脚就把她们的歪心思踹飞了,要不然,乔翠也有得难过呢!所以说,咱们身为女子,不能老想着女子们喜欢装狐媚子勾引男人,若是男人是个心如磐石的好丈夫,再勾引也无济于事吧。”
茉莉一愣,细细品味却觉得确实是这个理儿,于是问道:“姐姐足不出户,大道理却比我茉莉看得清楚。”
马氏淡然一笑,起身去了枕边拿了一本书,却是皇家的《教女守则》,马氏道:“是小鸾那次拿过来让我解闷的,她知道我这些年学着认了几个字,说是学堂里教给女弟子的一些基本的东西,她看了,觉得有趣,让我瞧瞧没事时教教小丫也好。”
“哦?”茉莉接过来却是发现是当朝文皇后所编,忠义侯夫人校订的,不由笑了:“这不是我们家的皇后娘娘和二奶奶弄的吗?也就是二奶奶会弄出这些个东西来,当初姐姐整治那些个女人们,不就是二奶奶编的什么《妾室守则》吗?”
“是啊,那时候我被那几个狐狸精给打压得喘不过气来,弟妹看不过,才编了那个东西,据说这本书如今成了古董了,谁家的男子倘若纳妾,头上带上乌龟帽子不说,正室娘子还要弄一本《妾室守则》供奉在案头,以便管束妾室。呵呵,咱们光印那本书也发财了!弟妹还没要咱们一分钱,说是咱们是先行者呢!”马氏说到这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院子里的文兴听得屋子里自己原来的一妻一妾聊得开心,禁不住有些寂寥。
虽是春天了,自己却觉得寒意阵阵。也许这就是当初花心的报应吧。
而此时,在村子里的另一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里却洋溢着温馨和幸福。
如今小寒可是文家村最有学问的人了。他屡试不第,颇得岳丈的白眼,但是小鸾却是不在意,因为自己的娘亲茉莉原来是文家村最初那个成衣铺子的大掌柜,自己也跟着去帮忙,学了一些生意之道,她不再是那个哭哭啼啼、畏首畏尾的长房庶女了。前几年,娘亲觉得体力不济,于是把铺子交到了她的手中,她秉承着原来文家铺子里的传统,推陈出新,生意竟然也红火得很,虽然是江南二叔家的铺子,可是二叔二婶待他们历来大方,也很信任他们,多年来并不曾插手这边的事务,她和娘亲都很感激。薄荷阿姨一家仍旧掌管着北方的铺子和文家的作坊之类的生意,估计也看不上茉莉母女手里这间小小的铺子吧。至于夫君,屡试不中也没什么可丢人的,自己的父亲可是一个举人,如今怎么样?妻离子散的,还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说实话她对那个从小对她凉薄的父亲也没有什么真情可言,只是可怜娘亲一辈子给人做妾,吃了诸多的苦头。最后还是栖身在二叔二婶的老宅子那边的。
小鸾要赶铺子里应季的春衫,是二叔家的雪绫姐姐远隔重洋寄回来的美利奴那边的衣裳新款式。小鸾拿到手,吓了一跳,心道,美利奴那边的女子们可真敢穿,这袒胸露腹的,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羞死啊!雪绫姐姐却说这个叫做什么晚礼服,是她们那边上流社会贵妇们的标准打扮,吓得小鸾咂舌,实在不敢想象穿上这样的衣裳如何出门去。可是如今哪怕是在闭塞的文家村,那些柴禾妞们也追求时尚了,前几日,那个东村的傻丫头在铺子门口探头探脑的,被小鸾瞧见,她才期期艾艾地道:“小鸾姐姐,这里有没有比基尼可卖?”
将小鸾唬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傻丫头有些羞涩地握着一本书,却是当朝皇后的一本流行话本子,上面就写了皇后有时身着比基尼与皇上畅游华清池。还有其他一些旖旎的桥段。可是比基尼是啥玩意,小鸾一头雾水。傻丫头却笑道:“我和狗剩哥哥猜了半天,觉得应该是一件很漂亮的衣裳,不过什么样的衣裳能进水不湿呢?我要是有一件也和狗剩哥哥去西边那个白浪河里练狗刨了!”说着一脸花痴状的走了。
那天小鸾回家去和夫君小寒说起这件事,小寒道:“这个皇后娘娘咱们没见过,是二叔二婶在扬州时生的,不过应该和雪绫姐姐差不多一般的聪慧可人,咱们可不能由着这些坊间的话本子胡说八道,我要为文皇后正名!”
“啊?你怎么正名?”小鸾疑惑问道。
小寒一笑:“娘子,不要忘记为夫是秀才啊,一支笔杆手中握,能成全多少人的美名?又能毁掉多少人的清誉啊!”
“随你的便吧,只不过不要胡写八写的,惹出祸事就麻烦了!虽然如今皇帝御下颇宽,可是雪聪和雪冬哥哥都在朝里任职,常年谨慎小心的,你万一惹出祸事连累了他们就麻烦了!”小鸾叮嘱。
“我知道,伴君如伴虎嘛!”小寒摇头晃脑起来,自得道:“幼时我陪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