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救药-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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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情素,尽情地倾泻和覆盖到他的身上。
可是,这位男子,是位在即使放到“汤锅”里,还能保持冷血的动物。他一生中只有一种手艺――专门勾引女人和唆使其犯罪。这种独门手艺,曾使他从不拮据地在挥霍中渡过青春,进入中年。由于他对此“道”驾轻就熟,所以年岁增长却魅力不逊――这次他又取得了成功。他见目的已经圆满达到,钱已将花光,就想再次象前科中所为的那样,甩下包袱,另求新欢。
他有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笔名”――“感情魔术师”;现在,请看他的魔术表演:
一天夜晚,他们又进行一次实力相当的阴阳交战。男欢女足之后,她由于被他挑逗摆布过甚,感到口渴难忍。他又对她大献殷勤起来,但这是他对贝尔尼特最后一次了。
“贝尼”贝尔尼特叫着他的化名,“请去倒一杯开水给我。请另外加半瓶果汁。”
“好的。”贝尼高兴地答应说――这正是他所希望的事。他光着身体,跳下床第,去配制他那独有的“杯中之术”了。
她坐在床上,望着贝尼一汪清水般的肉体和百般驯服的动作,心中感到无比的幸福;可怜的姑娘,此时她怎么能知道,这付“清水般”的身体的贝尼,却长着一颗比“飞碟”还奥秘的百倍的心。
他笑眯眯地端着加入了他自己“配方”的温水,来到床前。这甜水不冷不热,止渴可口。他一只手将杯子送到贝尔尼特嘴边,另一只手却伸向她胸前,摆弄着她光滑如脂的乳房。这动作,并非是让自己和好分手后,借以产生余味和怀念,而是用这辅助动作,让她在飘飘然中,喝干净杯中的水――和水中的药!
只要喝了贝尼这“配方之药”的人,将永远记住喝药前后的美好一刻,记住他赤身**的“光辉”形象――并且是永恒的记忆,终身不忘的记忆;这就是这位“感情魔术师”制造出来的“人工感情”;他已不止一次用这种方法来冻结一幕幕:悲剧加喜剧。
他的“配方”并不太复杂,主剂是LSD,全称“麦角复酸二乙酰胺”――是人所尽知的高效致幻剂,这种LSD,可以从口服或皮肤毛孔吸收,一旦进入人体,其人即产生飘飘欲仙的感觉和幻觉,也能使人产生自杀和入魔般的念头――这二者,任意取一,皆可以使他合理非法地摆脱包袱。这种微量就能使人致幻的药剂,一旦神经错乱感应上身,是永远不会康复的。而他,在多次应用中,已摸索出该药的搭配物和有效剂量――贝尔尼特吃了,足了“遗憾”终身。
她喝了这杯足有五百多毫升的水,更加痴呆呆地注视着他。
“睡吧,睡吧……”“魔术师”轻声地念叨着催眠咒。
她在他的“咒声”中,不到两分钟后,头一歪,躺倒在床上;原来,他因为迫不急待地想摆脱她,又在这含有烈性致幻剂的溶液中,配进了一定剂量的安眠药。这样混合使用,才使LSD的效果更为显著――这将使贝尔尼特,把安眠前的视觉,输入记忆神经中,产生永久性的印象。贝尔尼特清醒时,最后的视觉是赤身**的他――待一觉睡醒之后,她眼睛里就立即映相出他**的造型。这可见而不可及的虚影空物,时时给予希望,也时时让她失望,直到她绝望……
“这两位女性,有着很类似的病情,但致病的实质,却又截然不同――普教授能让她们一位还原幸福观念,一位恢复道德意识吗?”安蒂尔将军合上卷宗。
正文 第八章失去爱的王国 B篇
更新时间:2010928 10:15:37 本章字数:4348
第八章失去爱的王国B篇
墨西哥的奥同巴市是闻名于世界的“驴城”。所之有这么个雅号,到不只是因为这个城市的驴子多、驴子好,而是每年春尽夏至时,都要举行一个星期左右的赛驴活动――也就是一年一度的“赛驴节”。由于这是一个预祝夏季丰收的传统节日,所以搞得一年比一年隆重,声势日益浩大。这种以驴为主的竞赛活动,虽然没有人的国际性运动会那么热烈,但一饱“赛驴节”眼福的人,不得不承认:这是世界上最最有趣味的“盛会”。
这“赛驴节”上,将进行多种形式的赛驴活动。有拿着原始武器,穿着画皮甲的驴骑兵进行的搏斗。有驴子长跑、驴子接力跑,还有驴操,驴子足球对抗赛……花式繁多,层出不穷,妙趣横生。
“赛驴节”将至了,许多“驴迷”们都在暗暗精心设计,预想在今的赛驴活动中,推陈出新拿出令人刮目相看的创新创奇节目。这些热衷于赛驴活动的驴迷们,不光是想争夺那些令人眼红的奖金奖品,多数驴迷,是想在这比“狂欢节”和“愚人节”更有趣的场面中,大显风采,出人头地,借驴的威力,向他人显示自己超凡脱俗的智慧和本领。也有的人,是想自己的新花样和颇有艺术细胞的不笨之驴,获得喝彩声声――其人也在这赞扬声声中,不酒自醉了。
总之,大出风头――这大概是宝贵的人类,最统一的共性了。
这种大出风头的“年机”,谁不想让自己和自己调教出来的驴独占鳌头呢?我们书中又一鲜为人知角色――伊拉斯,更是雄心待展。
伊拉斯今年刚交三十。这位大汉,足有两米左右高,生着猪棕般的一腮硬胡须,高高的鼻子,狮子般的大眼――所有这些,再加上一付重量级拳击运动员的身架。他的脾气十分粗暴――可是对驴对从不粗暴。非但对驴不粗暴,而且对待他一头取名叫“公主”的母驴,十分宠爱。每当他对妻子责骂怒斥时,“公主”如果在这时跑来向他表示亲近,他的火气立即云消雾散。但他对“公主”也并非是百依百顺,也有不情之处――“公主”发情时,他公然出面横加干预,不让公驴来求爱。他曾发誓,要替“公主”找一只“白马王子”般的公驴作为配偶。否则,绝不让“公主”委屈下嫁。然而他三番五次,总是未能物色到合适的“驴婿”。
和伊拉斯同村的一位小伙子,养着一条体壮如马的公驴。这位小伙子,是位促狭鬼,明明知道伊拉斯的眼高心窄,却常常故意放出他的公驴,让它去向伊拉斯的“公主”,进行好事多磨般的“求婚”。
伊拉斯可气坏了。他认为这只不够“王子”标准的畜牲,是妄想尝“天鹅肉”。为了很好教训教训这只“好色之徒”及其不识时务的主人,他折了根柳枝,用他那数百镑的神力,狠命地抽打在“求婚者”的脊梁上――留下了两英尺多长的创伤。
打驴欺主――该轮到那位小伙子气坏了!但因为理短,奈何不了伊拉斯――特别是武力逊色太殊。但他是位造谣生事的“破扇子”,便用他那不费力气的嘴巴,到处乱“煽”――散布流言蜚语,说伊拉斯对待“公主”比“母亲爱好,比老婆还亲热,比儿子还宠爱!”
这三句话传到伊拉斯耳朵里,他非但不生气,还不以为然地说:“哼!算让这个小子说对了。母亲,母亲死了几年了;老婆算什么,死了可以再讨一个;儿子,儿子是老婆下的,讨到老婆不愁没儿子――而我的‘公主’,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好驴。”气得他老婆――一位企鹅般身形的胖大婶,好多天不和他说话。
――以上之言,皆是些“赛驴节”之外的轶事另册,真正的“赛驴节”马上就要到期了。
伊拉斯为了在这年的“赛驴节”上一扬风采,在这人间“趣节”到来之前,的确是费尽了苦心。
他开始是经过几个不眠之夜,为他的“公主”拟定好表演的“小品”节目。他接受每年因平凡而失意的教训,今年为了独辟蹊径,绞尽脑汁,开动了自己不甚发达的意识神经。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想出了别具一格的新鲜花样――驴迪斯科!对此,他深信,当他的“公主”跳起迪斯科舞蹈时――绝对不会和其它驴的表演节目雷同撞车。
节目拟定之后,他既是“编剧”,又兼当“导演”。为了在预期中达到效果,他抓紧时间,天天训练“公主”跳舞。自己又做了一面大大的驴皮手鼓,为“公主”的舞蹈动作“配器配乐”。
有志者事竟成。
经过伊拉斯将近一个月的导演和指挥,他的“公主”跳出的舞蹈动作,还真有些“迪斯科”的味道。特别是舞蹈的最后一个段落,“公主”突然前腿腾空,用两只后腿支持着身体。空中的两只前腿,频频地摇来摇去,真象一位舞星摆动着两只柔和的胳膊。它的两只后腿,在前腿摆动的同时,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地踏着碎步,一软一软地颠簸着,而屁股也近乎机械般地扭来扭去――总之,尽它的本能,维妙维肖的将高级动物才有的动作,移植到它的身上。
这“笨驴巧舞”,在该市成了空前绝唱,它使前来观望的伊拉斯的乡邻,无不捧腹大笑。每当此时,伊拉斯更是呵笑连连,仿佛恢复了童年般的快乐。
这一天――“赛驴节”终于被如痴似迷的人们盼来了。而伊拉斯已经有两三天盼等得连觉都睡不好。
这一天,伊拉斯比往常起得早多了――或者说,他这一夜根本没有睡觉。进入早晨之后,他自己空着肚子,选用精饲料将“公主”喂得饱饱的。然后,才叫醒了老婆,让她起来准备早餐。
全家人胡乱吃点东西后,他又开始替“公主”进行化妆。他替“公主”头上戴上一副女人的面具,腰上系上一块印花的绸布,还在它的脖子上,套上一大串彩色人造水晶项链。干好这一切,他又围着这母驴,自夸自赞地欣赏了一番,才拿起那面自制的公驴皮大手鼓,率领着全家三人大军,朝着驴赛场奔去……
赛驴的广场上,这时已比闹市更为热闹。四处挤满了人和挤满了驴。几位头戴驴面具的驴裁判员,已被应接不暇的人和驴,忙碌得汗珠从面具里面,涓涓地流下来。
骑驴五公里赛跑,已经进行了。这些驴身上的骑手,比骑着高头骏马的骑士,更为显得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骗子足球队,外围赛正在布兵遗将,准备大干一场――看哪个队能进入决赛圈。
“驴球先生”也在火热的投票之中。
还有许多彩驴,满身涂着油彩,有的被画成了斑马,有的被绘成老虎,还有的身上画上广告――驴被颇有心机的主人,变为在这盛会之中,推销商品借用工具……百余头彩驴,象春天里移动的花,在争奇斗妍。
伊拉斯赶到时,来的却很不是时候,到不是他来迟了――而是来得太巧太巧了;这“巧”将导演着一件人间悲剧!
伊拉斯刚和“公主”停下来时,后面传来几声公驴的嘶叫和“嗬!嗬!”的大声怪叫。他回头一看,脸色立刻崩得紧紧的,似乎见到了瘟神一般,驱之或避之唯恐不及。
原来,正是他同村的那位不识时务的小伙子和他的“好色公驴”,远远而来。
伊拉斯忙想挤进场地里去,可这时纷纷而来的人和驴,拥挤得使他无缝可入。
春末夏初时节――正到了母驴的发情期,“公主”听到“情夫”的叫唤,立即停止了一切兴趣。它转过身去,挣脱缰绳,拔腿朝“情夫”奔去。其速度之快,不亚于受惊的野马。
伊拉斯这一惊非同小可。马上就要一展“驴技”了,却发生了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他气极败坏地抓着手鼓,追了上去,决心拆散这“临阵招亲”的丑事。
那位小伙子,本无心来争夺“驴王”称号,只是逢场作戏来凑凑热闹。他见此情形,正中下怀,忙故意松开驴缰,让其昂首高嘶的公驴,迎接上去与“公主”自由调情发挥。
当公驴与“公主”挨到一起,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时,愤怒得凶神一般的伊拉斯也赶到了。他兴趣起木制手鼓,用鼓边在“公主”身上乱打了一通。可“公主”一面躲闪着他的打击,一而围着公驴转,不肯离开。
伊拉斯气坏了,他更高高地举起了手鼓,对准了公驴的脊梁――这一下如果打下去,将是鼓坏驴伤。正当他恶狠狠地砸下去时――
吃过伊拉斯苦头的公驴,此时虽色迷情钟,可却“心能二用”,它在伊拉斯手鼓砸下去时,机灵地躲闪而逃――但迟了些,屁股上还是着了一下。
公驴负冬而急逃――“公主”却依恋不舍,撒蹄而追……
伊拉斯急了,一面追逐“公主”,一面呼叫胖妻子来围剿这一对“情侣”。
她只得颠进“剿叛”这场面中――她后面,还跟着他们八岁的儿子。
谁知,两只驴爱得几乎发疯了,任凭他们追打、拉扯也不分开。后来,打急了,竟疯了似地撒开八只蹄子,猛跑猛窜起来。
伊拉斯没有抓住“公主”,他的老婆也抓空了缰绳绳头――但他们八岁的儿子却躲避不及;他先是被撞倒了,接着,重重的铁蹄――从这副娇柔细嫩的骨肉上践踏过去……
伊拉斯望着残死的儿子,疯了。
当天下午,失去了一切幻想和理智的伊拉斯,先用大斧头砍下了“公主”的头。看着“公主”最后的挣扎和喷血的体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