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能嫁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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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静言拼命的点头,刚刚摆脱了死亡威胁的她说什么也不敢再忤逆慕子寒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种时候就算慕子寒说天上的月亮是方的,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慕子寒的精神明显不正常,眼下什么也没有保命重要。
脖子得到自由的韩静言开始拼命的干咳,仿佛要把自己的肝脏也要咳出来才甘心。
慕子寒把她从水中捞起来,用浴衣将她全身都裹了起来。韩静言将头缩慕子寒的怀里,长头发挡住了她的脸,慕子寒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觉到怀中人儿的颤抖,那种想要极力控制却得到到缓解的颤抖。
他将她放到自己的床上,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微微皱了皱眉,他去客厅接了杯水回来,递给她两粒药片,韩静言乖乖就着他手中的杯子把药吞了下去。
“有客人。”门外的铃还在不停地响着,韩静言努力稳定了情绪,小心提醒着不打算去开门的慕子寒。
慕子寒笑了笑,道:“是陈晋安。”陈晋安是慕家的家庭医生,他请他过来帮韩静言退烧。
他摸了摸了吓坏了韩静言的脑袋,似乎是想用这个动作来安抚她受惊的情绪。她的头发湿湿的,他找来一条干毛巾细心温柔地帮她擦拭头发。韩静言精神有些恹恹的,在凉水里泡了太久缘故,她打了个大大喷嚏。
情绪的渐渐稳定让身体的痛觉开始恢复,她开始感到彻骨的寒冷,在八月的C城,应该还是穿短袖的季节,可是韩静言却像是处在冰天雪地里一般,冷得她的牙关都在打颤。私处像是裂开了般的疼,回想起那夜男人疯狂的浸入自己的体内,那般暴虐的占有掠夺。恐惧的记忆令她身体的痛苦加倍。
她对他的恐惧在这一刻深刻入骨,她再次干咳起来,喉咙痛得厉害,火烧一般难受。
慕子寒帮她擦完了头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的睡衣帮她穿。整个过程她都是乖顺的,像小猫一样可爱,他点了点她的鼻子,然后让她平躺在床上,帮她掩好被子,轻哄着道:“你有点发烧,先睡一觉吧!”
韩静言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极迅速的闭上了眼睛。男人的视线依旧停在她的脸上,她紧张得眼皮不停的跳,就是不敢睁开眼睛看他。慕子寒很喜欢这样的韩静言,喜欢到想这样看一辈子。
想到陈晋安还在门外按门铃,他有些不舍的离开了韩静言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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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所谓的处子之血
这次跟着陈晋安一起来的人除了陈晋安外,还有陆亭云。陆亭云勉强算得上是慕子寒的朋友,他与陈晋安,还有林白夜是与慕子寒最亲近的三个人。
陈晋安跨进屋子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那大片的血迹。作为慕子寒的专用医生,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慕子寒受伤了。
“伤哪了?什么人做的?”他迅速打开医疗箱,箱内各种器械齐全,他甚至做好了为慕子寒拔子弹的准备。
慕子寒被他问的一愣,然后目光触及那片血渍,瞬间反应过来,淡淡解释道:“我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看一个人。”
这时候陆亭云也开始注意到那片血渍,想到慕子寒前夜的那个电话。他说他爱上了韩德志的女儿韩静言,问他怎么才能让她也爱上他。他当时的回答是,做到她爱他为止。他看着这滩血渍,心里发怵,暗暗祈祷这血千万千万不是他做出来的。
只可惜,凡间事,大多事与愿违。
慕子寒看着那滩血,冰冷的脸上浮现一抹奇异的笑容。这是韩静言爱他的证明,虽然有些怵目惊心,却是他有生以来得到的最宝贵的礼物。
陆亭云见慕子寒笑容蹊跷古怪,心中更是了然,心想完了,完了,以他对慕子寒变态程度的了解,韩静言只怕已经被他给折腾死了。
后来转念一想又不对,如果韩静言死了,他自己又没受伤,打电话叫陈晋安过来干什么?
陈晋安同他一样疑惑,他认识慕子寒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让他给别人看过病。他此刻盯着慕子寒脸上的笑容,想到来时的路上陆亭云透露的信息,再联想着沙发上的血迹,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这血,是韩静言的?”
慕子寒笑得一脸诡异,‘嗯’了一声,道:“是她的处子之血。”
去你妈的处子之血!陈晋安非常非常想骂娘,谁的处子之血可以流这么多?慕子寒你就是一个渣,前一分钟刚跟人家表白,后一分钟就对人家小姑娘**。而且,还是前天晚上的事,你现在才打电话叫我过来给人家看看。
那怵目惊心的血迹令陈晋安离奇的愤怒,如果慕子寒是个普通人,他早就一拳将他打死了。慕子寒不是普通人,慕子寒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还是他最厌恶的那种对女人**的变态。
“晋安。”陆亭云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腰,将他从愤怒的边缘拉了回来。陈晋安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了陆亭云一拳,那一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陆亭云最引以为傲的鼻梁上。
陆亭云哀嚎了一声,捂着鼻梁蹲下,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慕子寒对他的愤怒完全视而不见,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得到韩静言的喜悦里。他酷酷的对陈晋安与陆亭云道:“韩静言是我的,她那里只有我能看。”
陈晋安更加愤怒,近乎咆哮地问:“那你叫我过来干什么?”
慕子寒愣了愣,随即道:“她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不过,现在已经醒了,不过还在发烧,我想叫你帮她退烧。”
陈晋安滴咕了一声,从医疗箱里取出温度计,进了卧室。待陈晋安关上房门,陆亭云捂着鼻子站起来,拉了拉慕子寒的袖子,指着那片血迹,懦懦问道:“哥,那个问一下,这些血都是韩静言一个人流的?”
慕子寒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道:“这是我占有她的证明。”
“哦。”陆亭云不再说话了,他已经完全死心。
看来,爱情并没有令慕子寒变得正常,相反却让他在变态的道路上走的更彻底。
韩静言,如果你死了,千万千万不要来找我。如果你没死成,那今后就痛苦你一个,幸福千万家。
陆亭云真诚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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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她之伤,他之痛
韩静言没有死成,她在冰火两重天的煎熬里度过了五天五夜,再次睁开眼睛,恍若隔世。入目处全是耀眼的白,她睁着眼睛看着笑容温暖如风的陈晋安,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已经置身天堂。
陈晋安是从小陪伴慕子寒长大的玩伴,他近乎陪伴了慕子寒所有的人生,他的幼年、童年、少年以及现在。他目睹了慕子寒从一个沉冷漠坚毅的少年变成一个嗜血魔鬼的全过程。
他努力过许许多多种方法,试图将他拉回正轨。他清晰记得十四岁以前的慕子寒虽然冷漠无情,却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极端。他为了他学医,因为他常常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他心理严重扭曲,于是他为他兼修了心理学,却在一次心理治疗的过程中,差点被他用枪杀死。纵然一千万个不愿承认,现在的慕子寒已经离疯掉不远了。
所以,韩静言的出现对他与围绕在慕子寒身边的人来说,太过重要了。重要到让他动手打了慕子寒。那一拳的后果让他左手骨折,若不是陆亭云使劲的拉扯着,或许他现在应该坐着轮椅面对韩静言。
陈晋安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韩静言时的情景,苍白无血的脸,冻得发紫的唇还有牙关不停打颤发出的微小的声响,那个蜷缩成一团并不停发抖的身体。
“爸爸,救救我!”烧得一塌糊涂的女孩抱紧了身体不断的呢喃着这一句。事实上,她的父亲出卖了她,可是她却还在奢望他来救她。因为她已经无人可求了吗?
他替她量了体温,温度高得吓人,她不停的发抖,嘴里一直嚷着冷。露在外面的肌肤呈现出不明显的青黑色,这是明显冻伤的痕迹。在室外气温三十六度的八月,居然有人冻伤了!他冲进卫生间,摸着浴缸的水,心陡然变得跟那水温一样冰凉。
他愤怒得跑了出去,朝着毫无防备的慕子寒挥手就是一拳。枉他为他高兴,高兴他终于够遇到自己喜爱的人。那样的高兴,高兴他能像普通人一样爱上一个女孩。即使那个人是韩静言,他也高兴。可是,如果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表现,那么,他宁愿他一辈子都无情无爱。
“你知不知道,她今天的痛会日后定会加倍还到你的身上。”今日她伤得有多重,他日你的心就有多痛。慕子寒,你这个感情智障儿究竟懂不懂什么是爱?
慕子寒轻易就卸了他一条胳膊,他疼得额头冒汗,终究还是不忍心地提醒他。
哪知慕子寒却毫不领情,他的嘴角是满不在乎的笑:“因为痛,才会记得。”
这个变态!他恨不得一巴掌打醒他,可恨的是,打架他从来不是他的对手。陆亭云在他身后不停的给他使眼色。陈晋安只能恢复自己医生的角色,他忍着胳膊传来的巨痛,用绝对郑重的语气对慕子寒说:“她必须入院治疗。不然,她会死。”
他直直的看着慕子寒的眼睛,告诉他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如果再不去医院,韩静言真的有可能死。
慕子寒沉默了约一分钟的时间,再次抬头,只说了一句话:“她那里只有我能看。”
陈晋安无奈的点了点头。
于是,韩静言被送到了慈安医院,安排在高级病房。她私处有两处裂伤,慕子寒亲自给上的药。身体属轻度冻伤,抹药的工作慕子寒不假他人之手,坚持亲自上药。
另外就是肺炎,连续高烧引发的肺炎,已经危及了大脑导致她长久昏迷不醒,恶梦连连,不停的说着糊话。昏迷期间转入过一次重症病房。慕子寒坚持要穿着无菌服陪在她的身边,理由是韩静言就是死也必须得死在自己身边之类的鬼话,气得陈晋安想再揍他一顿。
五天五夜,慕子寒几乎不眠不休,终于在韩静言醒来的前一刻昏倒在她的病床前。陈晋安派人把人高马大的慕子寒拖出去,丢到输液时输夜。而韩静言正好在这个时候睁开了久闭的双眼。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长相俊逸,笑容温和的白衣青年,他弯起嘴角时,两颊会露出浅浅的酒窝,声音温暖如风,沁人心脾。
“韩静言,我是你的医生陈晋安。”
那一瞬间,韩静言的心漏跳了一拍,一切仿若重生。
第二十八章请你把爱还给他
有人说上帝关上了一道门,必然会为你再开一扇窗。
韩静言在遭到慕子寒残暴无情的掠夺后,她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失去的纯真哀悼痛哭,便掉入了慕子寒的死亡恐惧中。在这昏昏沉沉的五天五夜,其实有时候她是清醒的,可是越清醒她就越痛苦,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在这场掠夺中失去了什么,她失去了女孩子最宝贵的纯真。
十七岁的花季,她再也不可能肆意绽放自己的花香,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的笑了。她本来是一颗含苞待放的玫瑰,如今花期未过,却已凋零。
五天五夜,那人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她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自己一睁眼就会看到那双嗜血的眸子。当那双手掐住自己脖子时,他指尖的温度瞬间浇灭了她对幸福的渴望。
她惧怕他,从骨子里的惧怕他。有他在,她不敢醒来。所以,他一离开,她便醒了。
醒后,她看到了陈晋安。
陈晋安的左手因为骨折被吊在脖子上,手臂弯曲在胸前,白大褂随意披在身上,眼下有淡淡的眼圈。但这些丝毫也不影响他的俊美,他的俊美与慕子寒是完全不同的,他性格温和良顺,五官俊美精致,是一种令人致命的中性美。他的嘴角有浅浅笑容,眸子里的笑是善意的,给人温暖如春的感觉。
他说韩静言,我是你的医生陈晋安。
那一瞬间的心动,让她以为陈晋安是上帝派来拯救她的白衣天使,是上帝为她开的那扇窗。可是,她没有想到是,她的童话世界早在遇到慕子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倒塌,分崩离析。
陈晋安不是上帝派来拯救她的天使,他是来帮她把那扇窗户给堵死的。
他看着韩静言时,嘴角虽然在笑,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要维持这样的笑有多难。因为他要对那个刚刚经历了生死折磨的女孩说一件非常残酷的事实。
他说:“韩静言,慕子寒曾经有过爱,但是随着他母亲的死,那些爱变成了仇恨。而杀死他母亲的是你的父亲。”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韩静言怔怔的看着他,她有些不明白眼前这个明明笑容温暖的青年为何要对她说这样的话。他难道不知道,她此时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不是慕子寒三个字吗?原来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是个可笑的错误,他怎么会是来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