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悠悠南北朝:纵横十六国 >

第6章

悠悠南北朝:纵横十六国-第6章

小说: 悠悠南北朝:纵横十六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郧蠡蠲J湛戳搜弁跹埽崦锏厮档溃骸澳隳昵崾本鸵衙潘暮#橇俪茫绺褐厝危巯氯此党稣庋皇俏僬咚档幕啊H缃裉煜轮遥怯赡忝钦庋娜艘鸬模 绷⒚笥彝瞥觥5币梗站团扇伺徘浇馀ü笕刻钌保淮扒逄复蠹摇蓖跹芫驼饷此懒耍健扒逄肝蠊保诖恕�

李恽原本是司马越留在洛阳监视晋怀帝的,由于司马越失势,他以奔丧为名,带着大批王公官吏逃出洛阳。石勒在消灭了王衍军以后,又击溃李恽军,杀死了随军的晋宗室四十八个王和官吏们。

到了永嘉五年的夏天,刘聪认为灭晋时机已经成熟,即命大将军呼延晏领兵二万七千攻打洛阳。晋军毫无斗志,兵败如山倒,连败十二阵,被歼灭的士兵竟达三万多。呼延晏乘胜与刘曜、石勒、王弥军会兵一处,围攻洛阳。汉军以极快的速度攻破洛阳城门,晋怀帝在出城逃往长安的路上被汉军追获。刘曜带着汉兵杀入宫城,又大杀了一批王公大臣。于是,晋朝的皇帝成了汉国的阶下囚,晋朝的皇陵宫庙被洗劫一空、焚烧殆尽,晋都洛阳沦陷。——这一年是公元311年,距司马炎灭吴仅有三十一年。


九、刘琨孤城抗汉兵

十六国的兴起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晋室的衰败和自戕,作为汉族政权的晋朝当时真是乏善可陈,但在晋朝之中也有不少不错的将领,在洛阳失陷后的北方大乱时期崭露头角的刘琨就是其中的一个。既然要说十六国时期的英雄,我想刘琨也应该算是其中的一位,我们不妨转而从刘琨的角度,来看看洛阳失陷后的一段时间内北方的形势。

说起刘琨的身世,也很有意思,他是西汉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居然与那位成天强调自己身世的蜀汉先主同宗!呵呵,不知道刘琨是怎么对人讲述自己的出身的),祖父与父亲都曾在魏晋朝中为官,他年轻时文才出众,长于诗赋,与哥哥刘舆并列于当时著名的文士集团“二十四友”之中。

(说起这西晋“二十四友”,谓之曰“人才济济,星光灿烂”也不过分,且不说东吴才子二陆、诗赋大家左思、文学理论家欧阳建、大富豪石崇,光提一个美男子潘安(本名潘岳)的名字,就足以慑服世人了。西晋末年士族阶层虽趋炎附势,奢豪无度,却也在客观上由于类似“二十四友”这样的门客组织的存在从而推动了中原地区文学形式的发展,促进了文学理论水平的提高。可惜,这样的“魏晋风流”只换来了铁蹄的践踏,“二十四友”大多在乱世间不得善终,烟消云散,唯有文采流传到了今天。)

大丈夫受命于危难之际。光熙元年(公元306年),刘琨被任命为并州刺史,当时的并州由于汉国刘渊的扫荡,已经是支离破碎,想要到达并州的州治晋阳(今山西太原)简直是困难重重。刘琨在上党一带募集了五百名将士,经过艰难转战方才到达晋阳。

由于并州的战乱,当时在晋阳的百姓已纷纷涌往邺城。晋阳城内满目疮痍,“府寺焚毁,僵尸蔽地,其有存者,饥羸无复人色,荆棘成林,豺狼满道”,其状可谓是惨不忍睹。刘琨当时便率众砍掉荆棘,掩埋尸骨,重新建起房屋城池。他又亲自带领兵士守城,并让农民身带防具和武器耕种,逐步在晋阳城建立起新的防御体系。刘琨了解到匈奴各部并不团结,又采用离间之计使不少小部落归降了他,据说这还是让刘渊迁都的原因之一。

刘琨还有一个高招就是以胡制胡。他与当时在并州北部的代州(今山西北部,内蒙古南部)一带的鲜卑拓跋部(这就是后来威震北方,建立北朝的拓跋部的先祖)结成盟军,对刘渊各部曾一度形成夹攻之势。后来拓跋部的首领拓跋猗卢吃了败仗,认为无法消灭刘渊,刘琨的军队又与刘渊军形成僵持状况,最终只好局促在晋阳一带。但无论如何,汉军横扫北方之时,刘琨以其固守之策一直坚持在晋阳,保住了并州一隅,要知道当时北方大多数州郡的军队一碰上石勒、刘曜等人的军队基本上都是一击则溃,一败涂地。

尽管汉军声势强劲,刘琨在刘聪的部下中只看重一个人,那就是石勒。因此,他才会在找到了石勒的母亲以及他失散的侄子石虎时,派使者将两人交给石勒,并亲自修书对石勒的用兵赞扬一番,意欲说服石勒降晋。

石勒也是个明白人,他自然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他回答刘琨说:“事功殊途,非腐儒所知。君当逞节本朝,吾自夷难为效。”意思无非是说,人各有志,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吧。

(石勒的很多想法真让人怀疑他是个出身异常卑微的羯族人,我以为他手下的一批谋士,特别是张宾对其的影响应是相当大的。以石勒的资质能力,他当然不会在刘聪的手下干到底,但他也不可能归顺晋朝,否则我们又少了个大英雄可以谈论了。)

时至永嘉六年(公元312年),当时大致的形势是汉国已经占据了黄河下游的大片土地。石勒先在阳夏(今河南太康县)一带打败王赞的军队,生擒王赞,又乘着日益骄奢的大将军苟晞不听手下劝阻,刚愎自用的时机,突击其所在的蒙城,一举将其擒获。

解决了两名晋将,石勒开始将屠刀挥向控制青州的晋朝降将王弥。

原来这王弥也不是个吃素的家伙,他曾私下派人召自己的部将曹嶷引兵偷袭石勒,以达到自己据守青州称王的目的,不想保密工作做得不周详,使者被石勒意外抓到。石勒杀了使者、截了文书,将王弥轻轻瞒过,暗地里却已有了除掉王弥的意图。

石勒擒了苟晞,把他封为左司马(苟晞、王赞后来企图叛变,终被石勒所杀)。王弥心中不满,就写信对他说:“石公擒获苟晞而善用他,真乃妙招!假若以苟晞和我做石公的左膀右臂,区区天下又何足挂齿?”

石勒笑着将信拿给张宾看,说:“这个王弥,身居高位而故意言语卑微,看来他又有当初图我之心啊!”

张宾答道:“王弥有据青州而称王之心,将军不也有倚并州而成事之意么。他之所以还没有动手,只不过还没找到方便的时机罢了。倘若机会一到,曹嶷军队同时杀来,两敌互成羽翼,怕是又不好对付了。将军不妨乘着王弥势力小有衰败之时,诱而灭之。”

恰好王弥与晋将刘瑞对峙,相持不下,向石勒求救。石勒也正与乞活军(流民军队)陈午作战,犹豫不决是否派援,张宾马上进言说:“将军不正愁没个机会消灭王弥吗,如今机会来了岂能错过?陈午不过小竖子,有何可虑?王弥才是人杰,就此搞定。”石勒这才下定决心,发兵进攻刘瑞,大破晋军。石勒乘王弥未加防备,邀请他前来赴宴,酒酣之间,石勒一声令下,刀斧手一齐用命,王弥及其手下稀里糊涂地做了刀下冤鬼。

“鸿门宴”计成,石勒又命手下起草一份奏折,向刘聪“痛陈”王弥谋逆。刘聪得到消息,心中大怒,虽然他明知是石勒铲除异己,却慑于其军事力量的强大而不敢随便翻脸,只在表面上派人责备石勒“专害公辅,有无君之心”,实质上反倒加封他为镇东大将军,让他执掌幽、并二州军事。

从这一小小举动可以看出,石勒已具备与汉国朝廷分庭抗礼的实力,并且他的实际控制范围向南直达长江以北地区。而这时的晋朝势力(不包括刘琨等处在沦陷区之内的晋将)则主要分布在两个地区,一是以皇太子司马邺为首的一部分晋朝显贵官员;另一部则是由名门望族王导辅佐的琅邪王司马睿的势力,当时在江南的建业一带。关中的司马邺尽管是法定的皇位继承人,但此时实力薄弱,几乎已成惊弓之鸟。稍有实力的是处于江南的司马睿,江南并未受到战乱的侵袭,经济状况发展得比较好,再加上不少北方士族由于战乱南迁,王导也劝说司马睿广收贤人,一旦将来形势有变,即可有一番“大作为”。对江南垂涎已久的石勒(他早有据江而立的野心,这在前面攻下襄阳时就可看出)则认为应早对江南下手。于是,在这一年的二月,他在葛陂一带驻扎大军,广造船只,准备攻打江南的政治经济中心——建业。


十、“右侯”张宾

由于晋朝的统治中心还未完全转移到南方,石勒对江南形成的攻势被认为是一举攻灭江南晋朝势力的好机会。然而,与历史上多次南北战争出现的情况一样,北方的士兵遇到了水土不服的问题,加上这一年进入二月以后大雨连续不止,石勒军中的士兵纷纷患病,死者将近半数。士气受到了很大打击,石勒的部将们也是各怀心志,军心浮动。

晋军听说这些消息,便将军队集中在寿春一带,准备进攻石勒军。石勒诸将分化成了议和派、避守派与速战派这三派:右长史刁膺认为应该先以钱款交于司马睿,请求降晋,待晋军退却,再慢慢图之,石勒听罢仰天长啸;中坚将军夔安则要求先择高地避雨,石勒不屑一顾地说:“将军何怯邪!”而孔苌、支雄等将军则要求分出一部分兵力连夜攻下寿春,再一鼓作气,于同年平定江南,石勒听到这一请求,笑道:“是勇将之计也!”并赐给这些将领每人一匹铠马。

面对三派观点,石勒尚未发表自己的观点,他当然要先问问自己十分信任的张宾的意见。张宾当然明白石勒问他的意思,他答道:“将军攻陷晋朝的京师,抓住了天子,又亲手杀死了这么多晋室王公,对于晋朝的罪行早已擢发难数了,如今又怎么可能以臣下的身份降晋呢!去年刚杀了死对头王弥,本就不该来此,如今天降暴雨,显然说明将军不宜久留此地。邺城乃是北方的军事要地,只要据守在那里,将来就可以经营河北,只要河北一定,天下再没有可出将军之右的人了啊!晋军守在寿春,只不过是怕将军前往攻打。如若将军退兵,晋军必然对自身得以保全十分高兴,哪会有工夫袭击我们的身后呢?将军可以将辎重车马先运往北方,自引大军前往寿春。等辎重走远了,大军再慢慢返还,哪里还怕进退无处呢?”

石勒喜道:“张君说得正是啊!”当时就斥责刁膺畏怯,把他贬为将军,而擢升张宾为右长史,号为“右侯”。从此以后石勒更把张宾视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凡事多多少少都要与张宾交换意见。(石勒称王以后对张宾依旧十分敬重,即使是上朝之时,也从不直呼其名,都以“右侯”称呼,一个晋朝的士人在石勒的心目中能达到这样的地位,实在是相当不容易的。)

(谈到张宾这次提出的计谋,或者应该说是计划,我们不得不对张宾对形势判断的正确感到叹服。幽、并一带当时已经成为石勒势力的中心,而冀州、青州等地,也在他所能控制的势力范围之内,只要假以时日潜心经营,石勒将在黄河下游一带形成自己强大的势力,这是张宾所能清楚看到的,也是被后来历史的发展所证实了的。而反观刘聪的势力,自从攻下洛阳之后,其主力部队如刘曜军正在西线一带进行扫荡,且局势并不显得有利,刘曜由于攻打长安失败还被刘聪贬了职。同时,由于汉军内部的组成及其复杂,各部相互猜忌,战斗力已经远不如前,尽管刘聪和朝中大臣对石勒一直存有戒心,但由于王弥被杀,无力东顾,所以事实上已失去了对石勒部的控制。同时,江南晋军虽弱,但在后方未稳,且士气不高的情况下贸然南下,势必造成战线拉长,且有全军溃败的危险。张宾在对这些事实有一个清楚分析的基础上,直接指出三种观点的问题所在,给出了石勒下一步(甚至可以说是后面的整个行动)的行动方向,也基本上奠定了这以后十数年中国的整体形势。张宾是汉人,他的这一计划实际上也使得汉人政权晋得以保全,退兵对于双方皆有所利。南方得到的是安定,北方尽管战乱继续,却由于石勒军重心的确定而转向稳定方向发展。)

石勒引兵从葛陂北还,所过之处都已坚壁清野,没有任何战利品可以抢夺。兵士饥病交加,还出现了“士卒相食”的事件,到达黄河时,与晋将向冰相遇。石勒将要渡河,担心向冰半路邀击,他又采用张宾之计,以轻骑兵抄小道袭击向冰,大破晋军,石勒渡过黄河,重新恢复了军中士气,长驱军队直逼邺城。

这时邺城附近的晋将刘演据守三台(即指曹操当年所建的金凤台、铜雀台、冰井台三台,皆为战略要地,在今河北临漳县西南),石勒手下诸将纷纷提议攻打三台。

张宾不以为然地说:“刘演实力虽弱,但毕竟还有数千兵士,三台这个地方易守难攻,硬攻并不容易拿下,还不如把它舍弃,时间一长,他们将士补给跟不上,自然而然就会崩溃。更何况我们大军行军已久,斗志不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