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笙歌里-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龅茏樱挥辛隽恕�
老师也没能瞑目,明知来者不善为什么还要拼死抵抗呢,幸好雅儿走了,雅儿逃了。
死寂如忘忧谷,桃花开了一年又一年,只是人面已远去了,那些笑声再也不存在呢,忘忧谷中忘忧情,只是一片死寂了。
“告诉我,你就是乔雅然,告诉我,你就是她。”赵炎死死的握着她的手,眼睛逼视着她,全然不顾如霜的反抗。”
“你弄疼我了,俊哥哥,救命啊。”
“这?”
张俊知道自己是开罪不起他,但是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还是硬着头皮,:“我说炎兄,她真是如霜,我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们是第一见面,你先把手放了。”
赵炎看了看满脸无助的如霜。“原来真的不是,对不起,在下失礼,刚才只是一时情急,只因小姐长的太像我的一位故人,太像了。”
“原来这样,我想那位小姐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吧,你早晚会找到她的。”
“但愿吧,我找了她两年呢,如果能够找到,我会跟他说对不起,因为我做了很对不起她的事,你认为他会原谅我吗?”
那一晚,又是那一晚,噩梦,绝对的噩梦,是他会了她,毁了她的家,毁了她的清白,毁了她那看似可笑的爱情。原谅,不恨,怎么可能!”
“我不是她,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等你找到她,问她好啦,俊哥哥,我们去放风筝吧,今天天气好,一起去吧!”
“雅然也很喜欢风筝不!”
张俊愣了一下,他跟赵炎这么久,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的生命中出现过这么重要的人,难道这与两年前的失踪有关,那个叫雅然的姑娘又有怎样的魅力竟然将当朝太子迷的如此。
还是逃不了,两年啦,既是无缘,何必强求呢。
“小姐,刚才张公子带来那个人是谁,敢对小姐动手动脚!”
“闲人一个而已,莫去管他,月香,以后如果张公子再带那个人,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小姐今天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那天那个叫赵炎的男子,乔雅然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从一开始便注定结束,一切开始于结束之中。
4。回忆那么美,现实这么伤(三)
有人,死人,有死人在水里,雅儿也不顾池水寒,将那人拉了上来,真沉,还好,还不是死人有气息应该叫人来救他的但是老头肯定不会救得,搞不好还会把他赶出去。这样他就死定了。算了,还是把他先弄醒了再说。
“桃花满地,忘忧之宜,雅然召唤,请降水神,醒,醒。”
小姐又在做梦了,每次做梦的时候,小姐的嘴都含着笑。
“月香,把我那件单衣给我拿来,我想到城东走一走。”
“来了,刚才老爷说,今天有贵客到,让小姐在闺房里歇着,不要乱走动。”
“哦,知道了那我到桃园里去歇歇吧!”
又是那首曲子,月香你先下去吧。
“下来吧,找我有什么事,树上的那位。”
“雅然就是雅然,烈烈江湖,幽冥鬼府,阎王下令,让我给赵小姐捎句话。”
“什么?”
“忘忧谷巨变,老师被杀,忧谷十六蝶,出你之外只逃了五人,苏晨身陷囹圄,做事者——当朝太子赵炎,在下先行告辞。”
怎么可能,他答应我的,他答应我的,会放过他们的,会放过他们的,骗子,骗子。
“太子,这边请,如霜过来见过太子。”
“太子!如霜见过太子,太子吉祥。”
那种笑容,那种笑容只在那天晚上出现过,竟然如此相似。
“爹,霜儿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哪里不舒服,陆放传太医。”
“太子请自重。”说着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转身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他。
“小女自小娇生惯养,不懂规矩,太子莫怪!”
“太傅多虑,太傅告老还乡已久,现在在家享清福,没想到太傅不仅学识渊博,连女儿都这般国色天香。”
“太子,莫不是取消老朽啊,几年不见你也长劲不少,走,陪老朽到前庭用茶去,这次品的可是霜解天涯——小女的名作。”
“好,走。太傅先行。”
“陆放,觉得很像吧,是不是很像雅儿。”
“像是像,只是乔小姐的尸身不是都已经找到了吗?”
“那不是雅儿,也不可能是雅儿,她是不会死的也不可能允许她死的。我知道她就是我的雅儿,她不可以死的。陆放你去打听一下张大人和赵太傅家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下个月初八!”
“选妃大会呢?”
“够了,足够了!”
“霜儿,今天你是怎么了,怎么这番的没规矩?”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讨厌那种人!”
“丫头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看来真的应该尽快督促你很俊儿完婚,好让俊儿好好管你。”
“爹,就属你最坏了,人家不理你了。”
对于现在的如霜她是幸福的,而对于雅然她的爹早已埋葬在荒野,她的忘忧谷,她的桃花林都已消失,那快乐再也不会有,赵炎你怎么能这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真要我与你誓不两立吗?
“忘忧谷十六蝶,桃红术士乔雅然以血荐阎王。”
“你果然来了,刚才我还和判官说起你,还真的以为你会坐视不管呢。”
“雅然愿意以血为盟,加入鬼府。”
“术士桃红,媚眼如丝,果然非同一般,怪不得当朝太子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不过,我也要看看阎王你有没有收下我的本事,水式神召唤,破!”只见水柱冲天,宛如白练,绕指一柔,白练直飞阎王。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子,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长剑划空,切雪情动,斩开了白练,成两股绕过,“文涛师兄,你……”
“雅儿,好久不见了。”
“好!好!好!果然非同一般,鬼府有你加盟,肯定如虎添翼。
5。都说相遇是缘(一)
天元九年,武烈帝薨,太子赵炎继位,改国号觳灏,抚远大将军之女蓝暖继后位,母仪天下。这一年幽冥鬼府也迎来被后世成为鬼姬的乔雅然加盟,执掌鬼府坠泪涯,坠泪涯下坠泪人,坠泪涯主——鬼姬。
帝薨,三军缟素,新帝继位,大赦天下。
“如霜,今天天子继位,邀请重臣携带家眷前往,我想带你去,行不行?”
“张公子,我们小姐还没过门,就带去,是不是太心急了,况且不喜外出。”
“月香,你就别再为难他呢,我去!”
“小姐你帮张公子欺负我,还没出嫁就袒护,要是出嫁……”
“死丫头,看我不打你!”
宫中繁华一片。
“张大人,这边请,入座,这位是……”
“张太傅之女!”
“哦,那这边请。”
“张俊好久不见,你小子到哪里风流快活,有没有给我找嫂子,这位就是吧,俊兄好福气,佳人相伴。”
“霜儿,这位是礼部尚书之子——李敢益。
如霜微微的施了一个礼。
“蕙质兰心,俊兄有福啊!”
“皇上,皇后驾到!”群臣齐跪,而如霜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
原来她也来了。
杯酒释兵权,谁看不出来,一丝冷笑现于唇边,冷冷望向那穿着明黄华丽袍子的男子,四目相对,原来他也在看他,那种眼神,那种眼神……
“怎么还不醒,谁都排出来了,怎么还不行?”阳光撒在朵朵桃花上,微风送来缕缕的桃花香,迷醉而又让充满静静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很好看的眉眼,只是嘴唇很显然是天生的兔唇,虽经人巧手缝合,还是难掩瑕疵。
他小的时候应该很痛苦吧,这样的小孩生活肯定不怎么快乐的。雅然慢慢的伸出手,拂过他贴在脸上的头发。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你干嘛,是我救了你,放开我,放开我。”也许是因为在水里泡的太久,也许是雅然的力气太大了,很快那人就放手,只是身旁多了一摊血,
“好心没好报,我救了你,还想杀我,不管你。”雅然正准备转身走。
“不要走,不要走!”那人呻吟着,
“又想杀我,不管你了,如果不救他,他肯定必死无疑,算了救你吧!”
雅然最后只好将他偷偷的藏在桃花林,那时的她不知道救得人是当今的太子——赵炎。那时的他也不知道日后他会深深爱上那个救他的女子,而最终无法自拔。也许这次意外的相救注定两个人纷纷绕绕的一生,乔雅然无忧的生活也因为这个人的出现彻底的改变。
宴会还在继续,如霜只是静静观看的歌舞,无视他投来的直视的眼光,一丝淡淡的微笑现于唇边,使其看上去仿佛落入凡尘的仙女,天朝第一美人,果然不为过也。
“众位爱卿,朕今天宴请各位,只是想和各位卿家商讨北方代国来犯,由谁领兵出战?”
代国,那个不是老师的故国吗,他竟然准备攻打那么贫穷的代国,果然是那般的绝情,骗子无耻。如霜气愤,指甲深深的陷于肉里。微臣以为张俊张大人可以担此重任,素闻张大人武艺超群,用兵如神,此次如果张大人可以亲自领兵出征,定会旗开得胜。”
他竟然派张俊出征,分明的是借刀杀人,好狠。忽然一阵目眩,如霜晕倒在地,素白衣衫加上苍白的面容,楚楚可怜。张俊正准备领命,看见如霜突然的晕倒,顿时失色,赵炎看见了,脸上的惊慌之色显而意见,服侍了多年的老奴也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如此惊慌的。
“快,快传御医,送赵小姐去桃宛阁,快!”
“桃宛阁!”皇后蓝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桃宛阁,那次自己拼命的要求住进去,可是皇上就是不肯而现在却让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子住进去,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出兵一事,由于如霜晕倒而被搁置,宴会还在继续,只是皇上的突然离席,让后来的很多事情都被搁置,百官也因此陆续告退。
桃宛阁阁中,太医悬丝诊脉。
“怎么样,如霜她怎么样了?”张俊焦急的问道,赵炎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如霜,这睡容,这眉眼,像极了那次自己受伤醒来,看见了的守在床边,睡眼惺忪的那个有种桃花般笑容的女子。
6。都说相遇是缘(二)
“你醒了,我以为你永远都不醒呢,刚才你还差点杀了我,还好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饿了吧,我为你熬了小米粥,这就去给你端来。”
“谢谢,只是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明显带着虚弱的语气。
“这里叫忘忧谷,至于我嘛,你叫我雅然就可以呢。”
“雅然,很美的名字和你人一样。”
“你真会说话不过我很喜欢听,我去把小米粥端来啊!”
赵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那个叫雅然的女子,也许是醒来的那一刻看见她为他守夜通红的小眼时,也许是那次桃林嬉戏,也许是那次雅然向他求助时无助的眼神,也许……
“爹,爹……!”如霜在焦急的唤着,显然是在做噩梦,双眉紧锁,痛苦,赵炎看见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爹!”突然如霜大喊一声,忽然坐了起来,额前已经渗出汗来。又在做噩梦了奇怪是哪里,皇上忽地如霜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警惕的看着他。
“这里是桃宛阁,朕的寝宫。”
“你的寝宫,我怎么会在这里,俊哥哥呢,你把他杀了。”
“朕为什么要杀张俊,他可是朕的一员大将,至于为什么你在朕的寝宫嘛,你晕倒就送到这里,张俊也害怕你爹他们担心,先回了。”
“原来这样,那么现在我要回家。”说着,如霜便急忙下床,不顾赵炎挽留的眼神径直走到床前。
“你以为你可以就这样走出去吗?”
如霜转过身来,“可是如果你户我出宫,不就方便多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护你。”不知为何在他的面前,自己已经不称朕而成我呢。
“好吧,你为什么把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目的。”如霜斜靠在床上,直直盯着他,赵炎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真的一点也没变。“乔雅然,不用再装了,你就是雅然,我赵炎的女人,你以为你逃的了吗。”
“皇上,请你自重,我叫赵如霜,张俊的未婚妻,虽然你现在已经是当今的皇上,说出如此轻薄的话,也是让你难以忍受的。”
“雅然,原来你还是那般的伶牙俐齿,我永远都说不过你,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乔雅然你注定是属于我赵炎一人的。”
“我叫赵如霜。”
“乔雅然!”赵炎猛地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双唇紧紧覆上她的唇。如霜的大脑忽的一片空白,随即很快的推开,拼命的擦干嘴唇,仿佛上面有什么不洁的东西。
“你又想干什么,皇上,我真的不是乔雅然,我也不认识什么乔雅然,你真的是认错人呢,如果你在这样,我就死给你看。”
“以死相逼,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想把你留在身旁多呆一会都不可以吗?”赵炎的语气明显的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