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无赖女皇-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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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未央的反映却没有宫璟海所想的急躁,而是不动声色的听着,似乎真是认真考虑一般。
宫璟海有些失望,难道叶未央的能耐就只有这些,亏他还满怀期待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求亲,他是希望叶未央可以反击,可以给他足够精彩的反映,这才算得上是配得上他。
众人看帝上松动,起身高呼,“请帝上明鉴!”
苏吟清紧握双拳,这宴会简直是在逼婚,这第一宴只有各国国主和丞相出席,也只有国主有资格发言出声,他不能开口,也只能将目光转向黙而不语的叶未央。
叶未央沉吟许久,终于开口说道,“那么奉国主为什么不做出些牺牲呢,将南部势力真正交与朕手,如此一来就没有什么联姻不联姻了,天下会更加太平,臣应忠于君,不是吗?”
这句话真是直白的吓人,南部诸国的诸侯王们都瞪大眼睛看着叶未央,真不知道她是天真,还是试探,抑或者是单纯的反驳。
“帝上说笑,这南部岂是奉国一国说的算的。比如元国国主,那可是可与我奉国一较高下的大国,诸侯王们执权多年为帝上尽心尽力,帝上此时要收回所有岂不是叫天下人寒心?”
叶未央讥讽道,“你口口声声说天下人,天下人,与,你,何,干?”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叶未央扫视众人,“你们也是这样想得吗?朕不嫁于宫璟海就是置天下人于不顾?”
元国国主站出,说道,“帝上贤明,定能做出令众人心悦诚服的决定。”
苏吟清冷眼看着,好一个老狐狸,据说他的宝贝女儿和宫璟海还有婚约,看来此时他是想靠着联姻分一杯羹了。
叶未央并不是一个喜怒哀乐都可以正常表现在脸上的人,她波澜不惊的看着赞同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从她的面色猜出她所想。
“朕很看到此时此景倒是心寒。”叶未央的样子在众人眼里堪称是痛心疾首,“魔军虎视眈眈,成千上百的百姓遭到骚扰,凌辱,他们的家园被毁坏,被践踏!而你们!满脑子想得都是联姻!利益!你们没了人族的血性,只看见了你们眼前的富贵荣华,朕来到这里,你们先说的并不是人族大义,而是可笑的联姻!我们人族什么时候弱的只能靠裙带关系团结起来!”
若说冠冕堂皇,叶未央的话跟宫璟海简直不是一个等级,此时叶未央把民族大义都扯了出来,他们若再谈联姻就显得格外小家子气了。
可偏偏叶未央遇见的对手是宫璟海,他眼里从来都是目标,不择手段就是他的手段。
“帝上,不可否认我们人族有贤人,但人无完人,民族大义太过高尚,对于在这南部摸爬滚打多年的权利追逐者,生或死,利或弊才是生存之道,所以在这紧要关头,更需要帝上这位上天选中的人来引导我们不是吗?”
宫璟海兴趣盎然的说着,他喜欢叶未央的反驳和手段,这让他更有征服感。
196。翻盘
叶未央打了个哈欠,就知道跟这群人说这个没用,而且牵扯到南方诸国利益上,只能让他们抱成一团,所以各个击破才是正解。
“帝上意下如何?”
叶未央挑眉看着宫璟海,这小子看来是逼她放大招啊,他难道忘了自己身上的小辫子还掐在她手里呢。
“奉国主认为联姻是好办法,朕以为,联姻的确不失是一种好办法…”
这难道是同意了?众人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叶未央。
宫璟海才不会认为叶未央会这样乖乖就范,她一定有有恃无恐的底牌,只不过她会用哪一张呢?
的确如宫璟海所想,叶未央底牌很多,王牌也不少,可是把底牌留到最后的人才能赢,叶未央深信不疑。
而她有着宫璟海不得不延缓联姻想法的一张牌。
深吸一口气,“奉国主说,不能入主朕的后宫的原因是后继无人,的确,貌似奉国上任国主的血脉就只剩奉国主这位做侄子的一支了…”
宫璟海沉下脸来,他没想到叶未央真敢打出这张牌。
“联姻不是不可以,只要奉国主牺牲的起。”叶未央浅笑,“朕在政国认得徒弟叫做莫习湮,至于以前叫什么,似乎不记得了,朕同意联姻后,若是奉国出现后继人,那奉国主该怎么做,当然不用朕提醒了…”若是要玩,就玩大些,联姻不是不可以,若是叶未央助莫习湮登上奉国国君之位,那南部势力的一般就抓与手中了。
叶未央是提醒宫璟海,这是个赌注,若是真要赌起来,宫璟海付出的会比她多得多,试问一国之君若是变成了后宫男宠,那这天之骄子宫璟海还不得气死在后宫里。
宫璟海并不是胆小之人,但他能做到今天这个位子,谨慎还是有的,这赌注太大,南部盘根错节的势力就算是宫璟海自己也要时时刻刻提防。
在这里,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
双王之争,处处都透着无法呼吸的压抑。
“帝上,一个玩笑而已,此次贺礼便是迎帝上屈尊于彩州的谢礼。”宫璟海退了一步。
叶未央也绝不是不知趣的人,“难为奉国主用心了,诸位都坐下吧。”
压抑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此事到真真切切似个玩笑般过去了,可叶未央知道,有再一就有再三再四,她一人不成婚,这群狼们就一日惦记着。
她已过及笄之年,原先感觉还早,可她的身份太过特殊了,直到现在被逼成这样,才想到是该成婚以堵住这众人的悠悠之口了。
可说是成婚,有对象吗?有想法吗?叶未央心中一叹,迫在眉睫的事情让她越想越愁。
宴会上到处是各个国主的寒暄敬酒,上来几个绝代舞姬跳跳舞,全都是些没营养的事情,宫璟海就坐在叶未央正座右手第一位,他的目光时时刻刻挂在叶未央身上,倒是没有因刚才的事情而恼火,只是让叶未央浑身不自在。
叶未央忍受着乏味的宴会,这第一宴不能带家眷,不能带朋友,全身国主们虚伪的客套与试探。
此时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从侧门溜进来,对着宫璟海身边的人低声说了什么,而后那翟锡对宫璟海传达,只见宫璟海面色一变。
叶未央本没什么好奇心,对于宫璟海的事情更是兴趣缺缺,可见他变了脸色,一下子兴趣高涨起来。
侧身问苏吟清,“你说他听到了什么消息?”
对上的却是苏吟清高深莫测的表情,“只是有一个人来到彩州的消息而已。”
“咦?谁啊?”谁还能让宫璟海脸上变色。
苏吟清干咳一身,以一种叶未央不理解的声音说道,“凤谏歌。”
197。夜访
凤谏歌?叶未央神色不动,可手指若有若无的抚摸了一下封印梧雨剑的手臂,低声对苏吟清说道,“没想到凤谏歌能让他如此紧张。”
苏吟清不明白叶未央说此话时心里究竟想些什么,她对凤谏歌是否有意,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凤谏歌出乎意料的到来到底会说些什么,叶未央又会明白什么,这些谁都不得而知。
此时,苏吟清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告诉叶未央凤谏歌为她所做的不仅仅是一柄梧雨剑这么简单。
正想着,元国国君举杯开口道,“此次首宴是各位国主招待帝上所办,三日之后的聚才宴,各国才俊佳人一较高下,也将是天下难得的盛事。”
叶未央举杯,“朕,拭目以待。”
宴会上宾主尽欢,可这一切都是表面的沉静,内里人人心机叵测,处处暗潮汹涌。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叶未央就是觉得疲惫不堪,宴会结束后立刻回了玉殿,屏退了所有人躺在床上。
一静下来,就能感觉玉殿外围的守卫增加了不少,玉殿周围是自己的人,那增加的守卫一看就是受到了宫璟海的命令,叶未央倒是不明白他怕什么,若说怕凤谏歌,还如此护着自己,那也只有怕她与凤谏歌见面了。
当初初次相见她是与凤谏歌一起,此时细想,宫璟海是把凤谏歌当对手了,思及此处,叶未央眼睛一亮,她倒是没想到凤谏歌是个极好的挡箭牌。
和衣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叶未央遇到天大的事情也不会睡不着,这也算是性格使然。
直至深夜,一个青色身影走进了玉殿,好不慌张小心,可那速度就像是一束光划过,这天下也只有凤谏歌能视若无人的走近这围成铜墙铁壁的玉殿。他的行动毫不小心,可却是无声无息,连呼吸声都无法辨别。
他走近内殿,看见熟睡的叶未央,顿了一下脚步,然后径直的坐在叶未央的床边。
若是往常的叶未央,常年锻炼出来的警觉会让她很快惊醒,可偏偏面对凤谏歌她不会觉得危险,整个人也是松懈的。
只是本来睡的很熟,可凤谏歌的目光射来,让熟睡的她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本就睡的迷糊,刚一睁眼看见床边做了个人,叶未央清醒了几分,赶紧坐起来,借着月光才将来人的轮廓看的清楚。
这才松了一口气,“凤谏歌啊。”
凤谏歌拍了拍她的脑袋,“叶未央啊。”
叶未央把他的手撩开,气鼓鼓的说道,“喂,大半夜的还让人睡不了,真是吓死人了。”
凤谏歌淡淡一笑,“你还是这么有精神,轻松了许多吗?”
轻松了许多?叶未央想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道,“哦!你说的是我烦恼吗?”然后颇为激动的拽着凤谏歌的袖子,“你还记得你问我最想要什么吗?就是从鬼族出来的时候,你问我最想要什么。”
凤谏歌被她拉扯的失了风度,“知道,你说想要魔君死翘翘!得个什么重病什么的,这样我也不用这么心力交瘁的统一,抵抗魔君了。”
叶未央激动的拉着他,“是啊,是啊,我真是真的是心想事成诶!没想到真的有不怕死的去刺杀魔君,还闹得魔族大乱,简直天助我也!我这半辈子都没有遇见这么幸运的事情了!”
凤谏歌不动神色,没有任何想要评价的话,“那很好啊,你短时间就不用费心了。”
“还有,还有哦,我莫名其妙的胃好了,我也是才发现,我现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甚至在宴会上还可以喝酒呢。”
凤谏歌点了点头,“不错,你那么爱吃。”
叶未央看凤谏歌都表现的很淡然,有些不悦,“我这么高兴的事情怎么你都不替我高兴。”
198。别扭
凤谏歌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很高兴啊。”魔君是他刺杀的,叶未央的身体是他交换治好的,看见她很好,他的确很高兴,也不想说什么。
叶未央却认为他十分敷衍,扯住他的领子,“我问你,你说我嫁给宫璟海怎么样?”
凤谏歌回过神来,顿了一下,“你,要嫁给那个男人?”
叶未央眨了眨眼睛,“是啊,大势所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凤谏歌将她的小手拉开,“你决定了吗?”
叶未央嘟起嘴,“没有决定,所以才要问你啊~”
凤谏歌沉吟了一下,很是严肃的思考了一阵,“如果从你的角度,我感觉你的确应该嫁给宫璟海。”
叶未央听后心里一沉,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哦?你是这么认为的。”
“你最想要的就是建功立业,比谁都急切的想要名垂青史,宫璟海虽然包藏祸心,可这也是你兵不血刃的吞并南部势力的好机会,所以从你人皇的角度来说,与谁联姻都比不上宫璟海。”
叶未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凤谏歌说的她都明白,可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她难受,不舒服。
“所以,我应该嫁给宫璟海,所以,你认为我一直在耍小孩子脾气?你认为我应该立刻嫁给他?”
凤谏歌看着变了脸色的叶未央,不由皱起眉头,“我只是从你的角度说,你为何要被我的想法束缚而让自己难过。我只想说,若是你无所谓,嫁给宫璟海也许是达到你目的最快的方法。”
叶未央看着凤谏歌的眼睛,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凤谏歌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也有了奇怪的感觉,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到底是为什么,是愧疚,还是还情,一种不受控制的感情慢慢腐蚀他的随性,他实在是说不清楚,只感觉疯狂的不像是原来的自己。而他刚才静下心,很是理智的在帮她分析时,心里闷闷的,可说的全是按照她立场出发的大实话。
只是凤谏歌不懂,女子最讨厌的就样貌似理智而毫无感情的判断,致使叶未央忽然面对他说不出话了。
“我累了,你走吧。”叶未央缩进被窝里,不想再看见这个人。
凤谏歌心中一滞,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他刚刚苏醒就不管不顾跋山涉水的来她身边,只为看她一眼,此时已经见到,只是几句话竟让他变得难受起来,难道是中了什么蛊?或者是因为在她身上的那个记号?
凤谏歌从来都不愿与女子接近,叶未央是特别的例外,可也导致他对叶未央的反映不知所措,
“你生气了吗?”头一次小心翼翼的这样询问一个人。
“生气做什么,你是我的什么,或者我是你的什么,生气有什么用。”叶未央用被子立马把头捂了起来。
凤谏歌将被子揭开,有些苦恼道,“什么是什么,若是说你有什么特别的,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