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雪·流岸-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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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庄。
“你可以把我放下了。”雪无衣没好气的说到。
而一直抱着雪无衣的江林夕可没那么听话,自从在皇宫见到雪无衣,江林夕已隐约发现了雪无衣的功力已无。虽不知原因,不过这样感觉不错。如若不是这样雪无衣又怎会容忍自己如此抱他。
一路上,江林夕都是避开庄中之人,来到主屋的。在主屋中忙碌的侍婢们见江林夕来了,不由的都松了口气。“门主,夫人一直未醒,刚才又吐血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雪无衣摇了摇头,“太过强求了,人命是有定数的。把我放下,你也出去吧。”
江林夕放下了雪无衣。可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雪无衣也并不坚持。搭上了床上女子的脉。“夫人,有喜了。”
“恩。”
雪无衣,收了收手,脸色十分难看,“你出去吧。”对于江林夕,雪无衣从未如此伤心过。即使再冷的心也有难过的时候。
虽然不愿,但江林夕最后还是离开了房间。
不久之后,雪无衣打开了房门,“已经没事了。”
一听这话,江林夕掩不住心中的喜悦。走进房中,看到的是已经恢复血色,坐起了身的兰儿,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挨近床坐下,温柔的擦去女子脸上的汗水。“兰儿,你终于醒了,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少爷,兰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看着两人,雪无衣苦笑了一下,默默的离开了房间。刚出门,雪无衣身体一虚,看着已被汗水弄湿的衣服。是该去洗洗了。
再向前走几步,雪无衣才注意到,这不是在小院,自己并不知道路。
而这时一旁正在巡视的护卫发现了雪无衣,寻问雪无衣身份,得不到答案。直接把雪无衣带走了。
此时雪无衣,全身滚烫,对于几人的寻问实在无力回答,浑浑噩噩间,只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灰暗的地方。
逝雪·流岸 正文 第18章
暗门一直都是个染着无数血腥的地方,在暗门的地牢中雪无衣被扔进了最里面的牢房。那里都是些被施过了行的潜入暗门之人。看见一身素衣的雪无衣被带了进来,牢中的人都十分激动。被刑具折磨,加上长时间的饥饿。一只只腐烂的手伸向了昏在地上的雪无衣。如果雪无衣在这时醒来,一定会暴怒吧。只是直至江林夕找了过来,把一身是血的他带走,雪无衣也未曾醒过来。
为雪无衣擦拭完身体,盖上被子。江林夕愤恨的,走出了小院。
“影,把那些人带过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护卫,江林夕不置一语,一瞬间在场的十名护卫都被一剑封侯。在一旁的影没想到江林夕会亲自动手,那一剑如此快,即使是自己也不可能躲得过吧。
“影,吩咐下去,要是再有人对雪不敬,下场会更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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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雪无衣从梦中醒来,江林夕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是痴痴的望着。
“我的小梦儿傻了吗?为什么不说话。”睁开眼,看到的是江林夕一脸的憔悴,雪无衣调笑到。
见雪无衣在这时还在对自己笑,江林夕沉下了脸,“为什么会这样。”
雪无衣知道江林夕问的是什么,可是再等等吧,有些事自己是绝对不会让江林夕知道的。
“什么事会这样呀。”见雪无衣明显在糊弄,江林夕提手探上了雪无衣的颈脉,注入了一分气。可仍是发现不了什么不妥。
“那,你先休息吧。”
“留下来?”雪无衣脸低着,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对于雪无衣的反常,江林夕皱起了眉。
等不到回答,雪无衣心紧了起来,把江林夕一把拉上了床,像是害怕江林夕逃走似的,死命的压着江林夕。“别走。”说着,吻上了江林夕的嘴,不似曾经两人间轻轻一吻,而是无比激烈的索取。原本冰凉的手,因为伸进了江林夕怀中而略微暧了点。
正在江林夕震惊于雪无衣的举动时,身上的衣衫已被雪无衣脱下。顺着脖颈往下,雪无衣一路吻了下去,直至吻至腹部,看到那高起的地方。才发觉到不对。微红着脸,望向江林夕。
看着雪无衣无措的样子江林夕一下子被逗乐了,轻笑了起来。这让雪无衣的脸更加通红。
对于雪无衣,江林夕一直存有私心,此时又怎能经得住雪无衣如此一来。
反身把雪无衣压在身下,不让他有任何考虑的机会,一路吻下,脱去碍眼的衣服。一手伸向了雪无衣的密处,慢慢舒展开,以减轻他承受自己时的痛楚。
看着雪无衣在自己身下一脸媚态,江林夕再也忍不下来。吻住了雪无衣的嘴,下身一个直冲,深深的埋进了雪无衣的体内。血气上来在雪无衣体内不停的抽动。等一波下去后,江林夕才发觉到,身下的人因疼痛而咬破了双唇,此时正流着艳色的血,轻轻舔去那些血渍,微甜。“雪。”江林夕不舍的望着雪无衣,看着雪无衣苍白的脸,江林夕还是退了退身。见江林夕要离开自己,雪无衣连忙拉住了江林夕的手,轻语到“我没事。”
雪无衣见江林夕停在那不动,恼怒的别开了脸,可这个小动作,引起了江林夕接下去的不断索取。
一夜下来,雪无衣早已累趴下了,而江林夕反而精神饱满。这让睡前的雪无衣嘟囔了一下。
清理完一床的狼藉,放雪无衣在床上睡下,想到夜里的情景,江林夕脸上再一次荡起了笑容,没想到自己会与雪无衣如此亲近。不过想到刚刚要不是雪无衣不解情事,可能现在躺在床上修养的就是自己了,如果是那样,自己也不会介意吧,因为那人是雪无衣。一个在自己孤独的时候,护着自己的人,一个自己发誓要守其一生的人。
逝雪·流岸 正文 第19章
睡梦中,雪无衣被外头吵杂的声响惊醒。随意的穿了件衣物,走出门外,看到的是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兰儿,和那些一直照顾她的侍女进入小院。
“夫人,你别走太急了,要小心身体。”
“小菊,我没事。”
“夫人,我们还是回去吧,门主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这里的。”
“没事的,少爷不会责怪的。”兰儿脸上的笑容感染了一旁的小菊她们。
“这里真漂亮啊。”
“绿柳,你看,这个小院真漂亮。”
“是呀,是呀,没想到庄子后面会有这么一个地方。”
“都很久没到这来看看了,这还是少爷小时候住着的院子呢。”
走进院子的三人,被此地的宁静所吸引。直至走到小屋三人才发现了靠在门旁的雪无衣。几人对望了一眼。
绿柳,最先反应过来雪无衣的身份,“雪先生。”
“请问,你是?”
“夫人,这位是前几日,门主带回来医治夫人的大夫,雪先生。”
“是先生啊,那日多谢先生的救助。如果不是先生,兰儿可能就再也醒不了了。”
对于三人交谈,雪无衣并不理会。转身回了房,在床上躺下。身上的不适,让雪无衣不由的皱起了眉。想到那个罪魁祸首,竟放自己在这不管不顾,怨恨了几句,终抵不过疲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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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夫人如此诚心的与雪无衣交谈,而他竟无视夫人,小菊对与雪无衣的影响一降再降,“什么吗?那么没礼貌。”
“小菊,不能对雪先生无礼。”
“可是,他……”
“好了,傻姑娘,我们回去吧。”小菊又气又恼的样子,逗笑了兰儿。
夜里,失了一日踪影的江林夕,悄悄的来到了雪无衣的床边,看着任躺在床上熟睡的雪无衣,江林夕又是一下子的失神。“雪,起床了,来喝点粥。”
睡梦中的雪无衣根本就没有理会江林夕,继续睡着。而突如起来的窒息让雪无衣一惊,睁眼看到的是江林夕的嬉笑,羞恼不以,想到昨晚的事,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背对着江林夕,不再理睬。
“好了好了,别闹别扭了,吃点东西吧。”江林夕说着坐上床,喂雪无衣喝粥。虽然生气,但一日未曾进食,也确实饿了。雪无衣一边吃着江林夕喂过来的粥,一边不时的瞪着他,以表示心中的不满。
喝完粥,江林夕为雪无衣按摩着他酸痛不已的腰部。“雪,今天你遇上兰儿了是吗?”
“恩。”
“无伦如何也请别伤害兰儿好吗?”
雪无衣把头望枕头中埋了一埋,心抽痛着,你还是不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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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雪·流岸 正文 第20章
揽月心,凄凉矣。
花胜,花败……
如冬雪,终究只埋于土。
江林夕看着没维持几日健康的兰儿,此时又要忍受病痛的折磨,难过不已。“兰儿,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这怎么能怪少爷呢,兰儿能活着已经很幸福了呀。还有孩子。”看着兰儿一脸温柔的抚摸着肚子。江林夕下定了决心要保护兰儿,和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查看了一下兰儿的脉象,江林夕心又沉了一下,自从兰儿遇见雪后,身上带上的星草香,就一直是自己担忧的事。星草,稀有之药,性寒,通常入药配毒。本身无毒,其香更是有凝神之用,在雪楼白绸也用过星草调过凝神的熏香。只是以兰儿现在的身体情况,星草之香只会影响她的身体,而现在已经有滑胎之象了。
“公子,雪先生来了。”
“恩,绿柳你们都退下吧。”
“是。”
在雪无衣进房中时,江林夕点了兰儿的睡穴,让她睡下。
“雪。”
雪无衣走进江林夕把他带离床边。
“雪,我要这个孩子。”
“恩。”
江林夕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到“我不许你再伤害她们。”
“我没有。”
挣开雪无衣的手,转身望向床上的兰儿,像是回忆,又像是在坚定着什么,“她一直是我很重要的人。”
“我知道……”
江林夕背对着雪无衣,以至于没有发现当雪无衣听到他一再强调不许伤害两人时,脸上的哀伤,还有那弥漫在雪无衣身上的寂寞。
“小梦儿,你今天不适合谈这个,我先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江林夕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与你无关?怎么可能会与你无关呢,星草的功用可还是你教我的,雪无衣,伤我的孩子,我绝不会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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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雪无衣一下一下的收着棋盘上的棋子。
“雪,天气冷了,把外衣披上。”
看着江林夕拿着外衣,走向自己,雪无衣有一下子失神。几日下来,江林夕像在雪楼一样照顾着自己,可是还是缺了点什么,以没了当时的温暖。每次看到江林夕对着自己笑,雪无衣心中都是一片凄凉。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江林夕这么做为的是什么。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妻子和孩子的,你还是要如此防我。
“不用,我不冷。”雪无衣对着江林夕笑了一笑,又回头继续收棋子。
“不许任性,手那么冰,还说不冷。”江林夕把雪无衣的双手放进自己怀中取暧。这让雪无衣一惊,自那日起这还是两人之间唯一一次如此亲密的相处。
逝雪·流岸 正文 第21章
“门主,夫人出事了。”小菊和绿柳的突然闯入,打断了两人间的尴尬。
看着江林夕站起了身向两人走去,雪无衣明白,不管自己如何不愿,要来的还是会来的。
“门主,夫人,刚刚突然全身抽痛,而且流产的现象已经十分严重。小菊怕夫人拖不了了,才闯进夕院的,望门主开恩。”门主早已说过在夫人出现晕眩时才通报。绿柳见小菊如此鲁莽的闯进夕院怕被江林夕责怪,忙跪倒在地求情。
江林夕看了两人一眼,也不说什么。
“雪,跟我去一趟好吗?”
在江林夕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如平日里一样问着雪无衣。
雪无衣缓了缓身,站了起来,“不去。”
江林夕笑了一笑,“雪……兰儿的伤,本就与你无关,你不愿去,我也不强求与你,只是兰儿身上的星草香,引起了她伤势复发。如果你愿意医治,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如果不愿,雪你先不忍,就不要怪我无义。”
“我不会去的,此事本就与我无关,星草更与我无关。”
“无关?如何无关,星草如此罕见之物,也只怕只有雪你识得。”
“我曾说过星草罕见,少有人知道它的药性,可这不代表,夫人身上染上星草就与我有关。你可别忘了,是你把我带到这的,当时,我身上可未曾带一物。”
“当日,是我带你离开皇宫的,像雪毒这种毒药你若贴身藏着,我又怎会知道。”
江林夕看着雪无衣的眼神冷了下来。
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