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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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后背又是一脚,我心中不解,开学才两天,我究竟得罪了谁?
“钢子,别打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可是我的后背还是被踢了两脚。
接着那声音更近了“叫你别打了!停手。”这时,拳脚才停了下来。
“戴哥,怎么了?我办事呢。”围堵我的小眼睛答话到。
“办什么事?帮谁办事?”陌生的声音已到了近前,我才松开抱紧的手,忍痛倚着墙站了起来,后背的疼痛使得身子不敢挺直。
“朋友托的事,教训一下这小子。”那个钢子轻蔑的看着我,冷笑着。
至于这被称作戴哥的来人,我并不认识,发蜡将短发抓的更有精神,至于长相,横眉三角眼宽鼻大口一脸坑,没有什么美感。而在他身后,跑过来一个传奇的人物——曹易凡。
“行了行了,到此为止,这事就算完了。”戴哥随便找了一有后座的自行车辆车坐了下来。
“这才哪到哪啊,我朋友说得让这小子见点血。”说着,这钢子勾起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上,尽管下意识的身子后缩,可这一拳的七成力还是打到了我的小腹,只觉得一阵剧痛,痛感一瞬间被所有神经传递,不单单是传到大脑,几乎全身神经都为之一震。疼痛之下,我捂着肚子倚着墙跪在了地上。尽管咬着牙,攥着拳,可是汗还在流。
这时,那钢子又举起拳头,只听一声骨肉碰撞的闷响,钢子退了两步,曹易凡则已挡在了我的身前。
“你MD,听不懂人话是不?TMD你不懂什么叫停手是不?”曹易凡右手食指指着钢子,一边怒骂着,一边抬起腿猛的就是一脚,那个钢子挨了一拳还没来得及反映,又挨了一脚,直接倒下,在地上挣扎,试图爬起。
“曹易凡!你怎么动手了?”那戴哥坐不住了,站起来,怒视着曹易凡。
曹易凡没理会,对着地上的钢子猛踢了一脚。“曹易凡!我cao,你干嘛!”戴哥向曹易凡走了过来,另外的三个人也跟了上来。
“亏你一口一个小弟的叫着,你小弟都不听你的,我TMD干嘛听你的!”曹易凡怒视着戴哥。
“好歹也是我的哥们,轮不到你出手吧?”戴哥的语气越来越不客气。
“谁先动的手?谁说话跟放屁一样没人听?你哥们儿?你哥们儿怎么了?你哥们儿动我兄弟了!不是给你面子话,我今天就先让他见血!”曹易凡语气冰冷且充满敌意。
“怎么样?”曹易凡将我扶起扶起。
“没事……”这两个字说得极其痛苦,我自己都不信我这个样子还会没事。
“能走吗?”
我勉强的点点头。
“曹易凡,你这就要走?”戴哥带着三个人围了上来。
曹易凡让我先靠着墙,然后掏出烟,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就像是初中那次一样淡定自若,“怎么?要跟我撕破脸?”
“人你打也打了,我现在也懒得再打来打去的,不过,话我得说在前面,以后我的哥们儿我自己来管,不用你插手,你以后也少给我找麻烦。否则翻脸就不好看了。”
曹易凡看了看我,又看着戴哥“好,没问题。但是,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我不管谁指使,也不管是不是你戴哥的人,只要有人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保证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听完曹易凡的一番话,戴哥做了一个打发人走的手势。曹易凡搀扶着我,向校门外走去。
“小凡哥,谢谢你。”
“谢什么,以后不许跟我说谢。”
“哦,知道了。”
“你骨头和内脏没受伤吧?”
“应该没有。”
“那就好。”曹易凡帮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曹易凡报出了我家的地址。
“我的自行车怎么办?”
“放一晚上不会被偷的。来,你把上衣掀起来,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哦。”我撩起上衣,曹易凡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滑动,触碰,尽管疼痛依然,敏感的神经还是传递着被曹易凡指尖触摸后的微痒。
“MD,青一块紫一块的,早知道那小子下了这么重的手我就多给他几脚了。”曹易凡愤愤的自语着。
“是我不好,得罪了什么人吧,也怨不得他们,他们只是打手罢了。”
“臭小子,人家把你打成这样你还帮他们说话,你小子是不是欠打啊?要不要我也揍你一顿?”曹易凡用手拧了拧我的脸。
我嘿嘿的笑了笑,“反正我是你救的,欠你的,想打你就打咯。”
“人家报答救命之恩都是以身相许,你可好,让救命恩人打你一顿就算报恩了?”
“嘿嘿,我又不是女生,要不然做你女朋友。”
曹易凡搂着我的肩膀“真的?”
“假的。”我笑了笑“我是男生啊,当然就是假的了。”
说着说着车已经到了小区门口,曹易凡不放心,便一路搀扶着我,把我送到了家。
“这是我手机号,只要你有事,我随叫随到。”我接过他写下的小纸条,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没事的话也可以找我,知道了吗?”
“好~握知道了。”
曹易凡摸了摸我的头,“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点。”
“乌鸦嘴!”曹易凡笑了笑,又像一阵风一样的消失了。
第12章 混乱
高中开学第一天。一早,老师开始按入学成绩安排座位,一个一个的名字从老师口中跳出,过了许久才念到“张子怀”,我居然被分到了倒数第二排。
等到下课,我凑到教室后的成绩表一看,mygod,全班48个人,我居然是第39名,校名次也是后两百名。这就是重点学校吗?几乎每个人每科都是满分。像我这样数学118分的,就是班级倒数第一。
第二节课,数学老师正在前面激情四射的喷讲自己的光荣历史,我前座的同学却在和老师同步的小声背圆周率,我简单的数了一下,这位仁兄居然能把常人只知道3。1415926的圆周率一直背到了小数点后二十几位数,背完圆周率又被根号3,根号5,根号6……每一个都能背到小数点后十几位,我都郁闷了。心想,这都是什么人啊?没事背这些东西干嘛,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也用不着小数点后这么多位啊,别说奥数,要是真给你一道题,“某圆半径为3次根号3,求周长,3次根号3取小数点后10位,圆周率取小数点后20位”,让你算,你能郁闷死。
我正在郁闷怎么世间有人对小数点后的数字那么感兴趣,教室门被轻敲了两声,班主任推门进屋,“王老师,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数学老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把手中的粉笔往粉笔盒中一丢。
班主任进屋,完全无视数学老师的举动,“打扰同学们上课了,我们班今天转来一位新同学,他原来是四中的,你们中也许有人认识。”班主任向门外招了招手,一个一米八左右,冷峻的男生走了进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曹易凡,请大家多关照。”简单的介绍却让我不知所措,曹易凡?他怎么跑来我们班了?
“曹易凡同学是我校的体育特招生,曾在省级比赛中拿过第三名,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呢,希望大家和曹同学能成为好朋友。”老师指了指我身后的空座,“曹易凡你就坐在那里吧。好了,没别的事了,大家继续上课吧。”
下课,眼保健操刚结束,我就转过身,盯着他的脸。
“干嘛?我脸上起痘痘了?”曹易凡笑着对我说。
“小凡哥,你怎么转到我班上了?”
“本来早上还在你隔壁班,可那个班的老师处处讲什么规矩,开学第一天居然让我去剪头发,说我没有学生样。你的班主任多好啊,看看,你这么长的头发也没说什么。”说着又来摸我的头。
“我头发哪里长啦?头帘长而已。”我和哥哥的头发其实都算不上长,不过是哥哥的短发精神了一点,像是黄晓明那种,而我的头发如果用发蜡、啫喱水之类的东西特意定型,估计能弄出点样子来,帅哥虽然谈不上,至少不算丑。
在我看来,如果刘海会遮住视线,弄得头发扎眼睛以至于有事没事就要甩甩头帘,就像曹易凡头发,这才是长发的标准版本。
我用手理顺头发,站起身,“我去上操了。”
曹易凡也跟着站起身,一条手臂搂着我的脖颈,“正好顺路。”
“顺路?你不去操场?”
“不去,我去世界杯转一转。”
“世界杯?九月份有世界杯?”
“是厕所啦。英文缩写啊,亏你还是好学生。”
哦,WordCup,WC,这算冷笑话吗?
一转眼,上半学期就过去了。这半年对于我来说是不同的。有时被曹易凡拉去打球,有时他在厕所抽烟让我帮忙放风,有时跟他去吃中午饭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们……借他抄作业,陪他闲逛,给他带午饭等等。而他,不时的和我开玩笑,在我烦闷的时候逗我开心。忙碌的生活渐渐有了些许轻松和快乐。
哥哥还是要经常补课,而我,就算想补也没时间和精力。周末没有晚自习,傍晚放学后哥哥就去补课了,我则有点担心曹易凡,下学期开学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他却一直没来上学,手机又没人接,班主任则说他有事请了假。
正骑着车路过学校边的公园,看到了超哥和小彬叼着烟走进了公园。我心想,朱超和小彬都在别的学校,跑来这里干嘛?莫非曹易凡也在?我把车存了起来,跟进了公园。
3月份,6点钟天就开始黑下来了,太阳将逝的余晖在建筑的遮挡下显得更加无力。这时想找人,实在有点不易。许多人讨厌黑暗,是因为黑暗中往往隐藏着未知,可是偏偏有一些人或者在一些特定的时候酷爱黑暗,因为黑暗可以帮他们隐藏,比如说小偷,再比如说这公园中搂在一起的,手拉着手的男生女生,还有在角落中热吻的,其中相当一部分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也有周围的中学学生。
谁说好学生就不懂爱情?我看这里最多的就是我们学校的男男女女,中午在这里一起吃午饭、看书、散步,晚上就改成了拉手,亲亲,抱抱,看来他们都对“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游击战战略思想有极深的领悟,看他们一对对亲昵的样子,就是对此战术最大的肯定。
我正在犯愁,这朱超和小彬该不会也是来这和某位美女约会的吧?
“……我没答应他,现在谁敢动张子怀那小子啊……”突然听到有人谈及我的名字,我躲在一旁的树丛后,想听听看怎么回事。
“张子怀?那个曹易凡身边的?”
“对,就是开学被我们堵在车棚的那个。”
“怎么?又是谁想收拾那小子啊?”
“还是上次的事,人家觉得钢子没下狠手,那小子一没少牙,二没住院的。”
“靠,他有本事自己动手,别找钢子啊。”
“反正我不管了,曹易凡这几天虽然住院了,但是等他回来,再打回来,我可受不起。”说话的人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踩了一脚,准备离开了。另一个人也跟着往公园的另一侧出口走去。
“就是嘛。哎,究竟是因为什么要揍那小子啊?我看他挺老实的。”
“好像得罪了叫林诺还是林娜的人,反正我不认识……”随着两个人的远去,声音也渐渐被周围的其他声音所掩盖。
林诺?林诺!?我僵硬的站起身,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脑海中反复浮现刚刚两人最后的对话。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窝一阵阵的抽搐,每每念及“林诺”这个名字心就猛烈的抽搐,曾经的欢声笑语、曾经的一个个中午,曾经被摔碎的苹果。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的作弄我?
“张子怀?”我顺着声音,抬起了头。
“小彬?你知道小凡哥在哪吗?”
“哦,你找凡哥啊,他教训人呢,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告诉他一声。”
教训人?唉,教训我的人居然是我最亲的人,陈源啊陈源,你真是个可怜虫。
两三分钟后,曹易凡、朱超、小彬还有几个曹易凡的死党往这边走了过来。
“哥儿几个谢了,今天有点事,明天我做庄咱们不见不散。”曹易凡把一群人送走,坐到了我身边。
“怎么了?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看见小彬他们就跟了过来。”
“啊,咱们聚一聚,聊聊天扯扯淡。”曹易凡故作轻松。
“你住院了?”我低着头,心里却因刚刚那两人的话乱作一团。
“你听谁说的?”
“让人揍了吧?刚刚是还以颜色教训了那人是吧?”
“是不是小彬那个鸟嘴说的?”
我简单的打量了一下曹易凡,虽然天已经黑了,不过貌似他没有明显的外伤,刚刚他应该没有吃到亏。
“出院了吗?”
“啊,后天就可以上学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打电话了啊?”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啊,你什么时候打的?”
“前几天。”
“你不知道啊,也不知哪个兔崽子把我手机踢坏了。这个是前天新买的。”
“哦。”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