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魅心计:训奴成妃 >

第10章

魅心计:训奴成妃-第10章

小说: 魅心计:训奴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文  无忧宫 臣服


 大脑迅速运转起来,奴歌眨眼时间过后,理清思路届时一阵冷汗。

    传言无忧宫主性情如其功力一般诡辩难测,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完全依照喜好性子,使人望尘莫及。

    沾花一笑,若是他高兴,他可以弹指间洒出黄金万两拯救灾民,而丝毫不留声息。

    轻眉一怒,若是他愿意,他可以染笑点指,一招一剑血染半壁如画江山。

    所有的一切,是生是死,是福是祸,不过在他嬉笑一念间。

    也就因花错善变的性子,无忧宫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想要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唯有讨好宫主使其欢心,那怕只是一丝薄浅淡笑。

    ————但花错的每次微笑,并不代表他都很欢心。

    示如现在,美人明明弯起三分唇角,但那弧度冷硬,生生能将人冻出内伤。

    千机堂曾有一压箱底老掉渣的机密,便是关于无忧宫宫主风流事迹。

    传言无忧宫曾有一名年少清纯宫女,为博得花错一笑,而拜师各地游走各国学舞,她出巡三年后出世归来,一舞《湘君》娇艳如降凡天仙,美艳霎时撩拨了天下。

    曾经学舞时心酸痛楚挥泪不记,她只是仰慕爱恋他,为博其一次注视回眸。

    传言那一晚,那少女轻拂面纱,无乐无伴舞,赤足在墨玉地面,独独只身一人在花错面前展现自己玲珑。

    那夜,她成功成为花错小妾,三日后晋升为妃,五日后成名为正妻。

    妻,无忧宫宫主之妻,多么孤高荣耀。

    然,却在嫁娶封名大典那一日,那少女身着艳丽嫁衣,笑颜如花间,却被花错耳语亲手剜了心肺。

    彼时他站在高台上,嘲笑俯视她的尸体,风情万种对众人笑说“任何人,都不得私自揣测本宫主的心思,除非,你们想死。”

    那一日花错身着如血新郎喜服,亲手断送了她,而后至今,再为碰过其他颜色衣着。

    他拂袖走下高台,那一身如血潋滟红衣,宛若彼岸曼殊沙华,自此便成为无忧,乃至江湖的梦魔。

    自那一舞惊艳少女亡故后,无忧宫女子,除却特定之人,皆要面纱遮面,若触犯宫规,便是凌迟之刑。

    ————曾经奴歌在看见这么一段花错事迹后,只是赏给南宫铃一个爆栗子,说这事只是江湖无聊术士杜撰,这世上不会有如此诡谲之人。

    但现如今……

    奴歌对视着花错‘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口水,干巴巴着嗓音,却是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个,呵呵,呵呵。”干笑外加挠头,这最容易暴露自己不知所措的动作,此刻皆被奴歌不经大脑用上。

    “你把自己赔给本宫主了是不是?”

    前一刻还在嬉笑没正形的花错,这一瞬,忽然冷眸。

    他抬手巧劲捏住奴歌下颚,随意晃了晃。

    看似不经意间的动作,奴歌却蓦地感到一阵强悍暴虐内力自下颚处传来,那内力似是冷戾狂风般,刹那席卷而过奴歌每一寸骨骼。

    浑浊不带正气,细品之下却又像是幽暗纯净若斯。

    奴歌从来没有见过修为如此鬼怪之人。

    花错内力顺着指尖,打入奴歌体内一霎那,奴歌开始并未有所觉,不过又是片刻,那内力席卷一番她内府周遭,奴歌空荡丹田一震,鲜血涓涓自唇角溺出。

    三千青丝,原本被宫女早就挽进巍峨发鬓的钗环,此一刻悉数断碎。

    金玉粉末须勿浮光掠金,如练青丝飞扬倾落天涯。

    奴歌披散着乌发,本想明智开口,保命表示臣服。

    却是睁眼间,感受到花错戏谑的指尖,正有条不紊游走在自己脸颊。


正文   我的生死 与你无关


 “涅槃,臣服无忧,本宫主准许你重生。”

    花错指尖抚摸在奴歌脸颊,他倦怠眯眼的神情,似乎在欣赏某件称心如意的艺术品。

    “我想要摆脱皇家的追杀,这,你也能满足?”奴歌倔劲一上来,嘲笑过后,又是一汪鲜血溺出唇角。

    “只要你想,聪慧如你,结果你是知道的。”花错伸手,动作轻柔为奴歌抿去唇角鲜血,而后抬起沾染她内府之血的手指嗅了嗅,故又无奈一声叹息。

    “本是想借此你内力尽失机会,将其体内沉睡蛊虫爆碎的,不过如今看来……他,不简单。”

    奴歌笑的有气无力“是他身边的女子不简单……”

    “呵呵……相比较那下蛊者的女子,本宫主倒是更为好奇,是谁不惜用心头血浇灌‘染眠’,将其碾碎研制成药,为你抑制蛊毒复发的?”

    “染眠?”奴歌愕然“那是什么?”

    “一种强力催眠寒草,正适合对症你体内蛊毒,不过这远古的方子早已失传。传说,这草在四季如冬的西华偶有生长,草籽需以种植着心头血喂之,灌溉充裕者,短短半年即可结果制药……但真正能等到这草开花结果,依旧活着的饲主,却没有几个。”

    “什么意思!?”奴歌仿佛听见自己心口‘咯噔’一声,而后毫无着力点坠入无限黑暗。

    绝音……

    “西华乃是极寒,异兽甚多,走一遭能回来的人都是少见,更何况在那长久生存?”

    “为何非要在那长久生存!!”

    “染眠只在西华生长……”

    “我!……”奴歌只感觉一时间丢失了声音,张了张嘴,吐不出半个字。

    心底,唯有空落落个回荡那清泉碎玉之声,脑海,清晰只剩那雪衣墨发绝世之姿。

    庭院外的花香飘逸依旧,偶尔彩蝶蹁跹而舞,那蝶本想落足花间,却不想自身随着微风一荡,失了本体掌控能力,那飞翔霎时呈挣扎形态,像是在极力上游的坠落。

    须勿

    “你是想帮我,还是杀我!?”

    奴歌收回落在窗外视线,深一口气果断抉择————不惜一切!摆脱司凌夜,彻底拔除蛊毒!拯救自己,亦是拯救固执的绝音……

    “帮你或者杀你,这要看你自己的决断。”

    “我相信无忧宫的实力,宫主需要在下效力什么!?”

    想要与司凌夜抗衡,唯有寻得一比之并肩强大的靠山,江湖无忧宫,当是不二选择。

    暂时保命,虽不过与虎谋皮。

    …………

    …………

    “无忧宫,现缺少一位祭祀。”花错唇角染笑,纤指玩味穿过奴歌披散青丝“我最想要的,是你……”

    他在她耳边喘息低语,像是情人眷恋呢喃。

    “需做什么!”奴歌面色不动,僵硬着娇躯任凭花错指尖在自己脸颊游走,虽是厌恶,却没有丝毫反抗。

    “来不及了。”花错适时止住轻佻的动作,似是极为满意奴歌的自制力,他含笑随手挽起她披散青丝“时间来不及,你现在立刻换上衣物,跟我去净欲司行祭祀大礼,否则时辰一过,我可保不住你。”

    “这世上还有无忧宫主惧怕的人?”奴歌扬眉,明显不敢置信。

    “不知惧怕,只是……这时辰一过,我将会觉得游戏无趣,我若觉得无趣,那么你的死活?”

    死活?

    是了……

    奴歌勾唇敛目————我的死活,向来与他人无关。





正文   无忧宫 宫无忧


 祭祀,跳大神的那种么?

    …………

    “莫非无忧宫的女人都死绝了?为什么非要选择我!!”

    “因为……”收起冰冷,花错蓦然以袖掩唇,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无忧宫乃是一座漂浮不定的浮岛,这岛上独霸一方,遍地皆是美人。身为祭祀之职不可轻浮,如今只有你长得最难看,便是唯你担此大任!”

    奴歌:“……”

    无忧宫那些女子身材娉婷虽是曼妙,但却都遮掩着面纱,看不见其面纱之后的芳华静立,奴歌纵使想反驳,却也无从考究。

    一时间唯有忍气吞声。

    奴歌被花错顶级‘赤燃令’命令————需迅速换上赛雪白衣,参加无忧祭祀。

    纵使换个衣服,都要接受‘赤燃令’威胁,奴歌腹诽惊觉这花错果然够神经。

    “你怎么还在这里?”奴歌拎着锦绣水云长衫,眼神警惕盯着花错。

    “本宫主为什么不再这里?”花错坏笑,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可我要换衣服,你是不是该……”

    “就在方才,你全身我摸都摸了,还怕看么?”花错狭长凤目染笑,勾起的唇角奸诈越加欠踹起来。

    奴歌:“……”

    死死抓着手中锦绣云衫,奴歌只当手中衣物是花错脖子,拼尽气力拧了拧,而后恼火奔向百鸟朝凤屏风之后。

    ‘身为一名现代人,我们不应该太过拘泥于这些迂腐条规,男女平等……更何况这家伙根本不能被称之为男人,自己就当,在外面等自己的是姐妹好了。’

    如此啊Q式安抚自己一番,开发在现代接受任务时果断利落,奴歌换衣服动作立即行云流水起来。

    后院别苑

    风萧萧兮易水寒,奴歌一去兮不复还……

    踏着自以为是的庄重莲花步,奴歌努力平复着自己如翻涌波涛的心情,努力告诉自己冷静,努力告诉自己,在这疯癫无忧宫主带领下,无忧宫疯子‘疯才’倍出,纵使见到什么古怪,亦或者不该见到的,自己都应当无视一笑了之,以此展现千机堂堂主威仪。

    但……

    当奴歌在花错悠哉带领下,绕着同一段九曲回廊,无奈游走一百零七圈,期间看见三对男男调笑嬉戏;两个面纱宫女互相描娥眉,描着描着打了起来;一老一少两人坐在树下,对着石头堆钓鱼;空水塘里五人洗澡后……

    奴歌爆发了!彻底而果决的!!

    “洛无忧!你丫这纯粹就是一疯人院!我不干了!就算你杀了我,姑奶奶也不干了!!”

    奴歌咆哮说这话时,期间又看见一人抱着门板哭诉,被蟑螂小强抛弃的委屈……

    “哎……其实他们。”花错无奈叹息。似是想说什么,摆了摆手,却又只字未提。

    奴歌瞪眼看着花错,只当这是他伪装欲盖弥彰。

    “走吧,赶时间。”

    花错敛目抓起奴歌的手,暗度内力一把将其带入怀中,缩土成寸红影一闪,眨眼消失。

    却在奴歌与花错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众疯人视线中时,原本几近癫狂的众人,立即回复成冰冷赛霜容颜。

    三对谈情说爱的男男们,互相递了个颜色,手持或刀或剑,各自消失在四方。

    两个描娥眉的美人则随手丢弃手中梳妆笔,转手在花丛中摸出三尺青锋,对峙凌厉招招直取对方要害。

    一老一少收起鱼竿,不过眨眼瞬息消失身影。

    空水塘五人,几个动作间,似是移山填海,水塘之地变为假山。

    抱着门板哭诉一抹眼角泪滴者,冷彻一笑,纤细天竺国蚕丝绕在指尖,蚕丝一串血珠甩过,犹似泣泪。

    那被男子抱住门板屋内,一女子横尸当中,面目全非。

    一切一切的古怪,奴歌还没来的及发现,便已被埋没在尘埃之中。


正文  花无颜?


净欲司

    奴歌膛目结舌看着自己即将开始举行的祭祀大典,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所谓净欲司,确实有够干净……

    进ru大殿正前方,端端正正一方墨玉石桌,桌上一看不出质地石碑,上书狂草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奴歌眯眼瞧了半响,直到眼睛酸涩,终是没辨认出那是什么字。

    除此以外,大殿唯有三个镶金蒲团,以供人叩拜之用,再无其他。

    尘埃不染,寂静若斯。

    大殿窗上遮着厚重的幕帘,完全隔绝开阳光,室内光线昏暗,完全依靠一斗油灯,灯火明灭间,奴歌看见花错恭敬跪下去的身影。

    他回眸看她,冷声“跪下。”

    这般肃穆而严谨。

    因为花错整个人都埋没在昏暗之中,奴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依照着他的庄重声音,奴歌讪讪摸了摸鼻梁,还是识趣听话的,撩裙选择右边蒲团,对着石碑拜了三拜。

    沉寂半响,在奴歌屏息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心跳时,她终究沉稳不住。

    “我们不是要去参加祭祀么?为何?……”

    “那些祭祀不过是空走过程,浪费时间无趣的很,如今你拜祭过我祖师,算是无忧一员。”花错微微侧身,抬手抛给奴歌一块冷玉“这是天寒,与琉璃盏同属一体,它是莲花琉璃盏中的唯一一颗莲子,你带着它,它在你在,它逝你亡。”

    奴歌:“……”

    手中拇指大小的黑色冷玉,散发着催人心魂的冰冷,入手那一霎那,奴歌感觉似乎自己骨节都有被冻伤。

    如此怪邪之物,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