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与君相思 >

第27章

与君相思-第27章

小说: 与君相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壕换崛⑺囊馑肌�

可是“穆青暖”却越来越不像穆青暖了,她会医术,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小细节,他站在门梁上仔细观察时,越看越心惊,那个身影完全已经和那个人一模一样了。

徐萍对她异常的喜爱,话语中似乎是对着自己亲生女儿一般,而且她竟然说动了让徐萍治疗眼疾,他曾经苦口婆心也没有劝服她。谢宁,谢妍对她的恭敬,根本不是他那块玉佩的原因,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明明是熟稔。她对西锦的熟悉,熟悉得仿佛像是在西锦住过几十年一般。她对段旭的在意,竟然主动向他提出,带段旭出宫。她对段宵,那种复杂的感情,说不清,理还乱。他常年陪伴在段钰的身边,怎会不发觉这其中的相似点呢……

如果她是穆青暖,怎么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巧合!

但如果“穆青暖”就是段钰,那么,他竟然可笑地又将她再次推向了火坑——这个暗潮涌动,随时覆灭的西锦。

“我……”穆青暖想说不是,可是穆祈眼中的悲伤太过浓重,她不由轻颤了下唇,缓缓道,“对不起,是我……段钰……我不想瞒你的……”

穆祈望着穆青暖的神情突然变得狂喜和焦急了起来,他握着穆青暖的手,冰冷而又用力:“我在你身边那么久,为何不告诉我你的身份。”你知不知道,我……

她咬了咬唇,轻轻道:“知道的人越少对我越安全……”

接触到穆青暖闪烁的双眸,穆祈的心中泛着一阵悲凉,那股冰冷的感觉顺着手尖传到了穆青暖的手上,让她的心微微一颤,将手抽了出来。

穆祈心中的焦急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浮现在脸上些许无奈,以及藏在心头说不出的悲凉。

“你怀疑我?”穆祈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我是南周的太子,所以你怀疑我?”他的声音微微扬高,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握了起来。

“不,不是的……”我没有怀疑你……只是说不出口……

“可是你告诉了其他人。谢妍,谢宁,徐萍都知道吧。”穆祈突然自嘲了起来,“同样是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他们都知道……”苍白的手指拂过悲伤的脸,“被瞒在谷里的只有我……”

穆青暖从来没有想到,在穆祈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会如此的悲伤,完全掩过了刚才一闪而逝的狂喜,脸色苍白到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穆青暖,如果你只做穆青暖就好了。”穆祈的声音越来越低沉,透着十足的凉意和颤声,“穆青暖为何要回西锦,为何要嫁给段宵,为何要卷入这场纷争……我突然有些想明白了……穆青暖,你是对你的皇弟还放心不下吧。”

穆祈的最后一句,那冰凉透心的感觉如利剑般准确的扎进穆青暖的心上,她如同炸毛的刺猬一般否认着:“不是……”

然而此时的穆祈已经什么也听不进,他话语一转,灼灼地望着穆青暖道:“那他为你又做了什么?三年前,他抢了你的帝位,现在,他又将你打入冷宫。穆青暖,跟我回南周好不好?”

穆祈紧紧拽着穆青暖的手,“我今日听到你们的话了。如果段宵动了李燕,西锦表面的宁静就要动荡了。西锦亡国之日不远矣。青暖,随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吗?”

“不行。”穆青暖抽出自己的手,明确地拒绝,“三年前的事情我已经有些眉目了,父皇母后的仇我要报,我未出生的皇弟的仇我要报,千千万万战死的士兵的仇我要报。我现在不能走,而且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西锦灭亡……”

“我为你报仇!”穆祈扬高了声音,手又重重地将穆青暖拉回,“你随我回去。”

“穆祈,理由不是那么简单!”

“你来西锦就是想报仇,那我为你报。我安插在西锦的线人已经全部准备就位,只要时机成熟,西锦混战一旦开始,南周的军队趁机进入,就能将西锦一并吞下。到时你想杀谁,李燕,段宵还是谢振平?我都为你送上……要知道,三年前的事情,他们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不,不是的……”穆青暖挣扎,眼前的穆祈竟让她有些恐慌。

“穆青暖,其实你只要表明身份,谢家的暗军和我手下南周的军队都会听命于你。可是,你没有……你其实根本不是为了报仇……你回来后,见到了段宵,想必报仇的心早已经淡了吧……你总说三年前的事情必须要弄清楚,言语间皆是冠冕堂皇,其实你只是假装糊涂。能坐上这帝位的,手段不残忍一点,又如何能抢到这个皇位。如果心机不重的话,当时又如何能假扮痴儿,终日躲在你身边寻求庇护……你说三年前的事情与他无关,又怎么可能呢……”

“穆祈,够了……”穆青暖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别再说了。”

穆祈垂下眼睛,面色一片凄苦:“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可有想过当年我抱着身体日益冷却的你,那种万箭穿心的痛苦。你可有想过为了复你的仇,不惜承认自己厌恶的身世,挥军与自己的血亲作战。你可有想过,我为了你不惜前去东沐寻找你将死者复生的方法。”

“穆青暖,为何到了现在,你还在为你的皇弟说话吗?在那个人在你生前把你利用到极致,伤害到极致以后,你却仍然维护着他。他现在也准备利用着你去搬到他眼前最大的敌手——西锦太后李燕,你难道未曾发现吗?”

“你再说一遍?!”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穆青暖的声音也尖锐起来。

穆祈皱眉,重复道:“他现在也准备利用着你去搬到他眼前最大的敌手——西锦太后李燕,你难道未曾发现吗?”

“不是这句,是前面……”穆青暖的嘴唇猛地咬紧,仰起脸望着穆祈,眼里的雾气已经朦胧着,朦胧得让她看不清此时穆祈的表情。“你这个傻子……”

她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但她现在已经明白了。

为何她的墓是新造的,为何穆祈要去东沐,为何……她……还……活着……

原来,能使死者复生的方法真的……有!

那么穆祈究竟付出了什么!

穆祈突然软下了神情,对她轻轻道:“跟我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QAQ……写着写着很心疼穆祈……

卷二完结。

下周更新时间:周二,周三,周四晚上19:19:19。周五,周六,周日看码字情况QAQ

第四十章  初遇

段钰七年那年,春。

“殿下又要溜出宫?”一个黑衣少年欺身挡在段钰的面前,他面容肃然,眼神平淡似水,只不过那清冷的声音,一板一眼,听得段钰心声厌烦。自从外公派了他最得意的四名弟子作为她的贴身暗卫,她的自由便局限了起来。终于被困在青岚宫里,一点也不快活。

这四人之中,特别是这谢华言,最听从母后的吩咐,也最精明,她好不容易将其他三人支开,却还是被他挡住了去路。

“让开。”段钰的口气很不妙,是她发火前的征兆。

“殿下莫非忘了之前被人贩子迷昏拐卖的事情了?”少年挑眉,挡在她面前的身影似座大山一般,动也未动。

“你给我让开,别怪本殿下——”段钰的手还未揍到,身子便一歪,少年随意一躲,竟让她失了平衡,脑袋瓜狠狠地向地面砸去。可这要破相了……

“砰——”谢华言的身子狠狠地撞到了地上,他背后的衣服均被磨破,白皙的肌肤被坑坑洼洼的小石子磨出了一条条血淋淋的伤口,刺着他一阵阵的阵痛。可是,此时,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浑身的注意力都给了被他竭尽全力抱住的段钰——他的主子三皇子殿下。

只是……

谢华言的双颊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双手也不知道该不该接着抱着对方。即使他再不通男女之事,即使他知道对方是皇子,是男儿身,可这身体的柔软和淡淡的清香,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个小女娃。

“疼疼疼——”段钰捂着撞在谢华言胸口的脑袋呻吟着,见谢华言一动不动地呆看着她,思索着他是不是装傻了?

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狡黠地轻笑了一声,伸手将谢华言的穴道给点了。

“你——”谢华言的话还未说完,连哑穴也被对方点了。

谢华言用眼神肃杀着对方,明显地你有种就解开穴道咱们一对一试试。可偏偏,段钰是个没种的娃,她对着谢华言得意笑了笑后,爬起了身,溜之大吉之前又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段钰钻进了一个草丛里,摸索了半天,最后她苦瓜着脸爬了出来。该死的谢华言,你狠的,竟然将她溜出宫专用大洞给堵上了。

段钰无奈之下,便在宫里溜达了起来。她突然记得,这附近有个破落的院子,那里有个池塘,不如偷偷抓几条烤着吃吃。

她想着,悄悄靠近了那个院子,远远静静一瞥,一个穿着落魄衣服的男孩站在池塘的前面,目光无悲无喜。

这是哪家的孩子?

段钰的疑问还未说出口,那个男孩似下了某种决心一般,面色突然诡异异常,身子一歪,竟然摔进了池塘。

——钰儿,听母后的话,你千万不得下水!

她如同被唆使着,不顾母后的千叮咛万嘱咐,纵身跳入水池,将昏迷的男孩救起。她按着他的胸,将他胸中的水压出,可是他仍旧昏迷不醒。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段钰大喊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赶至,她内心焦急,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对方的脸色白得吓人,呼吸也越来越虚无。段钰见四周无人相救,也不顾其他,低头便吻向了男孩的唇。如此反复着。

“咳咳——”男孩悠悠转醒,总算将胸中的水汽全部吐出,他的眼刚刚眯起,一个巴掌便扇了过去。男孩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他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扇了他以巴掌段钰,嘶哑着声音问道:“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段钰怒气冲冲地用手指着男孩的脑子,怒骂道,“小小年纪,好的不学,便学人家轻生!你父亲没好好教你吗?!”

男孩沉默了半响,道:“我没有父亲。”

“没有……?”段钰深吸一口气,用眼上下打量着男孩。小小年纪,这娃长得十分美貌,莫非是哪个宫女珠胎暗结所生下的?

“你不冷吗?”男孩看着她,眼神淡淡的,“你的衣服都湿了。”

“湿就湿了,我是男子,又不是女子。”段钰毫不在意。七岁的她,一点发育征兆也没,也难怪现在她浑身湿漉也未发现自己与对方有何不同。毕竟……那时,一个七岁,一个五岁,都是孩子嘛……

“哦。”男孩也不理睬段钰,爬起了身子,便向着屋内。

“喂——你叫什么名字?”段钰对着他的身影喊了喊,可对方偏偏不理她。这该死的臭屁小子。下次再被她逮住,由他好瞧的了!

段钰之所以没有上前去追他,是因为,很不幸的是,段钰在水中救他时,她的脚不幸扭伤了……

她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能将脚治好后才能回去了。冷风嗖得刮过,她的衣服湿漉漉的黏在衣服,显得更加寒冷了。

“哈欠——”段钰不雅观地打了一个喷嚏。突然,身子一暖,她回头,见衣服落下来,披在她脑袋上,是一股熟悉的气味,就是不久之前,她才与那个人吵了一架。

段钰偷偷掀开衣服,发现这外衣并不是谢华言之前所穿,她略微抬头,正对上他淡淡的视线,耳边是谢华言幽幽的声音:“殿下,该回去了……”

他没有动怒,反而语气有些别样的温柔。

他走在前面,单薄的身子挺拔俊朗,只是那背后红红的印子却因为没有外套的遮拦而一显无疑。

湿漉漉的发丝遮蔽了她的视线,段钰的心中浮现了一丝愧疚,她将衣服微微拉低,乱糟糟的头发也懒得梳整,用谢华言的外套遮住了自己狼狈的样子,也遮住了自己愧疚的神情。

而在她没注意的一个角落,一个男孩手握着门柱,悄悄地看着她,他轻轻地问着身边容貌素雅的女子,“那个人是谁?”

“那个……”原本正在绣花的女子突然抬头,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忽然一怔,随后她轻柔地抱起了男孩,将他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口,轻轻道,“是你的——四皇兄段钰殿下。”

“哦。”男孩的表情突然变得冷淡了下来,“就是那些说我孽种贱种的兄弟咯。”说完,在女子惊愕的目光下,他拂袖进屋,眼角的黯淡藏得极深极深。

那些人都不是好人!

段钰七岁那年,夏。

凤翔宫外处处被重病把守着,里面也乱糟糟的,宫女们各个惶恐地匍匐在地上,在怒颜的帝王面前一声也不敢吭着。

皇后的房间虽被清理干净了,却仍然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段钰学医后,对于血腥气味向来比较敏感,一进门便打了一个喷嚏,打破了房内浓重的低气压。

“跪下。”父皇的呵斥让段钰面色白了白,她见父皇从屏风后走出,对着她便是一顿臭骂,“你又去哪玩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