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天下劫-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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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老大背负着流无情,对守卫在城墙古迹周围的大妖们吼道:“魔王回来没有,快告诉我。”
大小妖种从来没见到妖魔元帅这样着急过,慌慌张张的回道:“魔王在,现在就在城中,现在正在闭关、、、、、、、”
蒲老大听见熊元已经回来,知道他必定已将妙剑阁成功剿灭,再不对小妖们废话,双腿发力。猛然消失在远处。
熊元坐在一张又宽又大的黄金宝座上,手中拿着一本佛家经书,若有所思。这几天他距离那缥缈无期的太虚有买进了几步,佛法这东西确实不错。每每在熊元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都能使他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熊元起身离开金灿灿的黄金宝座,正想将领悟到的心得施展一番。
咚咚咚!一阵紧急的敲门声。熊元立刻露出厌烦的神色,是谁敢来打扰自己的闭关,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熊老大,熊祖宗,快开门啊。我来找你救命的,快开门!”
“是蒲老大的声音!”熊元原本愠怒的脸上立刻露出些许欢喜,急忙来到门前搬动机关。
只见蒲老大全身是血,狼狈不堪。一双眼睛布满血丝,连那平时叫嚣不停的大嘴都竟然被利刃割破,伤口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熊元下一刻便看见躺在蒲老大背后奄奄一息的流无情。这一系列画面都在告诉他“看来他们剿灭阴葵派一行丧亡惨重!”
蒲老大将流无情从背上放下来,用双手拖着抱在怀中,焦急的道:“快看看流无情还有没有救。快看看你怎么样了!”
熊元接过流无情,将其安放在自己的黄金宝座上,然后缓缓的伸出蒲扇大小的熊掌,安安稳稳的按在流无情的脉门上。
熊元的眉头越来越紧,显然流无情的伤极其棘手。良久良久之后,熊元将流无情霍然抱起来,对着早已经站在门口的蒲老大,温炫,白仙姑,碧青四人道:“跟我去静安寺,也许玄痴他有办法保住流无情的道行!”
熊元紧紧抱着流无情,一只手抵住流无情的背心,将浑厚无匹的灵力缓缓的输送在流无情的体内,为他抵抗体内细胞翻天覆地的毁灭,同时猛然展开身形飞升入空,化成一道黑忙向金刚寺处疾飞而去。
天际中,熊元对其他四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凭借熊元的眼力,早已经看出四人各个身受重伤,想必他们此行必定是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以外,否则凭阴葵派一个小小的玄阴怎么能将四人伤成这样。
温炫沉着脸,强忍着骨头上的剧痛和金丹上的痛苦,解释道:“哎,是毕夜老祖,他竟然没死,就是遇见了这个魔头所以才将我们伤成这样的。”
“毕夜老祖!”熊元听见这个名字后难免一惊,道:“他不是早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么?”
蒲老大狠狠的骂了一句,道:“他奶奶的,毕业老祖这个龟儿子,他竟然寄生在藤蔓上,他吸收了藤蔓的生命力,一直活到今天!”
众人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向金刚寺飞去,一边将地底深渊中那惨烈的大战讲给了熊元听。
熊元在得知了所有细节后,狠狠的攥紧拳头,道:“没能跟这位曾经的太虚强者交手真是一大遗憾。”
他看着怀中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流无情,心中叹息了一声:“流兄弟当日面对毕业老祖的天级武技,不知道是用什么样神鬼莫测的办法抵抗住的,哎,这小子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温炫老人终于将自己对流无情的推测说了出来,道:“如果老夫所料不错的话,流兄弟必定是传说中的先天生灵。”
“先天生灵!”蒲老大一阵惊呼:“那不是传说中天地精华孕育的至高灵种!”
温炫点了点头,道:“对,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他向众人解释道:“老夫早就听说流兄弟曾经在金刚寺中顿悟,而且是从结丹初期一下子顿悟到金丹初期,这样恐怖的实力,已经是无人可及。”
他继续说道:“如今流兄弟能够硬抗毕业老祖天阶武技的全力一击而不死,这份实力更是恐怖,他现在才只不过是个金丹中期啊,怎么能抵挡住半只脚踏入太虚的毕夜老祖全力一击?别说是他,就算是凭借老夫九纹玄龟本体防御,恐怕也无法在那一击中存活!”
“这一切都说明,他的血脉绝对非凡!”温炫在种种事实面前最后下定结论,道:“他若不是天生的圣灵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血脉!”
人族之力超群,但**却不堪一击,这是兽族妖兽们都知道真理,流无情能够抗住那恐怖绝伦的一击。足以说明他的血脉并非普通人类。
一直沉默不语的碧青这时终于开口,道:“或许他是四大魔界的遗骨,这个可能不能排除。”
四大魔界及分别是冥界。龙界,巫界。仙界,传闻这四大家族中人全部为上古魔神后裔,身体内流淌的血均为魔神血脉,不但比同族的人类强横百倍,就算是与神兽相比也不相上下。如果流无情真是四大魔界家族中某一种族的旁支,其身体中流淌的血液也必定非凡。
如果真的拥有上古神魔血脉,关于流无情为何能够抵挡住毕业老祖的亡命一击。也就不难解释。
温炫认真的思考着碧青的话,最后总结道:“无论流兄弟是天生圣灵,还是四大魔界的遗孤,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必须将他救活。”这句话中的其他意思已经不必细说。
无论是天生圣灵还是魔神遗孤。流无情今后的辉煌都无可限量,百年之后注定是站在整个大陆最巅峰的存在,有这样一个绝世强者做靠山,魔熊岭称霸一方绝不是难事。
四个人再不说什么,以最快的速度飞至金刚寺。
“快去把玄痴大师找来。救命!”熊元对着虚竹狂吼着,语气中竟然对玄痴礼让三分,不在叫玄痴秃驴而改口为大师。虚竹见这个魔王气焰汹汹的又来了,真是快要吓破了胆。
熊元的一声雷吼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寺庙,就算虚竹不去禀报。依照玄痴的耳力也早已经知晓。
果然,就在熊元的暴吼之后不久,身穿金色袈裟的玄痴低眉顺眼的走了过来,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熊王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玄痴并没有等到熊元回答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看见熊元怀中奄奄一息的流无情后,玄痴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动容神色。
“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玄痴一边发出惊讶,一边从熊元手中接过流无情,一探脉门后玄痴的吃惊更是非同小可。
“全身经脉都碎了!”玄痴惊呼的同时急忙将自己的真气注入流无情的体内,以维持他的生机。然而就在玄痴的真气缓缓注入的同时,他竟然发现流无情的体内有一股无比澎湃的生机。
“竟然是生命元力!”这老和尚再次惊呼起来,发现了生命元力后,玄痴慢慢的将自己抵在流无情背心出的手抽出来。
“大师没有你的真气他会死的!”温炫见其停止输送真气,慌忙的提醒道。
玄痴摇着头叹息道:“要想让他活命,就不能依靠外界的力量,目前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熊元也是不明所以,对其问道。
玄痴耐心的解释道:“想必你们也早发现他的经脉尽碎,所以才用自己的灵力为他苦苦支撑着。”他叹息着摇头,用有些责备的口气说道:“你们这样反而好了他!”
“他体内有一股极其凶悍的生命元力,你们一直用自己的灵力为他苦撑,叫他怎么能够将这生命元力化为己有?难道你们想帮他支撑一辈子么!?”玄痴这样对众人说。
他又说道:“此刻他虽然命在旦夕,很可能下一刻就一命呜呼,但流无情的体质极其非凡,况且他体内有一股外来的生命元力,只要他能够将这股生命力炼化,他就一定能活过来。”
熊元急切的问道:“流兄弟他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玄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也许一两天,或许一两个月,也许、、、、、、几十年都不会醒,这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几十年!怎么会那么久?”蒲老大终于忍不住了,对玄痴问道。
对于众人关切的寻问,玄痴似乎也为难回答,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便1各流无情抱走,安置在自己的禅房中,将众人全部拒之门外。魔熊岭的妖王们对此极其无奈,只好找个地方先闭关养伤,心中期盼着流无情快快醒来。
第一三四章石更复仇
潮湿昏暗的禅房,金不时与玄痴两人默默的坐在禅床上,注视着床上一直毫无起色的流无情。
流无情已经整整昏迷了十天,一直没有醒过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毫无表情,既不痛苦,也毫无快乐。
金不时叹了口气,感慨道:“流无情到底还要昏睡到什么时候啊,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在担心你。”
玄痴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慰金不时道:“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整整十天十夜都没有合眼了。”望着金不时不满红血丝的双眼,玄痴眼神中露出怜悯之情。
流无情依旧沉睡,无论金不时说什么,他都仿佛没有听见,他的世界一片安静。
金不时拿着那两张羊皮纸,望着上面精致书画的路线图,他再次对流无情沉声道:“流无情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你最想要找全的羊皮宝藏图啊!你快醒过来看一看,宝藏正等着你去挖掘啊,你干嘛还不起来。”
玄痴见他的情绪再次波动,拦在金不时的身前,对其劝说道:“你不要这么激动,你们之间的感情我懂!但你这样是唤不醒他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金不时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苦等了,若是冥界知道自己没能看好他,而且还让他受到这么严重的伤,那自己的下场一定会非常惨!
“师傅,你就真的没有办法救醒他么?”金不时用带有祈求声调的口气哀求道。
玄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哎,如果有办法老僧也不会袖手旁观,实在是没有办法,只有靠他自己。”
金不时祈求道:“师傅今天还没为他把脉,现在就把脉。对,也许现在他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了,这样我们就不会这样担心了。”
流无情昨天的脉象还是极其紊乱。经脉在破碎和修复不断交替,情况十分不乐观。玄痴心知脉象在一两天中绝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就算不为他把脉也知道他的处境还是极其凶险,时刻都有性命之忧,但金不时一再要求,他也只好照办了。
玄痴往起袖子,伸出枯糙的老手轻轻搭在流无情的脉门上,道:“咦!”
金不时急切的追问到:“怎么样?是不是有了新转机?”
玄痴露出些许欣慰的喜色。点了点头道:“不错,现在他体内那股外来的生命元力似乎有些妥协,正在一点点的帮助流无情恢复破碎的经脉。”
“那真是太好啦。”金不时高兴的几乎都要跳起来,紧紧握着拳头。喜道:“有了生命元力的帮助,流无情就不用在耗费自己的精血来弥补不断破碎的经脉了。”
玄痴对他的说法很认同,点了点头道:“不错,有了生命元力的帮助,他那些破损的经脉应该会很快被修复。”
玄痴提醒金不时不要高兴得太早。道:“但至于他合十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尽管生命元力已经出现帮助的迹象,但到底能对他起多大的帮助作用还不能确定。”他再次叹了口气,又将那句老话说了一次。道:“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就看他的造化了,希望佛祖保佑吧,阿弥陀佛。”
尽管流无情的情况仍旧毫不乐观,但得知生命元力已经开始起作用的金不时还是高兴了好一阵子。
流无情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禅床上,这昏暗的禅房,每天都有各色人物进来,关心流无情的病情。
而近日的清河城更是热闹非凡。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酒肉茶室,人们谈论最激烈的话题就是阴葵派与妙剑阁被同时灭门。
在人们千奇百怪的传闻中,那个魔道少年无疑是这故事的主角,有人说他十岁的时候便已经完成筑基,也有人说他在生下来的那天就开始杀人,还说他出身于冥界某一个大家族,从小就修炼天阶武技。
人们似乎将这个邪恶的少年崇拜成了自己的偶像,还为他起了一个很霸气的名字:血郎君!
对于血郎君的传闻更是五花八门,有人说他与城主大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还有的人说他是元婴魔兽化成人形、、、、、、人们不知道,他们口中神乎其神的血郎君目前正处于生死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被残存在身体中那一斧的余威击溃。
朦胧昏暗的禅房,门轻轻的开启。温炫与蒲老大一起走了过来,二人面色沉重,望了望一直守在床边的金不时和玄痴大师,见两人脸上依旧愁云密布。
温炫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的迹象?”
玄痴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嗯,这几天要比十天前好了一点,生命元力的防御似乎正在瓦解,相信流无情不需要多久便能够将其化为己用了。”
听到玄痴这么说,蒲老大终于将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下,缓缓的吐了口气道:“流无情啊,你可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