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除妖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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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可以想象。”我又坐了下来,完全可以想象人们因为外貌而怎么攻击他的,人就是这样,对待自己陌生或恐怖的东西,不问青红皂白就会用暴力武装起自己。
他又慢慢开口了,仍旧是悲伤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绝望:“我本想拦下她的轿子,想告诉她她手上捧的花儿是我送的,想告诉她我爱她——可这一切,在她看见我时就破灭了。”
槐离眼中全是绝望,过了那么久,他还是忘不了云朵第一次看见他的恐惧和害怕,还没等他上前,她就尖叫一声昏了过去——后面的事我都可以想象出来,人们是如何尖叫惊慌逃窜的,可想而知。
“所以你就这样逃了?”我打断他的沉思说,他猛地一下看向我,有些惊诧,但更多复杂。
“……你是个胆小鬼,不敢尝试一次,哪怕失败也好——这就是你爱她的表现吗?”我看着他说。这种男人,只敢在背后偷偷的注视,却无法冲破阻碍和人的世俗偏见来表达爱意。
“你!!”槐离起身死死盯着我,我也回瞪他,他告诉我他的故事,无非想要同情,而在这一点上,我却不同情他!有时,错过一次,就是错过了整个一生。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又坐了下来:“你说的也许是对的…云朵出嫁后日子并不好,那个男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还没有一年,云朵就——”
“……”我不作声,他也沉默了。安慰人不是我强项,而且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楚?
过了好半天,久到火都快熄灭了时,他才大笑起来,声音竟是无比畅快:“上一任剑主在听完我的故事后,把云朵的骨灰带给了我,并帮我埋在我的树根下…我原以为没有人比我更爱云朵的,经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我沉默不语,这时也只能选择沉默,我不知道怎么开导他。
哪知他笑的更大声起来:“比起爱云朵来,我选择了保护自己……这种可悲的本能,让我很早就放弃了对云朵的爱。原先的确只是想找你说说,换取你的同情——可现在,没有必要了。”
“你不爱云朵了吗?”我看向槐离,他也正好看了过来,并摇摇头,却没有回答我的话:“上邪剑主是这个样子,上邪剑是幸还是不幸?不过,应该庆幸的是别的……”他声音消失在了风中。
我呆呆看着不远处的槐树齐腰断掉,碎成片消失在了空气里,只剩下了半截树根和那个土丘。说走就走了吗?我还没跟他说声谢谢呢。他错过了一个女子,可却是救了我这个素昧平生之人。缘份有时,很怪。
“主人,我还是不明白,妖怪怎么会对人产生感情?还是那么深的感情…它是拼了自己最后一口气告诉主人自己的故事而已,这样真是不值得。”
“……我也不知道,也许它只是很寂寞吧……”漫长的岁月,尤其是心爱之人不在人世的岁月,就算是一只妖,也想跟其他人说说吧,告诉他(她)们自己的故事。
“我也说不清楚呢……”摇摇头,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与世隔绝的村庄
如果要评选年度最倒霉的穿越女,恐怕非我莫属。也不知走到哪里来了,原本是一望无暇的宽广草原,渐渐树多了起来——我坚信向着太阳的方向就是东方,于是顶着烈日向前行。
原本想通过北斗七星来认路,可在看到天空稀拉的几颗星,完全连七颗都凑不满时,我泄了气:很好,就当自助免费徒步游好了,这可是原先三点一线生活所没有的体验!自我安慰地想。
又是树,这次是丘陵,我第一次对脚下的路产生了恐惧:和师兄他们失散也有大半个月了,虽然平时打打闹闹好不热闹,可现在四下一片安静还是让我很不习惯:这样下去,别说是帮那石头找什么玉牌,就连我自己能不能活着跟师兄他们会合都是个问题!
我感慨着,一边看向不停上下飞舞的绿蝶,它到好,问东问西的,代替了原先上邪的位置。现在反到是上邪不爱说话了,够安静,也够无聊的。
风石头的声音传来:“丫头,你在天朝认得人吗?可以先去天朝你认识的人家里,玉牌的事交给我好了。”
我看着不住上下乱蹦的石头,嘴角抽筋:交给你?你滚着去找么?!不早说,那我这一路吃的苦谁来负责?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天朝的人,天朝的人——除了和师兄在一起的那个色盲老头外,我还认识其它的人吗?冥思苦想了一下立刻来了精神:“对了!美男青伏,我怎么把他忘记了!好歹还顶着个王爷称号呢。
“青伏??你是说那个青伏?茅山第……多少代弟子来着——那个笨笨的道士小子!”石头,你的见解还真是损人!不过
道士?我觉得额上青筋之跳,他不是王爷吗,怎么又是道士?降妖师倒还好理解——这么多重身份啊!象我,就是上邪剑主,现在还多了几个莫名的家伙!
风石头见我不语,便提醒我:“先把目标确定下来再说。”
“行,那就去天朝的首府慕华好了,不过很有可能不在吧?”好象是说他没钱回府呢,鬼知道游荡到哪里去了。
“先去了再说。”风石头提议,有道理,先去了再说。
现阶段目标一确定,心情竟变得无比轻松起来,不在胡思乱想了,我甚至哼起了歌——可是我完全没注意到,往这个方向走是不是去慕华的方向!
白天步行,晚上不是钻树洞就是爬树上,凑合着过一夜。也不知小白是怎么找到我的,明明把它丢出去,又跑了回来。现在有它在,至少头顶不会感到凉凉的了。
我还远远看过几队骆驼商队,本想上前打听一起同行,可都由于对方距离太远而做罢。有那块石头在,还不至于太寂寞。
尽管它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几句骂人的话,可好歹多少能帮我壮胆,上邪现在已经不怎么骂人了,只是改讲冷笑话,有时还逼着我们傻笑——这剑,还真够无聊的!
拍拍身体,得意地转了一圈说:“怎么样?很象典型的旅行者吧?!”亮出自己的杰作,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很象旅人,可不象女人!”石头大声说,全身上下包得只剩下眼睛算什么杰作?只是多了几块布而已!
“你这颗石头不懂审美观,我这是标准的轻装上阵,早知道不问你了。”看来也是太久没跟人交流了,竟问一颗石头的想法!再说了,我一个单身弱女子,就这么上路也很危险呢,早就该变装一下了。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石头大骂,我彻底无试它。
“主人从另一个侧面也很美的——”上邪干笑。你这也算冷笑话?!特鄙视地瞪了它一眼。
前面有炊烟,还以为眼花,狠狠揉眼再看,是的,是炊烟!有人烟了,我这一个多月都没遇到人了,典型的“以天为顶,以地为床”的悲惨生涯终于结束了!
风石头声音传来:“那是个村庄——”我知道是个村庄,都看到了!
“嗯、嗯,我看到了!!”激动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天知道我有多么开心!向村庄跑去,不出多久就看到了田地,好亲切熟悉的土地。
“快起来!!你好象变态——”你一石头懂什么?这就是人类最激动的时刻,趴在路上打滚!见证一下我的奇迹。
“上邪,你主人是傻瓜。”“……”一石头从头顶飞了出去,活该,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田间有不少埋头苦干的人,看他们的穿着,还是亘国的服饰,难道我走了这么久还没离开亘国?!那该死的草原到底有多大啊,我这也算是长征了!
当我出现在田间小路上时,许多人停下了手里的活都看向我,该不是把我当成可疑人员吧?露出脸,自认为亲和地笑着,不少人交头接耳起来。
没办法,现在连续赶了大半月的路,一直都是那石头说两小鬼会追来要我快点走,吃没吃好,睡就更不用说了。体力已经严重透支,正需要找个地方休息,眼前的小村庄,正适合我这个躲避追杀的逃命之人。只是他们,不知道好不好客呢?
正胡思乱想准备开口询问时,几个小孩子跑到了身边。鉴于以前跟“小孩”(那些都不是小孩啊)打交道的凄惨经验,又有着被小孩追杀的事实,我条件反射地警戒起来。完全是那两个奇怪小鬼害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一个小女孩上前仔细地打量我,接着开口了:“你是哪里来的人啊?是外面的人吗?”
“我们这里好久都没有外面的人来了。”一个小男孩也盯着我看,感觉自己就象进了动物园的大熊猫,被人盯着看还真不舒服。
这个地方看上去很偏,想要来还要横跨整个草原,我这完全是误打误撞,会有外人来才是个奇迹发生吧?
“你是男的女的?是女的吧?跟我们一样吗?是不是比齐齐格姐姐还漂亮啊?”小男孩象是十万个为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连珠炮似地问。紧接着几个小孩子又七嘴八舌问开了。四下里看,完了,被小孩围住了!我是不是被追杀习惯,竟然会怕小孩子?
####家的温暖
头渐渐痛了起来,那些小孩肯定是很久没见到外人了,个个兴奋不已,就好象将近1000只苍蝇在我耳边不停地飞,头昏眼花。我知道上邪已经很啰嗦了,可不料这么多小孩围着我,七嘴八舌地乱叫也会如此闹人!
“喂,你怎么把身体遮住啊?是不是怕丑——”先前第一个问我的男孩大声说,并上前扯我的衣服。你这个小鬼,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吗?!还有,什么叫怕丑,这话跟个刚见面的人说不大对吧?
“喂——”不耐烦了,一把推开他,他一下子尖叫起来:“是姐姐!!是姐姐!!”说完飞快跑开了。我看看自己,还不至于不男不女吧?难道女性旅行者在这里很是少见?
“是旅行的姐姐!!”一个小女孩回过头对大人们叫着,这下好,连大人们也围了过来,我彻底成了国宝!真是废话,那么激动做什么。都围着我,弄地我象是博物馆雕象一样!
师兄狄玉缝补的里衣(那衣服也是狄玉改自己的)早就旧得脱了边,亘国的民族服饰也因为长久没的换而几乎是挂在身上,这要看不出来就是白活了!时常在想,什么时候能好运,穿上一次这个世界正常的女袍呢?
“我只是——”拜托各位不要看了!弄得我还以为自己会发光一样。
“真是可怜的丫头啊!是从内尔落难过来的吧?瞧那面黄饥瘦的样子,真可怜——”这感叹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我这只是欠缺蛋白质,好久没吃肉的短暂影响而已!
“真是可怜——”此起彼伏的感慨声,搞的我还真觉得自己可怜,被一群人围观不说,还要被乱猜测同情,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肚子更饿了。
眼皮直跳:只是外衣破了点也不至于发出那种感慨吧?换成大叔大婶你们连续半个月只能吃草根和果子,难道不会潦倒吗?!恐怕比我还要惨吧!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疲惫不堪的我只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于是开口怯怯地问。毕竟我对于这些人,还只是个陌生的路人甲而已。
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胖大婶,笑容可亲,拉住我的手声泪俱下:“好孩子,我们都知道的,真是可怜见的,遇到匪徒了吧——衣服都破了——真是好可怜……”说完用手在我身上开了一把!
大婶的心肠很好,可是也太能想了吧?我才刚刚开了个头:“我不是——”
“不用说了,来我家吧,我是桑格大婶,丫头你受苦了。”大婶摇摇头说,大婶,听我把话讲完啊——不过,这么快就有地方歇脚,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拉起大婶的手,激动不已:“真是谢谢大婶!!”管她怎么理解的,只要有吃有住,随她怎么想象吧。
“不,没什么,我也有个跟你差不多岁数的侄女,你们俩也可以谈谈心吧……”大婶说。拉住我的手不停上下打量着,是不是没见过村子以外的人?
接着又是摇摇头:“真是可怜啊——”不要再说了!大婶你到底想到我遇到了什么遭遇啊,还在感慨!再说我要挖地洞了。
村庄虽小,却是一片祥和的景象,我路过一座可以说是最好看豪华的房子时,感觉更象是庙堂,这么小的村庄也信神吗?可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但那个庙堂,给我的感觉有点诡异。难道是因为供在它面前的吃食太过丰盛的缘故?
“它是守护我们的神灵呢!”大婶看出了我的心思,拉着我硬是在门前拜了拜才又牵着我走了。回过头,那里的供奉还真是丰富,可以说应有尽有。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让人身心都会得到短暂的放松。桑格大婶的丈夫桑格大叔一个人就有五分地,再加上大婶自己织衣,是完全的自给自足。
大婶的侄女,那个据说和我同岁的村中第一美人的齐齐格的巧手,三口之家,小日子不富裕却很美满。齐齐格小美人,真的是如大婶所说,青春活泼又长得是乖巧可爱,特别是她穿上收获时的裙袍,连我这个女子,都看着流口水。
“真好吃。”我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