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前缘难续-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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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木呈公务员开始如此顺利,手痒的乐好也想试一试。
“首先,结婚还有4个月吧,你面试的时候怎么说?说你马上结婚了?单位会收你?再次,蜜月回来,我可能就去G省上岗了,你留在这上班,我们俩都是上班族,一年见不了几次面,不难受啊,再者,你要好好养身体备孕,生完孩子你和妈在家带,我不想我的孩子借手他人,免得养成孤僻的性子。”
听着木呈头头是道的分析,乐好愣在的那里,“那么,我考公务员也是不明智的吗?”
“乐好,我不是大男人主义,我是想,等我们生活安稳下来你再找工作,不会太久,最多一年。到时候你就可以上班了。”
乐好也不反驳,但公务员还是要试一试的,“乐意那边怎么样?有动静吗?”
“嗯,就在这段时间吧,G省的公务员面试效率快,应该是我政审的时候动手,你别担心,会没事的。我爸的职位又不是拿来挂着好听的。”
乐好放了心,把书桌上的书收好,看着外面渐渐有年味的大街,“今年的除夕夜和西方的情人节是一天,你准备好礼物送我了吗?”
18
除夕那天晚上,天上飘起了白絮,一朵朵的在这五彩的世界里铺上了一层白色。
木呈站在电影院门口,怀里抱着超大号娃娃,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乐好从电影院里出来,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眼里还留着看电影时激动而留下的泪水,走到木呈身边,鄙视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娃娃,“木呈,你不会说,情人节就送我这个布娃娃吧。”虽然,她是很喜欢可爱的阿狸啦。
木呈哈了口热气,“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乐好闭上了嘴。她也知道,木呈虽然有些小浪漫的细胞,但仅限于送玫瑰,看电影。
“那你准备送我什么?”
乐好神秘一笑,看了时间,马上就凌晨了,挑着眉说:“今天可能来不及了,明天早上应该到你手上了吧。肯定很刺激的…”
虽然有些小好奇,但木呈不会仅仅纠结于此,前段时间他去了G省面试,当天就拿到了成绩,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职位应该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明天大年初一,恰好网上公布入选名单,且入选的考生会接受半个月的投诉,而这段时间,恰好是乐意最好的反击时间。“那就明天再说吧,乐好,要回家吗?”
回家的意思很多的,但是乐好偏偏知道木呈的这个回家隐藏着的另外一个意思,脸红的垂下头,“不了,明天我和我妈去你们吃早饭。”
木呈见乐好拒绝,颇有些无趣,打车把乐好送到家后就走了。
第二天,木呈刚刚上网查得消息,自己总成绩在第三,成功的入选了,而他的高兴还未告诉乐好,就见乐好与乐好妈妈黑着脸进门,后面跟着一个猥琐的邮递员,手上拿着超大号充气娃娃,那面目依稀可看出是乐好。
“请问,谁是木呈?请签收。”邮递员走到门口停下,朝门内喊,木呈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愣了半晌才在乐好狡黠的目光下走上前去签收。
“木呈,你买的什么东西,真的是…大过年的,竟然还有邮递员送上门,他们都不放假的吗?”乐好妈妈当然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不过是年纪在那不好直接开口说。
木呈干涩着嗓子瞪了乐好一眼,“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但这不是我买,至于邮递员,可能是特殊服务吧。”
乐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木荣带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了那暴露的充气娃娃,再从上到下打量了乐好,“身材比例明显不达标嘛。木呈,你为什么把乐好的身材美化了?”
木呈郁闷的走进了自己房间,在厨房里炒菜的木呈妈妈闻讯出来,“怎么了?这气氛…”
三人同时默契的没有说话,木呈的妈妈觉得奇怪,又说,“亲家母,我约好了人打牌,等下别急着走啊。”
乐好的妈妈自然是高兴万分,乐好趁着这个机会溜进木呈的房间。木呈家的房子是在检察院的公职人员小区里,90个平米,两间卧室,房子朝南,光线倒是很足,而且因为是老房子,所以装修得比较老成死板,木呈的房间很小,放得下一个书柜,电脑桌,和床。明黄色的主色与家具,看上去不错。
“生气了?”乐好蹭到木呈身边,见他蹦着一张脸,挠了挠他的腰,木呈的呼吸一乱,紧绷的脸顿时碎了一地。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乐好。”
“送你一个我慰藉慰藉你,你还有意见啊。”
“如果我想,你随时都能慰藉我,何必送这么个东西来恶心我。”
乐好嘻嘻一笑,她知道木呈不会生气,她缓缓的从随身包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这个才是我想送给你的,那个是恶作剧,打开来看看?”
木呈接过去,迟疑半晌,抬眸问:“不会是TT吧。”
。……
半个月的投诉时间的最后一天,木呈接到了审理投诉案件单位的电话,除了投诉木呈,还投诉了木呈的父亲,木荣。而投诉的内容也很简单,渎职。
身为市检察长的木荣,一旦定下了渎职罪,那么,他这一生的官路算是到头了,木荣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只是眉头微挑,看向脸色阴沉的木呈,说:“这件事你惹出来的吧。哪个不开眼的人背地里整你?真是活得…额,算了,我不管这事,那些人还不能拿我怎么样,他们的主要目的你,自己解决。”
“知道了,爸。”木呈双眸一凝,眉头轻拧,手指习惯的摩挲乐好在大年初一送给他的情侣挂饰。
这个挂饰说不上多精巧,只是用心罢了,乐好把两人的相片合成十字绣,然后弄了两个挂饰,除了包装精心,内里的手艺简直是粗糙,但他偏偏喜欢。
审理的过程很简单,投诉人送上证据,经过相关部门核实后,召见了木呈,木呈进门的时候一派淡然,尽管那个场面有些像审犯人,一张简单的桌子,桌子后坐着审理官,桌子前方的凳子上是木呈的座位,两盏小小的台灯。
审理室的氛围很严肃,连带着木呈云淡风轻的样子稍微正了正,看到木呈正襟危坐,桌子后的审理官咳了咳,说:“有人投诉你收买证人诬告被告,这是不是真的?”
“不是。”
木呈的声音很轻,但说得理直气壮,对面的审理官怔了怔,“你承认了至多只是免了你的职位而已,若是你不承认,日后调查投诉属实,你会有牢狱之灾的。”
“我既然报了法院这个职位,就应该以事实说话,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木呈拢了双手,交叠起双腿,淡淡的瞟过对面的审理官。
“但是事实都在这里,被告人的妻子说,她是在你给的证据中强奸时间之后才怀的孕,那么,强奸罪名不成立。”审理官被木呈的目光看得有些恼怒,掀开桌子上的B超单,乐意怀有身孕已经快5个月了,每个月的B超中都显示,她肚子中的孩子明显是在乐意老公强奸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才怀的,那么就说明两人自愿发生关系,不存在强迫。
木呈轻轻一笑,“都是事实吗?”
审理官被问得一滞,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审理员,请问你去采集了资料吗?证据的漏洞你核实了吗?据我所知,被告人妻子在与被告人发生关系之前还是处/女,而根据专科医生采集的被告人妻子体内损伤资料显示,在她破/处的时候明显的有挣扎过的痕迹,而且损伤程度较大,与被强奸损伤标准相同,相关法律中,这样的损伤已经构成强奸罪,而根据人证的供词,那天与被告人妻子发生关系的只有被告。请问,这么明显的证据,你们没有收集到么?”
审理官额头突然冒出了冷汗。
木呈勾唇,轻蔑的看向审理官,“我手上握有一份资料,这次考生中的第六名是个富家子弟,靠钱财走到了面试,奈何止步与第六名,他很不甘心,送了很多钱进来,不知道是谁收了去,若是我查了出来,想来,正在受抹黑的木检察长很乐意将功补过的。”
审理官的脸色变得苍白,唇微微颤抖。
“至于被告人妻子的诬告,我想,审理员该知道如何处理了?嗯,那份被告人妻子的采集体液体检报告我会尽快送到这里来的。”
“另外一份呢?”审理官咽了咽口水,瑟缩的看向木呈。
木呈弹了弹指甲,垂着眸说:“看心情了。”说着,不管审理官青白交加的脸,缓步离去。直到再也听不到空荡的脚步声,审理官才松了口气,见了鬼似得拍拍胸口。
(这章的法律是我乱编的啊,你们不要对这个抱有看法,另外,我现在因为带孩子,只能每天一章了,而且还是午夜…苍天啊!!!)
19。
木呈从大门出来的时候,看到乐好和乐意面对面的盯着,脸上都是严肃的表情,乐好眸里带着不耐和失望,而乐意的则是愤愤的不甘和嫉妒。
“乐好。”木呈走上前去抱住乐好,垂眸看向乐意,冷着脸,“今天你的投诉无效,我也不会过多追究,至于你的后果如何我也说不准,但是,若是你去法院告我的话,或许还有一丝胜算。”
乐好怔怔的望向木呈,这说的是什么话?
乐意的眉眼微挑,顶着大肚子后退几步,脸色苍白了几分,“你说什么?”
“你是知道的,我是检察长的儿子,凡事都有特权,他们只不过是意思意思的审理下罢了,要是你觉得真的是冤枉了,不防去法院告我,在法律约束面前,我和我爸都不能有特权的。”
乐意有些意动,晦暗的看了乐好一眼,艰难的离开了审理大楼。
木呈对着乐意的背影轻笑,圈着乐好就往停车场走去,走了几步,乐好还是弄不懂木呈的意思,说:“你为什么要骗乐意去法院告你?我知道你手里的证据肯定足以让你脱身,但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木呈打开车门,让乐好先上了车,为她系上安全带,才缓缓开口,“政审不过是一个形式,我把自己洗脱了嫌疑,但审理部门不会对投诉人做进一步的惩罚,因为按照规定,投诉人是匿名的。”
“这样的。”乐好抠了抠手指,“你的意思就是让乐意抱有希望去法院告你,然后你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是吗?”
“乐好,别怪我心狠。乐意已经对你恨之入骨了,我不想我们的将来留有这么个不安。”
“我知道。”乐好勉强的笑笑,转过头看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
冬天未过,天气依然清冷,路上的行人穿着厚厚的防御大衣,低头匆匆走过,车内开着空调,很暖和,可乐好现在的心境却是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冷,这样理智冷静没有感情的木呈,终于让她感到了害怕。
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如此睿智?好似天下都掌握在他手心里一样。
“对了,乐好,我在网上查了下,尚酷已经上市咯,顶配的只要40W左右,给你买一辆怎么样?图片看起来很炫,适合年轻人开。”木呈没有发觉乐好的低迷,边开车边说,脸上的笑意从未散去,温柔的样子一如从前。
乐好抬头,细细的打量木呈的侧脸,柔和的线条,俊雅的笑容,得体的穿着,他越来越有魅力,越来越有品位,不再是大学时候一直跟在她身边细心呵护她的腼腆样了,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木呈渐渐的成为女孩子们瞩目的中心,心仪的对象。
低着头,乐好竟然感到了自卑,是的,自卑。
“嗯,怎么不说话。”木呈久久每天听到乐好的回应,转头看了乐好一下,见她低着头神色失落,“乐好,你怎么了?”
乐好长长的呼了口气,“没什么,突然想尽快找个班上,好让自己每天都过得充实一点,不必胡思乱想,想着有的没的,平白无故添了烦恼。”
“你到底怎么了?”最了解乐好的木呈自然听出了乐好话语中的纠结,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停在一旁,柔着语气说:“怎么会想这些?”
乐好疲倦的靠在车椅子上,淡淡的看向木呈,“木呈,我就是想去上班,我不想待在家里做怨女,想这想那,烦得很。”
木呈噗嗤的笑了出来,揉揉乐好的头发,“我知道了。结婚后我就安排你上班的事。”
“不,我想自己去找班上。木呈,我不想依靠你的。”
“好。”木呈慢慢的启动车子,自从跨了年,他就换了车,一向钟爱上海大众的他,这次换了低调奢华的车子,辉腾。乍然一看以为是帕沙特,仔细瞧才知道是进口的辉腾。
因为两人的婚期在即,乐好减少了与木呈的见面次数,后来从乐好妈妈的口中得知,乐意不知好歹的去法院上诉木呈的爸爸,而木呈提供了一系列的资料后,乐意被拘留,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在牢里团员了。
当时乐好还感叹了很久,谁知第二天,大妈就哭喊着上门,跪在乐好前面求她放过乐意和乐意腹中的胎儿,乐好站在客厅中不知如何是好,还是乐好的爸爸站起来扶起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