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特工抗日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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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料,那王鹏走得更快,脚下行程更如腾云驾雾一样。
见状,杜玉筝愣了!从她离家开始,人家对她的娇美天真,无不极力奉承,就连几个和自己父亲敌对的帮派那些少爷,也死缠着她不放,哪有人对她漠视到这个地步?想到着,火气上涌,让她头上差点可以冒出一团火球来。
杜玉筝加快脚步,她就不信邪,死也要跟上他的脚步,不理会自己喘得快断气的身子,但谁知她一个不小心脚下一跌,面朝下往泥土里撞,一个可怕的尖叫声不由自主地脱出她的喉咙,她非常凄惨的跌个狗吃屎。抹去脸上的沙土,杜玉筝已经累得爬不起身,就算抹去泥土也花去她不少力气,她几乎瘫在地上。
这气愤转变成自怜,想不到她杜玉筝自小人宠人爱,今日却成了路旁没人要的弃儿,想来那个冰冷的陌生男子不知已离她多远,根本就不理会她,愈想愈是伤心,竟忍不住就放声大哭起来。
“给你,不要哭了。”王鹏无可奈何的递过去一张纸巾,谁叫他心软,最不听得女人哭了。
“这是什么?好香,是不是舶来品?”杜玉筝接过纸巾才一上手立刻闻到一股很浓郁的香味,而且她竟然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终于好奇战胜了悲伤,竟停住了哭声问道:
“女人还真是善变。”王鹏心里咕喏着,淡淡的说道:“我还有急事要赶路,最近局势不好,外面乱得很,你不要跟着我,还是快回家吧!”
“我…我是来这里游玩的现在连一个亲人都不在身边。”杜玉筝差点替自己的机智鼓掌,现在这种局势,没有亲人在身边的女孩子是最行得通的跟随理由,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聪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马上想出这个既合理、又不会被拒绝的理由,她真钦佩自己的绝顶聪明。
“你在这里没有亲人?”看着这个女孩在这个时代里算得上是时髦的穿着,王鹏露出了疑问的眼神。
“老爸不要怪我。”杜玉筝心里向老爸告了一声罪,小声的道:“我本来是一个人从上海来这里游玩的,可是什么东西都被偷光了,我只好流落到这里。身上也没钱。”
“你知道去南苑的路吗?”王鹏忽然想起这事来,现在这个时代真是乱透了,连一张普通的地图都找不到,自己又忘了向吉星文要一张军事地图,还真不是件好办的事。
“知道!”杜玉筝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先带我去南苑,我再送你回上海,我叫王鹏。”
“杜玉筝。”她开心的笑了笑,回到上海,你还不是我砧板上的肉。
饭馆里,络绎不绝的人们皆将眼光纷纷投向饭馆边角处这怪异的一对。
那穿着军装的男子面无表情,不发一语的吃这菜,背着一个样式古怪的背包,满身血污的布衣沾满尘沙和烂泥,令人真替他旁边极力讨好他的妙龄少女感到不值。
而他身边的黄衫少女,光是店小二上来招呼时她软言温语的一声谢谢,就让店小二魂飞天外,一张嘴笑得咧到脑后。
这会,若不是掌柜刻意咳了几声,店小二还呆呆站在那里,死也不肯移动一步。
“王大哥,你多吃些菜,这些菜可是北平最出名的。”杜玉筝夹了些菜,堆到王鹏碗里。
王鹏阴冷着脸,只顾扒饭,全然不理会碗里的菜。
“王大哥,你又怪我了,是不是?人家又不是故意引你到那老虎住的地方,人家也不知道真的会有老虎再那里呀,古来都是英雄救美,看来王大哥你绝对是个大英雄了。”杜玉筝讨好的为自己辩解着。
眼见王鹏脸色更为阴冷,杜玉筝更是内心惴惴,只好辩解得更加快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想带你走近路,怎么知道会有个老虎洞在那里。。。。”说到后面,她已经讲不出辩解的话,因为王鹏抬起一双冷电似的目光扫视她。
“万幸你不是故意的,若你是故意的,我看我们很可能已经钻到日本鬼子的大营里去了。”刚才从虎口脱险,他差点呕血数升,气得脑火上扬,说出来的话岂有好听的。
“你还要怪我,人家也不想把你带到老虎洞的,这愧疚已经压得我好难受,你还要用那么坏的口气凶人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还怪我。。。。”杜玉筝说着说着竟眼一红、嘴一扁,就要嚎啕大哭起来。
王鹏只有心里自认晦气,安抚她道:“别哭了,我并没有怪你,只是想尽快赶到军营去。”
“真的?”杜玉筝破涕为笑。
“唉!”王鹏无可奈何地点头,谁叫杜玉筝一骂就哭,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了,除了原谅她之外,他这个从来没有面对过女人的男人又能做什么!
杜玉筝又露出甜蜜的笑容,轻轻拉了拉王鹏的袖子道:“王大哥?”
“干什么?”王鹏睨了她一眼。
杜玉筝笑倩兮兮地朝他一笑,“我早知道你对我比什么都好,就算我带你到老虎洞,害得你被几只老虎追,你还是对我这么好,但愿我能这样赖着你一辈子。”
“千万不要!!!”王鹏心里狂吼了一句,但嘴里可没敢说出来,低下头继续吃起饭来,只是此刻这碗饭似乎特别的难以咽下去。
四:战前结义
更新时间2008630 19:42:49 字数:5800
一九三七年七月十一日晚,天上下起了蒙蒙小雨,一辆挂着军牌的小车停在了国民党陆军二级上将,平津卫戍司令、冀察绥靖主任和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兼河北省政府主席宋哲元的天津府邸门前。
早就等候在门前的十多名二十九军高级军官忙把身体挺得笔直,一身宏装身材高胖的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跨出车门,目光只在他们的脸上一扫而过,摆了摆手率先走近府去。
“坐吧,都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了,不用太拘礼。”宋哲元摘下军帽,坐了下来。刚刚从日本特务的地雷下死里逃生,他的心情并不好。
“军长,九号和十号,那些狗娘养的鬼子违反协约,又对我军阵地进行攻击,占领铁路桥和回龙庙地区,十六团的陈团长终于忍无可忍和他们干上了,虽然我军损失不小,不过总算夺回了失地,现在敌军已退守在大枣山及其以东地区,我们是否要趁胜追击?”二十九军六十八旅旅长孔老六站了起来。
宋哲元看了孔老六一眼,又打量了一下显得战意昂然的在坐众军官,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踱了几步。又转过身看着挂在身前的战略地图没有直接答复孔老六,半晌才开口说道:“诸位对于目前我军的处境有何看法?”
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一一师师长段克纯跟随了宋哲元多年,自然明白宋哲元此刻的心事,笔直的站了起来,向宋哲元敬了一礼,走到战略地图面前拿起一根指挥棒,点在了南京政府上,大声道:“各位,兄弟我虽只有一点浅见,但又不吐不快,目前我军可以说是面临着前有猛虎,后有恶狼的处境,南京已经让第二十六路军,四十军和第八十四师等部四个师沿平汉路北上,向石家庄、保定地区集中,设立了石家庄行营,表面上是协同我冀察方面的军事行动,实际上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个人认为我们应该暂时对日军示之以弱,静观双方的军事动向再有所行动。
“这小子是越来越懂事了。”宋哲元看着缓缓坐下的段克纯,淡淡的笑了笑。
室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在坐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军人,当然明白段克纯所担忧的事情,一三二师师长赵登禹和第二十九军副军长侗岭阁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赵登禹缓缓站了起来:“大家都知道兄弟我是个粗人,本来也不懂得什么国家大事,只懂得带兵打仗,但是兄弟却也知道那些小鬼子至从九一八后更是得寸进尺,那还把我们这些中国军人放在眼里,他奶奶的,有句老话叫作什么士可忍老子不可忍,即使是共党我们也都是中国人,那些小日的算那根毛,我呸!”
“军长,连共党都通电全国,提出了武装保卫平津,保卫华北!不让鬼子占领中国寸土!为保卫国土流最后一滴血的口号,难道我们是鳖种吗?此刻丰台日军防御空虚我们理应主动攻击。”二十九军九十一旅旅长雷公全家就是死在九一八事件中的,此刻越说越激动,忍不住“砰!”的把头上的军帽甩在了桌上。
“坐下,坐下。你小子就是意气用事。”他身边的三十八师师长张自忠伸手把他按了下来。
“诸位和我宋哲元共事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宋哲元的为人?鬼子屠杀我华夏儿女父老兄弟姐妹,我何常不是义愤填膺,怒火中烧,不过老蒋对我二十九军早有不轨之图,在如此局面我等稍有差次恐怕不只是北平,就是我二十九军都将难保,日军暂时还不至于对我中国发动全面战争,只要我们作出一些让步,局部解决应有可能平息这场干戈。”宋哲元老沉持重的说着,似乎及其无奈的皱皱眉。
“军长!!!!”数位高级军官惊诧地看着宋哲元张嘴欲言。
宋哲元咬了咬牙,摆摆手站了起来,“此事我已决定,你们不用多说,我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向房内走去,留下神情各异的诸人。
“副军长!”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又投到了侗岭阁身上。
“军令如山。”侗岭阁整了整军帽淡淡的说:
……………………………。
一九三七年七月十二日一早,宋哲元发表了公开讲话,认为卢沟桥事变系局部冲突,希望尽快得到“合法合理”的解释,同时表示愿意接受日方在十日提出的道歉,惩凶,撤军等苛刻要求,至此宋哲元依然没有醒悟日寇的缓兵之计,为它日兵败埋下了第一根导火线。
全华北都在宋哲元发表讲话后沸腾起来,大街小巷消息频传,而国共两党之间更是对此事发表了不同的评论。
“快点吧!大小姐,你又想怎么样?”
“人家穿成这样,也要习惯一下嘛!糖葫芦!”杜玉筝一边东张西望四周的小贩,忽然向是找到宝一样的冲了过去。
原来为了路上方便,王鹏用在几个日本兵身上拿到的银元帮杜玉筝买了一套男装,杜玉筝到也乖巧得很,也没多说什么就换上了衣服,只不过她那好奇的天性却丝毫没有改。
这举动弄得王鹏愣了一愣,赶紧跟了上去:“你叫这么大声干嘛?又不是没吃过。”
“很久很久没有吃了。”杜玉筝闪动着垂涎的目光猛盯在卖糖葫芦手中那根长长的一根棍子上,插满串串鲜红色的糖葫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毛钱两支。”小贩客气的说,看到是一位军爷,还是个当官的,应该会很有钱才对。
“拿去拿去,请你快点了,我真的有急事。”王鹏递给小贩一毛钱,取下两支糖葫芦塞到杜玉筝的手里,拉起她就走。
“这不是王兄弟吗?怎么你还没有到赵师长那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雄亮的声音,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魁梧汉子笑着站在了他们身后。
“张浩大哥!你也到这了!”王鹏看到自己来到这里第一次接触的军人感到格外亲切,忙上前握了握张浩的手。
“王兄弟你还真是了事如神,就在我们向师部申请想要趁胜追击的时候,师部忽然命令我们从宛平撤离,让大伙一肚子的火都给浇灭了,这不,我是去师部送请战书的。”
“那好啊!我有事担搁了不少时日,不如一起去吧!”
“好,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张浩打量了一眼王鹏身边还拿着糖葫芦的杜玉筝,一个大老爷门,怎么张得比小姑娘还要白嫩。
“他是我一个远房的亲戚,兵荒马乱的出来找口饭吃,是姑母托我照顾他的。”王鹏身体不禁意的挡住了张浩的视线,自然的答道:
“原来是自家兄弟,那我们走。”张浩没再多说,拉起王鹏举步就迈了出去。
三人离南苑本来就已经没有多远,这一加快了速度,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走到了驻守在南苑的二十九军防守区,目光过处之见在防守阵地上简易的壕沟挖得密密麻麻的,壕沟边上还三三两两的坐着二十九军的士兵。
“对不起了张老弟,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郑师长还没有从天津回来,宋军长又宣布全面停火,这个我实在作不了主啊!”骑兵第九师作战参谋方剑和张浩是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老同学,把他们迎进军房里,热情的请他坐下,却对张浩的请求无可奈何的叹着气摇了摇头。
张浩也知道他的难处,拿起摆在桌上的茶杯郁闷的喝了一大口,脸上虽没露出什么激动的神色,但是却被这急饮狠狠的呛了一口,咳出声来。
“方长官,虽然师长还没有回来,您无法做出重大决定,但是目前驻守在南苑的二十九军部队只有不到两万人,而且防御工事也非常简陋,如果鬼子背信弃义发动全面攻击恐怕我们这里坚守不了多久!不如趁双方动向未明的时候增强我们这里的防御你看如何?”站在张浩身后一直没有开口的王鹏抬起头,望着一脸难色的方剑冷静的道:
“啪!”方剑一板拍在案上站了起来,双目圆睁的瞪着这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