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别修仙-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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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今天她们刚好与我们同路,能否让她俩坐顺风车?”
彩璇被这问句吓了一跳,错愕地看看他们三人,马上又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没车。”暗自庆幸,今天谁也没来陪她接孩子。
维维指指对面马路的雅阁,说道:“叔叔的车就在那。”
彩璇暗自叹气,这男人怎会来了接孩子?好吧,反正车内的男人比这两只小妖怪更恐怖,上就上吧。
这两位女孩带着红色和绿色丝带的女孩,分别唤作红依和绿依。这俩人一见到任震飞,就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瑟缩着身子想离开。偏偏,维维来了劲,表现得很有绅士风度,油嘴滑舌地把这对姐妹好不容易请上了车。
小车飞快地在公路上跑,本来晴朗的天空,却突然乌云密布,狂风骤起。没过多久,天下起了倾盆大雨,两姐妹都忧心地望着窗外。
前方,小车可视范围内,突然一棵参天的百年大树轰地一声倒下,横在马路上。震飞,一个急刹车加急转弯,才没撞上这棵大树。为此,大伙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雨太大,排水设施太糟,桥底早成了水塘。当震飞他们到桥底的时候,水已漫过发动机的高度,他们只好退出来,绕道而行。这一绕道,离目的地就变成多了两个小时的路程。
看看手表,看看维维已摸着那早饿瘪了的肚皮,彩璇只好提议先上酒楼吃顿饭,再继续回家的路。那两姐妹想走又似乎有所顾忌,只好跟着他们在公路边的饭店里吃顿晚饭。
这两姐妹对震飞似乎有所顾忌,彩璇很是纳闷。她完全感应不到震飞异于常人的气息,为何这姐妹却能知道,还要怕呢?想了想,对了,他们早就打过照面,她俩必定认出震飞,所以知道怕了。
吃完晚饭,雨和风都已停,似乎这风雨就是为了让他们来此吃顿饭。经过风雨的洗礼,晚上的空气显得分外清新。维维,未待结账就拉着那对姐妹跑了出去,在没什么人的鱼池边玩耍着。
看着那三人,彩璇情不自禁笑了。这孩子,想必知道那姐妹害怕震飞,才早早把她俩拉出去玩吧?所以,她没跟着他们三人出去。震飞结完帐时,她才跟着震飞一起离开,出去找那三个孩子。
当彩璇他们见到那三个孩子时,天空却突然闪过亮光,像一条巨蟒,朝着维维他们三人的头上冲下去。
“不。”彩璇边喝道,边像箭一样冲过去,但即使她能跑得像飞人,也不可能在几秒内到达百米以外的维维身边。
维维被彩璇一喝,昂头看向天空,那条蟒蛇正把嘴张到最大,有分叉的小舌伸出口外,正向他的头面罩下来。他与它无冤无仇,它何以一见就使上狠招,要置他于死地?
维维蹙眉,咬牙,跺了跺脚,滑开一步。他不逃走,反而跃起向它撞去,反守为攻,踢腿,往它的最弱之处击去。他年少气盛,心思不够慎密,忽略了蟒蛇还有后招。
蛇尾悄无声息,快速地扫过来,要把他拦腰卷起来。但他的注意力都在蛇头上,忘了他身后的蛇尾比他的飞毛腿还要快而猛。
这时,他身边的姐妹情急之下喊道:“妈妈,不要。”同时,双双跳起,急着去护住维维。可是,他们又怎有能力敌得过大蟒蛇?
就在彩璇绝望地以为维维逃不过此劫时,她头顶闪过一团亮球,快如光速,狠准地击打在蛇尾上,恰好阻止了蟒蛇圈住维维的举动。彩璇抚胸呼了口气,气都还没下,却发现蟒蛇已突然转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了维维的小腿。
维维一个挺身,借这小腿做支点,一手捞住蛇身,另一手不知何时多了把小刀,顶着蟒蛇的腹部,寒声说道:“再不放口,我要了你的命。”
“臭小子,你以为你把玩具刀能伤得了我分毫吗?”蟒蛇口咬着维维小腿,仍是清晰地发音说道,丝毫不畏惧那把抵着它腹部的刀子。
姐妹俩跪在半空,绿依哭着说道:“妈妈,求你放过维维。”红依稍微镇定点,对维维说道:“放下你那刀,我妈妈的蛇皮,不是一把水果刀就能插进去的。”祈求维维别惹恼大蟒蛇,毕竟只是叼着他的小腿,还没用力咬碎他。
蟒蛇妈妈愉快地呵呵呵笑了起来,一松口,蛇尾再一摆就挣脱了维维的威胁,快速地缠住他的腰,把他悬吊在半空。然后,蟒蛇妈妈得意地看着姐妹俩,说道:“就为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离家出走?”
这时,一把温润的男声响起,三人一蛇转头看去,才发现任震飞不知何时已用一把发着寒光,如冰质的刀子抵着蟒蛇的腹部。
震飞飘在半空,如踩云端,优哉游哉地说道:“你说,这把刀子能穿过你的蛇皮吗?”然后,他用手轻轻地摸着蟒蛇的鳞片,自言自语:“这么厚的皮,估计还真的得费点力气,不如,试试吧?”说着,他的刀尖插进鳞片少许。
这一下,引起蟒蛇全身一个哆嗦,她话音颤抖,但仍是倔强地缠着维维不放手,生气地说道:“他拐了我两个女儿,理应受罚。”
第4卷 137、他犹豫着是否喊爸爸
更新时间:201387 17:10:28 本章字数:4623
震飞嘲讽地看了看那对姐妹,淡淡地说道:“你说,我儿子诱拐你家女儿吗?”
蟒蛇妈妈愤怒瞪了瞪两个不争气的女儿,说道:“那当然,要不是你儿子油嘴滑舌,我家女儿怎会离家几年都不归家?”
绿依红着脸,插嘴说道:“妈,别这样,不关维维事,我们现在跟你回家就是。覔璩湥恕�
维维虽被蟒蛇勒着腰,气有点不顺,但还是声音洪亮地说道:“什么,你俩离家几年了吗?可我只认识你俩半年左右啊?”
震飞摇头笑道:“就你家两个女儿,我儿子还需要费力去拐吗?”想起那个蛇窝,话锋一转,他怒道:“不会是你家女儿接近他,是想吃了他吧?离家几年,在人间吃了多少男人了?看来,你这对女儿我不收了,只会祸害人间。”
“你儿子又不是上等的让人长生不老的美食,难道我女儿还会是为了吃吗?丫的,你没见她俩刚才护着你儿子吗?哼,这么不争气,要收你就收去。”蟒蛇妈妈昂头,尾巴有节奏地挥动着,似乎不把震飞看在眼内。
两姐妹愕然地看着大蟒蛇,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么无情的话,还真的让别人收了她俩?不禁悲从中来,忘了替人求情,自己就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震飞又把刀插深了几寸,这回把蟒蛇疼得来回摆动,她惊讶地回望任震飞,没想到他那刀子竟然能插破她的鳞片,直达她的肌肉。这是神刀,这男人,没什么杀气的男人,竟是下手狠毒的神仙?
大蟒蛇眼内闪过一丝恨意,只见她突然回头,张嘴往维维脖子上奔去。但震飞似早已预料到这步,他立即从她身上抽刀挥向蟒蛇的脑袋。
刀子一被抽出,蟒蛇似是得到解放,蛇头灵活地转了一百八十度,伸向前上方,避开震飞的刀子。同时,她的尾巴却大力地向空中一甩,把维维抛向半空,接着那尾巴像鞭子一样由下往上鞭向维维的前胸。这一鞭不但要重伤维维,也是增加把他抛向上空的力度,让他飞得更高,跌得更重。
维维虽已有一点灵力加武力,但人在半空,无支点借力,只能勉强转转身子,卸去蛇尾的力度,但还是被蛇尾击中肚子,疼得他立即蜷缩成虾米,忘了自己飞上半空,再掉下来将是死路一条。
地面上的陈彩璇看着这瞬间万变的情势,除了吃惊还是吃惊。人在蛇手里,还能故意挑起蛇的敌意,这男人是太自信,还是没脑?她看着往上升的维维,眨眼已加速度地往下坠落。她伸出双手,做好接下维维,牺牲自己的准备。
任震飞两手之间,莫名地变出了两条白色丝带,一条有灵性地去迎上正下坠的维维,把他缠上几圈。另一条则向蟒蛇身上缠去,五花大绑,任由蟒蛇怎挣扎,就是逃不脱这丝带的捆绑。
震飞把捆扎好的蟒蛇顺手扔到地面,另一手则通过丝带把维维拉到怀里,维维身上的丝带竟瞬间消失无踪。他抱着维维轻飘飘地落到彩璇身旁,笑着看她,说道:“他受了点皮肉伤,生命无大碍。”
彩璇仍自摊开着双手,保持着接的姿势,错愕地看着他。这男人的本事,也太神了吧?那她跟他,还有打斗的可能吗?
另一边,红依则哭哭啼啼地在解开那丝带,但丝带却是这边解开那边重新旋上,根本无法解开。绿依则是变来剪刀想把丝带减掉,却发现一碰剪刀,丝带那一段就变成铁条。
看见无法摆脱这条丝带的缠绕,绿依向红依努努嘴,红依回头看看窝在震飞怀里的维维,正捂着肚子一副难受的样子。她有点内疚地对绿依摇摇头,低声说道:“我没脸向他求助。”
“我让你丢脸了?早知如此,还不如生只鸟蛋吃了暖肚。”蟒蛇妈妈身体流着血,哼哼呀呀地说道。
“妈。”绿依心疼地说道,然后摇了摇红依手臂,说:“你跟他感情好,你去吧,或许他会相信你。你对他怎样,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红依想了想,咬着下唇,小跑过去,低声地叫道:“维维。”
维维很享受地继续窝在震飞怀里,懒得自己下地站着,如今听到红依叫唤,才想起他们,皱眉看去,发现蟒蛇身上的丝带没消失,竟有几段变成了铁条,蟒蛇身上还不断地流血出来。
维维看看红依,见她一脸内疚,不禁皱了皱眉,问道:“你俩真的吃了许多人吗?呆在我身边,也是想吃我吗?”
红依有点慌乱地摇头,哭丧着脸说道:“没有,真的没有,你别听你爸胡说。”
维维怪怪地看震飞一眼,他爸?突然发现,原来他要称这个男人为爸爸,但叔叔这个叫法似乎蛮顺口!想着,觉得有点别扭,维维便挣脱震飞的怀抱,自己站到地上。
身后的蟒蛇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蛇,这时还插嘴,嘴硬地说道:“你有什么好吃?你妈妈才是好吃那个,傻瓜!”
绿依生气地喝道:“妈妈。”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她妈妈,她不想活了?还是不惜任何代价,包括自己的性命,就为了阻止红依妹妹的好姻缘?
震飞脸色变了变,一挥手就把彩璇纳入自己怀中,无论真假,至少这蛇也看出了彩璇是妖怪的山珍海味。彩璇,这样过日子,啥时才能太平?他情不自禁忧心地看看彩璇,彩璇却平静地看着那蟒蛇,完全忽略了他的怀抱,他的保护,不禁让他有点冒火。
彩璇非但不怕,还一脸无奈地看着那蟒蛇妈妈。过了一会儿,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彩璇才充满同情地说道:“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同是为人母亲,竟没想到蛇与人也是一样。”
维维本来矛盾纠结的神情,如今听到彩璇一番话,才淡定了下来,对红依说道:“你想怎样?”
“我,我们完全没想过伤害你和你妈妈。她,她有仙气护体,要吃她,得先破了她的仙气,像我们这种小妖蛇,哪敢动她?”
彩璇皱眉,转头看向震飞。震飞有点心虚地对她笑,搂着她小蛮腰的手又加多了几分力度,把她紧紧地圈在自己的怀中。
维维没回看他俩,不知他俩的表情如今多么的丰富可笑,他继续对着红依说道:“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希望我们真的是好同学。”
红依欣慰地笑了笑,说道:“能否放了我妈妈,我保证她不会再伤害你们了。”
震飞却寒声抢着说道:“你用什么保证,你们有能力阻止你妈妈的恶行吗?我看,我还是连你俩一起绑上,一块送去荒岛喂老鹰吧。”
两姐妹脸色苍白地盯着他,一个看去斯文儒雅的男人,怎说出的话都那么狠毒无情?
彩璇也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疑惑地看向震飞。这男人,这次回头不但没心,还变得狠心了吗?他以前不是说绝不杀人吗?
被捆绑的蟒蛇妈妈,一个骨碌,滚了过来,艰难地站了起来,挡在红依身前,愤愤地骂道:“冤有头债有主,现在是我伤你孩子,不是她俩。我,你要杀要剐,任随尊便。但她俩,不行,否则我拼了老命也要拿这对母子做陪衬。”
不知何时,蟒蛇妈妈已化身成一个穿着素色黄衫裙的中年妇女。虽被丝带五花大绑,像只粽子,但仍隐约看得出,她,身材姣好,瓜子脸,柳眉凤眼,怎看都不像生了两个娃的娘。
彩璇瞧着她的身段,真的是蛇腰那么细,前前后后该有尽有,这货也太会变身,怎能变成这么靓丽的良家妇女?她啧啧啧地叹了几声,引来震飞与维维的鄙视眼光,她这才醒觉地假笑两声。
无论男人女人,只要他美,她都爱,难道非得男人才可去欣赏美女吗?她暗自腹诽这对父子。
“叔叔,这回就饶了他们吧?”维维看着红依求助的可怜模样,于心不忍才说道。
彩璇也是好奇地看着震飞,与他出生入死多次,从没见过他出手出口这么狠辣过,不知这回他是否真的变心狠手辣了?
震飞皱眉,说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不是吧?外敌都还没处理好,这时来管家内务,竟在这时介意儿子的称呼?彩璇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