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冷少,勿靠近-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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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人员立马被调动起来阻拦,却还是有人冲到了林亦彤身边,提问声震耳欲聋,她纤细的身子却骤然被人扣紧了轻轻一翻转,呼吸未定,她抬眸一看,竟在恍惚中看到霍斯然的俊颜,他没有在看她,只用大掌拍了拍她的后脑,她便顺势紧紧地埋入了他的颈窝中。
小手细腕伏在他胸膛上,一直抖,一直抖。
“我还有点时间,能陪你等到最后。”霍斯然的目光从听审席的某个人身上移开,嗓音黯哑地对她说。
她小手缠进他衣服里,纤臂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不肯离开。
这轻微的小动作,令他强烈心悸。
闪光灯愈发激烈起来。
到休息室等待结果时,隐约听到有记者问“林小姐您作为裘部长的干女儿、及您是霍首长的前任妻子为何不早些站出来澄清事实”,门在后面被缓缓关上,林亦彤听得诧异,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陈路航已经在休息室里等了,正拿着报纸在看,看完了一笑放下,正巧迎上他们进来。
“我今天怎么样?是不是表现得特别帅?”他浅笑邀赏。
霍斯然压根没有理会他的邀功,只将怀里人儿侧脸上的发丝轻轻顺到耳后,腾出一个单人沙发来让她坐下,谁知她心里惴惴不安,小手下意识地缠紧他的胳膊,这动作让他眼神一黯,深邃的暗涌在缓慢起伏,索性轻轻拽起她,瞪一眼陈路航让他知趣点让开,陈路航撇撇嘴心有不满地站起来,那高大挺拔的男人,抱着他的小女朋友一起坐下了。
“什么裘部长的干女儿?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她不解
霍斯然只揽着她沉默,陈路航递过来一张报纸:“看看,你就懂了。”
林亦彤接过来,果然看到今早刚发布的爆炸性的标题,大意是裘部长正式对外宣布林亦彤是他早年在外认的干女儿,20**年与霍斯然秘密成婚,后因外人介入离婚,她当即失踪;四年后霍斯然找到前妻,因发现未婚妻的妹妹曾对林亦彤痛下杀手,而欲与未婚妻彻底解除婚约。
自此,“情妇”传言不攻自破,解除婚约也变得那样顺理成章。
她拿着报纸,只觉得小手一直在抖,尽管很轻微,只有她自己感受得到。
裘部长的确是说过会帮她,但这样一系列的逻辑下来,裘部长根本大部分不知情,操纵这一切的就只有……
对面的陈路航看着她的脸,一笑,开口道:“开心点。我知道今天让你回忆一遍当年怎么被谋杀,很痛苦,但今天我们大获全胜,那些不好的就该忘记,你受过的伤挨过的痛,留下的疤,等会就会有人付出代价了,以后,就要开心得过。还有这报道,虽然有些歪曲诱导媒体的部分,但大部分都是属实,是不是?”
有人敲门,接着探头进来:“陈检察官,有事找。”
陈路航点点头,起身,用眼神叫了旁边的寒峰一起,走出了们去,留独立的空间给他们。
房间一片安静。
她小手还握着报纸,等那只大手上前裹紧她的柔荑,报纸也从手间飘落,霍斯然将她整个抱起,蜷起膝,分开她的双腿正对着自己紧紧抱住,她小手仓皇扶上他的肩膀,瞳孔中近距离倒影着他的俊脸,后脑被人温热扣紧,浓烈的男性气息沉沉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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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1 我们回到从前,可好?(3000+)
这动作欺近得太快,她额上迅速冒出薄汗来,小手抵住他的胸膛:“等……等等……”
她担心地看着门外。
“没有人会进来,”霍斯然淡淡的一句,却笃定到让她万分信任,甚至一下子就放下心来,小手的抵抗力也慢慢弱下来,任由他抱着,“刚刚怎么了?”
——在人群中抱住她的时候,她一直抖。
林亦彤娇小的身子蜷在他怀里被他抱得很紧,下巴轻轻垫他肩膀上:“你说过会让伤害过我的人受到惩罚,我没想到是这种方式……让所有人都知道、看到、评判。轺”
秦芳容叶子敬居然也会来,她躲在李参谋家的这几日,他百般忙碌筹划,便就是为了今天。
“评判还没有出来,我会陪你一起听。”证据确凿到这种地步,法院的判决不会需要太久的时间。
“你还要走?”她疑惑,“去哪里?蔼”
“还有一些事,”霍斯然深深凝着她,与她鼻尖相对,薄唇淡淡抿着的弧度透出几分性感,“我处理完,很快会回来。”
林亦彤水眸透着几分忐忑不定,心里却是踏实的,知道他做事会有他的理由和目的,今天的事就是最好的见证。
“彤彤。”他突然叫她。
她一怔,已经搂住他脖子的小手缩下来,有些茫然地退开一点看着他。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回去以前可好?”他突然说道,鼻尖正对着她的鼻尖,凝着她的眸看进她的灵魂里去,深眸认真到令人心颤的地步,“过去的那些时间。那场婚姻……是我不好。”
“我们再来一次,你不再恨我。我给你此生所爱。如何?”
分明是深秋清晨的天气,阳光透过玻璃投射进来也没有一丝暖意,她却渗出了浑身的薄汗,也抵抗不住这样震撼逼近的要求。他说得一字一顿,像编织了一个最美丽的梦,建了一座最奢华辉煌的宫殿般,那样忐忑、却也那样虔诚地邀请她接受,并且进来。
门突然再次被推开——
“霍首长、林小姐,宣判要开始了。”
………………
整个京都最劲爆的新闻与案件,在此刻最高人民法院的庭审厅中,宣布一审判决。
现场不知道有多少媒体在共同关注,他们出来时,整个二层已经站满了人在屏息凝神地等着,霍斯然丝毫不加避讳,牵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进来,林亦彤小脸微微苍白,尤其是对上对面云家三个人时,眼神变得淡如清水,像从不认识他们一样。
“当当当”,三声小锤惊醒众人,扣紧了所有的注意力。
“这个判决,会是最终结果吗?”她小声轻轻问他。她对司法程序不是特别通透,只记得有些判决,总是会有当事人以钻空子上诉的机会。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挑这里?”霍斯然淡淡回应。
她小脸仰起,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最高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即为终审判决,当事人将永不得再上诉。”霍斯然淡淡解释着,目光看向了被推出来的云菲等人。
林亦彤震惊,却相信。知道自己接下来听到的这些话,会是云菲,永世不得翻身的结果。
“……经京都最高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听取申诉、取证、落实,现对‘云菲贩卖。国家违禁危险药品及杀人未遂案’做出一审判决,嫌疑人云菲上述行为证据充分,确凿无误,判处其公司清空资产依法充公,并注销注册;判处当事人云菲四十五年有期徒刑,缓刑三个月执行……”
响亮的声音充溢震颤着整个法庭,在下面看着的人听得浑身冰凉,法律的威慑力,如此强大。
之后念的是除云菲外刘禅成商两人的判决,林亦彤耳朵里嗡嗡地响着,已什么都再听不见。
她等的事情就这样来了,来得这样措手不及,却清晰得,在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不……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邱锦素尖声哭嚎着昏厥过去了,现场一片混乱,云菲瞪大了眼睛,身体瘫软歪倒在法庭上,被人架住,脸色惨白地在心里默念着什么数着年份,想自己几岁时才能出来,四十五——
那是她的整个人生。
但到此刻她却还有希冀,鬼一般空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听审席上的云裳,她说过的,会上诉救她的。
云裳跪在地上扶住母亲,有人去开车要将邱锦素送医院了,她心口震得发麻地抬头,直撞上了云菲渴望又空洞的目光。
她在外奔波那么久不会不知道,这一场官司,压根,就根本没有“上诉”的可能。
她刚刚跑出去打那个电话时候——
秋阳刺眼,刺得她好像眼睛都要瞎掉,半个视野都是血淋淋的颜色,对线人说完那些话时她就知道,她此生这唯一的一个妹妹,要永远地,被她亲手推入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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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邱锦素去医院时,云青海已不在了。
记者们将救护车围得水泄不通,任凭云裳再喊着“你们都让开,这是去医院的车,是这是一条人命!”,都没人让开。记者们却看起来人性全无,因为这女人,亲妹妹杀人未遂被判刑,自己趁势抢人老公,还反咬一口装可怜扮无辜,社会舆。论对此反映出的态度除了“恶心”之外,再无其他。
到救护车上时,云裳额角被摄像机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淌着鲜血。
“按下压脉带,”护士抬眸看她一眼,冷冷地守着,“如果不想知道你妈血压高到什么地步的话。”
云裳一愣,扑倒下来颤抖着替护士按住。
她应该是上将夫人,随自己的男人风光出席于人前,受无数人尊敬羡慕甚至嫉妒的,如今竟落得此番下场,谁都可以糟践她。
车底冰凉,她双膝跪得骨钻心得疼。
手机震动声在救护车后车厢里面响起。
云裳呆了半天才察觉到是自己的。
上面闪烁的名字是——斯然。
斯然。
云裳在那一瞬间怕得手一松,手机哐当一声掉落下来,嗡嗡声还在震,她深呼吸好几口气,压下恐惧,颤抖着接起来。
还没待她说话,里面就传来声音。
云裳听着,瞳孔渐次放大,惊恐到宛若见到鬼一般,模样那般恐怖吓人。
连护士都被惊到了,这女人,青天白日的,像灵魂出窍一样。
因为那声音,不是霍斯然的。
而是,她自己——
“……快点……我叫你快点,去阻止菲菲不要让她叫出我的名字!去!警告她我如果死了就再没人替她上诉,去啊!!!……”
那是她在法庭外面,对那个法院的线人说的话。
那分明是一段录音。
录音结束后,是几秒钟的空白,接着专属那个男人寒冽可怕的气息,透过声波清晰地传递过来,缓慢地,阴森如地狱,“那天你跟云菲庭外见面时的录音,下次再放给你听,现在,往后看。”
车子轰然一动,是救护车启动了。
云裳跪在地上的身影弓着,颤抖着,一点点慢慢爬起来,小手扒住窗口往外看,只见几米之外的那辆车上,男人肃杀挺拔的身影坐在一辆悍马车上,而旁边,一个隐约显得熟悉的身影正脸色惨白地被人拿枪指着,坐在后座,极度的恐惧让云裳一时想不起来那人是谁,耳边,霍斯然低沉黯哑的嗓音逼迫而来:“我们医院见。”
“我给你这一路的时间考虑,云裳,要不要交代当年那场手术,那颗肾,到底还有什么问题。这一路过后如果你想不清楚,就等着在监牢里,慢慢地想清楚吧。”
云裳脑子几乎嗡的一声,还在尾音中震惊不解,电话就已经挂了。
你跟云菲的庭外见面录音。那个人恐惧无比的脸。
她慢慢地,如晴天霹雳般,想起来了。
救护车渐渐远去。
法庭之外,车窗被轻叩。
霍斯然挂了电话,在看向窗外那轻叩的人是谁时,脸色眼神骤然一变,寒光霎时如破冰暖阳般褪去,对着隔音很好的玻璃朝后座低哑地命令一句“枪收起来”,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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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2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3000+)
门外,秋风飒爽地吹着,那纤小的人儿发丝轻轻飞舞,裙摆也是,小手攥紧成拳,额上沁着几分细汗敲着他的窗。
车门开了,很高的车身让他以俯瞰的姿势凝着她,如布满璀璨星辰的夜幕包容而下。
“怎么了?”他淡淡问。
他说过要去处理一些事,让陈路航带她先走的。她人已坐在了车里,却恍着神,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打开了车门,跑到了他这里来。
那纤小的人儿凝着他顿了一下,突然上前一步,迎风飞舞的发丝被吹开,在他的一片震惊错愕中,小手颤抖着捧住他坚毅俊朗的脸,踮起脚尖,如温热的诱惑般,一点点轻柔地吻上了他性感锋利的薄唇轺。
眼前,她纤长如蝶翼般的睫紧闭着,簌簌颤抖,虔诚,却也忐忑,霍斯然的眸近距离地紧盯着她,已经失了焦距,几乎要屏住气息将她猛然攥紧到怀里来,再不离开。
“霍斯然,”她仰着小脸柔声认真地对他说,“你要的那个答案,等你回来,我告诉你。”
他要的,那个答案矮。
往后看,法庭外秦芳容和叶子敬,及护士小楼都站在庭外大门处等着她,她这话,像是承诺,她也必须承认这整整四年以来,回国到现在,她从未有过能匹敌此刻的幸福感,她水眸里的笃定慢慢从茫然中透出来,仿佛快要有什么东西从泥土里面,破土而来。
仿佛他这一去一回,便能等到他一直都那么想要的,柳暗花明。
“那等等,”他的大掌抚上她柔嫩丝滑的小脸,嗓音黯哑地呢喃,“宝贝儿,我很快。”
后座上,那个医生凝着跟霍斯然对话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