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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师父,有妖气-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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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珀长长呼了一口气,“好了,木头,没必要这么紧张。我们之间不必到这种地步。你想找到你师父,你不想再看见我,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我笑着点头,“这样最好。”心中却在默默地骂着自己,这样一副要生要死的矫情模样,真是让人恶心。


、木头和妖孽的一场赌

作者有话要说:码了好久,终于码出来了。唉,下一章本来想写男女主人公的一场床戏,但是怕tx们接受不了,所以征求下大家的意见到底是写拉灯版呢,还是直接上。其实直接上也不会太肉啦,因为作者接受不了。看见的孩子都来给个建议啊!!!
再见到菱花已经是三日之后,她和苏禾骑在离小镇不远的一座山的山脚住下。清晨的光洒满这个寻常的农家小院,我立在开满木槿花的篱笆外头看着苏禾骑在菱花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菱花从未笑的如此畅意,甚至露出小女儿般的娇羞模样。她扭头看见我和南珀愣了一愣,踮脚在苏禾骑耳边说了几句话,朝我们走来。
我们一路沉默地走到离小院不远的一棵大树下,一条清澈的小溪从树旁流过。我回头看了看小院,苏禾骑立在门外,见我看过来,朝我咧嘴一笑,走了进去。我回过头来看着她,“他都知道了?”
菱花笑着摇头,“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菱花看了我好一会儿,“我只想着陪着她,天上人间,转世轮回。我想回一趟天宫,削了仙籍,剃了仙骨,在人间好好陪伴他。”
我只摇头,“若是你剃了仙骨,身子一定承受不起,恐怕只有十余年的寿命,又怎能和他执手轮回。再说苏禾骑是下凡来渡劫的,待七世情劫一过,他便要回到天上,那你们不还是无法相守。”
菱花神色一暗,“那我还能有什么法子,在凡间呆的时间过久,终究是会被察觉,到时候与他与我都不是好事。”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劝慰。菱花向来果断,她既然如此说,必然是已经想好要这样去做。我轻吐了一口气,“既然如此,你便好好珍惜与他的时光。我不打搅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菱花抬头看了我一眼,终究无言转身。
她一直进了院子,我还呆呆立着。南珀走到我身边,“无论她怎样做,我想她都不会后悔。”
我扭头看他,“为什么感情中只能有一个人付出呢?既然苏禾骑爱菱花,他便也要付出代价。我只让菱花一个人做选择的。”
南珀感觉到了我的用意,瞪大了眼睛,“你这样做,恐怕菱花不会感谢你。”
我愤愤地说:“要她感谢做什么,恐怕以后都是不会再见了。”
我在他们的小院外守了一夜。第二日一早,苏禾骑背着一个大筐往山上走,我们悄悄跟着后头。走到山腰,苏禾骑停□来,回头笑着说:“你们跟了我这么久,到底想做什么?”
我也没想继续藏着,解了隐身诀,直接出现在他面前。苏禾骑嘴微微张开显得有些吃惊。 
我往前走了几步,“有什么好吃惊的,我们是什么东西,我以为你早就清楚了。”
苏禾骑点点头,“你们从没说
过,我便也不去想。只是不知道你现在告诉我是有何用意?”
“因为你应该知道。你本不是普通人,你和我们一样是神仙。”我看他并没了先前的诧异,便接着讲下去,“前世你和菱花。。。。。。”
待我讲完,苏禾骑微微点头,“我懂了。前世是我不懂珍惜,如今我不会再犯错了。”
我想到先前感知到场景,心中已经了然他的选择,便点点头拉着南珀离开了。下山的路上,我只觉得有口气憋在胸口,南珀一直沉默不言,默默地跟在后头。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自私,很心狠。”
南珀在后头摸了摸我的脑袋,“既然都问出这话了又怎么能是心狠的人呢?你若真的自私,就不会管这事了。其实小依你不必这样,你并不是一个人,当你累了,倦了。你可以选择相信别人。”
我冷笑一声,“相信谁?相信你么?你从来都没有向我坦白过。我怎么不是一个人了?师父心心念念的只有他的业障,天宫的仙子们都将我看做一个笑话。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的。”
南珀叹了一口气,从后头轻轻拥住我,“你想要我和你坦白什么呢?那些事情都是过往,它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炼狱,我连回想都不敢,我想你一定不想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挣开他,转身看着他,“我说过这些都不是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不过算了,我根本没有资格要求你告诉我这些。” 突然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一个女孩逆着光,但我却能感觉到她满脸的泪水,“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
这些念头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撑破我的脑袋。南珀看出了我的异样,伸手想要拉住我。我惨叫一声,带着那个陌生女子的决绝和悲痛,发疯般推开他,驾起云跑到了深山里。
头越来越痛,万物在我眼中化作一团团模糊的光影。我在林中寻了一个僻静处停下。那疼痛一点点抽尽我的力气,我缩成一团企图减缓这抽筋剥骨般的疼痛,却没有一点效果。我想也许我要死了,这大概就是报应。我本来就是一棵福薄命浅的柳树,却偏偏想逆天改命。下凡以来,探听了太多天机。
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想到南珀,却又流下泪来。若我死了,他会不会偶尔念到我,即使这些时日来我总是和他对着干。想来可笑,我以前总觉得梁丽娘,昙桃甚至菱花她们的付出不值得。哪儿有比命更珍贵的东西呢?为了虚无缥缈、随时会改变的情爱,受尽苦难又怎么会值得呢?可是到了这一刻,我连和所爱的人在一起的滋
味都没尝到便要死了。
再醒来时,已不知道过了多久。全身的筋骨都像被碾过一样。我勉强撑起身子,只感觉到一团气凝在我的小腹处,每每运起灵气都被阻在那处。想驾云已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撑着一根粗树枝慢慢地往山下走。
没了仙气御体,身上早就又脏又臭。我找到一条小溪,脱了衣服潜入水中。沁凉的溪水扶过我的身体,带来身体和心灵的短暂宁静。安静下来后,铺天盖地的孤独席卷而来,我对这样的感觉十分迷茫。不久前我才初次尝到疼痛的滋味,如今我又被这种仿佛要将我整个吞噬掉的不安感所包围。菱花走了,师父就像是一场往日做的美梦。我总觉得梦做的久了便会成真,不管是真是假,若我一直在梦中那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是如今我却发现师父他是满身仙气的人,他和我所有认识的神仙都不一样,他仿佛天生就是不该沾惹情爱这种东西的,一切的凡物对他都是亵渎,我这千年来的暗暗仰慕也不例外。
我和他虽是师徒却更是不同世界的人。我不了解他,不知道他的过去。固执地想要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当初在天宫的惊鸿一瞥。只是被他的相貌莫名地牵动心神,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如果真是如此,那我现在对南珀的种种是不是也仅仅因为他的相貌?
我摇摇头,猛地钻出水面。南珀虚踩着水面,微笑着看我,他暗黑色袍子有着烈焰般鲜红的镶边,倒映在水中的身影显得格外迥异妖娆。我呆呆望了他好一会儿,喃喃道:“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再也看不见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
南珀蹲□来,解□上的袍子将我从水中抱起裹好,“你这笨木头心思比谁都深,总是想些没边际的事。”
我不想再和他争些什么了,也许爱就是要隐忍退让,而不是针锋相对、处处要强。因为你爱他,所以你活该。因为我爱他,所以我不该总是露出全身的尖刺,他本没有爱我的必要,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南珀抱着我往岸上走,将我的衣物用法术弄干净。他将衣物赛在我怀里,像看着一个淘气的小孩一样看着我,“小依,木头!不管你是不是要回天上去,不管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你要知道,对我来说你是很特别的。”
我仰着头看他,“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天来我无理取闹很过分?可是真正过分的人是你。”南珀听得一脸认真,“就像现在这样,你跟我说我是特别的,可是这种特别是多特别呢?你总是对我若有若无的暧昧,你明明知道我可能会爱上你,可是
你还是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我一个人纠结、痛苦。”
南珀眼中有着悲痛,“木头。。。。。。”
我打断他的话,“可是你确实赢了,我忘不了你了,就算我回了天上,我还是会记得你。” 我想就算他不爱我,可是现在他向我低头了,那我为什么不能好好把握呢,就算是自欺欺人,这快乐却是真真切切的。我很想和他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好了,南珀你赢了,我爱你。” 
南珀将头埋在我的脖间,“是你赢了,笨木头。”


、一步一摇臀

我们之间的相处的状态似乎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南珀依旧妖孽无双,以取笑我为乐。而我又变回了一棵没心没肺的笨木头,我知道自己不一样了,无论是法力还是对于事物的看法。但是我刻意地去逃避,去遮掩。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有一丝的好奇,现在安稳的日子便会顷刻间毁于一旦。我们都没有再提去找师父的事,携手在四处游玩,偶尔遇上几只不懂事的小妖,便停下来,或者让它们回到该去的地方,或者是散了它们的修为。
这日,我们立在云头向下眺望。远处从大地升起一股妖气,直冲上云端。妖风朝着我们的方向,我深深嗅了一口,“嗯,透着骚味。”
南珀挑眉一笑,“和狐离身上那股气味一模一样。”
我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能将狐离和这妖精比!”
“哦?”南珀眯起眼睛,凑近我的脸,“狐离和这妖精有什么不同了?”
我们虽还未达双修的地步,这些时日来亲密的事也做了不少,可是被他这么一诱惑,还是忍不住脸红,支支吾吾地说:“狐离他是只好狐狸!下头这个妖物就像你一样,绝对是荒淫无度。”
南珀蒙笑着,虎着脸恐吓我,“木头你实在是聪明,连我多么的荒淫都察觉到了。只是没有亲身体会,你恐怕无法领悟个真切。待我们下去收了这只妖,再来好好比较我是不是和她一般。”
我又羞又气,说不出话来。南珀见我的模样得意地歪歪嘴,拉着我的手往妖气的方向飞去。原来下头是个小国,我们走到城里,那妖气越发的重,看来这妖物并不简单。本来以为找那妖精要花上一点时日,没想到我们在闹市中走了没多久人群就躁动起来。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急匆匆地跑来,对我们身旁的一个妇人说:“ 阿娘,皇上下令要斩了莫相。”
那妇人大概是承过那个莫相的恩情,神色一紧,“出了什么事了?”
那少年不屑地哼了一声,“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就是那个妖后吗。莫相领着百官在殿前跪了三天三夜,皇上一怒之下就下令要斩了莫相,现在莫相正关在死牢里呢。”
那妇人几乎要流下泪来,“如果莫相真的死了,这个国家恐怕也保不住了。孩子,城破国亡。收拾好东西,若莫相死了,我们便随他去。”
莫相死了,国家灭了和百姓的生死有什么关系。他们大可以现在就收拾包裹逃走。我想这大概又是人间的情了,便回头朝南珀说:“好了,那妖物必然就在皇城里了,现在就去吧。”
南珀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是妖怪倒无所谓,你如今还是个神仙,不该过多的干扰凡间的事。我们若是进宫,最好先找个理由。”
“理由?”
“喏。”南珀朝墙努努嘴,我回头去看,是一张皇榜。大意是老皇帝近来身体抱恙,求天下名医前去诊治。我咧嘴一笑,“这有何难,不过是被狐妖吸去了精元。” 
到了宫门,说明来意。守卫去里头通报了一声,没多久便来了一个小太监给我们带路。这个国家不大,但是这皇宫却建的甚是雄伟气派。走到一片牡丹花旁时,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一个镶着宝石的小球从花丛里滚到我们脚边。一个甜美却又勾动人心的声音响起,“谁在外头,帮本宫把球捡回来。”
小太监应了一声,捡起球从小径走了过去。我们跟在后头,只见一个穿着紫纱的美丽女子坐在秋千上,身后还站着两个宫女。小太监低着头将球递了上去,女子接过时,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掌心。小太监脸早已通红,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女子慵懒地挑着眼打量了我们几眼,便又欢欢喜喜地玩起球来。
我们穿过花丛继续往寝殿去,小太监在前头傻笑,脚步都有些飘。我笑着对南珀说:“这狐狸倒处处不忘显示她的媚术。”南珀不赞同道:“她本就美貌,即使不用媚术也有不少裙下之臣。”
我仰头看他,“怎样,你喜欢她么?”
南珀邪邪一笑,“以前在妖界这样的女子见得多了。偶尔看见像木头一样的反倒觉得稀奇了。”
到了寝殿,我们在外头等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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