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胡作妃为-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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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好了,侧妃她……”影儿浓密的睫毛接连地动了几下,泪水就像小溪似的奔泻而下“侧妃她疯了!”
“说清楚,到底怎么了?”沈穆书双眉惯性地微蹙,神色顿时猛沉。
“今天早上,奴婢像往常一样去伺候侧妃洗漱,刚进房间,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侧妃赤着脚,披头散发地在房间东翻西找,奴婢问侧妃在找什么,侧妃转身就打了奴婢几嘴巴,还要奴婢交出鞭子。
奴婢告诉侧妃,鞭子已经被王爷烧了,侧妃不信,对奴婢拳打脚踢,直到打累了才停手,之后侧妃就一个人冲出了王府,奴婢担心侧妃,就悄悄跟在后面,没想到侧妃买了一根鞭子就直奔将军府,说是要杀了赫连夫人,再杀掉大皇子侧妃,为未出世的世子报仇。奴婢吓坏了,赶紧跑到这里找您,王爷……”
没等影儿说完,沈穆书就骑着马挥鞭朝将军府而去,他的脸顷刻间乌云密布,暴雨倾盆,除了对秦涵的气愤,更多的是担心墨倾城有没有受伤。
影儿看到这一幕,微微扬起嘴角,清澈的眸子骤然缩紧,眼里的恨意慢慢扩大。秦涵,你也该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其实很久以前,影儿就在想办法对付秦涵,在发现秦涵怀孕后,她开始每天往秦涵的饭菜里放少量的奎宁,想让秦涵滑胎,因为她知道一旦秦涵产下世子就会更加嚣张,有一天她不小心放多了量,恰好墨倾舞来闹事,推了秦涵一把,没想到她就滑胎了,那时候大夫都在忙着抢救秦涵,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影儿逃过一劫。
秦涵醒来后,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暴躁,对影儿更加凶残,无奈之下,她只好在秦涵的贴身衣物上撒上番木鳖,索性让她疯掉算了,王爷一定不会要一个疯了的女人做王妃。本来这种药至少要持续用上半年以上才会见效,可秦涵因为生性暴戾,极易动怒,才用了月余就已经有些癫狂了。
沈穆书赶到将军府的时候,燕儿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他不等燕儿开口,就急忙冲进内院,在看到院子里的血后脸色更加阴沉,要是倾城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不会放过秦涵。
燕儿一脸愤恨地跟在沈穆书后头,嘴里小声地抱怨着,这个文王,早做什么去了,现在才来,而且还这么没有礼貌!
“胡大夫,她怎么样了?”墨倾城端起杯子悠闲地喝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隔着纱帘,胡大夫看不清秦涵的面貌,他只道是将军府的贵客,不敢怠慢,他叹了一口气,苍老的声音哽住,不多一会儿低声说道:“不妙啊,夫人,这女子……”
“怎么不妙?”一道声音突兀的响在空气之中,沈穆书那庄重得像座大理石雕像的脸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他昂首挺胸,大步而来,神情冷漠,两道眉毛高高挑起,深幽的眼眸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在看到墨倾城安然无恙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文王!”胡大夫那道浓厚而且长得异样的花白眉毛微微一皱,显然是没料到此刻沈穆书会出现在这里,他垂下头,抱拳朝沈穆书施礼。
沈穆书看了他一眼,没做声,而是朝墨倾城和赫连成走去,他那双炽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墨倾城“她没伤到你吧?”
“没有!”墨倾城微微一笑,将那条鞭子递给他“王爷下次还是当心些,若真是伤到人可就不好了!”
沈穆书有些尴尬地接过鞭子,脸色稍稍缓和,眸光一转落至赫连成身上道:“赫连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爷请!”赫连成伸出手,已经大步迈了出去。
墨倾城疑惑地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变得不那么……拔剑弩张了!
两人朝池边的凉亭走去,自从上次两人在此举杯共酌之后,就再也没机会小聚了。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秦涵她的心智有些失常!”沈穆书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尽是无奈和烦闷。
“侧妃她……”赫连成望着沈穆书,眼神里泛起了波澜。
“自从她滑胎后,情绪就一直不稳定,今日更是一反常态,希望没吓到你们!”沈穆书负手而立,静静地望着水面,什么时候他的生活能真正恢复平静就好了。
赫连成有些诧愕地看着沈穆书,家宅不宁是最扰人的,如今秦涵已经闹腾成这番模样,可见她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今日的事请赫连兄务必要保密,毕竟此事关系到王府的声誉!”沈穆书转过身,眼神黯淡,言语里带着请求。
“王爷请放心吧,这件事将军府一定会保密的!”赫连成的眉尖稍稍挑起,显露出俊爽英勇的气概,就算沈穆书不开口,他也会这么做的。
沈穆书淡然一笑,轻拍了一下赫连成的肩膀,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胡大夫,你方才说的不妙是什么意思?”两人走后,墨倾城将茶壶往桌上一放,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她的情况有多糟糕?”
胡大夫颇有些无奈地坐下,缓缓说道:“这位姑娘此前滑过胎,身体状况本就不稳定,加上最近又经常动怒,导致气血不顺,郁积于胸……”
“我是说,她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反常?”墨倾城打断他的话。秦涵那么一个吹毛求疵的人,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披头散发,不衫不履地冲到外面,还拿着根鞭子,这无疑是丢王府的脸,她绝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她有中毒的迹象,虽然只是轻度中毒,但……”
“她中了什么毒?”墨倾城咄咄逼人的目光急剧投了过来。
“根据夫人此前提供的那些症状,包括颈项强劲,全身发紧,两手握固,面呈痉笑,瞳孔扩散,加上目前的症状,神志昏迷,心律不整,很可能是中了番木鳖之毒!”胡大夫眯着眼睛,两条愁云紧锁的灰白眉毛紧蹙在眼睛上面。
“她中毒多久了?”
“大概月余!”
番木鳖,月余。墨倾城的身子忽然一僵,那不正是她刚刚滑胎之后吗!下毒的人好狠的心肠,竟然对一个身心皆伤的女人下手。
“有劳胡大夫了!”墨倾城的眉脚轻轻一扬,遂起身轻笑道:“燕儿,送胡大夫!”
胡大夫有些好奇,夫人请他来看病,却又不叫他开方子,这是何意?
墨倾城翻起桌上的茶盅,兀自倒了一杯清茶,慢慢喝了起来,谁最有机会接近秦涵,又有害她的动机?
影儿!
墨倾城眼神一凛,她果然留不得!当初墨倾城不肯收留影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让影儿对付秦涵。依影儿的性格,她绝对不会逆来顺受,当初她背叛了自己,就是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现在却生不如死,她当然会反击。只是墨倾城没想到,影儿会这么毒辣。果然是应了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影儿跟着秦涵久了,心思也变得黑暗了!
“今日的事很抱歉,改〖日〗本王再登门谢罪!”沈穆书跟赫连成齐齐进屋,他眼神疲惫,原本俊逸的脸此刻却苍白阴郁。
“王爷客气了!”赫连成摇摇头“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将侧妃治好!”
沈穆书抱起秦涵,甚至都不愿意看她一眼,道了声告辞,就朝外走去。
“等等!”墨倾城叫住他,面色凝重地说:“小心你屋里的影儿!”
沈穆书停住脚步,愁眉更加紧锁,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墨倾城。
“侧妃中了毒,我怀疑是影儿下的手!”墨倾城低声说道,眼里有些许同情。不管怎样,秦涵已经受到了她该受了惩罚,她失去了沈穆书的爱,又失去了孩子。墨倾城不是个刽子手,不会赶尽杀绝。
沈穆书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他尴尬地笑了笑“我会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对他来说,墨倾城的同情比冷漠更可怕,更让他无措。
看着他的背影,墨倾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赫连成看出她的茫然,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倾城,你变了!”
“我只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好脆弱,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谁会成为谁的敌人,谁和谁会分开!”墨倾城垂下眼帘,靠在赫连成的胸前。
“放心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们身上的悲剧永远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赫连成抚着她柔顺的发丝,眼中含着丝丝柔情。
☆、第九十三章 墨家被抄
自从秦涵来府里闹事后,墨倾舞和四公主那边就像收到消息似的,没有一点动静。安府那边派人来问候了一次,墨倾城以平安无事给打发了。
赫连成这几日特别忙,每日都早出晚归,墨倾城问他,他又闭口不谈,越是这样,墨倾城就越觉得奇怪,今儿一早,赫连成刚出门,墨倾城就把钟鑫叫了过来。
“夫人,你找我?”雅致的语声缓缓道来,墨倾城转身,就看见钟鑫一袭黑衣,坚韧挺拔的身姿在宛如贴身衣物的紧身劲装衬托下显得十分矫健,面如冠玉眸如星辰,只是眼袋颇重眼角微微上扬,似乎有些许憔悴。
墨倾城抓起一小把鱼食朝池里扔去,五彩缤纷的鱼儿便争先恐后地游到岸边抢起食来,一时间原本沉寂的毫无生机的池面便溅起阵阵水花,墨倾城的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却又显得娇媚无比“钟队长,你觉得池塘里的这些鱼儿〖自〗由吗?”
钟鑫有些错愕地看了一眼池底,随即唇角也微微扬起一抹笑“对鱼缸里的鱼来说,池里的鱼已经很〖自〗由了,可对于湖里的鱼来说,这里显然还不够〖自〗由!”
“如今我就像这池里的鱼,比在墨家时〖自〗由,可又没那些云游四海的逸士〖自〗由!”墨倾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夫人不喜欢将军府?”钟鑫面不改色,但心底却有一丝担忧,莫不是她想离开将军府?
“我很喜欢这里,只是觉得有些事却力不从心!”墨倾城将耳畔的发丝撩到耳后,拧了拧眉,轻声说道:“将军最近很是心烦,你也见到了,但是我却不能为他做些什么!”
“夫人不必挂怀,将军已经掌握了墨儒文的不少罪证,加上文王的协助,这次一定能把他扳倒!”钟鑫眼神坚定,似乎对这次的行动势在必得。
墨倾城勾唇一笑,原来他们是在酝酿除掉墨儒文,可是为什么赫连成不愿告诉自己呢?还有沈穆书,他这个两袖清风的王爷,竟然也会掺合到这里面!
“希望如此吧!”墨倾城淡然一笑,又抓起一把鱼食丢进池里。
“夫人不只是想找我谈心吧!”钟鑫看着墨倾城的背影,眼神有些炽热。
墨倾城轻抿唇角,嫣然一笑“你知道我素来都把燕儿当妹妹看,她年纪也不小了,你找个时间把她和吴冬的婚事办了吧!”
钟鑫沉默不语,眉头好像用木刻刀扎了两道深纹。
“我知道你和吴冬之间有些误会,燕儿因为你们俩的事一直没有开口,你这个做哥哥的应该多体谅她才是!”墨倾城说得风轻云淡,目光却咄咄逼人地了投过来。
“并非我对吴冬有成见,而是他这个人太冲动,又意气用事,燕儿表面上看着温顺,骨子里却很好强,我担心他们相处久了会出问题。”钟鑫黯然垂下眼帘,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只有燕儿一个妹妹,我也只是希望她好。”
“我觉得拆散他们,未必就是为燕儿好。燕儿不是小孩子,你说的问题他们可以慢慢解决。”墨倾城没有哥哥,不知道做哥哥的是怎么想的,但是她知道,倘若两个人相爱,她一定不会阻止。
“等他们够成熟再说吧!”钟鑫淡淡的眼光射过来,似乎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墨倾城轻叹一声,她还能说什么呢!
墨家,东苑。
刘清跪在佛前礼佛,手中的佛串突然断裂,佛珠滚落了一地,清脆的声音像两记重锤敲在她的心里,这可是不祥之兆,难道家里要发生什么大事不成?
虽然刘清的心肠不好,可她却是个虔诚礼佛的人,特别是她害死了墨倾城的娘之后,内心一直很不安,只能靠供奉佛祖修心养性,祈盼能减轻罪过。在她潜心供佛的这十几年之中,佛串还重来没有断过。
“娘亲!”墨倾舞清丽的声音划破沉静,突兀地响起。
“舞儿!”刘清起身,有些欣喜地看着墨倾舞“你怎么回来了,大皇子呢?”
“娘,大事不好了,父亲被革了职,穆齐让我赶紧过来通知您,把家里的财宝赶紧转移地方,皇上已经下了圣旨抄家,朝廷的人怕是马上就要到了!”墨倾舞满脸是泪,颤抖地握住刘清的手,脸色惨白,跟丢了神似的。
刘清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无论她每天祈祷多少次,该来的还是来了!
“娘,再不快些就来不及了,穆齐说过,只要朝廷找不到赃款,就奈何不了爹爹!”墨倾舞摇晃着刘清,满脸的惊骇,这个时候娘可千万要挺住啊!
这一语惊醒了正摇摇欲坠的刘清,她看了一眼墨倾舞,当机立断道:“舞儿,带上火匣子跟娘进来!”说着刘清打开佛像下的机关,佛像转动了两圈,旁边顿时出现了一间密室。
看着满屋地金银珠宝和遍地的箱子,墨倾舞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