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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师父,有妖气-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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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真恶心。”说罢,恨恨地跑到房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貌似码的有些脱线,果然不是晚上码字就没感觉。


、一文钱难倒神仙

独自在房中呆了一会儿,我发觉自己好像是有些生气了。在天上呆了千年,我以为自己早将这些人世的情感忘了干净。静静想了会儿,又觉得这样生气毫无道理,想出去又有些抹不开面子,便屏息凝神,进入睡梦。
巨大的池塘弥漫着水雾,我仿佛能闻到塘里荷花的淡淡香气。一男一女在桥上的亭子相拥坐着。一个婢女端着茶点走过来,女子睡得香甜,男子急忙转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又宠溺地回头看着女子,在她额头落下温柔的一吻。男子一脸英气,做这些的时候却很是小孩子气,脸上也露着傻傻的笑容。
过了好几个时辰,女子悠悠醒转,“我怎么就这样睡着了,你也不叫醒我。”
男子的脸却没了笑容,有些威严地说:“我看你太累了,没事,我最近有空能多陪陪你。”
明明是那样严肃的神情,女子却笑得灿烂。她并不绝色,甚至很普通,但她笑起来的样子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连满池的芙蕖都失了色彩,男子微微一愣,“你很开心?”
女子有些脸红,低着头说:“我们成亲这么久,你在我身边呆的时日却并不长,前几日,我去看爹娘,他们还问起我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孩子。”
男子微微笑了笑,却完全失去了先前的灵气,就好像是一种习惯,“青青你想要个孩子也好,以后我不在,他也能陪着你。”
女子的头几乎要低到地上,耳根也烧的通红。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便手拉手到了花田,女子一脸兴奋地四处指着,男子面无表情地听着。花间有一只伤了脚的小兔子,女子忧心地将它抱起,“哪里来的小兔子,这么可怜。阿渡,我养着它好不好?”
男子也蹲了下来,摸摸小兔子的脚,“伤的也不严重,你若想养便养着吧。”
女子笑着说:“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和灵秦也救过一只小兔子。当时我们俩要养着,你死活不肯。”
男子听了这番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凉凉地瞟了她一眼,起身就走了。
女子的脸色也变得煞白,默默地看着男子越走越远。
时空转换,女子躺在凉席上摸着腿上绑了粉色手绢的兔子,“白兔啊白兔,今天阿渡又走了,都没告诉我一声。”说罢有些哀怨地翻了个身,“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发生了那样的事,阿渡还肯娶我,我就应该很满足了。就算他忘不了以前的事,就算他不爱我了。只要陪着他身边,我都心满意足了。”
我从梦中悠悠醒转,
头微微发胀,近些时日来我做的梦越来越清晰,时间也越来越长。有些是过去的事,有些是将来的,我感觉到它们都是真的。我开始有些恐慌,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的男子是袁渡,女子显然是青青,在梦中两人好像并没有那么相爱,但是现在袁渡却是这样着急的样子,实在有些奇怪。
撑着头走到外间,菱花专注地画着,南珀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做模特。我实在不明白,南珀怎么能忍受到这种地步,这两个怪胎真应该是一对失散兄妹。
见我出来,南珀笑着挥挥手,“小依,快过来坐下,让菱花把你画作我的婢女。”
我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菱花一定没告诉你,你就是个受,是个受!
“我们还是谈谈昨天的得出的结果,早日抓到那妖怪吧。”
菱花依依不舍地放下笔,坐在南珀身旁听着。我满意地点点头,“经过昨天的那什么计,我们可以知道那林乾绝对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菱花点点头,“可是说不定她是一个遵循本性的爽朗女子呢,要知道欲/望对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玩意。”
南珀这回倒没反驳,“听说有一种速成的方法,成精的东西若将自己还未成形的内丹祭在一个灵气旺盛的地方,那么就能化作人形。不过这种法术会将施法者的内丹在三个月后吞噬殆尽,更会让施法者变得欲/望强烈,沉溺于凡人的各种情感。”
我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现在怎么不说她是看上你了?”
“不过开个玩笑,也只有你这木头会当真。不过木头,你千万别这样,你这样我会以为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喜欢上我这满身污秽的妖怪了。”
“你放屁!”我向来温顺胆小,这么一骂,不但南珀和菱花呆住了,自己也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对不起,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总是控制不住做些事情,头也常常发痛。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吃了我。”
南珀嗤笑一声,“死木头,我看你最近不但人变聪明了,胆子也变大不小。”
看见他幽黑阴冷的目光,我浑身打了个哆嗦,立在一旁不敢说话。
菱花问道:“内丹没了,那精怪会怎么样。”
南珀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还能怎么样,灰飞烟灭呗!”
菱花拍手,“那就好办了,过两日就是十五,就算我们那天抓不住她的把柄,她也活不了多久了。那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继续画画去。”
我看南珀还恶狠狠地看着
我,急忙挤出讨好的笑,“我又做梦了,我怀疑青青失踪和袁渡有关。”
南珀伸出右手的食指勾了勾,我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做梦也能当真的话,我早都把你们这些神仙杀了个干净了。”
我浑身抖了抖,“千真万确,我以前也做过梦来着。我还梦到过梁丽娘把慕容钦的心给挖了呢,结果不也成真了。”
南珀听了有些出神地看着我,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喃喃道:“你不信就算了,我要问问袁渡去。”说完逃也似地跑了。
见到袁渡时,他坐在桥上的小亭静静地看着池塘。经过了上次的事,下人们见我也不再拦着了。我悄悄走到他身后,“以前你都不愿意花点时间陪陪她,现在倒是日日在府里发呆,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袁渡肩膀动了动,回过身时,脸上没了以前的礼貌的笑容,却像梦中一样黑着一张脸,“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见他难得的失态,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我很怀疑你是否爱你的妻子,还有,灵秦是谁?”
如果说之前袁渡还压着自己的情绪,现在他的表情简直是山雨欲来了,“我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了些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这样污蔑我的妻子。”
污蔑?我哪里污蔑她的妻子了,现在,我反倒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了,只好接着说下去,“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说,你的妻子的消失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一向温柔得体的男子突然站起来,大声喊道:“你这是什么狗屁道士!全是骗人的玩意,我竟然真的信了!我找你来是希望你能找到我的妻子,而不是来打探我府上的隐秘,更不是为了受到你无端的猜忌。看来你不适合再呆在府上了,请你收拾东西带上你的朋友走吧!”
我被吓的愣在原地,看着袁渡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步走开了。我看着池面百思不得其解,他这样愤怒一定是我说了些什么触到了他的底线。他的底线到底是什么?我想到梦中两人的对话,脑中浮现出一个名字—灵秦。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我以为是袁渡实在生气跑回来想揍我一顿或者直接杀人灭口,很不争气地腿软了一下。
那人从后头扶住我,有些无奈,“不过是一个凡人发发脾气,你怎么吓成这样。”
我顺势靠在他身上,“你说他怎么这么生气?”
南珀笑了笑,热气抚过我的耳畔脖颈,我只觉得他的嗓子低沉而有磁性,很好听。“很显然
,恼羞成怒了。”
“我实在是搞不清楚了,府上有妖怪。可是袁渡也藏着秘密。究竟是妖怪做的,还是袁渡做的嫁祸给妖怪。还是根本就是两人合谋!”
“你这木头脑袋想不清楚就不要想了,免得等会又头疼,等到十五,我们把妖怪抓住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他的语气明明透着责备,我却感到很温暖,心里像吃了一颗蜜糖般甜蜜起来。我愈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和他在一起呆久了连师父也没那么想念了。我意识到是否是因为他和师父长得一样,而师父从不会对我表现出特别的神情和关心,现在又知道他其实并不是像菱花所说的那样完全无欲无求,只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所以才更加依赖这样生动有人性的南珀。这样想着便觉得自己很卑鄙,又觉得对不起师父。心情沉重的一路回了房,等到下人们来的时候,我才想到袁渡要将我们赶出府了。
菱花拍了一下桌子,“走就走!我还不稀罕了!这妖怪未除,吃亏的还是你们!”
这可不行,忙乎了大半天一点酬劳都没拿到,现下又来了一个南珀,以后自己可怎么养的起。眼见一切就要水落石出了,怎么都不能走。
南珀叫住一个下人,“你去和你们老爷传句话,就说我们有话要和他说。”
下人本就信了我们的本事,如今十五就要到了,自然是不想我们走的,便去回了话。没一会儿,袁渡就来了,他的神色恢复了不少,让人猜不出想法,“先前我也是无意冒犯,还望柳依姑娘海涵。”
我眨眨眼,“海含?什么意思?”
南珀将我推到一边,“死木头,真是破坏大人们说话的气氛。”又转头对袁渡说,“她就是根木头,脸皮厚不怕痛,你刚骂完估计她就忘了。用不着道歉。”
“……”
“听说你要我们走。我不知道木头哪里得罪你了。不过月圆之夜马上就到了,府上是不是还会有人消失倒是其次。我只想告诉你,那只妖怪的时日也无多了。到了那时候还不知道你妻子在哪,恐怕便再也找不到了。我们是不是灵验相信你心中很清楚,木头那番话也不过是想早些找到你的妻子。若你真心替你妻子考虑,就不该让我们走。”
袁渡皱眉思索了片刻,“好,你们留下。但我不希望你们对这件事以外的事情太过感兴趣。”他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我的,我赶紧拼命点头,唉!一文钱砸死神仙啊,尤其是带了俩个毫不节制的吃货和玩货。
作者有话要说:呜。。。无数次申榜后,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结果竟然上榜了。我是不是该日更几章庆祝一下?


、春梦了无痕(改错字)

第二天一早,南珀招呼都没打一声便出门了。菱花因为画画的时间太久,肩膀酸痛的厉害,拉着我要去花田里散步。我本就计划在花田里布个阵,若到时妖怪想逃,将它引到阵里也能阻挡一些时间。
到了花田,我和菱花以血画符,将符布在各个阵眼。一个阵布好,我们的气色都不太好,正想回房间打坐清修一会儿,却看见阿芙低着头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她找了一些开的正好的花摘了下来,菱花原本花身,看到这幅场景自然气愤不已,正欲上前好好教导一番,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住手!”
阿芙惊慌地转身,只见袁渡一身怒气,大步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说:“谁准你碰这些花的!”
阿芙吓得不停摇头,又将头深深低下,仿佛怕让袁渡看见。袁渡原本一腔怒火,见她这样又觉得有些过分了,便放下她的手,“对不起,你是外人,当然不知我府上的规矩,刚刚是我太莽撞了。只是我希望你知道这些花是我妻子种的,平素最是爱惜,我希望这些花能好好地等着她回来。”
阿芙抬头想说些什么,张嘴半天却发不出声响,只好再次低下头。袁渡问道:“你是个哑巴?”
阿芙轻轻点点头,袁渡大概是觉得自己揭人伤疤了,微微笑了一下,“我和妻子很早的时候便约定了,不管将来对方是什么样子,都会一心一意,执手到老。所以阿芙姑娘你也不必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我相信你总会找到一个看重你内心的人。”
阿芙点点头,袁渡还想说些什么。林乾却匆匆赶来了,将阿芙护在身后,“袁公子,阿芙自幼便伴在我身旁,虽然人丑又不会说话但是心地却是良善的。不知道她哪里冒犯了公子,我在这里替她赔不是了。”
“也没什么,只是这花田里的花摘不得,还望两位谅解。”
“原来是这样。我见这花开的很好,便叫阿芙摘些回去放在房里。还望公子莫怪。”
袁渡微微皱眉,“既然是误会一场也就算了。对了,林姑娘,我派人去陌城寻找你亲人,却仍未得到消息。不知林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记错了?”
“公子说笑了,哪有记错自己家的人呢。只不过家父向来低调,家也落在偏僻处,想来是不好找的。公子你若嫌林乾麻烦,林乾马上收拾东西走便是了。”
“哪里的话,姑娘你愿意住多久都行。只是最近府中有些麻烦事,我怕连累姑娘。”
林乾听了笑道:“公子救过林乾一命。林乾本该涌泉相报,哪有
事到临头独自逃跑的道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各自离去了。
我和菱花蹲在一大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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