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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女人,只能嫁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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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发誓,那我们就来盖个章。这样,你就永远也赖不掉了。”

他的表情温柔得不可思议,韩静言呆呆傻傻的,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见他停在自己面前,于是猫着腰从她腋下钻了过去。这次直奔浴室,从里把门反锁上。背靠着门,大大的松了口气,浴室有她的浴衣,她找出一件穿上。然后一个人蹲在地上咬着唇哭。

慕子寒笑眯眯的来到浴室的门外,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哄道:“乖孩子,把门打开。”

“你滚。”韩静言大吼。

“听话,韩静言。”慕子寒的声音带了浓浓的警告。

韩静言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咬着唇,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拼命地往外流。她有时候真的恨自己的软弱,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连最基本做人的尊严都没有,还不如去死。

“慕子寒,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好不好。”韩静方呜咽咽的哭着,哀声求着门外的那个魔鬼。

慕子寒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好。韩静言,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

慕子寒的话让韩静言绝望,她觉得这样的人生其实真的还不如死去的好。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浴室里有慕子寒的电动刮胡刀。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女孩子慢慢将刮胡刀里的刀片给取出来,很薄很锋利的刀片,只要轻轻在手腕处一划,就会有鲜红的血流留出来。

她看着镜中女孩满是恐惧的脸,嘿嘿笑了两声,轻轻启唇问女孩:“你怕了?你还是不敢去死?”

镜中的女孩有一张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她的眼神空洞仿佛早就没有了生气,她没有回答韩静言的问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不疼的,韩静言,真的不疼。”她嘿嘿一笑,手中的刀片轻轻落在自己的左手腕上,然后她看到鲜红的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她痛得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疼,太疼了。

慕子寒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叫声,心里莫名的一惊,怒声问:“韩静言,你在做什么?”

韩静言疼得全身痉挛,但还是咬着牙对着门外的慕子寒喊道:“慕变态,我终于可以离开你了。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哭,脸上,身上全是血,慕子寒踢开门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韩静言。那一刻他所有的思想全部停止,时间仿佛凝固,韩静言在地上抽搐着。她的脸上全是血,看到慕子寒闯进来,便用双眼死死的盯住他,她张了张唇,像是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无力的闭上。

无可说,她要对他说的,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她躺在血泊里,意识越来越模糊,脸上的泪还有血液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即使过去了很多年,慕子寒回想到那一天,依然能清晰的说出当时韩静言的每个表情。

明明是那样怕死的一个人,为了离开他,竟然选择了自杀的方式。他看着韩静言痛苦得在地上挣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凄厉如魔,穿透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韩静言,你真行。”他蹲下身,捂着肚子不停的笑,笑到后来开始干咳,然后又开始呕吐,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第一次让慕子寒感到恶心。

这个时候的韩静言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慕子寒把她抱起来,宽大的浴衣已经有一大半被血液染红了。他把床单抽出来将她整个人裹住,表情麻木得抱着她下了楼。

当他抱着浑身是血的韩静言走出慕家主楼时,门外的佣人还有保镖被慕子寒的表情吓得连声都不敢喘。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话,司机硬着头皮问了一句:“要备车吗?”结果被慕子寒冰冷的目光一瞪,吓得他剩下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

当慕子寒抱着韩静言走出慕家大宅时,突然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一众佣人说:“这个宅子,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抱着韩静言一个人钻进车里,对着刚才问话的司机吩咐道:“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吓得双腿发软,打了好几次火才将车子驶出去,一路上猛踩油门,飚飞的速度连超了好几辆车,一路闯了四个红灯,才终于将车停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

慕子寒抱着韩静言下了车,脚步稳健,冷冽着气息发出生人勿进的讯号,司机慌得满大厅的找医生。最后终于在急诊室抓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他颤着噪子对那个人说:“听我说,你一定要救活她,如果她要是死了,我们这些人谁也别想活着。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那个翻了个白眼,心想,听得懂才怪。司机拉着他走到慕子寒面前,硬着头皮介绍道:“他是医生。慕先生,把韩小姐交给他吧!”

慕子寒冷瞥他一眼,然后抬脚将他踹倒在一旁,冷漠的眸子盯着眼前的这位年轻的大夫。淡漠的说:“别让她死了。”

PS:韩静言做了傻事,哭,这孩子真傻,死真的不能解决问题啊。顺便求一下月票,有的孩子别吝啬啊!后面还会有更新,十一点左右。

第一百零一章只怪自己爱得太深

联们保我能联我。年轻的大夫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眼前的这个表情僵硬的男子有种莫名的恐惧,他立即给急救室打电话,让他们安排大夫过来救治伤员。

慕子寒冷冷的站在手术室外,看着忙进忙出的医生护士,他的心突然不那么疼了,或许说已经麻木。韩静言用一种绝然的态度证明了自己的不爱,这份绝然将他踢出她的世界。

他呆呆傻傻地坐在长椅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手术室外面等韩静言被推出来。这个过程总是那样漫长,漫长到他连一分钟也不愿意等下去。不是没有想过她会死,事实上他不止一次想杀她。可是当他闭上眼睛,想象韩静言已经死了的时候,他的心并没有停止疼痛,相反除了疼,还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那是杀再多人,抢夺再多的地盘,挣再多的钱都无法填补的空虚。

所以,在最后的一秒,他的子弹射偏了。他不能让韩静言就这样死去,他好不容易在这世界上有了羁绊,如果失去,便再也不会有了。

他的双手染满了韩静方的血,他低着头,哀哀地想:“韩静言,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当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的时候,慕子寒有些紧张的看着从急救室里出来的大夫,他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暴虐,目光平和得不像平日的慕子寒。

医生看着他,眼神有些遣责:“伤口不深,如果早点止血,也不会出现休克现象。”

慕子寒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确定的问:“她还活着吗?”

医生冷笑了一声:“死不了。”说完看也不看慕子寒一眼,转身倪了那位年轻的大夫一眼,转身走了。

年轻的大夫让护士送韩静言回病房,慕子寒一路跟着。低着脑袋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等护士将病房都安排好了,年轻的大夫终于认认真真的对慕子寒道:“不用担心,只是打了麻醉,很快就会醒的。”

慕子寒没有答话,而是专注的看着睡着的韩静言,年轻大夫叹了口气,道:“我叫宋晓波,是这里的实习医生。”

慕子寒这时候才把头扭过来看着他,他的眼神有些迷茫,重复着他的名字:“宋晓波?”

宋晓波点了点头,笑着道:“你应该是听过我的名字的。慕先生,我其实从来没有恨过你。我爸爸也算是罪有应得,我只是想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韩静言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慕先生如果真的爱她,请先学会什么叫珍惜。”

珍惜?慕子寒冲他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自语:“为什么每次来医院都会遇到韩静言的熟人。”

虽是自语,却被宋晓波听见,他淡然解释道:“我和宋佳音从小一起长大,因为宋佳音要当护士,所以我选择当医生。可是,你应该也知道,不管我多么的努力,宋佳音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己选择的对象,她不爱我,就如同我爱她一样。慕先生,爱情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不是你努力就可以拥有的。我为了宋佳音努力了二十年,最后她却选择了陆大仁。”

慕子寒捏了捏拳头,双眼微红的看着宋晓波,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那你恨她吗?”

宋晓波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只恨自己爱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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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爱如七伤

网情小言的网言。

宋晓波的坦白,令慕子寒有了交谈的**,这些天,在情感上慕子寒压抑得太久了。他太需要一个宣泄口,尽管这个人是宋军尧的儿子。也让他有了倾诉的**。

“那你,疼吗?”他指了指胸口的部位,目光深切的望着他问。

宋晓波被他问得一愣,然后摇了摇头,叹道:“早就麻木了。”

“麻木了?”慕子寒困惑。

宋晓波点了点头道:“是的,从医学的角度来解释,那就是说一个人长期处于疼痛的状态,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患者会渐渐习惯这种疼痛,封闭自己的痛神经,慢慢将疼痛的感觉遗忘。我们称之为麻木神经。

慕子寒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他只是知道自己很疼,每疼一次就更恨韩静言一点。日积月累下来,他已经累积了太多的恨。如果再不找点事情干,他很快就会疯掉。

宋晓波的劝说并没有成功,慕子寒只认一个道理,那就是韩静言是他的。别的一概不理,没有韩静言的人生太荒芜寂寞了。

在慕子寒贫瘠的人生里,找一个人来爱自己,已经成为他最大的执念。

她是他第一眼就相中的天使,他愿意为她倾其所有,做任何努力。惟一遗憾的是,天使的心里并没有他。

越是沉溺在黑暗中的人,越是向往阳光。韩静言对慕子寒来说,不仅仅是他爱的人,更是他向往的阳光。

宋晓波最终还是离开了病房,如果把爱情比喻成一场博弈的话,那么慕子寒无疑在这场博弈中输得最惨重。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她与他已经走错了太多步,再强求也只是彼此伤害而已。

就像是武侠小说里谢逊所练的七伤拳,一练七伤,七者皆伤。七伤拳,乃是先伤己,再伤人。韩静言看似伤得很重,可是都是些皮肉伤,而慕子寒伤她之前已经自伤七分。所谓七伤即损心、裂肺、断肝肠、藏离、精失、意惚恍、魄飞扬。

每一伤,慕子寒都亲身经历过,如果不是因为恨,他又怎么会站在这里?他摸了韩静言睡梦中光滑的脸,低下头轻吻她冰凉的唇。

“小奴隶,恨我吧!因为我,你没有死成!”他的唇亦是凉的,两个同样冰冷的人,是温暖不了彼此的。

命运有时候的确对韩静言不公,不管遭受了多大的伤害,她总是会留下一条卑贱的命。当她再一次从医院醒来时,她开始恍惚。也许这只是上帝开的一个玩笑,她立即闭上眼睛,拒绝再看这个世界。

慕子寒趴在她的床前,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脖颈处,她极不情愿的再一次睁开眼睛,慕子寒已经醒了,目光沉着的看着她。

韩静言想笑,身体却虚弱的让她连扯动嘴皮子都难。慕子寒的瞳孔是灰色的,他目光有些呆滞,仿佛还没有睡醒一样。直到韩静言挣扎着喊渴,他才像是反应过来。韩静言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慕子寒的下巴已经长出新的胡茬,依旧光着膀子,身上还残留着已经干了的血迹。她知道,他一直守着自己,从未离开过。

这个人就是慕子寒,对自己倾尽所有的关心,却又斩断所有的后路。虐还是宠,只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慕子寒,放过我吧!”她恢复了些力气,慢慢吐出这句类似感叹的话:“困着我,你也不会快乐不是吗?”

那一瞬间,慕子寒的脸色衰败得很快,他用手抹了把脸,平静无波的瞳孔里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良久,韩静言才听到他有些凉薄的声音:“韩静言,不要试图惹怒我。如果你有胆量,就试着再割一次腕,我向你发誓,如果你再敢伤害自己一根头发,我就让宋佳音用十根手指头来还。”

他说这些并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拿她没辙了,除了利用她所在乎的人牵制她外,他已经找不到更有效的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

韩静言沉痛地闭上了眼睛,从她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她就明白,死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她其实也后悔,那一刀似乎割得不够深。那样疼痛,有过一次经历就够了。她已经不会有勇气再尝第二遍了。

“随便你吧!”

她轻轻叹息,已然一副认命的样子。

慕子寒冷漠的笑了起来,“韩静言,我会让你跪着我求我的。”他说完这句话,突然站起身,背对着她,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子寒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韩静言孤伶伶地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期间宋佳音来看过她一次。她哭红了眼骂她傻,问她为什么要想不开。

韩静言无言以对,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当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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