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有雪-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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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一手一个抓起两人,飞窜了出去。刚出地窟,隆隆声中,地窟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深坑,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莫名知道自己几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崖下的人很快就会察觉的,要赶紧离开。
莫名强忍着吐血的冲动,再次的强提真气,把两人系在自己身后,一手持着紫檀木剑,木剑划着崖壁,划落下去。不刻到了底部,然后闪身消失在丛林中。
艰难的绕到黑云处,解开贾仁名的穴道,抓出一把药塞到金黄色药丸塞到中年人嘴里,又再中年人身上一阵急点,直到中年人渐渐有了呼吸,脸色开始有点滴血色,莫名不由的轻吐了口气。再也忍受不住,莫名吐了三个字:“逃。驼老。”就昏了过去。
贾仁名泪流满面,知道是非常时期,咬住嘴唇,把爹爹和莫名捆扎身前和身后,跃上马背,操纵着乖巧的黑云急速驰骋去。
作品前言 第二十一章 梦中
莫名梦中仿佛又回到了童年,见到了母亲那张幽怨的脸庞,忧伤的眸子直望着莫名,仿佛有很多话要对小莫名说,但是又说不出,母亲每次这样的时候,小莫名总是静静的用小手轻轻的在母亲的脸上摩挲着。
着又闪现到那一天,血,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莫名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母亲的怀抱里,母亲身上衣襟凌乱,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嘴角鲜血汩汩的溢出,莫名用着袖子轻轻的帮母亲擦着流下的血。母亲见小莫名醒来,在莫名幼嫩额头上亲了一下,一个血吻留在了莫名的额头上。远处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被一大群黑衣人围攻着,不时的会有黑衣人倒下,但是又有人加入人群。
“秀秀,快带着孩子走啊!”高大身影已经渐渐不支,身上创伤也越来越多,但仍在竭尽全力的支持着,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倒下,自己的妻儿一定没有活路。
“星辰,我不走!要死也死在一起。”凄丽的脸庞留下血泪,身边的仁义四老,业已经只剩下浑身是血的两人,但是仍然坚强的抵抗着周围沉重的压力,身上不时的添上几道刀创剑痕,活下来支持到现在的只剩下自己几人。
冷星辰拼命的向这边移来,身边的高手太多,无奈,功力只有从前一半,临霄顶决斗归来,自己的功力还没来得及恢复,这群人就杀了过来,难道那人和他们会有干系?那样…。心下有点发寒,那太可怕了,一掌就把自己震成重伤,不敢再想下去。
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高手,袭杀的个个都能挤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平时能见几个已数难得,今天齐聚一堂,难道天亡我冷家。不行,我一定要把冷家的香火延续下去,让他完成我没有完成的心愿。看来只有如此了,以前看的时候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有那一天,也没有使用过,没想到会有真的用上的一天,现在没有顾虑了,死也要把莫名母子送出去。
冷星辰钢牙一咬,孤俏苍白的冷面煞时火红如血,猛然震开周围攻来的兵器,一手在身上急速连点,本来火红的脸现在可以滴下血来。
“血体激发。快闪!”人群中传来一个惊恐的声音。
“地煞绝!死!”孤冷的声音仿佛从幽冥中传出。
冷星辰象一个燃烧的小宇宙一般,猛然爆发出强烈的剑芒,然后周围的黑衣人都飞散了,一块块的飞散了。
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肉块肉屑四下飞散,醒风血雨四下飘荡,浓浓的血腥味令人作呕。然后一道道的强光闪过,围在莫名母子周围的黑衣人也都被肢解,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但是远处的黑衣人还是源源不断的涌来。
“走!”大力涌来,浑厚的真气灌进莫民母子和仁义四老剩下的剑老和书老体内,同时也把他们送了出去。远远的传来凄厉的声音:“一定要保留住冷家的香火。记得不要让孩子将来报仇。”
飞奔,飞奔,不停的飞奔,也不知道有多久,莫民疲倦的在母亲的怀里甜甜的睡着了。
到莫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小庙里,二老也只剩下剑老一人,母亲紧紧抱着莫名喃喃自语。
血已经浸透了母亲的衣服,小莫不停的用小手试擦着母亲眼中留下的血泪。
母亲突然毅力惊人的站了起来,把小莫名递给剑老坚定道:“我去找星辰,顺便引开追踪,莫名就托付给您老了。”说完跪下快速的扣了三个头。
剑老拦都没来得及,莫名母亲已经起身,轻抚着莫名的小脸颊道:“莫名呀,以后记得听爷爷的话。妈妈和爹爹办完事就来找你。”说完用嘴唇在莫名白嫩的小脸上摩挲着亲了几下。
莫名看着母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忽闪忽闪的小眼珠直直的看着母亲。
接着母亲身形一闪,消失在破庙外,剑老连喊都来不及,自己的轻功又怎能追上武林中以轻功著称的排名第八的飘云仙子。
看着母亲离开,莫名有种强烈的不安,仿佛要生离死别似的,舞动着小手,不停的叫喊着:“妈妈!妈妈!”
睡梦中的莫名额头冷汗只淌,忽然一把手抓住额头上擦汗的手,放在脸上摩挲着,又酣然恬静的睡了过去,熟睡中的莫名不再是一个冷漠的机器,倒象一个孩子,英俊的五官,加上甜甜的笑容,构成一种奇异的魅力。
被抓住手后,贾仁名轻轻坐在床沿,向着另外一床上躺着正在看书的相貌威仪的中年人道:“爹爹,莫名已经三天三夜了,怎么还不见醒来?”
“咳,咳咳……”那中年人咳嗽了几声道:“他现在很奇怪,身上自他昏过去后,一直流淌着一股奇异的真气,内伤已经好了大半,就只剩下真气消耗过巨,短时间内不会恢复的,倒没有大碍。丫头,你不用担心。”说完怪异的看者恢复女装的女儿。
贾仁名被看的粉脸微红,撒娇道:“人家只是担心他嘛?他这样都好几天了。再说他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丫头你放心,驼老的水云真气,武林一绝,对疗伤有奇效。驼老昨天也说过要他睡眠静养,时候到了就自然会醒的。这年轻人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一般,丫头,你告诉我的都是真的么?你是赖上这小子才认识的?”中年人又道。
“爹爹,你怎么这样子说人家嘛。人家还敢骗你不成。”贾仁名不由的嗔怪道。
“他真是张神医的弟子?一直在中书城长大?”中年人还是不信的问道。
“是的,是的,爹爹你都问过多少遍了还问人家?”贾仁名有点不耐烦的撒娇道。
“好了,好了,不问,不问。”中年人抵不她不住。
“这孩子,越看越面熟。怎么这么象他啊。要他还在的话多好啊!武林从此也太平不少啊。”中年人不禁的在心里想着。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落日的余辉透过窗格,洒在室内的地上,今天又要过去了,明天又不远了。
作品前言 第二十二章 霜雨大当家
莫名醒来的时候是又一天的早上,被窗外的鸟鸣声惊醒。睁开眼的莫名感觉有东西压在自己胸前,而且自己手里还握着一个软软的小手。莫名拿眼一看,一个美丽的女子,正伏身在自己身上,那女子面貌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依稀有贾仁名的模样,对,就是他,他本来就是女子。
莫名轻轻的松开贾仁名的娇嫩的柔荑,入眼纤细的腕上赫然有触目的一道红色钳痕,运了丝丝真气进去,消掉淤痕,莫名轻抚了下贾仁名的黑甜穴(睡穴,在脑后,别试,小说不是现实,嘿嘿。出了事与本人无关),起身把贾仁名移到床上,掩好被子,轻轻的走到门口,活动了下浑身酸痛的筋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真气运行了几个周天后,莫名发觉虽然消耗的真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比以前真气却比以前精纯了许多,而且真气里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不象原来仅仅是刚猛。莫名弹了几指象门口的一个大树,几人合围的大树上无声无息的出现了几个窟窿,窟窿周围的树质开始变成粉,风一吹就随风飘散,窟窿正在加大,不刻窟窿已经可以塞下一个拳头,停止了扩展,但是树木上的叶子开始变的猛然光泽亮丽,一会后树叶开始失去水分变的枯干,然后叶子开始片片落下,渐渐的下起了叶雨。
脚步声传来,很轻但是在莫名的耳朵里却响打鼓一般,早上也听到鸟叫声,以为在窗外,出来却只鸟不见。看来自己的听力也有了很大提高,又是它们么?
当初临危父亲送自己等人走的时候涌来的真气一大半都灌注进了莫名的身体,潜伏在莫名的心脏位置,这些年来一直保护着莫名。在莫名睡觉的时候他们就活动起来,慢慢的改造着莫名的身体,它们行动自主,完全不受莫名支配,但是一旦莫名真气耗尽遇到危险的时刻,他们便能踊跃出来,保护着莫名,随着莫名年龄的增长,这股真气也在不断的壮大,莫名试着和他们沟通,但是他们一点回应也没。
脚步声传来后面就是悠长的气息,是高手,熟悉。是驼老,莫名猜的没错。
“好生了得,年纪轻轻就已经迈入无生境界。老朽今天算是大开眼界。
长江后浪退前浪啊!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这把老骨头老了。”言毕,两鬓斑白的驼老不住嗟叹,苍老之态言情于表。
“前辈过誉!您功力之深厚,非晚辈能比拟。”说完一拱手,莫名不爱言语表达,但是语出真诚,驼老神色一整,面带微笑又寒暄了几句,进得屋内。
邻床的中年人早在驼老说话的时候已经醒转,莫名引驼老进屋时,他已然咳嗽着斜靠起来。驼老进屋直到中年人床前拜了下去:“见过大当家。”
中年人咳嗽着忙道:“驼老不必如此。坐下说话。”
莫名默然向外走去,中年人叫道:“不妨,都是自己人。”
莫名顿了顿,还是出去了,不刻进来,拿着马鞍里的包袱。从包袱里取出一排银针,走到床前,驼老顿下口。中年人平躺着,冷静的看着莫名。
莫名也不说话,在中年人胸前的穴位上各点了一下,即扎下银针。中年人感到一股股冰凉的真气进入体内,流过银针疏通的穴道,在身体各个部位循环流动着,吞噬着体内长期淤积的混乱四散的真气。
原来他当初一心想把霜雨老人留下的玲珑令符里的武功练会,但是没想到长期的沉溺于武学,堂中人心大动,些微的心存不轨的外人的挑拨下,内斗了起来。甚者要篡位,自己因为十五年武功都没有进半个层次,心浮气燥,加上堂中兄弟们的事烦心下居然走火入魔。强烈霸道的真气使得自己身体在逐渐失去知觉,这更遂了异心分子的心愿,在自己嘴巴还能动之前,把霜雨令符传给了小女,霜雨玉儿要她去寻找隐居塞外的霜雨四位元老,回堂平乱。四位元老一直在塞外帮助霜雨秘密训练人才,勤勤恳恳几十年,一直都是家族的中流砥柱。四老也都是霜雨老人的嫡亲儿孙,自己的爷爷的爷爷。没想到大胆的女儿居然冒险把莫名这个救星带来,还好真的是救星,要不然自己父女连带人家的命都得搭上。
冰凉的真气走过,自己体内的气机活跃起来,和着冰凉的真气一起疏导着体内狂暴的真气乱流,半个时辰过去了,终于理清了体内积患已久的真气,那道道冰冷的气流也混合在自己的真气里,象过滤了一遍自己的真气一样,真气比走火入魔之前还要精纯。
中年人长长的舒了口气,虽然疲惫但是精神很振奋,双目恢复了炯炯神采,虎目含威。
莫名看似简单的做法却非寻常大夫能做到,首先要摸清楚体内的真气运行路线,然后要输入绝对精纯的真气先理清重要部位的气穴内的杂乱真气,然后再扎入银针,一分不深一分不浅,深则刺破气穴,浅则不能疏通经脉。天下做到此等地步,莫名为不二人选。
起手拔出银针,接着莫名拿出贴身的霜雨令符,放在床上,轻轻的收拾东西。中年人却是拿起令符塞在莫名手里:“小兄弟,霜某命算是你救的。这令符误我不浅,其内的武功心法招式霜某都已经熟记于心。恳请小兄弟收下这令符,以后走南闯北霜雨也好有个照应。”
莫名面色平静不变的看着面色诚恳的霜雨当家,接了过去,霜雨当家和驼老都欣慰的笑了。
“驼老,把那段日子发生的详细情况汇报一遍。”忽然霜雨当家神色一肃道。
驼老看着霜雨当家面色心中一寒忙道:“是。
自大当家闭关苦修以来,开始的几年,详细来说开始五年,大小的事物各大堂主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井然有序,兄弟们也很和睦都盼望大当家早日参透神功,扬我霜雨神威。但是到了第六年,霜雨中有了谣传,说大当家已经练功走火入魔,最开始大家很愤怒,认为这是城内势力的造谣中伤,凡是谣传此事者,都遭到霜雨子弟的鄙视痛骂。但是又过了两年多大当家还是苦心修炼,也不出现,城内很多事务急待大当家的处理。帮内事务也运转出现问题,兄弟们之间开始不那么和睦,各个堂口之间开始为了一些利益争吵甚至打闹,各个堂主也都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