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教父的虐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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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是ada的生日,谢谢很多朋友送我的祝福。
合作(1)
一股热血骤然冲上了脑门,唐水失踪这一个星期里他的心中无时无刻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存在,他也曾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他不会介意,只要唐水能平安就好,可事实上,他在意极了,在内心深处,他疯狂地嫉妒那个拥有唐水最美好初/夜的沃特。
“黄总。。。”小心翼翼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打乱了他的思绪。
黄浩然才抬眼看向戴维
“替我晚上约洪爷见面。”
“是。”戴维训练有素的点头,然后转身把一叠文件抱放在书桌上,一声不响地退出书房。
黄浩然在椅子上静静坐了一会儿,抿紧唇,把指间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继而起身跨步走至窗前,看着窗外如倾盆而下的大雨。
大脑里一片混沌,所有的事情全部乱糟糟的重叠在一起,理不清,剪还乱。
千转百念,已经在一刹那间下定了决心!
黄浩然心里明白自己不是齐格的对手,而要救回自己心爱的女孩,在台湾只能靠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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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灿烂,夏风妖娆。
台北最顶级的夜总会,夜店最热闹的场子,营业时间才到,里面的位子早已经被人占满,据说来到这消费的都享受最奢华的服务。
空气中香烟的尼古丁,混着各色的洒,还有男人香水味和女人浓妆脂粉的味道,伴随激烈动感的音乐,奇妙的让人的心变得更加不安分起来,旋转灯下,色彩斑斓的灯光明明灭灭,映照着摇头摆臀,蹦跳狂笑的饮食男女。
纸醉金迷!
黄浩然高大帅气,举手投足间超凡脱俗,一袭白色宽松的衬衣,包裹着硕长的身形,入场自然成为全场的亮点,论外貌,除去齐格他也绝对是个世间难得的极品男人!一张英俊如古希腊雕塑的面孔上,棱角分明的五官,如刀削般完美精致,带着蚀骨箫魂般的温柔,刚毅的线条,俊朗的轮廓,也中以让人心动不已。
醉熏的黑眸带着一种魔魅的诱惑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无一的味道,令女人不由得窒息和呆怔。。。。。。
此刻他不发一言的走进了早已预定好的包箱。
酒杯里,斟着满满一杯淡绿色的液体,上面隐约还泛着诱/惑的蓝光。
昏暗的淡黄色灯光,在酒内投下片片斑驳的碎影,晃得真叫人心不在焉。
夜的香气弥漫着,绽放的霓虹烧红了半边天,仿佛妩媚的女人摇溢的腰肢,挥洒着**的汗水,搭配着热闹的嬉笑声,透出模糊,梦幻的色彩,稍不留神就迷失如梦如幻的夜色中,跨入包厢,与喧闹隔绝,倚在沙发上的男人拿着酒杯,看向包厢的玻璃墙壁,这个包厢是经过特殊设计,可以透过黑色的玻璃看到外面怕一切。
大约半小时后洪爷也在保镖的护送下踏入包厢,明亮的灯光,照着他黧黑的脸,小眼如豆,发出阴冷的精光。
合作(2)
台湾黑道第一大佬洪爷,这个让人听了胆寒的名字,半年前一场黑道中的血腥争斗,道上传闻他借着警方的手铲除了素有台湾军火王之称的苗天权,以最残忍的手段夺得了台湾黑道第一把手的位置,他的性格阴险狡诈使人琢磨不透,就连常年跟在他身边的2个最得力的手下也不知道是否那天惹怒了他,换来一顿惩罚。
大大的包厢外面,有人玩桥牌,有人唱歌,也有人在跟漂亮的女招待生放纵。
爆炸般音乐轰然袭来,蒸腾翻滚的热浪让人窒息,昏暗的灯光弥漫,隐约看得到吧台和舞池,无数的身体和着节拍疯狂扭动。
不知道穿过几扇门,外面的喧闹已经模糊了。
黄浩然见黄洪爷进入包箱,眸底微征,起身后蹙眉,将手中的威士忌放在桌子上,杯子里的泛起一圈圈不详的涟漪。
洪爷上前来,身上穿着一身唐装,一串粗大的链子挂在脖子上,手臂上纹着一只狰狞的龙头,身边是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保镖簇拥着。
伸手与黄浩然相握,笑里藏刀地说
“黄老弟一个大忙人,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佩服佩服,怎么会有空约我这个老头?”
一副从容淡定的表情下面,隐约能看得到那深不可寻的残忍。
众多手下都双手负后,排成两列。
说完后他往身边的那张黑皮大沙发一坐,双腿交叠,一马仔立即用K金剪刀剪开雪茄烟头,给他含住,身边的阿义划亮一根火柴,小心翼翼的捧着火凑近,洪爷身子微倾,雪茄烟对着火苗深吸几口,眯着眼,十分享受地靠着椅背,一缕幽蓝的烟雾喷出,他才慢悠悠开口:“黄总,这次请洪某来有什么事?”
“洪爷,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女孩。”
黄浩然没有避开他的眼神,相反用很从容的眼神盯着他的眼睛。
“哦?一个女孩?怎么?这个女孩她对黄老弟来说,很重要吗?”
被询问的人眼神黯了一黯,还是维持着那犀利冷漠,却已经有说不清的情愫交杂进去,不复那般强势,那样自傲自信的一个人。
黄浩然点上一支烟,冷冷地反唇相讥,并没回答洪爷
“这个女孩现在被齐格?沃特关在他的别墅里,我想洪爷对齐格?沃特这个人应该不会感到陌生吧!”
“齐格?沃特。。。”
洪爷在中嘴里反复嚼味着这个名字:
“黄老弟要找的那个女孩叫唐水吧!那个女孩的确与众不同!”
一丝隐隐的光亮在洪爷眸底间闪过,唇角略微扬起不明显的弧度,原来黄浩然还惦记着那个丫头。
听到洪爷马上能提到唐水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黄浩然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原本静如止水的眸光变得暗沉,稳了一下心神,马上放松了脸上的表情
“对,希望洪爷能卖我黄某一个面子,请帮我找到她!”
“黄老弟身边的美女多如过江鲫,怎么会看重沃特身边的这个小丫头?我可知道这个丫头可是沃特的女人。”
合作(3)
这句话一出整个包箱里的气氛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黄浩然没有说话,只是唇边泛起淡淡不眼角微扬,他脑中浮现了那天在洪爷的晚宴上,唐水捂着胸口惊慌失措得从二楼跑下来的情景,还有她脖子上鲜红的吻痕。
黄浩然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暗烈的怨恨,却也只是一瞬便一贯的平静遮掩。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黄老弟喜欢那个丫头,那我洪某岂有不帮之理!”
“好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凭着这句话,只要洪爷能帮我黄某这个忙,洪爷的这份情我是记下了。”
“唐水那丫头长得是够水灵,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也被她给迷住了,呵呵,要是我能年轻个三十岁,早就把她抓回来当了压寨夫人,这小丫头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身子也一定很香甜要比任何女人都要细腻紧致,在床上肯定他/妈得带劲,用起来的感觉也肯定舒服到了极点,真想尝尝被她的紧/窒包/裹的感觉,那样一份特有的柔弱气质,真想马上冲上去狠狠的压在身下蹂躏。”
洪爷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略带邪魅的口吻中有着一丝认真的赞叹和欣赏,笑得阴险极致,自顾自说着,可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触一直盯着对面的黄浩然,他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已经在黄浩然的心里起了作用。
顿了顿,又故做吝惜地叹道
“齐格这小子下手还真快呢!”
黄浩然紧紧抿着唇,手劲倏然加重,遏制了按住他狠揍一顿的冲动,就连眼神也倏然变得生骇,脸色近乎地铁青。。。。。。
不疾不徐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举手投足间透着冷静和优雅,淡定的眼神骤然鹰芒起来,稳中藏戾的语气流露着暴风雨欲临的气势。
他微低着头轻轻一笑,那绝不会落到外人眼中的一个细微动作中是无尽的心痛和决绝,而再抬头时却又恢复了那从来都冷静漠然的神态
“洪爷可真是会说笑,她只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怎么会入洪爷您的法眼?”
“洪爷惹是有什么需要,只要是我黄某能做到的,我一定办到。”
他的语气透着一股子岑冷,深墨的眸底泛起捉摸不透的暗云。。。。。。
洪爷看着对面的俊脸,眼中的希望也不隐藏,嘴唇微微一动,吐出了几个字
“我要跟浩天集团合股。”
简短的一句话透着令人窒息的绝冷。
“合股?”黄浩然微微一楞,没想到他会说了这几个字!这只老狐狸的确看不透。
“不错,我对珠宝进出口生意已经腻味了,很想尝试新鲜的行业,所以想跟黄老弟您合作。”
洪爷站起身,已经没有刚才脸上的笑意,挺胸负手,眼神炯炯,字字铿锵,竟是出尘气度!
沉默了一刻,黄浩然说道,“洪爷三天后给你答复。”
劫货(1)
这时包箱的门被洪爷的一个手下缓缓地推开了一个缝,他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悦,在洪爷的身边耳语的几句
“洪爷,刚才我们准备交易的一切货,被一群黑衣人给劫了,在场的所有兄弟,全被对方打死了。”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声音低沉,却有明显的怒意及不耐烦。
“占。。。占时还没有查到,只知道劫货都是外国人,在台湾没有哪个帮派敢劫洪爷您好的货,对方可能是。。。”
这个手下只觉得口干舌燥,说出来的话也抖抖地,结巴着,心也在停止片刻后不规则的跳动起来。
“都是一群废物,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剁了他的手,以示警戒!”随着洪爷阴冷的发令,霎时,血腥的场面叫人惊骇!
洪爷身边的阿义掏出锋利的斧头举起来,斧刃朝下,一砍,鲜红的液体喷涌!
血濺四方,茶几,沙发,果盘,地上,连黄浩然身上都无可避免地洒了几滴。
黄浩然看着地上抱着殘臂翻滚的人,被吹下的手孤零零的躺在一边,兀自流着鲜血,包箱只听到他的嚎叫声。
洪爷头一抬,朝那个断了一只手掌的人,冷冷的口气在警告:“这就是废物的下场。”
说话间,他淡淡瞟了躺在地主的人一眼,似漫不经心却犀得如刀,让躺在地上的人不寒而栗。
突然旁边有个手下一脚踹过来,狠狠踢在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后面翻了过去,仰跌在地上。
那人抽搐着惨叫连连,半边脸挤压在地,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某处,挣扎间朝着黄浩然座的地方爬去,似有求救的信号。
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要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地上的人血流而光,死在这群心狠手辣的刽子手里。
杀人偿命,但他们可以钻法律漏洞,逃脱法律制裁,先斩他手骨,再威胁他家人,或制造一起车祸,找人顶罪,总之比比皆是。
黄浩然看了眼地上,他晕厥得蜷曲一团,如果真这么惨死,也太残忍了。
动了恻隐之心,他刚想对洪爷说什么,洪爷触早一步断了他的话
“黄总,今晚让你见笑了,刚才帮里出了点事,洪某先走一步。”
洪爷黑着一张脸,快速得走出了包箱,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人也迅速被其他手下拖出了包箱。
一走出包箱,阿义就忍不住问道
“洪爷,您看今天劫货的这件事,会不会是沃特派人赶的?”
洪爷冷哼一声
“整个台湾除了他还有谁敢动我的货!”
“那您是准备跟黄浩然合作?”
“不是合作,而是各得所需!”
齐格不会对任何东西在意,他不了解齐格,但是他知道他冷血,他可以在三天之内将一个跨国公司连根拔起,对方毫无还击之力,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齐格,是一个神秘而冷血的人,几乎没有任何的软处。
劫货(2)
洪爷嘴角浮现了一个奸佞的笑容,微微侧头,眼中却透着嗜血的光芒,传出洪爷冷酷至极的粗嗓
“地盘我要,女人我也要,我到要看看,他齐大少穿过的破鞋,到底合不合我的脚,我要让齐格的女人像妓/女一样躺在我的身下,小嘴里直叫爽。”
那个叫唐水的女人,会是他的软肋吗?如果是,他倒真的很期待了。
室外是糜烂的夜色,空中是浓浓的血腥气,两个亲信同样也都经过了帮里最严苛的培训,早已练就了冷血无情的本领,可听到洪爷这最残酷的这句话时那平静自然的口吻,不约而同地,两人都震一震!
洪爷走后黄浩然长长吁了口气,像是甩脱了某种负担,低头喝酒,只觉那酒咽入喉居然涩得发苦,淡金色有酒在汩汩流动,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擒着酒杯轻轻地转,冰块浮在洒波上,叮叮当当敲击着杯子,酒精到底将他高高铸起的疏离消融了些。
“咔嚓。。。”
只听一声玻璃杯破碎的声音,烈酒从黄浩然的指尖留下,混合着玻璃碎茬,他平静的脸上隐隐浮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