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能嫁我-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再加上一些剧烈的运动,或许明天早上,她可以看到著名企业家慕子寒因床事过多,英年早逝的新闻。
慕子寒死了,对C城对Z国来说,还真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她是一个军人,一向喜欢忧国忧民!
郑飞鸿满怀感激的背着慕子寒走了,韩静言尽管心里面嘀咕,可是形势比人强也就住嘴跟着郑飞鸿回到他家。
三分钟没到,慕子寒就醒了。也许是兴奋剂的原因,他显得很精神。上衣因为染了血被苏暖脱掉了,此刻他光着上身坐在椅子上。
韩静言第一次仔细打量慕子寒的身体,那些青青紫紫的印迹应该是刚进门时那四人当兵的给打的,而他的背面,实在有些惨不忍堵。看着那些伤,韩静言都替他疼。
“说吧,苏疯子把人藏在哪了?”慕子寒刚睁开眼睛,郑飞鸿一分钟也不愿等,直奔主题。
慕子寒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韩静言,然后又看了一眼慕啸天,有些疑惑地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这问是针对的慕啸天,慕啸天老脸挂不住,但是又不能不回答,现在这里最大的就是掌握着国家领导人生死的慕子寒,他暗咳了一声道:“子寒啊,你别死撑着。他的身份不是你能招惹的。”
慕子寒被他的称呼恶心到了,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慕啸天,给你个机会。我数三声,你走出这间屋子,否则你就给我爬出去。”
慕啸天怒道:“你别不识好歹,郑家是你能惹得起的吗?”
“一……二……”慕子寒不理他,开始报数。
慕啸天老脸一红,强撑着道:“你也就得意这一时,天盟已经是我的了。”他说完这句,不等慕子寒数到三,立即转过身瘸着条腿小跑着出去了。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韩静言、李展言、郑飞鸿与慕子寒。慕子寒是坐着的,其他三人均站在,他们不清楚慕子寒到底要做什么。
郑飞鸿的气势此时已经所剩无几,慕子寒最喜欢用沉默来折磨对手,如果对方一直不说话,他便给自己倒一杯红酒慢慢坐在那里品。这一点郑飞鸿与他很相像,桌子上有瓶刚开封的红酒,是之前郑飞鸿开过的。他对韩静言吩咐道:“去吧台那里帮我取个杯子。”
韩静言得令乖乖往吧台那边走,慕子寒看着桌上那杯还未喝完的红酒,摇头叹气道:“任何事情都没有品酒重要,郑飞鸿你可真浪费。”
郑飞鸿被慕子寒态度搞得内伤,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枪崩了慕子寒。不一会韩静言拿了酒杯过来了,慕子寒接过,然后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笑眯眯的对郑飞鸿说:“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我每一次处理帮里的叛徒都喜欢给自己倒一杯酒。喝红酒有很多讲究,就跟驯服宠物一样。你得慢慢的品,慢慢的教。”
郑飞鸿按捺不住,气哼哼道:“慕子寒,你到底想怎么样?”
慕子寒很淡定的看着他,语气沉着:“你看你,不淡定了吧!”
郑飞鸿想骂娘,谁要是能在这个时候还能淡定,他就跟谁姓。慕子寒继续道:“既然你不能淡定,我就帮你稳定一下情绪。”他说完,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忽然问道:“这个厅很大啊。有二百坪吗?“
郑飞鸿额上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齿道:“230坪。”
“哦!”慕子寒点了点头,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放在鼻间轻嗅,双眼似水一般清冷:“别站着了,爬吧!”他挑眉笑了笑,道:“围着这个厅,爬一圈过来。我就告诉你苏离安在哪里?”
郑飞鸿大怒,手中拳头攥得死紧,一拳击在桌面上,发出轰地一声巨响,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污辱。他这一拳是用了全力的,只见酒瓶与酒杯都被他震倒在桌子上,酒顺着桌子流了一大片。那深红的颜色,仿佛就是慕子寒之前流的血一样。
慕子寒笑意不减,灼灼地看着他道:“怎么?觉得被沾污了?”他虽是在笑,可是任谁都能看见他眼中的不屑,仿佛是在说,郑飞鸿你也只配这样。
郑飞鸿牙齿都咬出了血,嘴里血腥味上涌,他咽了又咽。最终还是将这口气咽了下去。他如毒蛇一样盯着慕子寒,面部已完全扭曲,怒声道:“慕子寒,你有种。我会记住这一天的。”
慕子寒淡淡的笑,朝他举杯:“庆祝我们达成共识。郑大局长,爬吧!”
郑飞鸿死死地盯着慕子寒,他的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令他无法弯曲。慕子寒在一旁笑:“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就是不知道郑总理能不能耗得起!”
“跪就跪,又不是少块肉。”他拿慕子寒的话堵他,顺便安慰自己。
郑飞鸿的下跪与慕子寒是完全不同的,慕子寒是双膝同时着地,跪得是相当干脆。而郑飞鸿是一只腿先跪下,另一腿再慢慢跟着跪下。整个过程大约有三分钟的时间,那三分钟的时间里他一共换了三种表情,每一种表情都让韩静言觉得恶寒。
郑飞鸿一旦下了决定,也是绝不会反悔的。他跪下后就开始沿着大厅的边角开始爬,他爬得很快,两百多坪米的大厅如果走一圈,或许花不了两分钟,可是如果让一个人爬一圈,绝对不是那么轻松就完成的任务。
慕子寒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游戏好玩,可是偏偏郑飞鸿百玩不厌,所以他就让他自己去体验一下。他并没有从郑飞鸿的屈服中得到快感,相反他觉得这样整一个人没意思透了。郑飞鸿这个人,对慕子寒来说是一个麻烦,一个杀不得又甩不掉的麻烦。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郑飞鸿为了节省时间,一秒钟也没敢耽误,不过七分钟的时间,他又回到了最初出发的地方。慕子寒杯中的酒丝毫未动,他拉着韩静言的手,将头靠在她的怀里。看着郑飞鸿恼羞成怒的大红脸,低低的笑:“或许你觉得我这是故意在污辱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把你踩在脚底下。郑飞鸿,你从来不是我的对手。”
郑飞鸿怒红了脸,慢慢站起来,看着慕子寒欠扁的笑脸,嘲讽一笑:“慕子寒,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慕子寒摇了摇头,道:“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要!”郑飞鸿咆哮道:“因为你贱!慕子寒就算你爬得再高,你骨子里流得也是贱人的血!你就是个贱人,是个杂种!”
慕子寒面上的笑容终于开始破碎,手中的杯子被自己捏得咔咔作响,他眯起的眸了里开始聚集疯狂暴雨,突然他将杯中的红酒全部倒在地上。对郑飞鸿冷笑一声:“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酒,郑飞鸿我很高兴的通知你,你终于惹怒了我。”
郑飞鸿讥笑道:“我还就真不信了,你敢弄死我叔?”
慕子寒摇了摇头:“我不弄死他,但是我可以让他在新加坡永远回不了国,你信不信?”这是慕子寒下的一个战书,是一场惊心的赌局。慕子寒赌上的是天盟数万帮众的身家性命。这样的豪赌,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跟着下注。
郑飞鸿没有接这个战书,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输给慕子寒,因为慕子寒是个确确实实的变态。人与变态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他认输。
“我信,好了,慕大总裁。你让我爬我也爬了,你也该消消气了。告诉我,我叔在哪里?”郑飞鸿突然变换了一张脸,一张刻意讨好的嘴脸。
慕子寒倒也没把他逼得太紧,没有再为难他,承诺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即让苏离安放人。”
“苏疯子会听你的?”郑飞鸿怀疑。
慕子寒淡淡道:“她自然不听我的,但是有一个人的话她绝对会听。”
郑飞鸿没有再问,他心里很清楚那个人是谁,如果当初他没有逮捕那个人,那他与苏离安的梁子也就没有结下,那么今天的这一出也就不会有。
慕子寒接着道:“石临安看中S市新芜路到陈安祠的那块地了。”
郑飞鸿点头表示知道,S市的市长是他的唐哥,新芜路到陈安祠那一片可不是慕子寒嘴里的那块地那么简单。那是近3。6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啊。梁飞凡将要把那里新建成一个新的商业区。这个项目中央已经批了,目前已经开始招商引资。新芜经济开发区项目已经准备正式启动。
慕子寒自然也知道S市的开发项目,事实上,他也想跟着分一杯羹,可是这杯羹却不是那么好喝的。他悠悠叹了口气,道:“石临安要这个项目。”
郑飞鸿瞪大了眼珠子,惊道:“他疯了不成,他已经被国家通辑了,他回来只有死路一条。”
“你别忘了还有宋铭威。”慕子寒冷冷的提醒他。
郑飞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得不说石临安这个人就是高,他要把这个项目让给宋铭威做。他唐哥已经连任两届S市市长,还有三年就要卸任了,升职是肯定的,但是如果能在地方上做出成绩,进省厅才更有资格。
宋铭威已经是内定的继任S市市长人选了,石临安的意思是要在慕子寒在郑飞凡在任期间做不成这个项目。
郑飞鸿立即摇了摇头拒绝道:“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唐哥从来不听我的。”
“他不听你的,难道会不听他爸的吗?”慕子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打电话吧!我要直接跟郑飞凡说。相信他比你聪明。”
郑飞鸿极不情愿的拨通了电话,这次是郑飞凡本人接的。他简单交待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郑飞凡气得劈头盖脸的将他一顿臭骂。郑飞鸿理亏,连嘴也不敢回。郑飞凡骂的没词了,就让他把电话转给慕子寒。
慕子寒接了电话表现的很客气,一直郑市长郑市长短的,嘘寒又问暖,搞得郑飞凡哭笑不得。最后他也没有忘了正事,大意就是我答应石临安了,要帮他拖住新芜路三年。如果这三年里你要搞开发也行,但是他可不敢保证新芜路会不会出刁民来惹事,侵犯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最后的最后祝郑市长官运亨通一路高升。郑飞凡气得扔了电话,慕子寒倒是很高兴的样子,对郑飞鸿夸道:“你哥比你懂事多了。”
郑飞鸿咬得自己牙疼,愣是没回嘴。接过手机,凉凉的问:“我叔呢?”
慕子寒道:“这事先不急,我们先来处理一下你的小舅子。”
这人不提郑飞鸿差一点忘了,李展言这孩子实诚的可怜,居然一直没走,傻不叽叽的站在那里,连脚步都没有动一下。十七岁的少年本来就是幻想做梦的年纪,通过这一天的事情,李展言的心里开始有颗种子在生根发芽。他或许是真的喜欢韩静言,但是那种少年的爱恋又能经得住几次风雨。
本来正一直发着呆的李展言听到有人叫他,然后又发现那个叫自己的人是慕子寒,他就有些激动,也忘了自己之前跟人家要肾的事情了。只觉得热血沸腾,激动不已,声音答得的那叫一个响亮,“老大,你叫我啊!”
老大这个称呼让慕子寒觉得有些雷,事实上在天盟里,几乎所有人都叫他慕先生。除了秦山偶尔会叫他老大。秦山对慕子寒是特别的,他是慕子寒指定的继承人。
李展言的态度绝对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因为他们都已经过了十七岁的年纪,所谓少女的心思不好猜,有时候少年的心思更难猜。
慕子寒才不管李展言对他是什么态度,他只记得这个人成功的让他记住他了。通常能被慕子寒记住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即将要被自己处理掉的人,另一种是可以为自己赴汤蹈火下属。很显然李展言是第一种,这个人简直太可恨了,他居然敢要自己的肾。
李展言丝毫没觉得自己此刻是危险的,他走到慕子寒的面前,扑腾一下跪了下来。慕子寒开始觉得这个年轻人挺上道,正准备赏给他一个全尸的时候,李展言突然扑了过来,抱着慕子寒的腿,哭道:“老大,你收了我吧!我为你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在所不惜!”
轰隆隆平地一声雷,雷得在场的众人全部找不着北。这是什么情况?韩静言都开始觉得这样的李展言丢人,她以前怎么就会以为他帅气阳光,温文尔雅呢?她哪里知道李展言变成这样,全是自己害的。因为慕子寒的关系,李展言开始崇拜力量。
对于主动投靠过来的敌人,慕子寒是一向不杀的。因为他需要这些人为他卖命,不管李展言是出于什么目地投过来,他都坚信自己完全可以凌驾他。所以,他觉得还是让他去为自己做一些既危险又有意义的事情。
他说:“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立功才行啊?”
李展言激动的问:“怎么立功?”
慕子寒问:“你知道天盟被慕啸天夺走了吧?”
李展言直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事。他能不知道吗?这事他可没少出谋划策。
“你想办法帮我拿回来。我就收你入门。”慕子寒这是纯粹在为难人,可是李展言却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一次机会。他兴奋的点头,拿着慕子寒给的信物跑出去了。他跑得没多远,慕子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郑飞鸿,你的小舅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