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印月(明穿)-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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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当年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儿子就是福星,就是来历不一般!”
乔婉笑的更厉害了,朱由校气的想敲她脑袋,不过他舍不得,怎么都下不去手,只能把心思化在对儿子的憧憬上。
“你说儿子会长什么样呢?像你还是像我?给儿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这我得好好想想,还有啊,儿子以后的用品可以准备了,你上次给客光准备的那些东西,我看还是给咱们儿子留着吧,省的他不够用,客光他们的让手下人准备就行了。”
“是行了,是你行了吧!”
乔婉要被他打败了,这么罗里啰嗦的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朱由校吗?
朱由校没理会她,继续想着他要准备的事情,猛然间想到乔婉落水的事,他的神色又变得深沉凝重起来。
“婉婉,你知道是谁推你落水的吗?”
若是婉婉和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定将那人碎尸万段,纵使现在两人都平安,但太医说皇后微微动了胎气,必须静养一段日子,他绝不能轻易放过那人,更重要的是,暗中有这么一个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存在,他必须尽快处置了,不过惭愧的是,这个问题让他有些束手无策,那日的情形太过混乱,至今没有查到一点线索。
乔婉努力回忆那日的情景,说道:“天太黑,没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但是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倒是熟悉,像是在哪闻到过,我记得,我落水前好像从她身上抓到了什么,那个荷花池里的水是死水,应该不难找到。”
“我现在就让魏朝去查!”
“等一下!”乔婉拉住站起身子的朱由校。
“怎么了?”
“你觉得追查凶手比陪我们母子还要重要吗?”
“怎么会!谁也没你们重要。”
“这次真的是意外,你不要自责,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吗?脚伤不是她推得,是意外刚发生的时候,我跌倒扭到的。”
“你说什么?”
朱由校的表情更深沉了,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伤了脚以后,还从豹房一路走到荷花池旁边?”
糟糕!说露嘴了!
“我困了,我要休息了,请皇上大人去忙吧!”
朱由校反而那也不想去了,坐在她身边,也对,处理那些小人哪比得上与她们相处重要,那人耐不住自乱阵脚更好。
“别闷着脑袋了,我不怪你,其实这次真是老天保佑,若非后面有一个池子,你被那人狠狠地一推,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所以啊,你就先别计较这些小事了,先把重要的事处理了吧。”乔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忠义帮的事要公布出来吗?”
“是时候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为我们的孩子创下一个太平江山!”朱由校庄严有力地说道。
乔婉手扶着小腹,孩子啊,你最好是个儿子,看父皇多爱你,若是女儿的话,乔婉笑着摇摇头,她能想象出来,那孩子必定会被朱由校宠成宫中一霸。
“婉婉,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就不告诉你!关于谣言的事,你都没告诉我!”
“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打算亲自带你过去,不过现在你的身子不便,我还是告诉你好了。”
朱由校坐过去,“这次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最初的谣言是皇太极派人放出来的,但是咱们这边也有人暗中推动。”
“查到是谁了吗?”
朱由校点点头,“无外乎那些想浑水摸鱼,为自己起兵造反找借口的人,至于信王,他倒是没辜负我的期望,敬妃本打算利用这次的谣言助他登基,可他悄悄地阻止了。”
在乔婉沉思的时候,他笑着问道:“你真的以为当年我会眼睁睁的看着父皇送死吗?”
“你是说,他没死?”乔婉惊讶的问道。
随后她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毕竟那人现在是她的公公,她再不能跟以前一样随意点评他的为人处事了,乔婉低着头说道:“嗯,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
“呵呵,婉婉,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的,以后你注意些就好。”
“你的意思是,父皇会回宫?”
“嗯,其实这些年他在外面走走转转,跟以前大为不同,思想也不再那么,嗯,单纯了!”
朱由校想了一下才用“单纯”来形容自己的父皇,看了一眼忍笑的乔婉说道:“昨日我与父王见过面,他听说自己要有长孙了,兴致勃勃的要立刻回宫带孙子。”
乔婉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据我所知,父皇的性情虽有些,嗯,像你说的,单纯吧,但也不是会轻易放弃帝位的人啊?”
“这是因为当年我和他曾有一个赌约,他虽舍不得帝位,但也愿赌服输,所以说,父王虽有些缺点,但他身上也有可取之处的,等他回宫的时候,我们就与他好好相处吧。”
“你就是不交代,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一直为着我爹的事难过,以后会好好孝顺公公的!”
“呵呵,倒也不用你做什么,你只需安心养胎就好,为我们朱家诞下长孙,为大明诞下太子,那就是最大的孝心和功劳了。”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皇后生子
朱由校很顺利的处理了那些事,乔婉心里也就没有了担忧,她心情一直很好。
正如朱由校所说,她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养胎中度过了,起先因为脚伤不便,只能在床上躺着,闲来无事给未出生的孩子做做小衣服,或是被朱由校抱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风景,等她终于可以下地活动的时候,肚子已经鼓起的很明显了。
一想到那时受惊落水,乔婉就会后怕不已,好在小宝宝很坚强的呆在她肚子里,而且一直表现的很乖,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她没有孕吐等不舒服地反应,这让朱由校更加确信小太子是福星的想法,不管乔婉怎么跟他解释,他就是认定了这个理,总之一句话,他儿子定是不凡!
昨晚朱由校又把这话挂在嘴边,并拿出客光媳妇强烈的孕期反应做反面例子,乔婉实在忍无可忍,瞧他这些日子的表现,简直都快魔怔了,出言顶了他几句,并说弟媳妇只是水土不服,自己和肚子里的小宝宝没有什么特殊的,结果这位从未跟皇后生过气的天启皇帝不愉快了。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朱由校,乔婉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喂,这都一天了,你也该消气了吧?你这可不是一个好榜样!”
朱由校冷哼了一声,继续看书,就是不回头。
乔婉继续劝着,“都说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这可倒好,是有了儿子忘了媳妇。”
朱由校依旧无动于衷,虽然很想回头看婉婉,但还是忍住了,他这次一定要等到婉婉认错,让她承认自己儿子是福星就那么难吗?
可怜的朱由校,孩子还没出生,他就已经往二十四孝老爹发展了,不过他盼孩子盼了这么久,有这种心态也是情有可原,乔婉不打算跟他继续扭下去,很惆怅的说道:“儿子啊,你爹昨天生我们娘俩的气了,你现在开始打招呼,他都不来关心你一下。”
“你说什么?”朱由校的腿脚比嘴巴还快,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到了乔婉面前。
乔婉没再说话,只对他笑笑,拿着他的手覆在鼓起的肚子上。
“动了,动了,孩子动了!”朱由校惊喜地说道,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来了。
趴在乔婉肚子上听着动静,直到孩子安静下来,他才起身往书案前一坐,开始为儿子想名字,其实先前已经想了几个,但他觉得不太满意,这事可不能凑合!
乔婉坐在一边,拿起针线给孩子做衣服,比起这个对孩子太过在意的爹,还有一个令乔婉更为头疼的人,那就是孩子他爷爷——太上皇老人家。
在谣言最盛的时候,众人以为皇上会迫于压力下罪己诏,但恰时出现的“故人”让所有人都闭了嘴,紧接着就是太上皇的加封仪式,皇上在仁寿宫、哕鸾宫、喈凤宫的旧址上为太上皇建造了宁寿宫,这两位天下间最尊贵的男人相处的是父慈子孝,他们目前虽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但有个共同话题呀!
说起还在皇后肚子里的小太子,两人是兴奋至极滔滔不绝,并且变着法的往坤宁宫送补品,牵扯到小太子的事,乔婉的抗议是彻底被忽视了。
不知是心态好,还是她本来就能睡能吃,自怀孕以来她胃口大好,人变得比起前胖了些,这让朱由校很满意,乔婉除了身子沉重人更加嗜睡以外,其它情况都还好,让她比较郁闷的是,怀孕的明明是她,可周围的人个个比她还紧张兴奋,就连许久不进宫的采荷都陪在她身边,整日像个管家婆一样唠叨着注意事项,侯国兴虽没能从边关回来,但他让人往京里送来了不少东西,都是他抽空精挑细选的。
别人送的东西她可以不在意,但兴儿送的她一定要好好保管,这日乔婉又在摆弄一些小孩子的玩具,朱由校进来了。
“康妃昨日过来跟我说,该给几位长公主准备大婚的事了,若不是前几年有孝在身,她们早该嫁出去了。”
“其他人我不管,徽娟的事你可得给我安排好。”
朱由校扶着乔婉坐下,问道:“你就这么确定她和兴儿是两情相悦的?”
“我还不知道兴儿是什么心思吗?这次给宝宝送的礼物中,就夹着一件让我转交给徽娟的礼物,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我知道了,会处理好的,虽然兴儿有官职在身,这事难办了一点,但不是还有太上皇在嘛,大不了让他赐婚,不过,徽娟是什么意思?当初我们答应过她母妃要好好照顾她的,这事一定得让她心甘情愿,在谣言还没解决之前,深居简出的她敢站出来为你说话,就凭这一点,我们也不能亏待了她。”
“从她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愿意的,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让康妃去问一下吧,她是长辈,这事交给她办也合适。”
第二天傍晚朱由校就带着消息过来了,“康妃说,徽娟乐意嫁给兴儿,但有一件事她很坚持,她想带三妹一块嫁过去。”
乔婉皱起了眉头,回道:“这不和规矩,况且兴儿也说过,他只想娶一个女人,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兴儿定是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
“这事你就别担心了,徽娟和三妹一直相依为命,可能是担心三妹以后会过的不好,才会钻了牛角尖,回头让人劝劝,她会想通的。”
朱由校把耳朵贴在乔婉挺着的大肚子上,跟儿子打声招呼,然后站起身说道:“你有时间和心思的话,就多关心关心自己和儿子吧,让你多吃些补品你又不乐意,这几天腿抽筋睡的也不好,你看看,人都瘦了一圈。”
乔婉很无奈地抽回被朱由校嫌弃的手腕,什么瘦了一大圈,哪只眼睛看的,她明明是胖了,这位皇帝大人可真是有眼光!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的不对吗?昨天晚上喊疼的人总不会是我吧?所以说,今天的补品你还是乖乖喝了吧。”
不想跟他讨论此事,乔婉连忙转移话题,“你说,孩子大概什么时候出生?我倒是希望在万寿节前后,算是我送给你的一份大礼。”
“什么时候都好,不论是小太子还是小公主,都是我们的宝贝。”朱由校的眼里闪烁的全是期待。
然而乔婉的这份大礼没送成,万寿节过了,被父亲认定为福星的小宝宝没出生,快过年了,小宝宝依然在娘亲的、肚子里呆着,朱由校开始着急,但一点也没再乔婉面前表现出来,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曾让太医给她诊脉,太医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看他脸色不好,个个都强调脉象正常,怕是过两日就会生了吧,这翻来覆去的几句话,朱由校听的想揍人,过两日!过了不知多少个两日了,还是一直没动静,一向爱子成狂的朱由校不由得对儿子不满了,敢这么折腾他娘亲,以后一定打他屁股,然后他又陷入了担忧之中。
乔婉如今身子重,去慈寿寺祈福的事就让慧妃代她办了,当晚睡觉的时候,乔婉问着帮自己捏退的朱由校,“你这几日是不是担心了?”
“没有,你们母子好好的,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担心就好,其实孩子晚出生一些日子也没什么,太医不是说一切正常吗?不过,我听说这种情况下通常会是女儿,我娘当初就是怀孕过了十个月才生的我,说实话,你心里失望吗?”
听乔婉这么说,朱由校稍微安心了一点,只要别折腾她娘就行了,小小的婉婉他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