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奇鸣-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枫快步追了上去,却听躺在地上的方宇清喊道:“枫儿,莫要杀戮了,放过他们吧。”尚枫回了句:“表姨父,杀您之人必死!”他越过山头,那人还未及反应,就已倒在了他的剑下。
“相公,你怎么了?你不要吓雪沁。”元雪沁见他身上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心痛地抱着他,哭得很是伤心。“表姨父。。。。。。”“宇清叔。。。。。。”“枫儿、远山,你们不要哭。雪沁妹子,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娶了你。沁儿,沁儿长得简直和妹子一样,我真的舍不得你们。”说着,他哭了起来,哭得那样伤心。“清哥,你不会有事的。这辈子,雪沁已经足够了,雪沁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妹子,不要这样。沁儿还要你照顾她。你这样,我会心疼的。”他看过远山和尚枫,吃力地说:“听闻钱江先生久已在军中,我本想去拜会他,我和雪沁妹子的这段姻缘还得多谢他。可是,我却没有时间。妹子,你要多多照顾自己,我舍。。。。。。我。。。。。。”忽然,他紧握着元雪沁的手摊在了地上。“清哥。。。。。。”
元雪沁心痛不已,晕厥了好一会,才慢慢醒来。
她看了看他俩,淡然一笑,眼角的泪水也随之滑落下来。“即使将沁儿交由你照顾,我也是放心的。”“姨母。。。。。。”“沁婶。。。。。。”他俩此刻感情的流露,元雪沁看在眼里,笑了笑,望着方宇清,道:“相公,你看见了,沁儿是幸福的,这我就放心了。”说着,她静静地躺在了他的身旁。他俩回过神时,惊慌不已,只见一柄利刃刺在了她的心窝上。
阴阴的天空似乎撒下几滴雨水,急着落于地上,悄悄地伴着看似熟睡中的人了。
他俩伤着心将他们合葬在了一起,在这个他们离去的小山坡上。
“叔、婶,暂时委屈你们了。我和枫兄商量过了,小沁还不知道此事,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将叔婶的灵柩迎回龙山脚下。”“表姨父、姨母,枫儿翻山越岭弄来了这两具棺木,是枫儿不孝,不能让你们和我一起回去。我对不起表妹,表妹。。。。。。”
行了一程,尚枫回头望向那山坡,哀叹道:“如果不是中途落了陷阱,就不会有这等令人伤心的事了!我一定要手刃那贼人,就算是为了在表妹面前,我的心会稍安一些。”他言含凄凉。聂远山看过身旁的白马,悲叹着说道:“马儿眼中尚且有泪,何况于人。此番情景,真不知小沁该如何承受了。”走着,他俩叹息不语,不住地回头望着,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这片伤心之地上。
(23) 故设玄虚终将识破 从
朱平他们被告知此事时,心中悲痛不已。益凡和朱平是清沁儿时的玩伴,想着清沁以后将孤独于世,他俩就不免心酸。文亮听了远山一番诉说,叹道: “君子千虑,亦必有失啊。如今看来,也只有暂且不说。”
尚枫只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去见表妹清沁,便想着不去见她。尚枫怕心中的苦水被她看穿,侵蚀了她。
远山放心不下,就回到了她俩的身边。当她们问起尚枫时,他只是含糊地说他有事在身,不能脱离。事后,朱宁来到了益凡的身边,这减轻了他些许的痛苦。
聂远山见到清沁的那刻,只见他关切的目光望着清沁,心中却无限悲哀。清沁见着他,低声说道:“那天,我独自一人站在桃园时,已然黄昏时分,我似乎听到了山上几声凄惨异常的哀鸣。那是山上白狐的叫声,我当时心中就不免难过。”远山听后,心中又是一阵悲凉。蔡音虽然伴着表姐清沁,但在远山面前,蔡音或许自己都没有在意,温柔得瞒过了自己的眼睛。
这样过了些日子。一天,有位道士装扮的人路经清沁家时,先是细看了一番,后就在门外不停地唉声叹气。
“你这先生,好生无礼,倒是没有请你,你却为何叹息?”蔡音甚是奇怪,急言道。“小姑娘,贫道颇懂风水之妙。这屋子。。。。。。唉!”“你这先生,好没礼貌,话也不说清楚,怎么就一个劲地在他人家的门前叹气哀怨呢。小音我告诉你,你懂得风水是你的事,愿不愿相信是我们的事,这下你听懂了吧?”道士叹了一气,摇摇头,转身离去。
次日,这人又按时到此,他和先前一样,只一个劲地唉叹。“先生,你怎么又来了?”听得出,蔡音的语气缓和了许多。那人看得明白,随之叹了一声,就又慢步离去。
蔡音回去后,过了一会,见远山来了,她忽地将远山拉至一旁,道:“山哥,跟你说件事。”“远山,看看我这妹子,今日说话倒全不像了平时。好了,我就去里屋,可要说得快些,我一会就出来。” “表姐。。。。。。”清沁却笑着离开了。“噢,山哥,小音和你说,这两天,有位先生说起表姐家的风水就叹息,我怕表姐知道,没有和她说。山哥,你看呢?”远山沉思了一会,看着蔡音,说道:“先前,也有先生曾说过这里的风水之事,不知小音你还记不记得?”“山哥一说,小音倒想起来了,是有这事。那山哥,你怎么看呢?”“不急,小音。这件事,不要再提,最好别让你表姐知道了。”“好的,山哥,小音听你的,小音会保护好表姐。”远山听后,笑了笑。话虽如此,可远山心里却觉得莫名,他猜测此人明日还会再来。
果不出所料,天色微明,这人再次地出现了。只是这次,蔡音不是以简单的言语说之,而是泼了盆冷水在他身上。那人受此一惊,也并不生气,只回头看了看,就疾步离去。
他走了一程,忽地回头一笑,就又快步向前赶去。聂远山紧随其后,在要到街市之时,忽被撞了一下,可远山只顾赶路,却也没有在意。
“你是怎么走路的,真是的。”一女子拦住聂远山,样子显得很凶。“姑娘,是你。。。。。。”“是我?是我什么?大伙都来看看,今天你不赔礼,就休想离开。”那女子大喊了起来。远山向前望去,只见那人回头一笑,走近了人群。这女子和他是一伙的,得快些脱身。远山心想。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哎,你怎么又回来了!”远山忽地说道。正待那女子和众人回头之时,远山一个飞身,又紧接着一阵疾步,出了众人的视线。幸好走得快,不然说也说不清。这样想着,聂远山来到了前方的一条巷子里。“得快些回去。”他自语道。
正值此时,他忽听身后一声叹息。远山走近前去,那人缓缓道来:“见你如此,我已然知晓你心中之事,你且听我说来。”远山心生疑惑。“前几日,乃是阴阳交汇,阴气占上风的日子,怪事也因此颇多。”“见先生着装,想必知之甚多。不瞒先生,前些日子,确有一人,此人如先生一般打扮,他三次登门嗟叹,我也不知为何,本想跟之弄清缘由,却不想。。。。。。”那人听后,笑道:“照你所说,那人定是被异物缠身,不然不会如此。依我看,这阴阳交汇之日,多为鬼魂游走之时,那人定是已被附体。” “先生,此话怎讲?”远山茫然的目光看着他。“人死之后,刚好七天便是其灵魂返回之日,若再遇阴阳交汇,阴气过重之时刻,那你所说之事就不足为奇了。”远山听后,有几许的心惊胆战,也许这几天真的是阴气太重, 白天也显得阴沉沉的。“见你这般,定是不知解法。若不解之,后果不堪设想啊。世人常说此类事,信则有,不信则无,然不知这事外之事。明日,我自会登门替你解之,那人也定会再来,到时,你便能知晓。”“我还是不甚清楚,照你所言,此时,岂不是人人自危?”“你如何明白,人体与鬼魂本井水不犯河水,但阴差阳错,实是巧合罢了。到时,待那人一来,我只需用那青龙剑加之灵水便能驱走这附体之魂,送其回得阴界去。”“先生,如此说,我先告辞。”聂远山走出几步,忽地回头,问道:“只是,我还未说明住处,你如何找到?”“我据阴阳之气,便能找到,无需多虑。世间之大,唯我长袖走天下。”说着,他便离了远山的视线。
聂远山心中忐忑不安,一路走来,百思不得其解,便索性停了脚步。很有一会,远山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到了一深巷僻静处。“我怎么又转了回来?该是方才失了神了。”他笑了笑。正待举步之时,他却听得争吵之声。远山向身旁的屋子看去,这屋子甚是陈旧,只是尚能住人。他又走过几步,只听这争吵声更为激烈了。
“相公,你又出去行骗了,我们可是老实人家,做不起这恶事。”过后,是一阵哭泣声。“去你的,如今这世道,不如此还能活命?我先前连去三次,已搅得他们心神不宁,刚才长袖大哥也来说过,说我功不可没,果然那小子听了他的话。眼见着那家已心动,我的辛苦没有白费。明日再去,老子一定得手。你这娘们,休得多言,靠你这泪水,岂不饿死?”说着,又听哭声更紧。“相公,我们有手有脚,不要行这不义之事,不然,我生不如死。”屋里静了下来,只听得抽泣声。“娘子啊,为夫岂不知这不义之财不可取。但你想,这兵荒马乱的,甚难谋生,我们家底又薄,你还记得爹娘是怎么死的吗?他们几日未进米粥,是被活活饿死的。”说着,男子的声音哽咽了。“相公。。。。。。”女子哭得更是哀伤。
聂远山轻敲了下门,等了一会,见屋门敞开,一对夫妻迎出屋外。“是你?”男子目光惊疑地望着远山。“噢,听说先生巧于神鬼之事,今日特有事相请,先生不必躲之不见。”“这。。。。。。”女子听后,扯了下男子的衣襟。男子向屋内瞧了瞧,真个家徒四壁,便咬紧牙,狠了狠心,立马应承了下来。女子见状,紧抓着男子的手臂不放,男子欲脱身不得,遂用力一甩,女子倒地。
远山忙扶起那女子,道:“其实,方才你们屋内谈话,我已全数知晓。我先前之所以跟踪于你,也是想弄清这事情的原委。”夫妻二人一听,面面相觑。“那你为何还要相请?”男子满腔疑惑。“我在想,受你所骗之人何止一二,所以,我便以此托口,诱你去衙门里,好让众人皆知你这不义之举。”男子面如土色,惊恐道:“我从来都是取财不害命,我也是活着无计,才出此下策。”女子立马哀声哭道:“我夫实是迫不得已,这长久以来,他们这些官衙里的大爷们,哪管我们穷民的死活。”聂远山心有所动,叹道:“师父曾教导我们习武之人不可因穷丧志,也不可以强凌弱,他老人家教我们要心中有道。正所谓: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可是,你却这般谋生,岂不是也穷了自己的志气。”那人叫远山一说,似有所愧意。“苦日子终究会熬到头的,相公,你就听了这小兄弟的吧。”
“这。。。。。。也罢!我为着活命才去诓骗他人,活得也不是滋味。现如今,太平军占了此地,我也听说这太平军为咱穷苦人活命着想,我早想加入他们,只是念着这点小利,一时舍不得离去。实不相瞒,常与我一起行事的,有我长袖大哥和三袖妹子,我是二袖。今日,拦你去路的,正是三袖妹子,而在巷中说那一席话的,便是长袖大哥。小兄弟,你尽管放心,我会说服他二人从此罢手,最好与我一起入得太平军去,听说太平军中也有女兵,三袖妹子也可与我等一道前去。”他看过远山,“今日听咱小兄弟一席话,咱穷苦人也得挺起胸膛活着。说不定哪天咱们富足享福了,想想这以前干的事,岂不是恍如隔世啊?”说着,那人长叹了一声。“小兄弟,来,帮我个忙。”他拉着远山来到屋内。“我要把这些行当全都烧掉,凭我这一身力气的,不需要如此昧着良心过活。”
聂远山帮他将那些物件搬出了屋外,女子乐呵呵地点燃了香烛。不一会,只见大火薰天,那人爽朗的笑声久久未散。
蔡音双手托腮,一人独坐于桃园石凳上,正深情地望着桃园入口。很有一会,她言含娇气地说道:“山哥今天去哪了呢?也不知道关心人,告诉一声。”说着,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当她见着远山的身影时,喜得从凳上跳起,笑着喊道:“山哥,你可来了。”清沁听见喊声,从屋内走出,瞧见他俩有说有笑的,忽生得悲情来。清沁叹了叹气,低头不语,见远山向自己这边走来,忽然说了句:“爹娘离家有好些日子了,着实想念他们。”蔡音走上前去,扶住了清沁,发觉她的手心冰凉。“表姐,小音扶你进屋。”远山独自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到蔡音喊他时,他才稍稍回过神来。他想了许多,泪水充斥着眼角。聂远山强忍着悲痛,似若无其事地走向屋内。
夜里,寒风四起,屋外的树木飒飒作响,悬在空中的那弯新月显得有些昏暗不定。远山实在难以入眠,听着外面狂吼的风声,不禁觉得寒意。
“远山,朱平,都已快吃午饭了,你们就在这吃一些吧,我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