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能嫁我-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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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寒这个人不生气发怒的时候,还真能称得上是个好男人。她用力抱住了他,也许他还是可以奢望的。
慕子寒得到韩静言的点头后,立即下达命令,让底下的人开始着手准备订婚事宜。日期排得很紧,就定在八月末最后一天。韩静言的入学日期是九月三号,慕子寒在电影学院附近买了套房子,作为日后他与韩静言相聚的家。
韩静言这几天跟着慕子寒进进出出的,看着他为订婚的事忙碌。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坚决不让韩静言插手。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你只要乖乖当你的新娘就好了。他会为她做好一切的。
韩静言不知道别的女孩订婚前是何种心情,她只知道自己是带着豁出去的心情来迎接这场订婚宴的。那一天宾客云集,香槟纷飞,五星级的露天酒天,悬空式的罗马建筑发。他穿了一件王子式的纯白色礼服,简单而优雅的流线衬托出他贵族般的气质。
那一日她站在灯光华丽舞台背景下,他如王子般款款走来,宛如王公贵族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一下吻:说:“吾爱,吾妻。一生一世。”
那是所有少女的梦幻的场影,即使很多年过去,韩静言都不能否认那一刻的心动是真实而剧烈的。她主动踮起脚跟吻了他,底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有人吹起响亮的口哨,有人大声的尖叫,也有人放肆而畅意的欢笑着。
韩静言曾经不止一次的梦幻过自己结婚时的场景,她的新郎一定有着王子般高贵的气质,他身穿洁白的礼服,梳着英国王室的发型。他走向她时,眼睛绝对不会再看别人。她曾经是那样的期待着,梦幻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替她将梦想实现的人是慕子寒。为什么是他?怎么可能是他?可是,的的确确是他?
他是慕子寒,是她承诺要用一生努力去爱的人。
他为她包下整个酒店,到客人数近三千人。富商名流,政客高官,演艺名星,各行各业的翘楚。这一场订婚宴被媒体称为本世纪最奢华的婚宴。
谁能想到这场最奢华的订婚宴,慕子寒只用了十天的时间来筹备,他要给韩静言全世界最好的,只要他能给得起的,他就会毫不保留地全部送到韩静言的眼前。
(第一卷完)
第一百二十四章这是我们的家
。那日订婚宴后,韩静言如愿以偿的去了S市攻读导演专业。慕子寒的事业主要还是在C城,S市的子公司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并不多。他在学校附近买了房子,工作不忙时一周会过来两次。韩静言基本上还是住宿的,只有慕子寒来的时候才会跟他一起住外面的公寓。宿舍的同学都知道她有一个特别有来头的未婚夫,叫慕子寒。慕子寒的名字在S市也是如雷贯耳的,赫赫有名的流氓大亨。是以,她们对韩静言的态度一直都是亲热巴结过了头。让人想心生亲近都难。
韩静言虽说不在意这些,待她们一向温和有礼,一副极好说话的脾气,却很难与他们交心。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年了,她从初的激情澎湃到现在的淡然若素。她最终没能在这里见到陆恩齐,听说他去非洲拍大象去了,这一拍就是两年。
好在还有谢昭阳与方米奥,他们是学表演的,比她高一届。这两年谢昭阳已经红得发紫,演电影,出唱片,出书,开演唱会一个都没落下。他已经很少在学校出现了,倒是方米奥时常来找韩静言。
谢昭阳在人生最辉煌的时候与方米奥分了手,这对往昔的金童玉女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方米奥曾经在公开场合发言称:“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为此,她单方面退出《酒醉天使》的剧组,并惹来一身的官司。
韩静言不大清楚这对昔日的恋人是如何结仇的,只知道谢昭阳拒绝提方米奥的名字,有次商业活动,有个记者不小心提了方米奥三个字,导致谢昭阳勃然变色甩头走人。现场尴尬异常,主持人与主办方拼命拉着劝也没让谢昭阳回头。
后来有媒体揭露出他们分手的内幕,竟然是方米奥被富商包养。于是,一时间所有批判的矛头全部指向方米奥,如今的她不但身败名裂,还惹了一身官司,欠了一屁股的债。
有时候,韩静言都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到底跟他怎么了?”
方米奥这个时候就会垂下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低低的说:“韩静言,我现在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韩静言自己也没有想到她会与方米奥成为这样要好的朋友,这两年的时光,到处都是她与方米奥的回忆。方米奥已经大四了,她的同学几乎全都出去拍戏了,只有她天天在学校瞎蹦哒,接受来自周围的闲言碎语及各种异样目光。
这两年她与慕子寒的关系有点像老夫老妻,最初来这里读书并非一帆风顺。慕子寒性格不定,好几次都要毁约。当初她决住校时,他气愤得差点把她的录取通知书给撕了。后来还是陈晋安给劝下了,两人各退了一步,平日慕子寒不在的时候,韩静言可以住学校。但是慕子寒到S市的时候,韩静言必须属于慕子寒。
好在,慕子寒不常来,一周最多不过两次。他经营那么大的企业,应该有很多事要忙,有时候会半个月才来一次。记得有一次慕子寒出国谈生意,半个多月才回来,他下了飞机直奔他与韩静言的家,结果发现屋子因为长期没人住,落了一层的灰,气得他亲自去学校逮人。当时还正上着课,他满在阴森走进教室,一把将她提起来,周围同学给纶给他让道,上课的老师,连言语一都没敢。那一天,韩静言被折腾的够呛,关在地下室整整一天没给一口水喝。
韩静言哭得噪子都哑了,哭着求着说自己错了,可是偏偏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后来哭累了,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在床上了。慕子寒侧身从背后搂着她,沉稳的呼吸吹在她的耳边,有些痒痒的。她伸手想捞,却惊醒了他。
他见她醒了,脸上恢复冰冷的表情,韩静言委屈的问:“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看了她半天,面容冷得凝结成了霜一样,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僵硬道:“这里是家,我们的。”
韩静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虽然她从来没真正把这里看作自己的家。慕子寒用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灰尘,送到她的面前,有些难过的问:“你怎么可以让家里落满了灰尘?”
这句话说出来,已经带有指责的意思,他的眼睛里除了浓浓的不悦外,还隐隐掠过一丝受伤。韩静言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颗心七上八下,也不敢回嘴。
慕子寒的态度冷得像冰,韩静言立即爬下床去卫生间接了一桶水,扔了一张抹布给慕子寒,极力真诚的说:“慕子寒,我们一起打扫吧!”
她找来一把拖布,笑嘻嘻的说:“我拖地,你擦桌子。”
慕子寒拿着抹布傻站了一会,直到韩静言已经开始拖地,才慢慢领悟到韩静言话里的意思,他把衬衫的钮扣解开,挽起袖子将抹布扔进桶里打湿,开始擦拭那些沾染了灰尘的桌椅板凳。房子当初买的时候,追求的是豪华装修,复式结构,带地下室一共三层,屋里摆设多的令慕子寒想杀人,只擦完了卧室里的家具就累得够呛,他一生气撂挑子当甩手掌柜不干了。韩静言哄了半天也不行,最后美人计也用上了。
“乖,每擦完一间房,送香吻一枚。”
慕子寒哼哼:“你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吻就什么时候吻。”话是这么说,可是还不由自主的继续擦桌子。两人从早上一直忙到下午三点才让屋子焕然一新,慕子寒累得躺在床上挺尸,韩静言拖了一天地,腰酸得不行,就自己用手反复的在后面捶打,慕子寒朝她勾勾手让她趴下。
韩静言乖乖趴在他身边,还没想明白慕子寒让她趴下是什么用意,一双用力的大手已经捏上了她腰部的肌肉。
“我第一次做,如果疼就叫一声。”
确实挺疼的,韩静言咬着枕头的边角,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有些湿湿的。从那之后,不管慕子寒来不来,每周她都会来打扫一次,尽量保持着屋里的整洁。
那些回忆,如今想想,竟然也有了几分甜蜜。她此刻人正平躺在公寓里的大床上,已经累得快散架了。心里忍不住的抱怨:慕子寒,你买这么大房子干什么啊?是想把我累死吗?
她纳心的想着,直到手机铃声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韩静言,快来救我。我在米乐酒吧。”
方米奥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急急挂断了电话。韩静言感到有些不安,她怎么会在米乐酒吧?她不是说明天要去试镜,得去商场买衣服吗?
又怎么会在酒吧?
她看了一下时间表,慕子寒应该十点钟才能到,现在才八点,这时候去米乐酒吧把方米奥带出来,再赶回家,时间应该够。她可不敢告诉慕子寒她去酒吧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五章所谓的风尘味啊
时值金秋,夜晚已经有了几许凉意,韩静言赶到酒吧门口的时候,老远就看见方米奥缩在门角的位置。她应该是在等她,她走过去,将她扶起来。她原本一直低着脑袋,这时抬起来,韩静言立马吓了一跳。
她的额头红肿了一大块,像是被什么硬物给伤了。韩静言心惊肉跳的问:“怎么回事啊?”
方米奥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回答她这个问题,搂着韩静言的胳膊问:“带钱了没?我好像闯祸了。”她拉着她进了酒吧,指了指左边最靠里的那桌客人,道:“他说他的那件外套价值百万,呵呵,韩静言,你去帮我鉴定一下是不是伪货。”她打了个嗝,已然喝得有些多。
韩静言最怕这种场面,她完全处理不来,但是方米奥硬要拖着她去。待她们走近,才发现那个男人有一张极好看的眼,五官也很端正,鼻子高挺,下巴处有短短的胡须。韩静言只觉得他万分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那男人见她们走过来,轻扯了一声笑,对方米奥道:“你以为你找来慕子寒的未婚妻,我就怕了?”他声音低沉,似嘲似讽。
韩静言闻言却是惊了一跳,她几时出名到这个地步。那人见她疑惑,笑道:“订婚宴那天,我也在。”
韩静言这才隐约想起,似乎那天慕子寒拉着她向他敬过酒。能被慕子寒亲自敬酒的人,绝非等闲。她记得他的名字,他叫宋铭威。是S市现任的市长。
方米奥这个不关注社会新闻的孩子居然没认出来,她偷偷去拧方米奥腰上的肌肉,惹来方米奥呼痛。韩静言脸红得不行,似是要滴出血来般。
宋铭威微微一笑,突然转变话题道:“韩小姐来这里。慕总知不知道?”他眯眼含笑,声音虽沉稳好听,可是在韩静言耳中却是**裸的威胁。
韩静言恨得咬牙,面上却是极度诚恳:“宋先生,不知道我朋友怎么得罪你了,我代她赔不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她这回吧。”
宋铭威好笑道:“我几时为难过她?她将我的价值百万的衣服踩在地上当抹布用,我只不过想让她陪我喝杯酒而已。”
韩静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这人是政府官员,而且与慕子寒交情非浅,她来这里的事,绝对不能让慕子寒知道的。
一旁的方米奥此刻极不淡定的嚷道:“你那是往死里灌我呢?你当我是白痴啊!”她越想越悲愤,咬着下唇呜呜的哭了起来。
韩静言慌了,心想这是唱得哪一出啊。正要劝,却见方米奥突然抬起脚往那宋铭威的重点部位作势要踢。韩静言大惊正要拦,宋铭威极快的闪过,那一脚不偏不倚踢在了韩静言的小肚子上了。
韩静言叫一声,然后弯下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这变故让方米奥酒醒了大半,她昏了头了,居然踢到韩静言了。惨了,惨了。慕子寒一定会杀了她的。她这厢又急又担忧,宋铭威在一旁轻轻的笑:“方米奥,你糟糕了。上次韩静言去餐厅吃饭,那个服务员端汤的时候不小心烫到她的手,他就要剁人家一整条胳膊。你这次故意踢他家心肝宝贝的肚子不说,还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看来你真的是嫌自己倒霉的还不够彻底。”
方米奥被他气得直想发疯咬人,但此刻更关心韩静言伤势,蹲下身问她:“言言,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韩静言疼得脸色发白,感觉肠子都要被她那一脚给踹出来般难受。她想说自己没事,可是又实在疼得紧,只能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来告诉她自己没事。
那疼能仿佛经历了半个世纪那么久,韩静言默默的忍着,直到那股疼慢慢缓了下去,才对方米奥说:“你别听他吓唬你。你是我朋友,慕子寒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哦?”宋铭威不信的撇嘴:“韩小姐,劝你最好不要自以为是,我和慕子寒认识有十年了,他是什么样的货色,我比你清楚的多。他不发疯的时候,跟朵水仙花似。单纯无害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