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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江湖如此-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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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所以几句话就可以使士气高扬。武林正道就是武林正道,它是正义的化身,它就与恶的化身雄天教有不同,至少它多了正气少了恶。即使恶藏于正中,恶也要隐藏,隐藏得深深的。谁也不想打扰这良好的气氛,除非他想触患众怒,而这样的人少有,这似乎就是生存守则。
在一切因素的影响下,这个武林正道的聚会平平常常地进行着,如所有的誓师大会一样,没有反对声,只有拥护声。武林前辈们很镇静,因为他们早已习惯。武林后辈们很疯狂,因为他们年轻,年轻气盛是他们的通性。武林后辈们今天特别高兴,因为赵雄夸张他们了。夸他们不再是师父们口中的年少轻狂,此次他们在谐小界虽没有干出什么大事,但他们相安无事地相处在一起了,且对雄天教施加压力,这就是武林的希望。
兰亭山庄的门前出现了两个少女,它的小主人回来了。舒小雅无语以对,唯有流泪庆祝。周玲云很高兴因为她可以见到她相见的人了。原本两姐妹俩想去谐小界,途中听闻兰亭山庄已被刀剑门和荡剑山庄夺了回来,兰亭山庄成了她们最想去的地方了。周玲云迫不及待地想进去,可未进门已被拦住了,不为别的,只因守门是周玲云的师弟宁丁。宁丁认出了她,宁丁很高兴,他已感觉好久没有看到这个鬼灵精怪的师姐了。“师姐,你去那了,大家都想死你了,龙师兄呢,他没跟你一块吗?”丁宁显得很高兴,同时又心存疑惑。“没有啊,他没回去吗,我都没找到他。”周玲云一脸的吃惊。“对了,师父就在里面,你快进去吧。”宁丁顿时脸上也露出几丝不解,平时老在一起的人竟然个各知各的行踪。
大厅中周凯与南尽求及众弟子们正在进行着他们每天一次的议事。“爹”周玲云这一声爹使周凯又惊又喜,使在场的人有些意外。“疯丫头,终于出现了,还以为你疯到找不着北了。哦,诸位不好意思,这是小女。”周凯显然很高兴,又不失礼。“不好意思,打扰了。”周玲云倒是很有礼貌地道了个歉。
“云儿,你旁边这位是谁啊?”周凯发现眼前的少女眼睛通红,还带着泪水,很不明白。“前辈,在下舒小雅,谢谢你们了,替我们家夺回了兰亭山庄。让我有个安身之处,有个念想。”舒小雅心中感激不尽,她本应该忍住眼泪的,但她无能为力。“舒小雅”周凯念叨着,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真是女大十八变,几年前见了一面,刚才差点认不出来了。舒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爹娘也不忍见到你伤心的样子,咋们活着的要好好活,活的高高兴兴的,这样才对得起逝去的。”周凯话虽如此,但他的脸色也不好看。“舒姑娘,周兄说得没错,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但报仇之前我们都要好好活,活出精彩,让那些小人们嫉妒。”南尽求一番肺腑之言,着实有理。南尽求转而向大厅内的弟子说道:“我看今天也差不多了,大家就散了,明天再议。”
“你们聊,我想去庄内转转。”舒小雅语气含糊道。“周兄,我也不打扰你们父女间的聚会了,我也出去转转。”南尽求和舒小雅一并走出了大厅,两人也朝这各自想去的地方走去了。南尽求本想再安慰舒小雅几句,他不想一个妙龄少女整日活在仇恨与悲伤中,但他有怕一次说太多不好,所以也就让舒小雅独自一人静静的无语。
世上什么情最深,最割舍不断。毫无疑问,是亲情。周玲云从未离开如此长的时间,她的思家之情可想而知。周凯把对其妻子的爱都聚集于周玲云一身,爱之深,思之切。周凯仔细地聆听着爱女的江湖经历,周玲云绘神绘色地讲着在周凯眼里不怎样的江湖行。两个人最后都有一个同样的迷,那就是龙云鹤到底那里去了。龙云鹤不是周玲云,周玲云失踪多日毫无消息不足为奇,但龙云鹤就让人担心。发些如此之事,十有八九就是出事了,甚至有可能遭遇不测了。
谐小界里来几个乞丐连个芝麻大小的事都算不上,所以竹叶青与龙云鹤的到来是无声无息的。龙云鹤经常随着周凯外出,认识了在乐吃楼出现的各派掌门,而各派掌门却对这个乞丐毫无留意。诸葛明最吸引龙云鹤的目光了,龙云鹤跟诸葛明打招呼,可他不想在明处,让暗处的人再向他下手,他想知道谁想要他死。
谐小界已沸腾到了顶点,人多必杂,矛盾似乎已达到爆发的地步,不管是一群称兄道弟,还是毫不相干的人。武林正道的士气已达到要下滑的地步了,士气逼人是必须的。赵雄是个聪明人,所以乐吃楼今日更是热闹非凡。喝的喝,吃的吃,同样的饭足菜足。酒这时似乎也是润润喉咙用的了,他们想畅饮,只不过要等到大战胜利后。谐小界的最后一顿饭每个人都很珍惜,每个人都胡吃一通,每个人都舍不得下口吃掉眼前的好菜,生怕吃了以后就再也吃不到了。人一个一个的走出了乐吃楼。有一个一个地走进了“来者和气,天下顶好”客栈,又一起走出了谐小界,朝着目标走去。谐小界有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不过却比以前冷清了不少。一些好事的人也离开了,去看他们的武林正恶决战。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也走了,他们留在谐小界已没有什么价值了。
正道之军浩浩荡荡地奔向了雄天教,欧阳傲雄规规矩矩地等着。欧阳傲雄把所能发动的力量都聚集在了占天谷,他所注重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塞外边疆给人的映像总是给人一种雄伟浩荡的感觉,无望无际的沙漠让人又向往又畏惧。塞外的八大高手,两大对手正角逐着他们的塞外老大。*使用的是绳子,不过绳子并非只有绳,每一根绳子上都有一只比平常的箭大而又短的箭。狂沙无痕于乐的棍没什么特别,只不过比普通的棍重,使的是铁棍。铁棍也不能让他得到塞外数一数二的高手的殊荣,但狂沙遁迹棍却几乎横扫塞外的大小门派。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微风吹沙,沙飞扬。沙无论对*,还是对于乐而言都只是给这场棍绳之战多添几分诡异的色调。
以七对一似乎不是很公平,但*七兄弟至从在江湖上初露头角就是合七为一。这不是一场生与死的比武,但这是一场名利得失的决斗。于乐的棍顺着飞起的沙又扬起沙,眼前似乎模糊,但棍的趋势却很明确。*的绳似蛇又似枪,如蛇般缠绕在一起,又如枪般奋起直击。飞沙满天,给这场比武增添了几分神秘。现场没有一位观众,他们不需要呐喊声,他们只钟情于打斗中的吵杂声。大漠的沙是金灿灿的,夕阳的光也是金灿灿的。如此美景之下,一场不和谐的打斗,让人不知所云。现场没有一滴血去侵染这金灿灿的沙,流血是不需在此发生的,身为江湖中人的他们都不缺少流血。夕阳已消失,沙漠上的比试却还没结束,以多欺少还不成立,以少胜多还没实现。不是每一场比武都要分出胜负的,因为他们已很久没有决出胜负了,这次也是。
两方八人都已筋疲力尽,他们又无奈地以平手结束了近一个下午的切磋。*如往常一样无奈地离去,只不过这次没走都远却被于乐叫住了。于乐聚集了所剩无几的气,豪放地叫到:“郑一兄,我看我们再斗下去也是如此,不如我们以一年为限,我准备去中原武林中去见识见识,去看看到底是塞外的豪放还是中原的内敛厉害。”“别说你这个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人家常骂井底之蛙,我看我们常年在这这塞外的小武林中,都快像井底之蛙一样狂妄了。好,就这样说定了,一年后于此在决高低。”郑一疲惫的神情快速地被喜悦所代替,七道黑影簇拥着在微量的月光中渐渐消失。于乐站了会儿就躺在了无边无际的沙子中,以沙为床,是于乐的喜好。于乐就是从沙漠中走出来的江湖人,塞外武林知道这位持棍侠士的来历也就是沙漠中来的高手。高手不问出处,只因已出处已微不足道。
塞外的武林恢复了平静,只因搅局的于乐与*都离开了,而他们的去处乃是乱成一锅粥的中原武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武林皆如此,只是不同步。
赵雄很纳闷,因为他的对手让他猜不透。赵雄一股脑地想着防偷袭之策,各派弟子掌门们做着十万分的准备。但越是担心的越没发生,可谓忙忙碌碌,心惊胆战,一场虚惊。该出现的都出现了,不该出现的都隐藏了。雄天教位于占天谷,雄天教的人想一统武林,可是他们的梦想从未实现,因为梦想总是梦。追梦容易,追到梦难,实现梦更难。异想天开的人多,追梦的人多,追到梦的人多,实现梦想的人也多,实现不了梦想的人也多。实现不了梦想,因为他们的梦不现实而又很执着。雄天教为了他们的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们不是梦想太遥远,而是行事与趋势不和。欧阳傲雄比独孤一世聪明,他不主动出击。欧阳傲雄一劳永逸,他聪明他并不是认为先打的人失理,而是严格遵守传统的以静制动。
占天谷从来都未这么热闹过,因为它历代的教主一条筋地坚持主动出击。他们的战场都在远处,他们都幸运的退回了占天谷,养精蓄锐。恶永远灭不了,因为有恶才有正,恶是来督促正的。但恶不该盛,因为恶是个不好的东西。
欧阳傲雄很冷静,赵雄很冷静,但占天谷却很热闹。欧阳傲雄不出手,不动嘴。赵雄不动嘴,不挥剑。八大小法用的是一摸一样的刀,但使出的刀却各有千秋。八大小法替师出手了。刁茅的刀永远是刁,安齐康的刀怎么变都脱不了灵,纪全怀的刀总是让人吃惊,丁严贺的刀让人老是感觉到憨厚有劲,闵元尤的刀以慢制快,柴仲武的刀唯有绝来赞,高于戚的刀以快胜人,项颜的刀融会贯通以全概之。群剑山庄的赵峰,以其父的“落花流水”为基础,以“飘花恋水”出名。愁剑门的鲁朱平没有多少愁,却使出精彩绝伦的愁情非剑。海沙帮的闻农,使的是海沙帮的立帮之基牛虎拳。名门的贾亦真,名门的鞭法叫“飞扬跋扈”。红叶山庄的包诸弓使的是“红叶漫天”。从竹派的段历井手中拿的是竹棍,使的是“竹中百剑”。诸葛明的剑是“糊涂剑”,可他还不够精,他的剑法叫“半睡半醒”。无敌门的甘边阳,他的无敌拳意拳已尽得真传。八对八,人数上谁也没有占优,武功上未见真章。
愁剑门掌门万绝愁,易盛山庄的何龙,飞刀门掌门洪宏,无敌门掌门郝胜,红叶山庄庄主叶满天,名门掌门向云龙齐出手。江湖六大恶人,毒老怪云左荣,杀无赦冷孤禅,无情无义毛元毕,夜难眠司空少佐,鸡犬不宁司徒从治,逆天行司马翔,一一接招。
场面顿时乱的一塌糊涂,没有人能控住得了,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无边的草原中狂奔。欧阳傲雄出手了,与赵雄和从竹派掌门黄煌焕像是说好的,一起出招搏命。刀剑相交,招招狠招,棍棒交融;声声入耳,叫声喊声惨叫声,声声震心。人活着是活人,死了叫死人。活人与死人的差别在一字之差。很多人很在意这一字之差,只因他们怕死。占天谷里不会儿前没有死人,现在有了,一个倒下,另一个也倒下了。有的人死了,因为他本就该死。有的人死了,因为他怕死。有的人死了,因为他不怕死。
占天谷里有很多场打斗,最引人关注的当属欧阳傲雄与赵雄和黄煌焕的生死名利之战。辣手狂刀的刀没有什么出众之处,但刀的刀气足以让人为之叫绝。黄煌焕的竹棍很特别,它竟然可以与狂刀相抗衡,竹精不愧为竹精,他的身可以与竹子一样一会儿直,一会儿弯,他手中的竹子就如同一把软剑。“落花流水”自从在江湖上出现那一天,那就是名声大振,想要打败赵雄的人不少,能与之匹敌的却少见。一场武林少有的巅峰之战,这不是在选武林盟主,所以没有一群看热闹的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不敢来此是非之地,即使来了,也在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关注。
看热闹的人不敢来,不想看热闹的人深陷热闹中。占天谷越来越混浑,想离开的人离开不了,不想离开的人也离开不了。
青龙山不比占天谷热闹,这只是陪衬占天谷的战场。但陪衬归陪衬,这里也丝毫没有半点当陪衬的意味,本就有陈秀陈松两大护法,而今日连步广利与仇容都到了。四大护法齐聚于青龙堡,而非占天谷,到让人成了二丈和尚。同样的阵势,同样的地方,不一样的人,同样的不同目的。
“难得难得啊,欧阳傲雄那么看的起我们,竟然把四大护法都派来了,是不是怕后院失火,还是为了怕占天谷战败后,好在青龙堡从振旗鼓啊。”南尽求先说制人。四大护法虽没有分主次,但一向以步广利为首。陈秀是堡主,步广利是大哥。步广利道:“欧阳教主叫我来,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来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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