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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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铸钱就没有其它的生财之道吗?唉,真是没前途啊。”田蒙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离去。
通过苏飞、左吴我相继去拜访了‘八俊’的其它成员如李尚、田由、伍被、毛被、晋昌,从这些人处我得知雷被的罢了官现在家中待业,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变相的软禁起来了。其间我自然是赠书、送纸给这些人,并邀请他们这些才名出众的人到辽东学院讲学。我心里都盘算好了,只要他们到我的辽东学院去讲学,他们就别指望回去了,就给我终老辽东吧。
在淮南一待就是二个来月,齐国远和孙思威的船队也从东越劫掠满载而归,顺路就把我在淮南购买的物品一并运回辽东。
待在淮南待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向淮南王刘安辞行去长安,淮南王刘安、太子刘迁出城送行。我率领着大股商队向长安方向前进,开始了我北上之路。在我队伍中我看见了一个熟人,他使劲的去掩饰但还是被我认为出来是雷被,这小子看来是逃出府邸了。白天有苏飞、左吴在我也不好去找他相认。晚上在野地露营之时,找了一个借口派人把雷被架到大帐内。
我手拿着书躺在宁安公主的大腿上道:“你是何人胆敢混入本王的商队之中,有何居心啊。”
雷被低头道:“王爷已知我是谁又何必戏耍于我。”我起身放下手中的书至雷被的近前:“先生请放。来人,快给先生赐座,上酒宴。”我握着雷被的手让其座下:“刘安、刘迁不过如井底之蛙怎知先生之大才,这几日让先生受苦了,本王来为先生置酒压惊。”
雷被道:“王爷,我…。”“先生不必如此,我们边吃边聊。”说完给雷被斟上满杯。“请。”雷被一饮而下。“此次先生去长安不知有何打算”雷被低头不语。“本王虽受封时日也不算短,在朝中还有一点人气,为先生争个一官半职是没有问题,若官微职低还望先生不要见怪啊。今日在此那就是缘分,来我们共饮此杯。”
雷被喝完杯中酒起身道:“不知王爷可愿收留雷被。”我心道:就算你要到长安刘彻手下当官,我也不会让你去成的。现在雷被主动要求,我怎能不同意道:“先生愿要为本效力本王求之不得,先生轻坐,本王暂时授你中尉一职。”雷被泣声道:“多谢王爷厚爱。”我扶起雷被:“我们匈奴人一项赏罚分明,先生如有战功本王会另有封赏,关于基本工资就先领一千石只吧,至于年底的分红就要看你的业绩了,本王提倡的是多劳多得。”雷被楞了半晌不知道说什么说,连忙道:“多谢王爷厚爱。”
坐在一边的田蒙又是唉叹不止,我让赫连铁陪雷被去换一套行头并给他安排一个单人大帐。而后对着田蒙,伸出三个指头道:“不错把,你老板我还是有一点本事的吧。”田蒙无语,起身连续行了三次大礼,然后退出了大帐。“这人还真的意思,夫人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能不能打一百分。”安宁道:“王爷真是高深莫测啊。”
北上长安一路虽然经过了其它封国,一是我对这些郡王们不了解,二是我不想在这些地方花太多的时间。我催动人马加紧赶路五十日后到达长安。而此时正值阳春四月,正是出家旅行的好季节。
刘彻在后宫正为卫子夫生下皇子欣喜,抱着刘据戏耍一时,内宫待者将丞相转送书简递给刘彻,刘彻看后由喜转怒。“辽王何时抵京,带了多少人,现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来报。。”来人道:“辽王术赤现安营在霸上,随行人员过千人,但多为商旅,左右护卫不过百人。”
刘彻道:“传诏让辽王术赤来长安见驾。”
第一百一章 度假长安(一)
更新时间200638 12:53:00 字数:3978
长安古城历史悠久,汉朝的长安城是在原秦咸阳城的基础进行了扩建,现有人口过百万,可是说是东方的罗马,其繁华程度更不是江都、寿春可比,这里有喧嚣人群、繁华街市,迷人的西域美女,操着各地口音的商旅,城内有不少胡人和西域的卷毛。有时间还真要游览一下这长安。由汉使将我带至驿站,而驿站外丘林通海、刘雄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丘林通海拜见王爷。”“刘雄拜见王爷。”我下马道:“两位辛苦了我们进去吧。”我将带来的商队交给刘雄,刘雄马上吩咐手下处理商团的事务,这些事根本就轮不到我操心。不过这刘彻也忒扣门了让我住驿站,好歹也让我住住皇宫啊,再次给我找一间五星级大酒店搞个总统套房什么的者,这是什么驿站啊,服务设施完全根不上,厕所还没有我在上京和辽东的好,而且卫生环境巨差。
刘雄道:“王爷,要不要属下给王爷安排住处。”我看了看道:“不用,你把王妃们在长安的住处安排好,本王就住在这里。”刘雄在一边称是。“不要忘了赐那位刘彻的使者百金,匈奴战马一匹。”刘雄应声吩咐人去处理。接着我向刘雄和丘林通海一一介绍田蒙、赫连铁、左吴、苏飞、雷被。雷被被我收留下来总比被刘彻收留下来要的好,再者说现在不说,到了辽东后苏飞和左吴还是会知道,这种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在驿站连蹲数日也没有得到刘彻的召见,没有得到召见我又不能走。我心道:这个刘彻不会一辈子不召见我,我还一辈子不能离开长安了吗?长安的环境也比我想象要恶劣,刘彻命中尉段宏负责我的人身安全,实则就等于软禁,我只能在驿站附近活动,刘雄和丘林通海都不能随便来见我,田蒙、赫连铁、左吴、苏飞、雷被也跟着我一起关禁闭。
这天我听到楼下一阵骚扰,我问题:“外面发生什么事了,田蒙。”田蒙道:“王爷敢到长安就应该想到会发生什么事,下面赫连铁和汉军打起来了。”我大笑起来;“我们下去,看看吧。”
在楼下赫连铁已经赤手空拳放倒了十余个汉军。我笑道:“赫连铁快快住手。”赫连铁这个时候又放倒了两个,行礼道:“王爷,这些汉人想把咱们从王爷身边支开,王爷,只要你一声命令,我们拼死给王爷杀出一条血路。”我一听大笑起来。赫连铁愣了半晌道:“王爷为什么为何发笑。”
我问道:“田先生可知我为何发笑啊。”田蒙行礼道:“王爷高深莫测非我等凡夫俗子可以了解的。”
“赫连铁,你这个脾气要改一改,雷被给我好好的看着他。”雷被道:“是王爷。” “当今皇上对我自有安排,各位不必担心,本王是一点也不担心在长安住上个十年、八载的。你们就按段中尉的意思去吧。”雷被道:“王爷……”
我走到田蒙身边轻声道:“田先生,现在可有什么脱身良策,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田蒙道:“王爷,你…你…”
我挥了手段宏居然没有过来,郁闷啊!怎么说我也王爷,一点面子也给我。我只走过去道:“你是中尉段宏吧。”段宏行礼道:“正是卑职。”我问道:“我的人一天能探几次监啊。”段宏道:“王爷您真是说笑了,我们是奉皇命保护王爷的安全,之所以让他们另地别住也是为了显示皇上对王爷的宠幸。”我心道:我又不是刘彻的老婆他宠幸我干什么,这个死玻璃。
我笑道:“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爱妃们啊。”段宏对道:“几位王妃现在都在皇宫,王爷不必为此担心。”我郁闷道:“那么这段时间我能见什么人吗?”段宏道:“为了王爷的安全如果王爷要见谁,卑职须向上禀报。”得,什么也问到。接着段宏:“今天卑职到此就是请送王爷您去见驾的,王爷请吧。”
我招雷被过来低言数语,跟着段宏上了车驾,在汉军的护送下离开了驿站。雷被道:“田先生,不知皇上会怎么处置王爷。”田蒙笑道:“反正当今皇上是不会处死王爷,至少现在不会处死。”
刘彻对术赤突然率领着大批商队到了长安十分郁闷,北方边关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呢,要不是术赤自己上书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到了长安了,他行动真是太诡秘了,而自己的属下也太无能了。对于如何处量辽王朝廷大体分成两派,一派主张把辽王抓起来,趁着上京和辽东群龙无首,将他们消灭掉,然后把术赤一起给处死。另一派主张辽王敢来必定是有备而来,不可以轻意处死辽王,应该先把辽王软禁起来,静观北方的变化。
刘彻也在考虑是杀还是不杀,毕意是自己让辽王到长安来的,可是他也来的太快了点,杀是不能杀,还是先把他留在长安腐蚀他,然后逐步夺回辽东,侵占上京。先不管这个术赤先打击一下这个匈奴王的气焰。时下派中尉段宏保护术赤安全,并接术赤的几位王妃至后宫。数日后,刘彻看打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派段宏接辽王术赤至汉宫。
我此时坐在车驾欣赏着汉朝的宫廷建筑。对着骑马的段宏道:“这里比我的辽东王宫大多了,看来当今皇上可真够奢侈的。”段宏根本就没有理我,郁闷啊。在宫门外段宏将我作了交接,我又跟着另一班人来到了刘彻廷议的大殿。
“辽王术赤叩见大汉皇帝陛下,万,万岁,万万岁。”我爬在地上。心道:我靠,还是木制地板,而且绝对还是优质木地板,不知道是哪家厂出品的。当我听到请起时我起身向正中宝座上的人看了一眼。失望,太让人失望了,与陈国保差远了,比我想象中刘彻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并且这家伙平时一点也作保养,皮肤看起来很粗糙没有光泽,脸还有少许的麻点。
刘彻也在观察着我。我发现我盯他的时间太长,这种行为是极其不礼貌的,连忙再在跪倒道:“术赤乃辽东一介胡人不懂礼数还望陛下恕罪。”
刘彻道:“没想辽王如此年轻有为正是难能可贵啊。”我起身抱拳道:“哪里,哪里,陛下你也太过奖了。”我这里是不是太嚣张了,我可感觉到四周的杀气越来越浓。再次跪倒:“望陛下恕罪。”刘彻是一点也不介意,让我在丞相薛泽身边坐下。
刘彻道:“今日所议二件事一是自开通西南夷之事,夷人反复无常,朕想听听各位爱戚的意见。”我心道:这是抢答题,不管有没有办法先举手在说。刘彻没有理我,不过看了四下没有人出头,阴阳怪气道:“不知辽王有何高见啊!”
我起身行礼道:“开通西南夷是一件国家大事,夷人之所以反复无常时进背叛,均因为下级官员施政不当所至,他们无法体会到皇上开通西南夷的真正的用意,而且这些官员到了夷地后,不能端正自己的态度,致使矛盾加剧,本王认为皇上对这些官员应尽数诛杀,没有用的东西就没必要留在这个世上,本王认为皇上应该继续贯彻开通西南夷的事宜,让西方蛮夷知道我大汉之威武。”此话一出朝堂之上马上议论开来。
最先出头的那个老头应该就是汲黯,这家伙可是有名的直臣啊,和唐时魏征可是有一伙比的,不过可惜刘彻不是李世民。
站出来的正是汲黯道:“皇上,此乃辽王想削弱我大汉之计。自开通西南夷以来,兴工数年,士卒多死,夷人又不时背叛,发兵征讨,难于见功,巴蜀人民甚以为苦,通道西南夷并无用处,徒受损害,请罢其役。”
有点意思了,他是直谏了,不过历史中刘彻可没有听他这一堆屁话,刘彻天性好胜,并且这汲黯太真了,如果他知道曲则直的道理说不定会说服刘彻也不一定,不过在我这个外人在这里的情况下,刘彻的好胜心应该已膨胀到极点了吧。“禀告皇上,这位大人所言真是荒谬至极,开通西南夷实乃富国强民立国之本,这位大人却说徒受损害,我到想问问你到底收到人家多少好处,胆敢在殿下欺瞒陛下,小看我天朝无人。”
汲黯指道:“陛下辽王居心居心叵测,不可听相其巧舌之辩。”
我对道:“巧舌之辩不正是你汉人之所长吗。”然后手指汲黯继续道:“窃国家奴还胆在此狂吠,今日我要让你死而无冤。”转身跪倒道:“圣上,臣有数言想问这些衣冠楚楚的大人们。”刘彻精神也起来,汲黯身体本来就好,现在被术赤气的全身发抖。
刘彻道:“辽王有何要问。”我对道:“陛下,臣所问之事都是有关与开通西南夷有关事宜。”刘彻收起了嘴角的阴笑,微笑着看着我道:“那辽王就问吧。”
“朝中各位大大有谁知道身毒、哀牢、难兜等西南诸国物产、人口、文化等等情况。”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按我的推断对身毒的情况先有田蒙奏报,汉朝中应该有人知道一些,但是另外两个就不说了。殿内交头接耳无人应答,我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问道:“西南夷的各部想必朝廷也有人细知,我要问的是对这些人风土人情,物产情况又有何人知晓。”大殿之内还是无人应答。我心道:这也差不多,他们又不是基层官员,身居高位时间长了,上下都基本脱节。
我假意大怒道:“一群窃国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