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笑脸皇帝-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忒华闻言用惊异的目光望着贺天麒,“麒兄,难道你知道瘟疫会传染吗?”
“这是到是知道。”
“那就对了,像我们照顾这些染上瘟疫的,隔几个时辰都要喝一碗的,防止被传染的!”
贺天麒、方晴茹大惊失色,一时大意,竟忘了瘟疫传染度极强,这下可好,人家一干人等都是有喝过药的,两人都暗自揣测着若是染上瘟疫如何是好?
就在二人出神那会,李忒华已将药碗递了过来,“快喝吧,要是感染上了瘟疫,忒华可成了罪人了。”
贺天麒也不拖沓,毫不犹豫猛灌几口,“茹儿,你也喝点吧。”
“哼,你喝过的我才不要呢。”
“姑娘,这碗是干净的,您也喝点吧。”李忒华也朝方晴茹递过去一碗,这碗的确是干干净净,后者这才满意的轻抿了几小口。
“多谢李兄了。”
“呵呵,说什么谢呢。”
方晴茹被之前一事吓的不轻,只是同阮思蓉远远的站一边,并没有再次走进木棚,再三劝导贺天麒不要再去,奈何后者像及茅坑里的石头,方晴茹只觉他又臭又硬。
间隔几分钟、半个时辰、两三个时辰就有染上瘟疫的人士被架着来到木棚,贺天麒俨然忘却了这是瘟疫,会传染的瘟疫,仍旧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忙着。
若今天来的不是阮思蓉而是武振东或其他人,定会前去帮忙,皇帝都在忙活着他们没理由站一边,只是阮思蓉是女扮男装。
忙碌的整个下午,贺天麒实在累的有够呛的,阮思蓉、方晴茹也过意不去,站在水源旁帮忙倒水,仅此而已。
“吃饭了!吃饭了!”远处传来了大喝声,只见好几人,每两人抬着一木桶,隐约可见里面装着液体,似牛奶一般,不过比之牛奶稀的太多了。
待到那些人走至木棚,贺天麒才明白那是众人的晚饭!此刻再也秉持不住,平静的心湖被人丢了一块石子进去,泛起阵阵涟漪,眼前这些男女老少可都是贺天麒的子民啊!他自己在皇宫每餐就是一百零八道菜肴,现在众人喝的是粥,一碗粥清晰的可见到那么几颗米粒。
心里的某跟弦深深的触动着,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众人,越想越愧疚。
“天麒,不要难过了,你不是常说面包会有的么,这只是暂时的,如今你都来了,想必他们很快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方晴茹仿佛看穿了贺天麒的心事,娇滴滴的安慰着。
贺天麒柔情的望了眼方晴茹,贤妻良母啊,娶妻如此何患其他!
“麒兄弟,你们也过来一起吃吧。”
“不,不,不。”贺天麒连忙摆手推辞,并非他嫌弃而是吃不下,根本就没有多少粥,贺天麒又何必跟众人抢呢。
“对了,李兄,不知是谁慷慨解囊,为患者做的饭?”
李忒华听这么一说,不禁连连摇头叹气,“哎,瘟疫横行了几个月,男女老少都无法干活,只能坐吃山空,这些无非是众百姓家中拿出的粮食。哎,不知朝廷何时会拨下款来。”
贺天麒心里只觉有点不是滋味,几个月了那些朝廷官员竟然都不知道!还是刻意隐瞒或者消息让有心之人拦截了?
“李兄,在下敢打赌,明日朝廷必将有所行动,到时候瘟疫会得到控制,患者也不用只吃不见米粒的稀粥了。”
“哦?明日?何以见得?”
心里一咯噔,贺天麒这才意识到一时心急说错话了,“在下是做药材生意,走南闯北,跟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从他们口中得知的,听说当今皇上已经拨了款还派了御医前来曹州。”
“原来如此,麒兄就是见识广,想我忒华一辈子只能待在乾元城的。”
“李兄严重了,对了,这乾元城的一干官员难道没有开仓赈济么?”
不料李忒华却冷笑起来,讽刺意味十足:“那些当官的哪里肯掏腰包,平时都是鱼肉百姓,只是县令郑大人还算是个好官,号召城里比较有钱的大富人家赞助百姓,麒兄也看到了衙役,都是县衙门出来的。”
贺天麒哦了声,“县令可是叫郑爱乾?”
李忒华惊疑了起来:“莫非麒兄认识县令大人?”
“不认识,不认识,只是有所耳闻。”贺天麒心里却是对这郑爱乾刮目相看,没想到没贬到乾元城做县令,一改前非,做起了好官。
两人又多聊了几句,贺天麒三人就告辞而去。
第六十六章 决定离去
回到客栈之时,郑爱乾已等候多时,一见到贺天麒就骇然了,沦落至此还是后者的一道圣旨所致。
“郑县令。”
“下官在。”此刻的郑爱乾比之前在京都华云城看到了老了几分,说来说去还是瘟疫造的孽。
“此次做的不错,能痛改前非为百姓谋福,起来吧。”
“谢皇上夸奖,这是下官的职责。”
两人秉烛讨论瘟疫之事,至半夜郑爱乾方才离去。
夜色深沉,整个客栈静寂的可怕,贺天麒自从木棚回来就觉浑身上下不舒服,大概是看到众多华朝子民深处水深火热之中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身边的美人双目紧闭,安详的睡着。
又过了两日,总算听到了好消息,武振东将赈济的钱财运来了,还带来不少药材,如此又要开始忙碌了,以县衙门为总部,每家每户的分放钱财以及银两。
贺天麒看着争先恐后的百姓,衣衫褴褛,拎着大篮小盆蜂拥领取,心里又是莫名的一阵痛楚。
几日来,贺天麒身上一处一处的感到疼痛,做起事来都没那么上力,口舌舌燥、肢节痛、头目痛等等,心下就骇然,该不会染上瘟疫了吧?
就在这时,方晴茹染上了瘟疫!!!
贺天麒肝胆俱裂,险些跌倒,扑在方晴茹床边沿,眼眶泛红,将后者的纤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庞上。
方晴茹极力挣扎着,“皇上,不要,我会传染给你的。”
“我不怕!你别动,要是当初不让你跟来曹州,就不会。。。都是我害了你啊!茹儿。”贺天麒不断自责着。
“皇上,我不能服侍您了。”方晴茹诀别的说道,双眸一闭,留下无奈的泪珠,“若有来世。。。”
“别傻了!你不会有事的!”
“御医,给我滚过来。”
几名御医心头一颤,连忙跪在贺天麒近前,“皇上有何吩咐?”
“不是还有一份解药么?快去拿来。”贺天麒冷静了下来,怒喝道。
御医闻言,顿时脸露难堪之色,有话要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皇上,恕老臣出言不逊,那瓶治疗瘟疫的一瓶药粉乃为皇上。。。为皇上所留。”
贺天麒一怔,旋即恍然,在他们眼中,只有他皇帝的命最重要,“你个叉沙包的,老子不是好好是嘛!让你去拿就去拿,我不是好好的嘛!若是茹妃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要陪葬!”
御医们一阵哆嗦,只好领命。
外面控制瘟疫的工作依旧在继续,而客栈内,自从方晴茹服下第一次药就再也没近距离接触过,让阮思蓉照顾着,因为贺天麒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自己多半中招了,被传染瘟疫了。
为了进一步确认,找来了御医咨询。
“老头,我问你,患上瘟疫的人都有什么症状?”问出这话的同时,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回皇上。。。”御医刚欲答话,却见贺天麒很很的瞪了他一眼,不由改口,“少爷,患上瘟疫之人,慢则四天快则两日便会出现症状,伏热内烦,肢节、头目等会疼痛,喉咙干燥,再过几日,皮肤泛红。”
见御医迟迟不再往下说,贺天麒不禁催促道:“之后呢?”
“之后。。。之后全身溃烂而死。”
“行,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得木门“咯吱”关上的刹那,贺天麒最后的星火就随之覆灭,心思已跌入谷底,黯然神伤。
颤抖的右手踟蹰的抬高又放了下去,最终鼓起莫大的勇气,抓住了左手的袖子,往上一掀。
“嘶!~”贺天麒自己倒吸了口凉气,手臂上的肌肤泛红!!其中不乏有芝麻大小的红色气泡。
万念俱灰,眼神黯然无光,结果还是往自己不想见到的轨道发展着,果然是染上了瘟疫,过不久就会像御医所说的那般,全身溃烂而死!!!
重新放好袖子,平复下心情,毅然踏出了房门,要让御医配制好药粉,那都得等到四个月之后,贺天麒没那么多时间。
时值午饭之际,贺天麒让人准备大量的饭菜以及压制瘟疫的药材,连着衙役一共数十人朝木棚赶去。
“麒兄,好久不见!”当面迎来的不是李忒华是何人?
“呵呵,李兄,咱们又再次见面了。”贺天麒笑呵呵的看不出有一丝半点异于常人。
“麒兄,您这是?”李忒华指着身后一桶一桶抬过来的饭菜以及药液。
“李兄莫非又忘了在下是做药材生意的,自上去告别李兄就筹集了一些钱财,略尽绵薄之力。”
“难得麒兄有这份心意,若是商人都像你这般,何愁曹州渡不过这场瘟疫。”
“李兄见笑了,比起李兄来,在下这点钱财算什么。”
自从几日前,朝廷拨下了银两,木棚的患者都能吃饱,再也不用喝那只有几颗米粒的稀粥了,贺天麒、李忒华两人亲自给众人分配饭菜、药液。
对于控制瘟疫的药液,让瘟疫晚些时日发作的药液,贺天麒可是连喝了几大碗。
两人忙碌了一番就坐在一起闲聊了起来。
“麒兄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那日说朝廷会有所作为,果不其然啊。”
“李兄,我们这样一句兄台兄台,未免显得有点见外,不如直呼对方名讳可好?”
“呵呵,天贺!”
“哈哈,忒华!”两人互相拍了拍各自的肩膀,一见如故啊,不对,应该是二见如故。
“我在乾元城土生土长,不知天贺是哪里人士。”
“我啊,来自美丽的江南。。。话说这南平王呐。。。”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贺天麒透露给李忒华的身份是,老爹去世的早,而他就继承了老爹的家业,经商做生意。
李忒华无父无母,如今已是个孤儿,在乾元城打些杂活好度日子,练过几手,从他的话语中贺天麒不难得知,李忒华的抱负远大,绝对不甘心就那么待在乾元城生老病死。
不知不觉,日已西斜,贺天麒告别而去,残阳似血,红彤彤的,将贺天麒的身影拉的老长,只是背影看上去是那么落寞,仿佛被全世界孤立了,被众人所抛弃,颓丧不已。
渐渐的,方晴茹也好转起来,不过贺天麒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以前的药液能控制住体内的焦热,不过如今喝了几大碗,只是稍微的能减轻一点点的痛楚,微不足道,贺天麒似乎能看到未来自己的模样,体内的火焰逐渐蔓延开去,直至体外,然后将肌肤烧毁。
是时候该做决定了,贺天麒倚窗冥思,似乎一瞬间就如同古稀的老人,看破凡尘、参透生死。
“少爷,小姐想见你。”就在此时,门外一道声音打破了贺天麒的沉思,将其拉回神来。
“吱呀~”
出了自己的房间,步入方晴茹所在的客房。
只见方晴茹正靠在床边上同阮思蓉有说有笑,俨然没有男女之间的芥蒂。
“天麒,快过来,我有好消息告诉你。”方晴茹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着,笑容比花还美。
对于两人刚才的谈笑,贺天麒也不怎么放在心里,或许这是人之将死的缘故,又或许他早就知晓阮思蓉是女儿身吧。
只见贺天麒将目光看向别处,他生怕留恋方晴茹的笑靥,自己到时候会犹豫,接下来贺天麒说出了让人震惊的一句话。
“我不想过去,我怕你的瘟疫传染给我。”
淡淡的话语却是如利刃一般洞穿过人的胸膛,伤了别人,亦伤了自己,只有贺天麒他本人知晓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话,只有他本人知道,他的鼻子很酸、心脏很疼,极力压制着涌上来的伤感,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做作的表情。
方晴茹闻言自然伤感无比,心道:之前你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想想也罢了,如今她身染瘟疫,病情又未康复,的确难免让人心存忌惮。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话是阮思蓉说的,似在自语,似在轻吟。
“放肆!皇上也是你能所辱骂的。”发火的是方晴茹,也不知是否将从贺天麒身上受到的委屈发泄到阮思蓉身上,后者明显吓了一跳,比前者还委屈。
“娘娘恕罪!”
贺天麒听在耳朵,心里更不是滋味,“你就别责怪思蓉了,说吧,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半响才传来方晴茹平淡的话语,“在臣妾说之前,恳请皇上能赦免一人无罪。”
“行,没问题。”贺天麒毫不犹豫,果断的答应了下来,也不问是何人。
“皇上觉得思蓉如何?”
“武状元,当错了不起了。”
“臣妾有意替皇上召思蓉为妃子,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原来思蓉是女扮男装啊。”虽然早已知晓,不过贺天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