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能嫁我-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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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静言,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他们虽然早就离开军队,但是受的党的教育还是让他们对杀人这种事情很抵触。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听话的抢出随身配带的枪。
慕子寒带过来的合同,郑飞鸿查看过后,一直捏在自己手上。
“韩小姐,你尽管放心。慕先生确实能打。”郑飞鸿在一旁帮腔,狂笑:“想当年,渠清路火拼的时候,慕先生为了替天盟抢地盘,以一敌十,完美身退。对方却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伤到呢!韩小姐你就放心吧!”
韩静言用力的点头,只是她是从他身后抱住他,她的点头他并没有看到。不过像是心灵感应一样,慕子寒的理智慢慢恢复,脸上的暴戾也消散许多。
韩静言只觉得跟他有理说不清楚,他赤手空拳的跑来,无疑就是来送死来着。最可恨的是,他从一开始就交出慕氏的股份转让书,让敌人没有顾忌的取他性命。眼下,敌众我寡,再加上她这个拖累,只怕会死得更快。
吼完韩静言,慕子寒转过头看着在一旁发愣兼看戏的李展言道:“小子,我还能相信你吗?”
郑飞鸿暴怒,一只手来到她细长的脖子下,猛一用力:“我先杀了你。”
慕子寒差一点一口气没抽上来,看着笑得无比狗腿的李展言,决定等收拾了那些人再来收拾他。他将风衣脱了,搭在肩膀上。脸上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笑容:“听说你们都是特种兵出身。”他目光扫在那分两列站得笔挺的对手,每列九人,也就是说这里一共有十八个仇家想要他的命。
李展言闻言,立即扑上来,将韩静言护在自己身边,对慕子寒谄媚道:“老大,你放心的去吧!嫂子我会照顾我的。”
慕子寒静静地看着她,皱着眉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韩静言?”
“以你的能力,一个人冲出去,应该不难。所以,你不要管我。好不好?”
可是这次,慕子寒太过份了。他也是气急了眼,理智全失。那些跟着他来这里揍人的打手,有些犹疑的看着自己的雇主,他之前明明说过:“只要揍得他半身不遂,不会闹出人命。”
又是伤人的话,慕子寒听了有些麻木,僵着身子回道:“嗯,你说过了。”
那十八个人默不作声的看着他,每个人都面无表情,仿佛固定的雕塑。慕子寒心里直想骂娘,搞什么搞,这几个人若是脑筋想不开,每人给他一枪,他立马就得去地府报道。若是赤手空拳的硬拼,自己或许还能撑到陈晋安的救兵来。
那位男士在来这里之前也充分阅读了有关慕子寒的资料,那一脚险险收回,慕子寒趁着此档,爬起来往大门的方向跑过去。那些人见他欲跑,全部出动去追。不一回,就将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慕子寒围在中间。
其实他们都错看了慕子寒,他这个人打群架最爱玩的就是阴招,他在拖时间不假,同时也在寻找机会。就像郑飞鸿说的,他有暗器。那是当年慕啸天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暗器,他一直在用。
慕子寒笑了,那是和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最擅长的就是群架,如果形成一个圈自己能守在中间的位置,就再好不过了。这个位置敌人不好开枪,因为容易伤到自己的同伴。
郑飞鸿急了,伸出爪子就往韩静言的嘴里往外掏。韩静言倔起来也是位不要命的主,嚼了几下没嚼烂,就干吞,吞得从喉咙到胃哽得别提有多痛苦了。吞下去后,还还惨白着脸,挑衅地看着郑飞鸿道:“让他们停下,他若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
韩静言力气有限,但若真狠下劲,也颇让人头疼。她来的无声无息,等到郑飞鸿反应过来时,那个女人已经咬上了他的胳膊,用力了吃奶的力气咬他。她的目的自然不是抢,而是毁。她两只手拼了命的拽住一页纸角,用力去撕。她力气不大,可是撕两页纸下来,却还是能够做到的。
韩静言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慕子寒显然忘了自己身处险境,固执的就是想要韩静言一个答案:“你说嘛,你到底会不会爱我。”
慕子寒的灵敏度特别的迅猛,两颗子弹险险从自己脸侧飞过,竟被他生生躲过。他不悦的朝着郑飞鸿所在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便被韩静言一把抱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些不想挣开这个怀抱,只用一种疑惑的神看着她。zVXC。
韩静言正头疼着该怎么回答时,另一道讥讽的声音帮她作了回答。
“别做梦了,慕子寒,她永远都不可能会爱你的。”
那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坐在某处看戏的慕啸天,他的拐仗落在地面发出让人心慌的声响
第二百一十章偏执的爱
那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坐在某处看戏的慕啸天,他的拐仗落在地面发出让人心慌的声响。韩静言吓得一把将慕子寒推开,眼底的恐惧是那样的明显。
慕子寒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一直没什么感情,小时候很怕他,渐渐长大了,也就想开了,什么怕不怕的,只要自己够强,谁也不能欺负自己。他进去的那几年,他又有些瞧不起他。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被放出来后,他也存着要孝敬他,安排他好好养老的心思,向社会各界做做孝子的样子。只是,这位上了年纪又过气了的黑帮老大总是放着大好的舒服日子不过,铁了心的要与自己作对。
他一次次的放过他,他一次次的紧逼陷害。他看着这个昔日也曾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男人,凉意从脚底心窜了上来,紧紧握住韩静言想要挣开的那只手,漠然的威胁:“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
慕子寒越听越烦,从地上跳起来,夺过陈晋安手中的喇叭朝着外面狂吼了一声:“给老子闭嘴,老子要和你们死磕到底!有本事你们冲进来啊!”
这时候,车库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门外的光线照了进来,带了些许深秋的寒气。众人朝门外看去,哪里有警察的影子,陈晋安手举着喇叭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不放。你是我救出来的。你欠的人是我。”慕子寒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腕,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慕子寒说:“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敌人。并不是因为我瞧不起你。”虽然确实有点看不上郑飞鸿这种生来就高高在上,拥有一切的大少爷,但是他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轻视他。相反,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相当感激他。
慕子寒被弄醒后,看到韩静言还在自己怀里,大大的放心了:“你没受伤吧!”
郑飞鸿被揍成了猪头,那些人没认出他来。他努力寻找熟面孔,却是一张也没认出来。倒是韩静言认出来一张极熟的面容,惊叫了一声:“大叔!”
他刚一说完,外面的人又拿着护音器在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放下武器投降,不要做无畏的斗争。”
慕子寒说完这些话,不止郑飞鸿惊呆了,就连陈晋安也惊呆了。当年他去刺杀顾长天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那一次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才能下地。他伤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人灭了长天门。可是从来没听他提起过,那个晚上他还遇到了郑飞鸿。不过,最吃惊的不是他怎么遇到的郑飞鸿,而是他竟然会因为这件事情念着郑飞鸿的恩?慕子寒不会是发烧了吧!
陆恩齐摸了摸她头发,笑着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大叔做错了。”他轻轻叹了一声,道:“爱情的世界里,不应该有第三者的存在。你与他两情相悦,我即使再喜欢你也应该放在心里。说出来,自然会造成你的困扰,我对你越好,你就越为难,你肯定有段时间觉得特对不起我,一个人偷偷的自责吧!其实这都是我私心作祟。是大叔错了。”
郑飞鸿继续哭:“不能投降啊,我会被我爸打死的!”本来他爸就想扔他去美帝国主义自生自灭了,再出这事,估计他得被他亲爹流放到北极去。
“士可杀,不可辱啊!”他叹完这句,突然转向韩静言问:“小奴隶,如果我为了你爬出去,你会不会爱我?”如果,你说会,那我老大的光辉形象也是可以不要的。他满眼期待地看着她,换来韩静言坚定的摇头。
慕啸天眯着眼睛笑,目光先在韩静言脸上转了一圈,再转回到慕子寒脸上,道:“这些年,你总是没有长进。不是自己的东西,总喜欢霸占着。你难道没看出来,这位韩小姐与你在一起很痛苦吗?”
秦山惴惴不安道:“他们穿了一身绿,大概来了有一百来号人啊。”
郑飞鸿这下子傻了,回过头去看那个打手,那人带着一帮子属下,走上前向陆恩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汇报:“报告首长,编号4987完成任务归队。”
当时韩静言正好去洗手间,远远应了一声,慕子寒没有听见。他伸出手去开灯,灯光亮了起来,正好看到韩静言急匆匆从洗手间跑出来。
慕子寒红了眼睛,说:“我不管,我只要她。陆恩齐,算我求你了,你把韩静言给我留下好不好?以后你要拍电影,缺钱缺装备我都给你,你把韩静言给我留下好不好?”
“都说不是你的错了。怎么还说对不起啊!”陆恩齐揉揉她的头发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记住,你既然已经作了选择,就别在想着退缩了。”
秦山劝道:“大哥,您这不是放虎归山吗?不是说要绑他当人质吗?”
郑飞鸿闻言,脸色更青,心理更加不好过。每次都是这样,完全的不将自己看作对手的傲慢态度,他最恨他这样。他宁愿他恨他,或是开枪杀了他,也好过全然的漠视。
韩静言一个人守在病房外面,她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自责过。如果他没有跑向陆恩齐该有多好?如果她没有要离开他该有多好?如果,她早一点说爱他该有多好?
说到厚脸皮,郑飞鸿自然比不过。他气得脸色铁青,牙关都咬得渗出来血,才紧紧从口中迸出几个字:“你想怎么做?”
郑飞鸿不甘似弱,扑上去夺下慕子寒的喇叭,狂吼了一声:“我快被打死了,你们快进来救我。”
“对不起,大叔。”
他救了他?笑话!他郑飞鸿从来就没有那么多好心,那个晚上他只是喝多了酒,不喜欢自己的玩具被别人玩死了,自己以后少了许多乐趣罢了。谁有那个美国好心救他?而他慕子寒从来就是两面三刀,过河拆桥,不要脸至极的大变态。他会知恩图报?
郑飞鸿心知就算真的杀了慕子寒,他也什么都得不到,倒不如放他回去。想通了这点,他将枪口对准了韩静言,逼着慕子寒道:“你回去再弄一份合同书过来。”
慕子寒告诉自己不要受他的话影响,他来这里就是要带走韩静言,别的不作他想。他想透这点,便也不纠缠那个爱与不爱的问题。捏紧了韩静言的手,无比坚定地说:“我要带走她!”
“对方多少人?”
陈晋安被军部扣留,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救他出来。慕子寒这一受伤,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他只陪着韩静言坐了一会,便匆匆走了。现在慕子寒受伤,慕氏需要有人坐镇。林白夜失踪,陈晋安被押,只能靠他一人去稳定局势了。
“你懂什么?”韩静言不耐烦的吼道:“你知不知道如果锯掉他的腿,他一辈子都只能靠着假肢行走。他那么骄傲的人,你让他怎么面对我!你懂不懂你啊,庸医!”
而此时,郑飞鸿给慕子寒的五分钟已经到了,见外面还没什么动静,慕子寒忍不住操了一声,妈的,这是什么办事效率,回去一定要整顿。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你若不同意也行,我放你出去,韩静言得多陪我一段时间。”
“换个我能接受的条件吧!”慕子寒决定还是给自己光辉英武的老大形象留点面子。
爬还是不爬,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陈晋安点了点人数,不安的问:“怎么带这点人过来?”
郑飞鸿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搞笑,“你会在乎?”
郑飞鸿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目光嘲讽而又鄙夷:“出息了啊,学会报警了。”
两枪都没有打中她,应该是想给她一个警告,慕子寒惯用的手段,极不耻的手段。她愤怒的停下脚步,回过头冲着那人喊:“有本事你一枪打……”死我。最后两个字她永远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陆恩齐永远都是那么温和,笑容永远都是那么阳光。他就像是从神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韩静言曾经不止一次的期待过有这样一个王子,驾着五彩祥云而来,带着她在高空中飞翔。她看着陆恩齐诚恳期待的眼神,几乎就要点头。
“哦?”慕子寒挑眉,等着他的条件。
慕子寒的表情形容不出的可怖,说不清是悲还是痛,只有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韩静言,慢慢的眼眶里有液体流出。他留不住她!她根本不爱他!
韩静言怕再这么耽搁下去,慕子寒就命归西天了,只好发毒誓永远不主动离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