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能嫁我-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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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假包换。”陆恋童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了自己的军装,他找了个沙发坐下来。
慕子寒跟过去,坐在他旁边,继续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恋童叹了口气道:“我说过了,我是韩德志的上司。他杀了人,我来给他擦屁股。”作为一个领导,总是会遇到一两个这样只顾着自己一时痛快,却没有能耐自己擦干净屁股的下属。
杀人?慕子寒皱眉,试探:“你是说慕啸天?”
“除了他,还能是谁?”陆恋童再一次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道:“韩德志与慕啸天的恩怨积攒了三十多年,这其间的故事太过复杂。说了你也不一定能明白。”
陆恋童长得副弱冠少年模样,猛然间学着大人语气说话,那模样,竟然也不让人讨厌。慕子寒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自称已经三十五岁的小男人应该不是自己的敌人。
“我对听故事也没有兴趣,我只是想知道韩德志在哪里?”慕子寒想到他今天在这里的主要目的。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嘛,咱们有话好好说,动刀动枪的多不好。都是法制社会下的文明人。”陆恋童笑眯眯的说道。两人手却在不停的磨挲着枪管。
慕子寒气结,咬牙切齿再问一次:“韩德志去哪了?“
“美国。”陆恋童这回答得非常快:“阿志打电话来说你拿着枪肯定是要找韩德志索命,为了不让你们父子相残,我刚才让直升机把韩德志接到美国养老去了。”
“你他妈的混蛋!”慕子寒挥舞着拳头朝他扑过去,俩人在沙发缠斗了一会,势均力敌,胜负难分的两人不甘心的再次分开。
阿志?那个警察?“那个年轻警察是你的人吧!”慕子寒问他,却没有等及他的回答,继续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爽快。”陆恋童大笑着拍了拍掌,微顿了一下,才道:“我其实,就是想结婚了。”
“我靠,你想结婚,就去结啊!”慕子寒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这他妈都是些什么鸟事!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陆恋童才缓缓的开口:“我没有户口,也没有身份证。就连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他一直想给姘妇一个名份,可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一直只是影子的存在。
他的声音那么轻,可是慕子寒似乎听到了里面沉重的悲伤。
PS:泪流,今天是星期五啊,圈圈早上爬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睡糊涂了的原因,竟然以为是星期六呢,结果,九点半了,还没起床,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看小说。心想,终于可以休息了啊……然后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一接电话,是公司打来的。问我为什么不上班,我靠了一声,说周六也不让人休息,还让不让人活了啊。给我打电话的是偶滴顶头上司,他也靠了一声说,周六让你休息,但周五你得乖乖给我卖命。还有十点半之前你要是不到公司,算你今天旷工。我泪流啊……旷工一天扣除三天工资啊……于是,悲催得我向粉红粉红的人民币飞奔而去了。泪流……怨念的星期五,我一辈子诅咒你被人XX……
还有,剧情进入狗血期,不许骂圈圈,请自备容血器。听说狗血这玩意避邪驱魔八知道是不是真滴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和我造一次反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许久的沉默后,慕子寒靠倒在沙发上,凉凉地吐出这句话。
陆恋童苦笑了一声,说:“我恨这个国家。恨陆家的存在。可是,我没有办法摆脱它们。就像你恨韩德志一样,可是就算你真的杀了他,也摆脱不他是你父亲的这个事实。”
“你放屁!”提到韩德志,慕子寒好不容易咽下去的那口火又喷了上来。
陆恋童一点也不意慕子寒的粗言粗语,懒懒的靠在沙发轻吐那些过往:“当初韩静言失忆是我授的意,那时候她刚刚喜欢上你,却在猛然间得知你与她是亲兄妹的关系,那个刺激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你是没有看到,当时她的模样多招人心疼。”
慕子寒眼神黯了黯,没有作声。从她与陆恩齐的聊天记录里,他其实已经看出他执意维持的这段感情到底让她有多痛苦?在他纠结她爱不爱他这个问题的时候,韩静言正在努力克服着自己的心理障碍。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起这些日子与韩静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对自己的排斥是那样明显,特别是床事上,他步步紧逼,已经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
陆恋童问他:“你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份感情的?”
慕子寒咬了咬牙,目光坚定的说:“我只要她。她所憎恨的不过是那可笑的血缘,如果她在意,我可以全部还给韩德志。”他对韩静言的爱早就没有了退路,就算前面架了油锅让他跳,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人生其实就是一场赌局,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最后的赢家是谁?”他是那样固执而近乎卑微地爱着韩静言,三年前他用一条腿硬生生将人捆在了身边。手段或许卑劣,可是那时的他真的已经走投无路。
“慕子寒,你认为你会赢吗?”陆恋童反问他。
慕子寒摇了摇头,说:“我输不起。”早在七年前,他就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翻给韩静言看,他不厌其烦的说爱她,他想着只要自己努力地去爱她,她就一定会爱上自己。
最后他差一点成功了,只是差一点而已。
陆恋童从沙发上坐起来,将原本属于慕子寒的那把枪还给他,叹了口气道:“慕子寒,我们来做个交易吧!”Pxxf。
“什么交易?”慕子寒并不反感交易,只是他不想做赔本的买卖。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帮我造一次反。”陆恋童看着他的眼睛,极认真的问。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地有声。
慕子寒呆了呆,有些懵:“你在开玩笑?“
陆恋童摇头:“我从不开玩笑。慕子寒,没有人比我更痛恨这个国家。陆家几乎每隔几十年都会造一次反。我是造反最多的当家人,从韩德志跪在地上求我帮助你称霸黑道的时候,我就一直想着和你做今天的这个交易。”他微微勾起唇,两颊微露深浅不一的酒窝,他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九岁。应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可是他确确实实已经三十五岁的了。一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拥有一张永远不会衰老的少年容貌。
没有人知道,陆恋童曾经有多么痛恨自己这副人不人妖不妖的怪模样。他的姘妇已经开始长皱纹了,可是他的容貌永远停在了十九岁。
他痛恨这个国家,痛恨陆家,痛恨那个道貌岸然的国家元首!
“韩德志与你的母亲都是陆家养在外面的棋子,像他们这样孤儿身份的人有很多都会被陆家看中,然后培养成为各行和业的翘楚。何夕颜当初被韩德志送给那个高官的理由不是韩德志想往上爬,而是国家需要她去接近那个高官,最后那个高官倒台了,不久他身后的家族也毁了。而韩德志在娶了宋家大小姐后,宋家也慢慢瓦解,到最后被连根拔起。慕子寒,这就是当年你父母情变的真相。”
陆恋童的声音是冷酷的,带着旁观者的冷漠与冷嘲:“喂,你说句话,要不要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
慕子寒冷静的转过头,眼神微冷,凉凉的开口:“你打算怎么造反?”
“我要让陆家独立出来,成为国家和世人认可的一个部门。慕子寒,这些年你的黑道势力能够发展得这么顺利是因为我在后面替你把对手一个一个收拾掉,猛虎帮是我帮你清除的,飞龙帮也是,就连天盟内乱,也是我帮你肃清。这些年,我利用打黑的名义,一点一点将你推上了现在这个高度。当然,你自己的努力占了更多的比重,可是,如果从一开始我就打压你,你的天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规模。”他深吐了口气,又吸了口气道:“天盟已经让那个人坐立难安了。今年国安部开了六次会议商议着如何对付天盟。四大家族里的每一个成员都对你的天盟和慕氏垂涎三尺。不怕你笑话,那些老家伙已经在商量着怎么分赃了。”
慕子寒突然出声打断他:“你不需要跟我说这些。如果我想和你交易,也绝不会为这个原因。”
陆恋童尴尬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国家是一个多么龌龊肮脏的机构。我憎恨它的存在。”
“所以你才要毁了它?”
陆恋童摇头:“曾经我以为我能毁了它,可是在一次次失败的教训下,我突然明白自己的渺小。我只是想再造一次反,如果成功,我就可以活在阳光下。”虽然他很有可能永远顶着一张不老的容颜,可是最起码,那一张身份证可以用来证明他的年龄。么经经那。
慕子寒沉默了几秒,说:“陆恋童吗?给我讲一个故事吧!”他的声音透着淡然,一如他的表情。或许他其实并不想听那个故事,他只是想帮着陆恋童造一次反,同时也是帮自己。
陆恋童微眯了下眼,平息了一下情绪,才慢悠悠地开口:“其实韩静言并不是韩德志的孩子。”慕子寒震惊地看着他,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盛载了太多的疑问。虽然他从来没有在乎过那所谓的伦理道理,血缘禁忌。他是在完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爱上韩静言,他认为这份爱是圣洁不可亵渎的。只是,韩静言被世俗伦理给困住了,她挣扎着爬不出来。他想把韩静言从那种伦理的束缚中拉出来,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全心全意爱上他。
陆恋童清清了喉咙,坐在韩家客厅的沙发上讲起了一个故事。他的故事很长,里面的人物很多。慕子寒静静的坐在那听。
PS:这章真心啰嗦,已经反复写了N多回了。蛋疼,就这样吧。啰嗦就啰嗦吧……哭
第二百二十五章真相啊真相
这是慕子寒第一次清清楚楚的听到何夕颜的名字从别人的口中吐出来。不是那个妓女,也不是那个贱货。而是清清楚楚何夕颜三个字。
陆恋童的故事是从何夕颜小时候就讲起的,她与韩德志是真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没有被那个可怕的陆家选中,终其一生她也不过是一个长得比较漂亮的普通女人罢了。
可是,恰恰是因为她的美貌才让她被陆家家主一眼看中,所以,才会有了后来的悲剧。
“起初我也以为你们是亲兄妹,可是,在你来之前,韩德志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当年宋书音怀的那个孩子,是个死婴。韩静言是韩德志从黑市里花钱买来的弃婴。韩静言三岁那年,宋家出事,宋书音得知真相后,卷了公司的钱与情夫私奔,逃跑途中出了车祸,从此变成植物人。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再长的故事,也会有讲完的时候,陆恋童并不是一个说故事的高手,在陆恋童的记忆里,像何夕颜这样的女子实在太多了,她们遭遇太抵相同,他对此已经麻木。所以他的叙述是平静而枯燥的,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小学生在背一部乏味而无趣的课文。
慕子寒安静地听完了所有的故事,他长这么大其实一直在听故事,六岁的时候他听到府里有下人骂他:“狗杂种,你就像那个婊子娘一样不要脸!”于是,他知道自己母亲是个人人贱踏的妓女。八岁的时候,他和郑飞鸿打架,他赢了,结果却被慕啸天甩了两耳光,并将他绑起来送到郑家被郑飞鸿当马骑。他听郑家的佣人私下里议论:“看来这孩子真不是慕啸天的种,不然也舍不得这样糟贱他。”于是,他知道了慕啸天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如今,他从陆恋童的口中得知,原来他并不是什么杂种,他是何夕颜冒死也要生下的爱情结晶。中童童得。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酸酸的,并不觉得高兴呢?
陆恋童故事里的那个叫何夕颜色的女子,真的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吗?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就连他被慕啸天打得吐血也不屑多看自己一眼的那个女人真的是为了爱而生下的他?
他的喉咙不知不觉哽咽了,眼睛干涩无泪,可是噪子却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从来没有人爱过他,哪怕是一个人也没有。所以,他才会如此拼命地想要留住那个叫韩静言的女孩,他在雨后的彩虹下对他微笑,送给他平生第一件礼物,是一把用旧的雨伞。
其实,他早就知道,她只是认错了人。可是,那把伞却是他平生唯一收过的礼物。他突然忆起来,那一天,是何夕颜在阵痛中诞下自己的日子。
从来不会有人记得的日子,就连他自己也总是会忘记的日子。
原来,竟然,是他的生日。
“韩德志把韩静言送到你的身边,是因为他知道你需要她。他曾经已经放弃过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只觉得那样太难了。可是,当你向他提出要韩静言时,他突然觉得或许她会是你的救赎。纵然你恨他,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把韩静言教育得很好。”
陆恋童的话提醒了他,他想起自己提出用二十亿人民币买韩静言余下�