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痕-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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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撒说雾都有个仇家,想要报复他,让张澈先出去避避。”郝鹤说。“乌撒这么做,压力太大了。无论怎样他都必须从海布里活着出来。”
“嘿…流星。”吴越把手按在郝鹤头上,让郝鹤看。“这么巧,嘿。乌撒这狗屎运。”
郝鹤却一脸不削:“人造的。”墨兰的天空这时,点缀了几颗流星,瞬间即逝。
吴越感到意犹未尽:“太少了吧,这么小气。”
“这还小气,乌撒养父的一半资产全砸这了,不知道张澈看没看到。”郝鹤说着摇了摇头。
“嗯…乌撒养父不是搞广告的吗,怎么那么有钱。”吴越一脸疑惑。
郝鹤一听笑着调侃吴越:“哎呀,你终于会动脑子拉。姚嘉城现在的确是开广告公司的,不过更重要的是,姚嘉城还是亚洲最大的毒枭和军火商的首领。”
吴越一听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听乌撒说的,开始我以为是他开玩笑,现在我信了。”郝鹤说完,发现机场候机厅内出现一个人影,于是二人提高了警惕,等那个人影走进了才发现是吕蒙。
“你怎么来了?”郝鹤问吕蒙看了一眼吴越,对郝鹤说:“先知叫我带你去见他。”
其实先知就在候机厅的一楼,郝鹤看到先知向他招了招手,于是他加快速度走了过去。
“先知,找我有什么事?”郝鹤对这位屡次帮助他的神秘人倍感尊敬,不像吴越那般随意。
先知不换不忙的说:“郝鹤,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怎么了?”郝鹤疑惑的问。
“你十八岁那年显现出莫纳西人的特征,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年了,我是想教你如何‘走路’”
“走路?”
“没错。”说着先知拿出一根白色羽绒,抛向空中,对郝鹤说:“捉住它。”
郝鹤不是不知道这难度,小时候他也像其他孩子一样想捉住空中飘着的蒲公英,可是越心急越捉不到。于是用手托在羽绒下,等它落下。先知一看笑了,右手伸向羽绒,手腕一翻,羽绒在空中绕了一圈,停在手中。搞得郝鹤目瞪口呆地看着先知的手。这时先知开口了:“学会控制气流。”
“这有什用?“先知的话让郝鹤费解。
“闭上眼睛。”郝鹤听从先知的闭上了眼睛。
“集中精神,使用异能。”先知缓缓地说,让郝鹤感到自己是在练瑜伽。
郝鹤闭上眼,使用了异能。郝鹤这个特殊的能力只有在黑暗的条件下才能用,所以只有闭上眼睛。黑暗的世界,顿时明亮了许多,黑白中郝鹤看到了乌撒,张澈坐在一片白茫茫中,而吴越却靠着玻璃墙抽着烟…这时先知似乎知道郝鹤所在看的一切,严厉的说:“集中精神,盯住眼前。”
郝鹤不敢怠慢,调整了呼吸,突然眼前闪过一条光线,如一条细细的黄色丝带,还没等郝鹤反应过来又一条光线从郝鹤眼前划过。这时先知对郝鹤说:“抓住它,像捉羽绒那样。”
郝鹤恍然大悟,在光线划过的刹那伸出右手,挡住了光线。在郝鹤眼里,光线改变了方向。而吕蒙和先知看到的却是在郝鹤面前出现了一团雾气般的东西。先知微微点了点头:“郝鹤,你现在捉到的就是气流的断面,这是莫纳西人最基本的异能,掌握气流的断面,你就能掌握世界。”
郝鹤睁开眼睛,一切又恢复原样,他显得非常兴奋:“我该怎么做?”
“改变气流的方向。”先知转过身准备离开,但又停下来:“捉住断面。”说完消失在黑暗中。
郝鹤看吕蒙没有跟上去,便问:“吕蒙,你不跟先知走吗?”
“先知叫我和你们一起去海布里,在一年以内找到让我不再变犹大的方法。”吕蒙笑了笑说。
郝鹤点了点头说:“我们走吧,不知道乌撒那边怎么样了。”说着向二楼走去。
这时一架直升机降在乌撒他们身后,螺旋桨带来的风,敛起了张澈的秀发,也带来了层层花海的涟漪。“小爷。”一个带着墨镜,西装笔挺的男子走到乌撒身后。
“我知道了。”乌撒说,接着他又转向张澈笑着说:“走吧。”乌撒再次和张澈相拥,张澈轻声的说:“早点来找我。”
乌撒点了点头,牵着张澈的手,把她送上飞机。
看着飞机缓缓上升,乌撒不禁大叫:“张澈!等我!”郝鹤等人静静地走到他的身后,乌撒转过身,笑着对郝鹤说:“向海布里,出发。”一架硕大的客机在不远处降落,划过他的身后。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一节:危机时的光痕
拉菲尔很平静的带着莎紫走出妓院,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马车旁,打开马车门,待莎紫上车。妓院里妓女们都站在妓院的门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拉菲尔。路人不敢围观,只是站在附近的商店门前指指点点。莎紫低着头,怀着孩子的大肚子让她走路不太方便,这是莎紫第三次怀孕了,而每次拉菲尔都会接她,而每次怀的都不是他的孩子,这让所有人都诧异,甚至是他的兄弟们。
马车在笔直的道路上奔跑起来,后面跟着两匹健壮的战马,战马上的是两名黑衣骑士。橙红的夕阳已经没入了街道的尽头,铺在街道的余晖被马蹄踏得粉碎,就像拉菲尔的记忆一般,把他的心扎得生疼。他不再是这里曾经的那个混混头了,而莎紫却变成了这里的妓女。
马车在一座蓝色圆顶,白色墙壁的普通房屋前停了下来,屋内出来一名和蔼的妇女搀扶莎紫进屋,而莎紫始终没有抬起头。妇女把莎紫带到里屋后走了出来,用手挡了挡拉菲尔衣服上的灰尘,一脸慈爱的看着拉菲尔。
拉菲尔垂下眼帘说:“妈,莎紫就交给你照顾了,辛苦你了。”
妇女叹了声气,对拉菲尔微笑着说:“孩子,莎紫救过我母子两的命,只是苦了莎紫了。”
“这我知道。”拉菲尔说着低下了头。
“你在好好劝劝她。”妇女看着拉菲尔的眼睛,拉菲尔只是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莎紫每次生了孩子就一声不响的回到妓院,似乎并没有留下的意思。来,只是为了孩子。离开,是为了拉菲尔。
拉菲尔透过窗子看着屋内的女子,女子抱着一个婴儿,而身边还睡着一名稍大点的男婴。屋内拱形的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墙上是金丝编成的挂毯,女子抱着婴儿微微的笑了,而拉菲尔的心却是一阵刺痛。
四年前年轻气盛,内心叛逆的拉菲尔不听母亲的劝说,加入了海布里的布鲁尔城有名的黑帮,并且很快就的到黑帮头目的赏识,不久后与少女莎紫相爱。拉菲尔在黑帮地位的上升直接影响到当时排行老二的佐罗,且佐罗一直爱慕莎紫。于是佐罗便设计陷害拉菲尔,给拉菲尔带来杀身之祸。佐罗一度将拉菲尔*入绝境,而那时莎紫站了出来,乞求佐罗放过已经奄奄一息的拉菲尔,就这样佐罗带走了莎紫,但没过多久,佐罗发现莎紫一直对自己恨之入骨,并且想和自己同归于尽,佐罗一怒之下将莎紫送到了妓院。而躺在路上奄奄一息的拉菲尔被经过布鲁尔城的加斯救去,并且收留了拉菲尔的母亲。
拉菲尔康复后对,对救了自己的加斯无比感激,而加斯也知道拉菲尔的天赋,一心想让拉菲尔成为自己的心腹,于是想让把拉菲尔变成一名职业杀手以完成自己的宏图大业。拉菲尔深知自己这样回布鲁尔只有死路一条,于是答应了加斯。具有优秀使徒身体的拉菲尔充满仇恨和杀气,挺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魔鬼训练,成为了顶尖的杀手。
一年后。得到加斯的允许,拉菲尔只身回到布鲁尔,却得知佐罗已经离开了海布里。黑帮的一千多号人被拉菲尔杀得干干净净。这时他发现莎紫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莎紫了,面对昔日的爱人,这个冷血的杀手却只有沉默。
拉菲尔转身准备离开,这时母亲抓住了他的衣袖:“拉菲尔,你弟弟他…”
拉菲尔握住母亲冰冷的手,显得那么粗糙:“母亲,亚昆塔我一定会找回来的,你放心。”
门外两名骑士已经站在路旁守候,见到拉菲尔出来,马上弯腰致敬。
“叫你们找的人怎么样了?”拉菲尔冷冷地问道。
“桑西爵士,我们已经在全城范围内全力搜索,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一名骑士说。
拉菲尔点了点头,另一名骑士凑到他耳边说:“老大,如果不是我把你当做兄弟样看待的话,我不会和你说这些。”
拉菲尔看了一眼那名骑士:“加雷斯,有话就说吧。”
“我是想说…你老是把一个怀孕的妓女领回家…这…”还没等他说完,拉菲尔犀利的眼神就让他喘不过气。
拉菲尔沉稳的说:“加雷斯,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这件事以后就不必再提了。”
“是。”那骑士答道。
一名骑士将马牵到拉菲尔跟前,拉菲尔纵身一跃,骑了上去说:“最近听说又有人类闯进了海布里,我们去看看。”说完双脚一夹马腹驰骋而去。
郝鹤感到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感到一阵晕眩,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手心摸到了绒绒的东西,再一细摸,才发现脸颊长满了绒毛,扯了一根下来,那绒毛尽然如白鸽腹部的羽毛一般,再看手背上也是。正当他奇怪之时,只见手背的绒毛渐渐缩会皮肤里,只是感觉全身发热,再摸自己的脸颊已经恢复原样。这时郝鹤才想起将要到海布里时乌撒让自己和吴越穿上降落伞,戴上潜水设施,纵下了飞机。可是自己降落伞却始终打不开,以致自己重重的摔在海面上,失去了知觉。
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打断郝鹤的思路:“你醒了。”
郝鹤望过去,只见那女孩的眼睛如湖水一般清澈,黑亮的秀发盘在头顶,身穿白色的纱衣,透过纱衣,里面是泛黄的麻袍。
郝鹤远远地听见海水拍岸的声音,再看四周,发现自己住的是一间草房:“是你救了我吧。”郝鹤看着女孩说。
女孩摇了摇头说:“是我弟弟在海边捡贝壳时发现的你,姥姥说你是救世主,让我们把你带了回来。”
“救世主?”郝鹤发出疑问。
“嗯,开始我以为你是因为翅膀受伤才掉到海里的,后来发现你翅膀没有伤。”女孩微笑着说。
“翅膀?”郝鹤瞪大眼睛,更是一脸疑惑。
“嗯,你不记得了吗?”女孩问。
郝鹤摇了摇头,女孩摸了摸郝鹤的脸,嘻嘻的笑了:“你光痕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啊,没有光痕后漂亮。”说完蹦蹦跳跳地跑出房门。
第二章:被遗忘的大陆 第二节:雾都之战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藤椅上编制着箩筐,小女孩踩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去,说:“姥姥,那人醒了。”
老人摘下眼镜,站起身:“好好,木摩来,扶姥姥过去。”
郝鹤挠了挠头,整理了一下已经换上的袍子,这种麻料的袍子虽然已经很干燥了,但还是散发着阵阵清草的气息。门外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下的沙滩,热带植物,海水,甚至咸咸得海风都让郝鹤感到一种惬意。
不远处小女孩带着一位老妇人缓缓的走了过来,老人点头微笑问好,郝鹤也回敬到。
郝鹤等老人足够近时郝鹤微笑着向老人问道:“婆婆,你见到我的朋友们了吗?”
老人先是一愣,问道:“你还有同伴?”
“嗯。”郝鹤点了点头。
“我弟弟就看见你一人躺在沙滩上。”小女孩插话道。
郝鹤心想,吴越,乌撒还有吕蒙一定在其他地方着陆了,就我点背,摔倒海里。
“你是从哪里来的?看你着装不像本地人。”老妇人问道。
“我是从雾都来的。”郝鹤微笑着说,但老人一听突然流露出惊讶的表情。突然呵呵笑了,小声中感觉到她的无奈。
老人走朝前,到草房旁边的木房的门口前停了下来,向郝鹤招了招手:“进来吧。”
郝鹤走进木屋,老人让他随便坐,于是郝鹤坐到了桌子旁的木凳上,老人找到了她的藤椅,也做了下去:“木摩,出去看看你弟弟和姐姐回来了没有。”老人为了支开小女孩,于是说。
“嗯。”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这时老人开口了问郝鹤:“你听说过雾都之战没?”
“没有”对于郝鹤来说所在读书的城市,他的确不太熟悉。
“就是你来的地方,曾经的一次空前绝后的战争,那次战争让几乎所有的莫纳西战士抛尸沙场。而那次战争后,莫纳西人彻底的消失在人类的世界里。”老人长叹了一声。
郝鹤感到非常奇怪,那么重大的仗义,为什么不被历史所记载。于是说道:“可是我从来都未听说过。““这人类所犯的滔天罪行怎会在人类的世界流行。”老人把藤椅的扶手抓的“咯吱”响。
“滔天罪行?”郝鹤更加疑惑。
“在三百多年前,人类和莫纳西人就发生过一次战争,原因是人类无法接受莫纳西人神一般的身体让人们嫉妒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