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货大战美御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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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尽在不言中,东方玉儿忍住想哭的冲动点头说:“好。”这是第一次她像个乖巧的女儿一般应对东方厉。
第二天一大早,东方玉儿把鼬鼬揣在怀里嘱咐他不要乱动,然后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弄乱了头发,忆雪还用土什么的在她嫩嫩的小脸蛋上抹了抹,擦了擦,擦得像个小要饭的,这才满意。
正忙着,洛冰却忽然出现在门口说:“小姐,属下想和忆雪姑娘说几句话。”
东方玉儿一脸茫然的看向忆雪,忆雪则是脸一红,但也是不知所云的样子,东方玉儿贼兮兮的笑了笑说:“为什么啊?管家叔叔我们要出门了,有事回来再说吧。”
洛冰也知道这个小姐有多难缠,但是他不能就这样放忆雪走了,别说他惹哭人家还没道歉,就说他心里那种隐隐的牵挂也不容他就这样让她走了,于是他又说:“小姐,算属下欠你一个人情,你让属下和忆雪姑娘说会儿话吧,很快的,不会耽误你的事儿。”
东方玉儿看着忆雪问:“姐姐想不想去啊?”她天真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调侃,可惜忆雪没看到,她心乱如麻,不想去又忍不住,想到也许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她又觉得心拔凉拔凉的疼,那就去看看他说什么也好啊,忆雪想着点了点头。
东方玉儿大声的说:“那既然忆雪姐姐也想去,那就去吧,我们等你。”声音大的刚好能让外面的男人听见,然后东方玉儿就拉着婉儿的手走到一边去了,婉儿有些心事重重的看向身后,东方玉儿故意问她:“姐姐,你怎么了?不高兴忆雪姐姐耽误了时辰么?”
婉儿忙怔了怔脸色说:“别瞎说,姐姐没有不高兴,只是担心等下的事能不能成罢了。”
东方玉儿点点头:“哦,这样啊。”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厮心机太深了,当初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聪明女人,要不是好奇她的身世加上她不对东方厉想入非非,也不会留她下来解闷,比起忆雪那丫头的天真来开,在宫里的磨练让婉儿变得极为危险,但是东方玉儿仗着自己小孩儿身份,也不怕怀疑,所谓我在暗敌在明,也不怕她。
忆雪扯着衣角走出来,洛冰还是一派温和的微笑站在那里,看见她时走过来行礼说:“忆雪姑娘对不起了,当日在下只是闹着姑娘玩儿,没想到却让姑娘难过了,在下给你赔礼。”
忆雪愣住了,没想到他第一句说的是这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支支吾吾的说:“呃,那个,没有,那个没事。”
洛冰失笑,她怎么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啊,让人觉得就是一个小可怜,一股怜惜之情又不自觉的升腾起来了,就是这样,面对她时,这种感情是不是冒出来抽一下,让他心里总是念叨着她。
“忆雪姑娘,没有怪责在下么?”
忆雪低着头摇了摇,她还是抬不起头来,洛冰叹息一声说:“既然如此那临走了连个脸面也不给在下看看?”
忆雪一愣,是啊,难道临走了让他记得的就只有发顶吗?想到这里,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虽然小脸已经通红,但是却如同雪地里的一抹夕阳般艳丽,看得洛冰傻了痴了,怜惜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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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混进将军府
镇北大将军周仓是一个粗狂魁梧的男子,他充分展现了一个军人该有的气魄,早些年他征战南北为天龙王朝巩固了地位,在朝中也算是重臣很得轩辕无极的赏识。此刻他下朝回家,独自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缓步向将军府走去,经过东皇街时,两个身影忽然扑到马前,他一把扯住马缰,马尖叫着立起前肢。
“大胆,何人阻本将军路?”周仓一边拍着马脖子安抚被惊吓到的马,一边呵斥那两个人。
“将军大人,奴婢是忆雪,伺候夫人的忆雪,将军大人还认得奴婢么?”忆雪抬起头有些怯弱的喊着,她已经鼓足了勇气,以前见到周仓她连头也不敢抬,现在这样和他说话,也是豁出去了。
忆雪?周仓皱眉,完全没有对此女子的印象,他冷淡的说:“何方女子居然冒认我将军府的奴婢,夫人身边的丫头明明叫小莲,什么忆雪,想讹诈也不打听清楚。”说完挥了挥马鞭就要绕过她们往前走,忆雪忙喊:“将军心中的夫人只有白莲溪,那么大夫人呢?赵红菱这个名讳将军还记得是谁啊?”
周仓一愣,随即眉头皱的更深了,他语气更加冷漠:“原来是那个疯婆子的丫头啊,既然你主子已经死了,你也离开将军府了,还来找本将军干什么?想回去么?”
忆雪听到周仓这种口气简直恨得牙都快咬掉了,东方玉儿被她拉着跪在地上很是不舒服,她连皇帝也没这样跪过,现在跪得脚麻腿麻,简直是不爽的很,呼的一下她站起来,也用那种冷淡的语气说:“忆雪姐姐,这个丑男人就是我爹的话,我宁愿去要饭,走吧,我肯定长得像娘,要是像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开始周仓只注意着说话的忆雪,没去关注她身边的东方玉儿,现在东方玉儿忽然站起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听到她童言童语的话,顿时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呵斥道:“哪家的野丫头在这里大言不惭。”
东方玉儿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确实是周家的野丫头。”忆雪被这个突发事件弄蒙了,婉儿的意思是让她先认了将军,再介绍小姐,让他们父女相认,亲情流露,怎么现在却变成针锋相对了呢?
周仓看着那单薄的小身板,脏脏的小脸上带着一抹不屑和傲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我周仓的种,和我小时候一样倔,娃儿,你就是被莲溪送走的那个女娃娃吧?”
东方玉儿满脸的鄙夷,转身对忆雪说:“忆雪姐姐,我不想认这个爹,我们走吧。”
忆雪听到周仓的话,哪里还管东方玉儿说什么,忙点头说:“是的,将军,这就是小小姐,奴婢在乡下找到她了,夫人已经死了,求将军让小姐认祖归宗吧。”
东方玉儿却冷淡的看着周仓说:“野蛮人,想让我叫你爹太难,我宁愿去要饭,等我长大了,就回来给我娘报仇。”
周仓听了不怒反倒有趣的眯起眼说:“你一个小女娃能做什么来报仇,这脾气和我老周简直一模一样,可惜了不是个男娃,要是个男娃,将来定也是个将军。”
东方玉儿却无所谓的说:“做将军有什么用,男娃又有什么用,我将来要做一个能掌控生死的神医,等着你来求我。”
周仓大笑,心里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娃娃,她那副样子简直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虽然他不喜欢赵红菱,但是周碗和周宁毕竟是他亲生的,有一半他的血缘,莲溪又一直无所出,他确实也想要有个孩儿能承欢膝下,只是这娃娃克莲溪,恐怕不好带回去。
因为完全与预期的发展不同,忆雪已经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只能傻傻的跪着发呆,而东方玉儿却是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周仓的表情,知道他在犹豫了,于是她拉着跪在地上的忆雪说:“忆雪姐姐走吧,咱以后挂着招牌就写将军府小小姐在此要饭,肯定生意兴隆的,别求他了,让我回去那种地方吃苦,娘亲也是不愿意的吧,再说了,将军府那种鬼地方,连娘亲都不想在干吗要我去啊?”
当东方玉儿说这话时,周仓的脸色是千变万化,这个小娃子真不是省油灯,这么小就知道用这一招来报复他了,挂着他女儿的名义要饭,不是要让他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还说得将军府像地狱一样,他忍不住说:“你怎么知道你娘不想留在将军府,要是她不想留下,干嘛嫁进来?”
东方玉儿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着他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想嫁给你吗?要是真想留下来,为什么要死,娘宁愿去地府也不想留在将军府,你真以为那是好地方?”
周仓愣了愣,居然被一个小娃娃说得哑口无言,这个娃子要是个男娃,以后必定比他更有前途,不过就算是个女娃也深得他心,于是周仓说:“好了好了,你这个娃娃,怎么能这样对爹说话呢,看来当初送走你是不对的,现在没人管教,野了都,快跟爹回家吧。”
忆雪一听居然这样也能达到目的,忙点头,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东方玉儿拒绝了:“野蛮人,难道你听不懂啊,我说了我不去。”
忆雪拼命在下面拉她,东方玉儿却好像没感觉一样,周仓大掌一挥,直接把东方玉儿拉到马上坐着大笑说:“不去也不行,我老周的女儿怎么能在外面要饭呢,娃娃,你就说做小姐的命。”说完策马就要走,东方玉儿却是挣扎着看向忆雪喊:“忆雪姐姐,救我,救我啊,我被野蛮人绑架了。”
这时候周仓才看向依旧发呆状态的忆雪说:“既然你为本将军寻回女儿,那也算有功,本将军就让你做小姐的贴身丫鬟吧,将军府的路你知道,自己跟着来吧。”说完就抱着东方玉儿策马而去了。
东方玉儿大喊:“强抢民女了,救命啊。”周仓则是大笑着一路往将军府而去,忆雪晕头转向的站起来完全搞不清状况,这和当初设定的也太不一样了吧,不过小姐已经回府了倒是真的。
快到将军府门前时,周仓放慢了马,然后把东方玉儿抱得面对自己说:“娃娃别喊了,你听着,我老周是你的爹,你就是我的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你跟我会将军府有吃有喝有钱花,比你去要饭好,你自己想想吧。”马上就要到家了,这个娃娃这样吵要是被莲溪听到那还得了,他没有和她商量就把周宁带回去,莲溪一定会伤心的,她那样贤良淑德,事事为自己着想,让她伤心就不好了。
东方玉儿假装思索了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那好吧,不过别想我叫你爹。”
周仓大喜的说:“当然了,不用叫爹,你想叫什么都可以,因为你婶娘有心结,所以我不能和你相认,知道么?”
东方玉儿想了想鄙夷的说:“原来你怕小老婆,哼,难为了我娘,算了反正我也急不得我娘什么样子了,随便吧,只要有吃有喝没人来欺负我就行。”
周仓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娃娃了,和他脾气一模一样,见她如此好说话,他就开始和她商量了:“是这样的,我带你回去呢就说是路上捡到的,很对我脾气,想带回来做个义女,和莲溪一起收养你,你可愿意?”
东方玉儿张大嘴,这种馊主意他也想得出来,于是她冷冷的说:“你是要我认贼作母了?白莲溪可是我的头号大敌人啊,就是她把我送走,也是她逼死娘亲的,你居然要我叫她娘?”
周仓解释说:“并不是这样的,当初你才生下来莲溪就开始病,怎么治也治不好,后来请了高人来算卜才知道原来你命克她,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对你很好,自己病着还是三不五时的去看你,也不准别人对你不好,是我实在舍不得她这样受苦了,才趁她到別苑修养时将你送走,所以那时候你已经五岁了,要是她真容不得你,早在你出世就送走了,至于你娘,她本来就疯疯傻傻的,跟你婶娘没关系。”
且,看来这个女人很厉害啊,全部是以退为进,估计那个什么高人也是她弄出来的,克不克都是她说了算,只是为什么非要等五岁才送走她,这一点很匪夷所思,不过等进府见了面就明白了。
“那就是说,我的仇人不是白莲溪是你了,还不是一样认贼作父?而且要是我回去白莲溪又病了,那你是不是又要丢我出来?”东方玉儿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样,这个男人心里有问题,越是反逆他越喜欢,她早就抓住他这个毛病才能顺利回家,要是学婉儿和忆雪的那种计策,估计早就失败一百次了。
周仓听了也是有些犹豫,要是真的带她回去又克莲溪的话怎么办呢?但要是他不带她回去,这个娃娃真的挂个牌子到街上要饭,那他就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了,这可怎么办呢?想了半天,他一摸脸说:“这样吧,现在也过了那么久了,莲溪的病也好了,等我带你回去再找个高人算算,要是你还是克她,我送你到別苑去住,一样是享福吃喝照顾,绝对不再把你随便送走如何?”
东方玉儿自然是知道不存在克不克的问题,只要她不暴露自己是周宁这个身份,白莲溪就不会对付她,如果让另一个高人算出其实她根本不克白莲溪,还能让周仓这个莽夫内疚,于是她点点头说:“好吧,只要你供着我吃喝,又不强迫我叫你爹的话,就成交。”
周仓见她答应了,也心中欢喜,就准备回家了,但是刚走几步他又拉停了马说:“等一下,虽然你脾气性格都像老子,但是安全起见还是得验验。”东方玉儿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就见他大手一扯,拉开东方玉儿的衣裳,露出她的小肩膀,
“啊,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