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秦川传奇-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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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闻言,秦川昂然登楼,背后跟着管家和阴小纪。
掌柜见秦川上楼,忙在身边跟随,“托秦先生的福,今天二楼除了那些说书人,还来了好多远地来的客人,希望秦先生能够见谅。”
秦川一上二楼就放眼瞧去,果然多了许多以前未曾见过的面孔。原本杂七杂八的拼在几张桌子旁坐着的很多说书人装束的见秦川进来,都站起身来朝他稍一鞠躬,而其他人却都眼巴巴的看着他。显然都对他都有所期待。秦川微笑点头,忽有所觉,别头朝二楼靠窗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眼前一亮: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坐在那里。
在秦川的眼睛里,这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最惹起他注意的是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秦川虽然看不到她的容颜,却是可以由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明媚秀眸可以推知这着实是一个大美女。就不要提她的打扮装束,淡雅可人,予人庄重矜持的印象。这个女人来过很多回,每次都是秦川一说完书就匆匆离开,显得很是神秘。
秦川身为后世之人,于网络上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可是在看到这个蒙面女子时还是涌出一股上前结识的冲动。只是这种情况下着实不雅,于是安奈住冲动,接过小纪递过来的惊堂木,潇洒的挥一挥扇子,走到特意为他准备的桌子前站定,环视四周。
那些说书人装扮的众人都开始摊开自己桌上的宣纸,拿起一种粗糙的由鹅毛制成的笔,静待秦川开口。
秦川咳嗽了一声,说道:“今天讲完这一场,吾就将暂时停讲,有不妥之处请诸位海涵。”
顿时四周嘈声大作,秦川微微一笑也不理会,把惊堂木往桌子上面一拍,立刻鸦雀无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上回说道,快剑阿飞杀了阻挡他救李寻欢的金钱帮高手,且说阿飞提着那把犹在滴血的竹剑在前面走,他的身后躺着数十具尸体,再也没有人阻挡他了,活着的人都崩溃了,虽然是竹剑,但就是这柄剑,不但夺去了人的生命,也剥夺了活着的人的尊严。
甬道的尽头有扇门。
门关得很紧,而且从里面上了闩。
那就是上官帮主的寝室,上官帮主就在里面,那李寻欢也在里面。
上官金虹还没有出来,李寻欢显然还没有死。
当阿飞大步冲到门前。
他整个人突然僵住!
门是铁铸的,至少有一尺厚,世上绝没有任何人能撞开。阿飞同样不能。而唯一可以打开门的人却在屋子的里面。
阿飞怔了片刻,突然间,他就像已变成了一只疯狂的野兽,用尽全力向铁门上撞了过去。
他的人被撞得弹了出去,跌倒,再冲出,全力刺出一剑!
剑折断。
世上也没有任何一柄剑能洞穿这铁门,何况是柄竹剑?
阿飞的腿弯下,整个人都似在抽搐,他又有了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这种感觉每次都要令他发疯。但发疯也没有用。
李寻欢就在这扇门里,慢慢地受着死的折磨。
他却只能在外面等着。
现在阿飞唯一希望的就是走出来的人不是上官金虹,而是——
李寻欢。
……
秦川口吐莲花,说的精彩万分,而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听的心旷神怡,大声喝彩。
许久,秦川一拍惊堂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然后抬手一拱,潇洒的走到阴小纪所在的桌子旁坐下,端起小纪早已沏好的茶茗了一口。
阴小纪双手托腮盯着秦川,两只眼珠子一阵眨巴,让秦川觉得好笑。
这时很多说书人纷纷走过来见过秦川,向他问好。这些人都是靠笔录秦川的评书段子,然后再在其他场所说书来为生,而秦川也根本不介意他们的作为,所以他们都对秦川怀有很大的感激,都恭敬的称他为先生。更别说秦川专门为他们能跟得上他说书的速度特意制作的鹅毛笔等等琐碎事情了。
就在这些人和秦川说话的时候,秦川从人群中注意到那个蒙面女子又起身离开了。他坐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酒楼外的景致,于是他一直目送目送那蒙面女子跨过跃马桥,消失在人群中,才倘若有失的回过神来。然后就看到阴小纪恶狠狠的眼神,耳边传来的娇嫩声音:“色狼”。
秦川不由苦笑,看来这就是昨晚一时不忍带来的后果哩。
第一卷 落魄江湖载酒行 第二章 被绾绾绑架了
冷香小筑。
筝音隐隐从一片竹林中传出来,抑扬顿挫中,说不尽的缠绵悱恻,令人魂销意软。
视线拉近,竹林中的一座小亭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自是秦川,只见他躺在一张靠椅上紧闭双目,完全沉醉在筝音的天地中,似乎对此之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
女的双手抚筝,身形优美,正是阴小纪。
“铮!”
阴小纪面前的琴弦突然绷断一根。
消失的琴声将秦川惊醒过来,抬头一看阴小纪便看到他用手捂着樱桃小嘴,一脸的惊讶。秦川顺着阴小纪的视线看过去,立刻目定口呆。
一个身姿曼妙恍若仙女的女子正静静地站在一株柱子的顶端,随风轻摆。这时月光皎洁,星斗满天,她那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身影更是显得虚无缥缈。
这个美女见秦川看过来,眼睛立时一亮,露出一个摄人魂魄的笑容。
秦川全身剧震,双目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前世资讯何等的发达,他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可是就算是前世公认的绝世美女和眼前这个女子比起来也差了不是一点两点。天下间还有这样的美女?!他的目光从这个女子的动人身躯上移了下去,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脚上。
这是一双赤脚,干净透明,简直完美无缺,你甚至可以看到内里的经脉。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大惊,这女子让他想到了一个人,妖女绾绾!
只见那妖女神态写意的用手撩拨了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娇声说道:“真看不出来,你这人倒会享受。”说着撇了一眼还处于惊呆状的阴小纪。
秦川心头通通的一阵乱跳,竟有这么动听的声音!然后立刻清醒过来,头皮一阵发麻,他可是知道这妖女变脸的速度之快,别看她现在对你和颜悦色、将你迷得神魂跌倒,保不好下一秒钟就直接要了你的性命。所以尽管现在这妖女站在竹枝间,一袭白裙被风吹得紧贴娇躯分毫毕现,说话还脉脉有情,尽管心中万般的不愿但他还是低下了头不敢在放肆的盯着她看。
这个妖女为何要找自己?一个疑问大大的浮现在秦川脑海。左思右想不得解,才装出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问道:“不知姑娘是何人,怎么擅意闯入在下的家里?”
绾绾轻轻一迈,毫不费力的从一棵竹顶飘到另一棵竹子上,笑意盈盈的的说道:“先生名震天下,还长的如此英俊,奴家特荐枕席,做个先生的枕边人。”
秦川腰间一痛,这时候了丫头还……转头对阴小纪说道:“小纪,时间不晚了,你回房休息去吧,听话!”
阴小纪心中万般不愿,但是从秦川叫自己小纪就知道眼前的情况不妙,要知道平时秦川都是开玩笑的叫她小小的。
绾绾并没有阻止阴小纪的离开,这让秦川心中舒了一口气。他早从书上知道了绾绾是个什么样的人,知根知底下自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但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却毫无头绪,只得叹道:“姑娘就莫要开在下的玩笑了。看姑娘站在竹上如履平地,就知道绝非普通之人。虽然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我秦川自问从不侮人清白,这种玩笑姑娘还是少开为妙,免得进人耳目,污了自己的清白。”
绾绾美目俯视着秦川,心中一动,便从高处轻飘飘的飞到亭中,笑意盈盈道:“秦先生可真是个好人儿。不过奴家可是真心的嗳。”
秦川看着绾绾集天地灵秀的侧面轮廓,嗅着她秀发身体散发出来的天然芳香。由于婠婠离他不足一尺,让他实在吃不消,要不是知道眼前这人着实惹不得,恐怕真会将她吃了。“姑娘!我们平生素未相识,你有话还是直说吧……”
婠婠不再调笑,打断了他的说话,柔声道:“我们怎么没有见过面,福聚楼上秦先生的目光可是很不老实哦。”
秦川想起那个蒙面的女子,吃惊道:“原来是你!”
“可不就是我么。”绾绾语笑嫣然,“先生的故事说的可真是动听啊。就是不知道那些故事可是真的?”
秦川暗自头痛,在扬州城的时候他已经将西游记讲的差不多了,于是在长安的日子里就说了一些古龙写过的武侠故事,没想到居然会引出这么个妖女,早知如此他有何必呢。绾绾的问话,自然不能不理,当下说道:“当然是假的了,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当真?”
“不假。”
绾绾眼珠子一转,说道:“今天在福聚楼上,听先生说从明日起就停止说书了,不知是为何?”
“那个……”秦川自然不能跟绾绾说自己想同阴小纪一起前往塞外寻找她那个武功高手的哥哥了,当下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说书人并不是张口就可以讲出好的故事,必须有一段时间要四处游荡,以了解各地的风情,深入生活中去寻找好的构思,然后才能提炼出精彩的故事来。我暂停说书的目的正是如此。”
绾绾嗔怪道:“真是这样,那不如让奴家陪先生去吧,奴家武功还好可以保护先生,免得先生被坏人杀害。”
呃……没想到换来了这么一个回答,秦川有点不知所措:“不麻烦姑娘了,在下可以找镖局的伙计……”
绾绾仰起美绝人寰的俏脸,似嗔非嗔地横了秦川一眼,打算秦川的话语,“那就由不得先生了。”
话罢,脚一蹬地,便飞了起来,半空中右手一挥一条白丝带便从衣袖里飞出,穿过秦川的腰间,然后他腰间一紧,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随着飞了起来。
“啊……啊……”秦川不由的发出一阵惨叫。
惨叫声飘荡在长安城的夜空中。
秦川知道遇到婠婠自己这回是真的有难了,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做一回空中飞人,这和前世玩的蹦极不同,谁知道腰上的白带子会不会突然断掉,抑或是婠婠突然心情不爽手一松,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身下的树木房屋飞快的朝身后掠去,急速掠过的身形将风带起来,吹在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惬意的感觉。
终于,婠婠停下了脚步,落下地来,赫然是长安城外一间小小的破庙,看着婠婠神态淡然的将白飘带缩入罗袖里,恍若无事一般,一股巨大的恐惧冲击着秦川的心头。
在黄易的小说中,魔门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这个神秘的宗派按书中的说法是早在战国时百家争鸣时期的各种学说门派,只不过当秦始皇统一天下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这些价值取向与官方意识形态不尽相同甚且背道而弛的学说为了继续生存而联合起来,最后慢慢形成的一个门派,只是这个门派与主流相悖,无法融入社会。随着儒家学说的正统地位越来越稳固,这个门派的思想也越来越难以被人接受,而愤世嫉俗的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让世人觉得离经叛道不可理喻,从而产生了种种揣测与传说,就在这些揣测与传说中他们的形象逐渐走样变形,最后变成了现在的魔教。婠婠所在的阴癸派无疑是其中的翘楚。
看着那张意犹未尽的俏脸,想着书中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又怎么不会让秦川恐惧呢?
“姑娘,你想干什么?”声音有些颤抖。
婠婠美得可令任何人屏息的俏脸飘出一丝笑意,幽幽叹道:“本来小女子对先生是有事相求,不想先生尽是给奴家打马虎眼,我纵有万般不愿,也不得不将先生掠了来……”
“姑娘有话就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还请姑娘之后能放在下离开。”秦川打断了婠婠的话。
“早知如此,秦先生又何必呢!在那风光怡人的凉亭里岂不比这阴深深的小庙要好。”婠婠以幽怨爱怜的目光瞥秦川一眼,说道,“我前不久前听秦先生在福聚楼说的故事里有一个叫做中原一点红的人,这人秦先生可认识?”
中原一点红?“不认识,我不是已经跟姑娘说过这都是我随便编出的故事啊。”秦川猜不透婠婠的目的,难道就因为这问题就将我绑架了来?天,不待这样玩我的吧。
见秦川依然不说婠婠左手衣袖漫不经意拂出,“蓬”的一声,秦川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我说的是真话。”秦川大声辩驳道。
蓦地娇笑声起,一道丝带从婠婠的罗袖中射出——
“轰”一声响,眼前破旧的小庙轰然倒塌,秦川吓了一大跳,往后一做到在地,然后荡起的遮天烟尘散入他的耳鼻将他呛得剧烈咳嗽,而作俑者婠婠却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让人奇怪的是秦川一身衣服早被灰尘沾染的改变了颜色,而婠婠一袭白裙却却不见一丝的灰尘。
婠婠幽幽一叹,先横了仍在咳嗽的秦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