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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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你的师父吧,他中了断情绝念的毒,心中没法对你动情,不过这种事也不需要他动心。”魅姬忽然邪邪一笑,对子惜耳语,“姐姐教你啊,如果师父不从呢,就点他的麻穴,然后脱掉彼此衣服,嗯……姐姐很想示范给你看,不过怕你等不及……”
“……”
“实在下不了手的话,姐姐也不会让你随便找个人委曲求全的。”魅姬苦口婆心,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我把阿术给你,阿术虽然没你师父好看,不过也是人中龙凤,神志是不清不楚的,可是他听话呀,肯定比你师父听话吧?对了!肯定也比你师父有经验。姐姐知道你是第一次,我看还是先让阿术教你吧,你师父从不从先不说,就算他从了你,估计也很生涩,第一次嘛,总得找个有经验的……”
“你当我是什么!”子惜咆哮,从魅姬手中抽离手臂,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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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385节: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16)
秋夜寂寂,一灯如豆。
端华静坐在桌前,借着烛火幽亮的光芒,在灯下阅读一卷前人留下的手札,泛着沉重历史气息的羊皮纸,在端华苍白如雪的指间慢慢地浮现出它原有的味道,手指轻柔地翻过一页,火苗随着那股扇出的微风,悄悄地晃动了一下。
寂静如斯的夜晚,一串凌乱而匆忙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他所在的这间屋子奔。
端华从手札里抬起头,一股冷冽的秋寒气迎面扑。屋门被子惜推开,她立在门口呼吸急促地盯着他,脸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桃红色,看着他的眼神非常冲撞。
他却冷淡地看着她,等着她道明意。
子惜也看着他,仅剩的一丝清醒令她怯步,而最后的一点理智又告诉她,选择退缩,也许会变成像魅姬一样,万劫不复。可是眼前的人是师父啊,她不想用那么不知廉耻的肮脏手段玷污师父的圣洁。
然而,那月华般清冷幽雅的神采,那凌霜般绝尘高洁的风姿,那温玉般柔和无暇的容貌,不正是她一直以梦寐以求的吗?
子惜反手关上门,她差不多快无法自控了,没办法抵御他给她带的诱~惑,正如魅姬所说,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凭能行事,只想要眼前的人,她甚至也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
端华在她关门的刹那站了起,因为他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正要问她怎么回事时,子惜一个箭步冲上,搂着他的脖子,封住了他的唇。
端华一愣,完全没料到她竟会突然吻自己,就在他呆愣的刹那,子惜疯狂地撬开他的唇,少了血腥味的吻香甜而醉人。端华蹙眉,不明白她今天为何这么反常,断情绝念的毒令他拒绝这个吻。他推开子惜,却震惊地发现她居然在动手解他的衣带。
端华急忙制止她的动作,握着她的手,低斥:“你做什么?”
子惜被缥缈神功的热量几乎吞噬灵魂和意识,忘记自己是谁,也忘记对方是谁,只想着排解体内不断攀升的热火,哪里听得见端华的话?更不会考虑端华的心情。她手掌一翻一挣,从端华手中抽离,同时使出端华亲授的素心经擒拿手,似乎打算先制服他,再动手。
端华见招拆招,却总有些力不从心。他前段时间多次辅助子惜练功,之后又是毒发又是内伤,身子非常虚弱。而子惜在这段时间武功突飞猛进,二人中,一个走了下坡路,一个正在往上攀登,结果很快便见分晓。
子惜在越越热的情况下潜力激发,招式愈发凌厉,一开始使得都是端华亲授的功夫,所以即便端华虚弱无力,还是能预测子惜之后的招式事先防备。
然而,子惜招式陡然一变,使出缥缈神功,端华的防御一下子被打乱,一阵冷风灌入胸口,却是子惜扯开了他的衣襟,紧接着子惜的手也贴上了他的肌肤。
端华一惊,怒喝:“混账!你想对为师做什么?”
第2卷 第386节: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17)
端华一惊,怒喝:“混账!你想对为师做什么?”
他蓦地抓住子惜的手腕,另一只手直取子惜的脖颈。
有生以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狼狈和厌恶令端华恨不得杀了子惜。一开始时看在她神志不清又是他徒弟的份上,没对她下重手,只是防着她,此刻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子惜的意图,断情绝念的毒令他无法接受她,被冒犯被羞辱的感觉挥之不去,一出手便是要夺子惜的命。
失去意识,仅靠能行动的子惜立刻察觉端华的杀意,没有躲避,她暗运内力,真气凝聚,在端华的手指碰触到她脖子时,将全身的热量和真气猛地推出体外,依旧没办法缓解体内的燥热。端华一次次的反抗令子惜无端的烦躁和愤怒,失去自我的情况下哪里会在乎端华的心情,她只想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令他不能再反抗。
端华被子惜的内力震得踉跄后退,未待站稳,又被子惜一把推倒,凝聚着真气的掌力他无力拆解,不及防范,后背猛地撞上床柱,眉宇深皱,背后一阵剧痛。
没有多想,端华几乎是凭着能扬起手臂,掌心狠狠地往子惜脸上扇去,却在中途被子惜扣住手腕,腰下三寸处陡然一麻,紧接着全身脱力,瘫倒在床榻上。他此时内息絮乱,头脑慌乱不已,短时间内没办法冲破麻穴。
子惜俯身而上,知他已没力气反抗,而她自己也已经等不及,俯下头,滚烫的唇瓣吻在端华细腻光滑的胸口,仿佛小猫舔食,由上而下,饥渴地啃咬。
端华立刻冷到冰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没有力气,怒不可遏地瞪着她,怒吼:“孽徒……”
后面的话被子惜的吻残忍地封住,端华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睛,任她索取。
仿佛饥渴的垂死之人,她疯狂地在他身上摄取琼浆。
感觉到自己的衣物一件件地被子惜以残酷的手段半脱半撕,他气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从未在人前如此暴露过自己,仿佛新出生的婴儿,他在她面前一览无遗。好像是因果报应,曾经不遗余力地惩罚她,如今终于得到了报应。
端华身子微微颤抖,即便不用眼睛看,也能清晰地感觉她的吻遍布他的每一寸肌肤,那感觉令他羞愤、狼狈、难堪,没有欲望,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憎恶。
褪尽彼此衣物,子惜发现他竟然没有一点感觉,仿佛天山仙池里纯净的仙水,没有丝毫污垢,仿佛瑶池仙台上修行千年的仙人,没有丝毫杂念。
凭着能,子惜低下头,吻住了端华最敏感的地方。
“孽徒……”
端华咬紧牙关,却仍是不由自主地拱起身,欲~火焚身的灼烧感排山倒海般涌,折磨着他的心和身。
子惜迫不及待地要与他融为一体。
身体被贯穿的那一刹,撕裂般的痛令她短促地尖叫一声。
端华几乎在同时睁开眼睛。
所有动作于瞬间停止。
第2卷 第387节: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18)
所有动作于瞬间静止。
毕竟没有经验不得要领,又是由上而下的主动献身,结为一体的瞬间,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割裂脆弱的皮肤,鲜血滑落。
子惜不敢动,丹田的热火暂时被连接处的疼痛压制下,双手从端华剧烈起伏的胸口滑下,手指紧紧地揪住丝绸被褥,好像在惩罚她亵渎了师尊,惩罚她不知羞耻的行为,那种疼痛胜过任何女孩的第一次。
端华不均匀地呼吸,沉重而急促,一动不动地抬眸望着子惜。不明白自己是因麻穴被点无力自主,还是怕伤到她才不敢动的。
到了眼下这一步,他和她似乎都无助了。
一滴水,落在端华的鼻尖。
他看着她,因痛而蓄满泪水的眸子,因痛而布满汗水的脸庞,心中一紧,想安慰她几句,或者索性用行动抚平她的伤痛。然而断情绝念的毒又迫使他无动于衷地冷视她,甚至想惩罚她的胆大包天,可是处于被动状态的他只能任她处置。
片刻过去,连接处的痛楚尚未消散,丹田的热火再次侵袭,子惜飞蛾扑火般地迎上端华。
在她笨拙的主动下,他感到自己一次次地冲破她的柔软和湿润,也看见了她眼底的不顾一切,明明痛苦却还在不断地索要。
在子惜一次又一次舍生忘死地进犯下,端华的所有思绪都被暂时的欢愉取代。
左腕上三寸处,那颗他亲自为她点上的守宫砂,在缠绵悱恻的纠缠中逐渐消失,没有留下痕迹,好像他从未为她点过守宫砂。而他正在做的,或者是被迫做的,是在她身上重新画一道痕迹,那是一辈子也消不去的烙印。
这才是真正的师徒乱~伦吧?
可实际上,他不在乎这些正派所坚持的观念。
断情绝念的毒虽然将他分成两种人格,可他的意识和记忆都清楚,知道另一个自己是爱她的,也许会为这样的结合而喜悦,就像此刻身体带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充实,满足和愉悦。
不过,似乎有些过度了……
蜡烛早已燃尽。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彼此的喘息声渐渐虚弱……
这样奋不顾身的第一次注定留下遗憾,也注定一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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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端华的记忆中,从没有像今天这般,睡到中午太阳高挂才慢慢清醒。睁眼的瞬间,脑海茫然空白,然后身子逐渐恢复知觉,似乎比昨天更虚弱,全身虚软无力。空气里有一种甜腻的香气,是香料调配不出的荡人心魂的香气。
坐起身,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手臂垂下时,指间触到少女光滑柔腻的肌肤,猛地缩回手,侧头一看。
只见子惜未着寸缕,虾米似的蜷缩在床沿那一块小的可怜的领地,手臂和腿几乎荡在床榻外,而他不小心碰到的,是她拱在被褥外的光洁的后背。
那一刻,昨晚发生的一幕幕清晰地涌现在他的脑海。
她竟敢……!
端华气得浑身发颤,气到巅峰,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第2卷 第388节: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19)
端华气得浑身发颤,气到巅峰,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熟睡中,子惜感觉到背后一片冰冷,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醒过,坐起身,丝绸被褥从洁白细腻的香肩滑落,睡眼惺忪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接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只差没再生个懒腰然后倒头继续睡觉。
端华一见她那个做了坏事而不自知的无辜神态,气极反笑,却又完全笑不出。
子惜迷茫而呆滞地看看东看看西,昨晚的事是在她失去自我的情况下发生的,一时间也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
她再一转头,恰好对上端华盛怒的眼眸,和以往的怒目不同,这次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可能还得带上死前凌辱死后鞭尸的酷刑,她能地往后挪了挪,想着要不要先认个错?
“师父……我……”
“滚出去!”端华用尽全力朝她怒吼,吼得嗓子都有些变异。看到她那个“我很害怕我很敬畏”的表情,然后再回忆一下昨夜她对他不留余地的强占,绝对能把死人气活。
显然子惜仍未想起自己昨夜如何生猛,被端华这么一吼,吓得手脚并用,狼狈地爬下榻,夹着尾巴逃向门口。
端华见她一丝不挂就准备出去,气的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回!”
又是一声震天慑地的怒吼,端华觉得自己快把心肺都吼出了。
子惜满脸委屈外加无辜地停步回头,然后迟钝地发现,端华长发倾泻略显凌乱,上半身肌肤如细瓷又如莹玉,完美无瑕的身躯被她一览无余,下半身……呃,盖在被褥里,不过散落在床前的衣物已然可以想象被褥下面春色满园的盛景,为何她有一种想流鼻血的冲动呢?
端华捂着胸口,低低地咳了一声。后悔收她为徒,又恨自己教她武功,从没这么生气过,气得内伤都能痊愈了!
一抬头,却发现她正望着地上的衣服想入非非,尽量不去想她脑子里对自己的执念,端华精神虚弱地低吼:“给我穿上衣服在出去!”
“啊?”子惜微愣,难怪那堆衣服那么眼熟,原她的衣服也在里面。然后下一秒,昨晚的强势霸占模模糊糊地浮现在脑海中,迷失自我后的记忆断断续续,却也足够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浑身冷飕飕的,原自己也未着寸缕,子惜手忙脚乱的想要遮住害羞的部位,无意中瞥见左臂上的守宫砂消失了,接着下~体的撕痛感又复苏了,双腿酸麻得想跪下去。
她居然强迫师父跟她……
她一个弱者竟把强大的师父给……
她罪孽深重!
以后她要用哪张脸见师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师父的眼神好可怕,可能在想怎样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也不想弄成这样的,其实她是一个很保守的人,非常传统,倾向于在下位……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端华看着子惜那个迟的害羞,恨得语无伦次起:“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为师没看过的!”
———更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