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替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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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聪明才智,能让她破解的,这里面肯定也是他能让她知道的。
丁一失望地关闭电脑,竟然没有什么重要的,她也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书桌上的一串明显是电话号码的数字吸引了丁一的注意,上面并没有标明什么人的,可是丁一却是觉得很熟悉,这个号码,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下意识地将电话号码记下来,丁一走出房间。想起这个星期还没有和丁妈打电话了,丁一用手机拨了电话过去。
丁妈情绪很好,一个劲地问丁一最近好不好,丁一笑着回答最近都很好,丁一已经很久没有单独打电话给丁艾了,不知什么时候,她觉得妹妹越走越远。
“妹妹最近怎么样?”丁一每次都透过丁妈打听丁艾的情况。“你妹妹最近还好,都有认真去学校,不过我看她那成绩想上个大学还真是很难”谈起丁艾的学习丁妈就忍不住叹气。
丁艾跳舞唱歌样样拿得出手,就是这成绩见不得人,她也想开了,她那小女儿根本就不是学习的料子“她自己是想读完高二就不读了,最近也有一些人想要你妹妹去拍广告做模特。”
“妈,妹妹的事情虽然可以随着她的兴趣,不过那些公司还是给她把把关,妹妹的性子有些娇气,怕是刚去会受气”自己的妹妹丁一还是比较了解的,从小不缺什么,自己又不爱跟她争抢什么,她又是从小万众瞩目的赞扬声中长大的。
“唉,好,你自己也注意点身体,交了男朋友也告诉妈一声”丁一愣了愣,苏牧礼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前不久才因为他闹得家里不太平,转身妹妹的绯闻男友就变成了姐姐,一家人都难以接受。
丁一呆在别墅里等了苏牧礼一天,却始终没有等到他回家,知道晚上凌晨三点,才见到一脸虚弱的苏牧礼站在门口。丁一几乎睡了一下午,所以,晚上她边看电影边等苏牧礼,连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确信苏牧礼会回来。
苏牧礼也很惊讶竟然在家里会看到说好了不回来的丁一,他苍白的脸上有着惊心动魄的笑容,可是丁一却被他给吓到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用手捂着的肚子鲜血直流。
也许是夜晚太暗,她刚刚竟然忽视了他满脸的汗和湿透了的白衬衫,只记得他眼里因她出现的惊喜与晶亮。
五十八。决心
“牧礼……”丁一抱住苏牧礼摇晃的身体,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苏牧礼明显身体向下滑,但是还是十分安心地靠在丁一的身上,炙热的呼吸打在丁一的耳后。
杰姆和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戴眼镜的男子都站在门外,丁一知道眼前这个人十分倔强,但也没有想到会怎么强,连受伤都不肯让别人扶着他。
丁一暗自用力将他扶到一楼的房间,将他安置在床上,一直跟着进来的男子和杰姆也尾随到房间。只见男子从身旁的箱子里拿出了医用纱布和镊子等设备。
丁一看着他将那些吓人的装备摆在床头柜上,有些害怕地眯着眼,苏牧礼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丁一的手,看着丁一恐惧和痛苦地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其实从看到丁一那一刻起,他的心情一直很好。
他捏了捏丁一软软的手,仿佛痛的人完全不是他一样,笑得倾国倾城,连一旁的杰姆都睁大眼睛看着。站在旁边的医生已经极其熟练地帮他扯开了他的上衣。
他的伤口在车上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不过由于他的不上心,伤口在走的过程中又绽开了。丁一不忍心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她总觉得那些伤口是在她身上。
那些针扎在他的身上,那些线在他身上穿走,那些带着血的纱布染红了她的眼,她知道,这是痛在他身,也痛在她心。
那种愤怒和心疼绞碎着她,他不让她回来竟然是遭了这样的罪,到底是谁伤了他?虽然她一直觉得成长后的苏牧礼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最邪恶的大boss,但现在她却觉得他还是那个当年躺在破旧厂房等待着救援的男孩。
医生很快就做好了处理,丁一走出房间和正在外面整理的医生交流。医生态度很好很恭敬,一直强调着注意休息和照理,伤处有些深但好在避开了会造成严重后果的部位,确实是比较巧妙又惊险的一刀。
晚上需要加强看护,苏牧礼的身体素质不行,极易在半夜发烧和出现病情反复和其他问题。由于苏牧礼自身有比较严重的哮喘和肠胃炎,用药都比较谨慎小心。
还没有聊几句,里面就传来了苏牧礼的叫唤声,声音不大,但是能让站在外面的丁一和医生听得清清楚楚。丁一抱歉地和丁一说了一声,就转身进了房间。
杰姆十分自觉地在丁一进来后就往后退。“等等”丁一拦住了准备出去的杰姆“把你的号码给我”丁一十分自然地询问着杰姆的电话号码。通过几次的碰面,她知道,杰姆或许是苏牧礼身旁最信任的人,说不准是否是全部信任,但至少苏牧礼的任何情况,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苏牧礼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勾了勾唇,没有说话,疲累地继续眯着眼睛。杰姆往床上扫了一眼,在看到自家老板默许之后才报出自己的号码。
丁一满意地笑“以后你老板有什么事情请给我打电话”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脸色青白但一直望着这边的牧礼继续道“还有啊,我也会发短信问你你老板的具体位置,请随时给我报备”
“查岗?”床上的苏牧礼轻笑。“不可以吗?”丁一回头看着他一脸得意地转头“他是你老板,你听他的,但我是你的老板娘,你也得听我的”
在苏牧礼无声地默许和一脸的喜色下,善于察言观色的杰姆点了点头,认认真真地看了眼自家老板娘,其实他实在挺佩服眼前的女子的,把目中无人的老板吃得死死的。
等到杰姆和医生都离开了别墅,苏牧礼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脸色很差,确实是让她颇为担心。
苏牧礼的手一直紧紧拉住她的手,像是有意识又像是无意识的,但是丁一无论如何都难以挣脱,并且她也不敢用力。
丁一一直陪在他身旁,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但是看到苏牧礼下眼睑明显地黑印和眼角的红痕又不想吵醒他,只能把问题往肚子里憋,躺在他的旁边,轻轻地环住他。
看着身旁熟睡的他,她觉得心细细密密地疼,这是她的男孩,是她爱着的男孩,他受了伤,她却无能为力,家庭和能力的差距在相处中慢慢浮现,她知道,只有自己也有了力量,才能和他并肩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
五十九。
丁一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只有一个多小时,天还是黑着的。她是被身侧不断传出的呻吟声和气喘声给惊醒的,身旁的人前胸起伏着,左手虚搭着伤处,神色痛苦。
不久就开始咳嗽,丁一迅速地爬起来,打开旁边的灯。果然看到满头是汗,身体颤动地苏牧礼在痛苦地咳嗽着。由于腹部的疼痛,他努力地想要蜷缩着,但是低着头又不利于他的呼吸。
丁一按住他扭动不安的身子,半抱着他稳住他的身体,将他的头托住,以防他呛到咳得更加厉害,他每一次咳嗽带来的身体的抖动又牵扯着他的伤口让他痛苦不安。
也许是知道身边只有丁一在,他所有的负面的消极的情绪都爆发出来,完全不似刚刚有其他人在的样子。内心的怨恨和身体的痛苦都席卷而来,竟然让他的眼角都有水珠闪烁。
丁一努力稳住他,并且让他维持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哄孩子一样在他耳边叮咛着“乖,牧礼,不痛了,不痛了”他一直闭着的眼突然睁开,血色沾染着却泛着刀剑一般的光芒。
虽然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却让丁一看到了苏牧礼噬血残忍的暴露,虽然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必须接受苏牧礼的每一面,那都是她选择爱的人,那都是苏牧礼,但是那些细小的害怕和心疼混杂着,却让她一次一次选择忽视和假装没有看见。
他的身体滚烫,显然是开始发烧了,想起他用药比较麻烦,何况哮喘的症状一直没有减退,丁一也只敢物理降温。先喂他吃了消炎药和哮喘的药之后,丁一才急忙跑向厨房去取湿毛巾。
本来也没有打算睡个安稳觉的丁一做完一切干脆不躺了,坐在床上,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小腹处,将他的头垫高,将热了的毛巾放进摆在旁边的盆子里洗净,又拧干放在他头上,一遍一遍。
苏牧礼偶尔会哼出声,偶尔会叫着丁一的名字,丁一将手贴在他的脸上,轻声答“我在”他又会偏着头继续昏睡过去。
等到牧礼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丁一靠着眯了一小会,感受的苏牧礼在动,她也睁开了眼睛,“醒了?”
其实昨晚两个人都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问题要问,所以现在互相望着经觉得千言万语都凝聚在心头。
“嗯”苏牧礼红了脸,这样的早晨确实是他梦寐以求的。他从未想过说了不回来的丁一竟然会出现在家里,他一直以为要独自熬过的夜晚,意外地有了陪伴。
“你怎么回来了?”“睡伤了你?”两个人犹豫了半天竟然同时开了口。丁一笑着说“不放心你啊,活动什么都不重要,你比较重要”
苏牧礼果然很好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一点都不掩饰。“你呢?”丁一严肃起来。苏牧礼没有说话,踌躇不定,偷瞄了一眼丁一,竟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谁做的?”丁一又问了一遍。苏牧礼像是在思考,但最终还是如实相告“我做的”他的表情有着英勇,让丁一觉得他像是做了一件如黄继光一样英勇的事情。
丁一也沉默下来,这反而让苏牧礼慌了神“你在生气?”“我没有”丁一声音很疏离,苏牧礼觉得下腹一痛。“我知道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原因,但是请记住,不论有多重要的事情,都比不上身体健康重要。”
“苏牧礼,别让我担心好么?你伤害自己,我也会伤心”丁一深深望着苏牧礼的眼睛“你舍得我伤心吗?”苏牧礼愣住了,他没有想过,丁一生气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以为丁一会觉得他是神经病,觉得他很可怕,但是她只是希望他不伤害自己,因为同时也是伤了她。
“好,我不伤害你,你别离开我”苏牧礼温顺地埋在丁一的身体里,他什么都可以妥协,面对这样的丁一,哪怕是飞蛾扑火都义无反顾。
“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要伤害自己?”丁一向来是喜欢问到底的人,对于自己身边的人,她也有着自己保护他们的原则,至少她希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他。
“为了股价,为了能够拖垮苏臣兼”苏牧礼毫不犹豫地回答,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请告诉我,苏牧礼,我想知道所有,我想参与进你的生活”知道他对她有所隐瞒,丁一直指要害,说道。
六十。
丁一不知道的是乔氏最近新推的产品受到外界的质疑,主要是这款产品与苏臣兼在发布会中提到的产品有异曲同工之妙,媒体对于这种父子相互竞争十分敏锐,已经开始引导舆论谴责乔氏涉嫌抄袭。
再加上苏臣兼在发布会上以瞬间苍老的形象赢得大部分人的同情心,现在外界对于这个年纪轻轻做事狠绝的少年已经有太多的指责。
昨晚与苏臣兼的见面便是苏牧礼提出来的,由于多方面的压力,两家企业都推迟了产品生产与销售计划。苏臣兼在媒体方面表示不会逼迫儿子,只希望他能够迷途知返,甚至一再说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儿子告上法庭。
这样的无能为力的慈父形象确实激起了许多人的激愤,大家都对于这种“坑爹”的行为表示反对。对于乔氏这无疑是上一次打击之后的又一次被攻击。
这样的一幕电视上上演的商场无父子大戏让许多人津津乐道,苏牧礼只好以退为进,诚邀苏臣兼过来商谈。
就在万众瞩目的时刻,苏牧礼私下与苏臣兼在会议室会面。苏牧礼成功地将苏臣兼逼急了,一步步进行诱导,让苏臣兼想起当年他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而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可以和他匹敌的力量。
苏臣兼心理的阴暗和变态程度丝毫不亚于苏牧礼,但与苏牧礼不同的是,苏臣兼在乎面子和尊严,在乎世人的目光,在乎自己力量的强大与否。而苏牧礼只在乎他在乎的,以前没有,现在是丁一。
苏臣兼面目狰狞地掐住苏牧礼的脖子,他厌恶极自己这个儿子的无所谓,当年他就是这样的无所谓,才挑得他用更为激烈与难以接受的行为折磨他,以此来得到快感。
现在的苏牧礼更加让他厌恶,他在挑战他的位置,挑战他的权威,他恨不得在苏牧礼身上千刀万剐以求听得苏牧礼服输求饶的哭喊。苏牧礼被苏臣兼压在桌子上,早已备好的水果刀就放在离他不远处。
他朝着苏臣兼展颜一笑,伸手企图去碰那把水果刀。在苏牧礼笑的时候就有防备的苏臣兼果不其然看出了苏牧礼的企图,他抢先一步夺得水果刀,就在他一脸得意的时候,苏牧礼竟然握住了他拿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