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弃下堂妃,恋恋夏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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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梓晨!”恋夏咬牙切齿的打开了门冲他吼道。
“哎呀!小妹怎可如此没有伦理呢?话说长兄如父,我虽不是长兄,但也是兄长,怎可直呼其名?!”他一副讶异的表情堵得恋夏直冲他翻白眼。
“小哥哥,白莹今个儿还要伺候我沐浴,恕不远送了。”恋夏一把将白莹拽进了门内,然后重重的关紧了房门。
屋外,顾梓晨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的调侃和笑意渐渐松垮了下来。
他转身,唇畔带着怜惜的淡笑。
顾恋夏。
果然和她不同呐……
他低敛下眉,脑中闪过她的面容。
似乎……有些想念她了……
恋夏。
恋夏靠在门边直到听到顾梓晨离开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后,她终于打开了门。
“王妃,这木板是做什么用的?”白莹看着顾梓晨给恋夏送来的塔罗牌,不解的问道。
恋夏淡淡扫了一眼,说道:“算命用的。”
“算命?”白莹眼中带着一丝莫名探究。
“怎么?白莹可是有了心上人了?”恋夏瞧着她,打趣道:“来来,坐,今个儿让我给你好好算算!”
“王妃!”白莹娇嗔的咬着下唇,跑出了房间。
果不其然,第二日,当恋夏还懒散的躺在床上时,顾梓晨早早的就来了。
“小妹。”顾梓晨无视恋夏一脸的哀怨,径自坐到了软榻上,“今个儿可以给小哥哥我用那玩意儿算算吧?”
恋夏两眼一翻,闷着气问道:“一大清早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算命?”
“是啊!”顾梓晨异常真诚的点了点头,“爹和我说了,小妹你身上有灵气,我这不寻思着早晨肯定是灵气最盛的时候,所以这不就赶早儿来了。”
恋夏撇了撇嘴,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那,小哥哥一大早来是让我算个什么?”
顾梓晨听到恋夏的话,就知她这算是答应了替他卜卦了,他起身收合起白玉扇,笑说:“那当然是缘分了。”
“缘分?”恋夏瞧着他精致的几近雌雄莫辨的脸讥诮道:“那日小哥哥不是还和我说着要做一对真正的姐妹吗?怎个儿,是要小妹帮你算算和爷的缘分?”
“小妹!”顾梓晨佯怒,用着扇骨轻敲了一下恋夏的脑袋瓜子,“快点,把你那家伙什儿拿出来。”
恋夏吩咐着白莹去找一张干净的桌布铺在矮桌上,然后自己进了里屋将那副塔罗牌拿了出来。
“小哥哥,要开始了,心中一定要想着你要推测缘分的那个人。”恋夏洗了洗牌,然后将牌摆成扇形,然后让顾梓晨随心抽了七张牌,恋夏将那七张牌按顺序排成缘分推测法的排阵。
恋夏翻开了第一张牌,是逆位的命运之轮,“小哥哥,这第一张牌的意思是。”恋夏看着命运之轮,替他分析道:“小哥哥,这第一张牌说明了你过去的姻缘虽然已经结束,但又有一条岔路说明这段姻缘的轮回,但小哥哥,这条岔路是往坏处发展的。”
“轮回吗?!”顾梓晨沉吟,须臾莞尔一笑:“小夏,我想爹说你是有灵气的果真不是危言耸听。”
“不要叫我小夏!”恋夏愤愤的抗议道:“我没那么年幼好吗?!”
“知道了,”顾梓晨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小夏。”
恋夏瞥了他一眼,鼓着腮替他翻开了第二张牌,是——逆位的恋人。
“小哥哥,你现在的姻缘……”恋夏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想冒昧的问一下小哥哥,小哥哥现在可是有一交情不错的红颜知己?”
顾梓晨看着恋夏纠结的眉头,轻笑,“又有如何,没有,又当如何?”
恋夏知晓他不愿意说,也不强求,毕竟自己和他到现在为止相见也不过几面,虽然他们在世人眼中是最亲密的兄妹。
“这牌告诉我,这一红颜知己让你禁不起诱惑且……”恋夏尴尬的看了看他,又说道:“纵欲过度……”
顾梓晨一愣,冷哼了一声,“继续。”
“你对那个人愈发的厌倦,因你的反复无常,所以你们时常吵架。”恋夏解完这张牌后,抬头看了看顾梓晨,只见他沉默不语,也不知他是否有在听,恋夏叹了口气,翻开了第三张牌。
是……正位的——死神。
“小哥哥,”抬头看看他,又看看牌,不知该不该如实告知。
“但说无妨。”顾梓晨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着白玉折扇敲着桌面。
恋夏无奈的说道,“你们因交易停止而恋情终止,不过,”恋夏瞧见他面色不善,连忙说道:“你们的分离是另一种生机,因为根据这张牌的原意,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意。”
说完,恋夏又要翻开第四张牌,帮他寻找生机,“算了,今个儿乏了,我先走了。”顾梓晨起身,执着白玉扇摁住了那第四张牌制止了恋夏翻牌,恋夏瞧着他行至屋门外,脚步停滞了一下,他抬首看了一眼屋外微盛的白日光,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恋夏心中叹息,一一翻开了剩下的几张牌。
看着那几张牌,恋夏沉默不语。
怕是……他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结局吧。
只是在逃避罢了。
恋夏起身,走出了房门,看到顾梓晨那一素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屋中,矮桌上。
逆位的命运之轮——轮回。
逆位的恋人——结合。
正位的死神——结束。
逆位的审判——复活。
正位的皇帝——支配。
逆位的隐者——探索。
正位的高塔——毁灭。
“王妃,早晨露重,回屋吧,别着了凉。”白莹寻了见披风,替恋夏搭在了肩上。
“好。”恋夏回过头看啦看白莹,轻移莲步走回了屋内。
她又回到了矮桌旁,拿起第五张牌,蹙起了眉头,正位的……皇帝吗?
恋夏微敛起眼睫,小心的将牌放回了盒中。
“最后的结局……真的只能是……毁灭吗?”恋夏不自知的低喃道。
高塔作为惟一一张没有好的意味的大阿卡牌,无疑是在预示着这场姻缘的不合适。
毁灭……或许真的是最后唯一的解脱。
8黄瓜炒鸡蛋
“恋夏。”炎炎夏日,她躺在屋檐下纳凉,却突然听到了夏侯鸾的声音。
“爷,你来了。”恋夏眯着眼蜷在贵妃椅上,也无任何的惊讶,像极了懒散的猫。
“本王有事和你商量。”夏侯鸾站在她面前,他浅浅的影子覆在恋夏的身上,恰好将她小小的身躯包了起来。
“爷,您这话让那多嘴的奴才说出去,还以为爷您是惧内呢,这传出去可要被人笑话的。”想起那日夏侯鸾对自己曾经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恋夏不禁讥诮道。
“顾恋夏!”夏侯鸾沉下了脸,低声吼道:“少在那给脸不要脸!”
恋夏冷哼,闭着眼不去瞧他。
夏侯鸾瞧着她爱理不理的样,怒意更盛,“本王过几日便将木苑接来,这几日,你从这院子搬出去,这院子今后就给木苑住了。”
木苑吗?大抵就是新婚那夜他所说的中意之人吧,恋夏轻笑着扶着贵妃椅起身走进了屋中,将那副塔罗牌拿了出来,见夏侯鸾还站在门口,恋夏将白莹唤来,“爷,妾身现在就可以搬出这院子,甚至可以搬出王府,单凭爷的一句话。”
“顾恋夏,你这可是挑衅本王?!”夏侯鸾一步迈到恋夏面前,伸手擒住了她细润的下颚,迫使她仰高了头与他对视,恋夏无惧的看着他阴鸷的目光,巧笑倩兮说道:“妾身既然是以「妒」下堂,爷不怕妾身对这木苑做出什么歹毒之事?”
夏侯鸾蹙着眉,不语。
恋夏掩嘴轻笑,“怕是爷经妾身一提点也是有些担心吧,”她看着夏侯鸾眼中似是带着几许杀意,恋夏忍不住再讽刺道:“那,既是如此,爷何不趁早将妾身送的远远的,以保她的性命无忧?”
听了恋夏的话,夏侯鸾不怒反笑,“顾恋夏,你以为如此本王便会将你遣走?话说,你如此着急逃离这王府,不禁让本王怀疑,你是不是在府外早有姘头,”夏侯鸾瞧着恋夏的脸色因愤怒而泛红,他心中躁郁不止,警告道:“告诉你,时间不到,本王决计不会让你离开王府的!”他冷冷的说道,然后吩咐身旁的奴才:“带王妃到西园去!”
西园?大抵和下堂已是差不多了吧。恋夏低着头,随着那领路的奴才走出了自己住了已一月有余的院子,她轻声冷笑道:“夏侯鸾,若是可以,我希望,到我离府之日,我们都不要再见了。”
夏侯鸾听到她的话,脚步停滞在原地,回头瞧见恋夏漠然的身影渐渐消失,他轻声叹气未语,单瞧着恋夏消失之处,吩咐道:“好好照顾着王妃。”
“是。”身旁的奴才低头回道。
“走吧。”他轻摇了摇头,向和恋夏相反的路走去。
渐行渐远。
终究是渐行渐远了。
爱情的危险,他们一早便知。
唯能做到的,只有躲离。
既是无法彼此承诺,那么,只如初见便好。
我不爱你,你爱着她。
初见如此,未来亦如此。
这西园似是久未有人居住了,刚走至院门,就瞧见了一片蔓草丛生的院子,这地方虽大,但却荒凉不已,但若打扫一下,这一年也大抵会过的顺心吧。
恋夏行至屋门口,看着木门上繁琐的花纹落满了尘土,她顿了顿,用力的推开了房门,“咳咳……”一室的尘土被突然打开的木门吹卷起,呛的恋夏咳嗽不已。
“王妃,您先去院儿里坐着吧,奴才们将这儿地方收拾收拾。”
恋夏捂着口鼻点了点头,回头瞧着院子也无能坐下的地儿,便走出了院子在王府溜达一圈,恰巧碰见了王府的总管,恋夏便麻烦他出门时给自己寻点黄瓜苗,好放在院子里种上。
这王府也的确是大,溜达了一圈大约花了一个时辰,恋夏瞧着太阳已有下山的迹象,便回了院子。
这院子虽看上去还是有些荒芜,但也算是有了个住人的样子,瞧见白莹抱过来一床新被,恋夏打趣道:“怎个儿?那木苑可是连我的被褥都稀罕不已?”
“王妃。”白莹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一番,瞧见没有外人,才算是稍稍放开了胆子,但开始小声的说道:“您可千万别惹着那主子,王爷可是喜欢的紧,您要是想博得王爷的欢心,一定要先讨的那人的欢心!”
看着白莹信誓旦旦的样子,恋夏不禁好笑。
她为何要取得夏侯鸾的欢心?
又为何要取得那女人的欢心?
但她终究未说出口,只是笑了笑,算是知道了这厉害关系。
总管第二日便将黄瓜苗亲自送了过来,对于一个看似已经下堂的王妃来说,总管的殷勤和昨日那些奴才的主动,实在是显得有些奇怪了。
恋夏无心多想,也无心打听,颇有些既来之则安之的意念。
白莹帮着她翻了翻土,昨日那些奴才将园中的蔓草已经清除干净露出了褐色的土地,一块块整饬过的土,似是要种上什么稀罕的花,恋夏虽也爱花,但仅限于花开之时,而一年之中花开只一季,所以,她还是认为种些能吃的东西到现实的多。
瞧着白莹苦着一张笑脸翻着地,恋夏不禁笑说:“去,找几个人过来帮着你。”
“是,王妃。”白莹福了福身,总算是松了口气,然后欢腾的跑了出去。
恋夏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黄瓜苗埋进了土里。
几个人干,不一会儿就忙完了。
恋夏瞧着大家脸上混着汗带着泥的样子,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便差白莹去拿了几块碎银子赏给了他们。
她知道,这些人如此殷勤的能过来帮她,必定是为了那几个工钱,因为她自个儿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好的人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过来帮他。
果然那几人稍稍拒绝一番,最后还是将银子笑着纳入了怀,并说着,下次有事儿还可以找他们。
恋夏笑着点了点头,便让白莹帮她送他们出了院门。
“影子。”此刻正呆在书房,执笔写信的夏侯鸾忽然冲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唤道。
“影子在。”未见人,但闻声。
“王妃这一日做了些什么?”他似是写完了信,两指捏着信纸吹干了上面半干的墨迹。
“回王爷,王妃今日在院中……”影卫顿了顿,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恋夏种植的东西是什么,说道:“……种了黄瓜……”
“黄瓜?!”夏侯鸾轻笑道:“也怪难为她了,堂堂一介王妃在院中种黄瓜。”
“……”影卫沉默不语。
“去,”夏侯鸾将信叠了起来,放入信封之中,以蜡液封住了信口,“送去吧。”
“是,王爷。”咻的,桌子上的信消失不见。
夏侯鸾起身,在房中来回踱了两圈,最后打开了房门,命门口守候的侍卫将总管叫来。
“奴才见过王爷。”总管跪在书房的门口,未进去。
这王府有条规定,便是除了王爷外,任何人都不准进入书房,连打扫的奴才也不例外。
“王妃在府中种了些东西,你可知道?”夏侯鸾从书房内走了出来,背着手问道。
“奴才知道。”总管嘿嘿一笑,“那黄瓜秧子还是奴才亲自去挑的。”
“那王妃可说过她种那黄瓜有何用处?”夏侯鸾问道。
总管搔了搔头,笑道,“王妃说,等着用着黄瓜炒鸡蛋,味道很是好吃,昨日王妃还和奴才打听王府之内能不能养上几只土鸡,用来下蛋。”
“养……鸡?”夏侯鸾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